然而,就在石然萬分糾結之時,對面的哈虎卻是一聲爆呵,緊握的雙拳再次凝聚起兩團白色的光亮,爆涌的火氣極速的融入雙拳之上,一種近乎瘋狂的攻擊,再一輪的襲來。

“地級火技,鐵石拳!”

沒有花俏的動作,鐵石一般的拳頭,在光的籠罩下,像是一顆下墜的流星,極速的衝着石然射了過去,狂暴的能量,將周圍的空氣掀起陣陣狂風,嗚嗚的聲響,猶如死神在召喚。

眼望着對面爆射而來的白色“流星”,石然的面孔頓時一陣急速收縮,顫抖的身軀微微舒展,那一絲絲白色火氣在晚霞的襯托下,顯得特別的純美,緊握的雙拳先收再放,甚至都沒能來的及呼喊一聲,一對同樣狂暴的拳影射了出去。

“轟…”

這一次的碰撞,顯然比起剛纔要猛烈了許多,那顆顆散落在地的火流星,像是下了一場白色的火雨,將底下的傭兵嚇得紛紛躲避,兩人的身形都不約而同的往後退了幾步,通紅的面孔,隱藏着一抹震驚。

“噗…”

石然強忍着體內翻涌的血液,終於忍受不住,一口鮮血噴出,慘白的面孔,迎着晚霞,顯得特別的壯觀。

“暈,這兩個傢伙就不能換幾個招式嗎?”底下的傭兵頓時一陣唏噓,對於擂臺上的強力對抗,冰冷的眼神早已司空見慣。

“啪!”身後的一名高個子傭兵沒好氣的拍了一下前面說話的傭兵,“換個招式?你丫以爲地級火技是大白菜啊,想換就換!”

“不好,石然怕是堅持不住了!”傲遠的神色頓時變得有些焦急,望着顫抖的石然,額頭上隱隱有汗水滴落。

倒是坐在身前的羅戰一臉的平靜,“彆着急,你不是一直都對他有信心的嘛,這點小傷,我想算不得什麼!”

一邊的哈元,好似已經看到哈虎取勝的一幕,衝着羅戰低低一笑,“羅會長,到時候令弟加入傭兵公會,還請多多照顧啊!”

水蛇也在一邊附和,“就是啊,這麼強的種子冠軍,這下傭兵公會算是賺了。”

羅戰連看都沒看兩人,安靜的坐在椅子上品着茶,陶醉的表情,似乎根本就聽不見一樣。

“哈哈…”哈虎望着吐血的石然,突然一陣哈哈大笑,甩開步子朝着石然走了過來,“臭小子,今天我要親手將你丟下擂臺!”

聽着聲聲咚咚咚的腳步聲傳來,石然的眉毛忽的挑了挑,吃力的擡起雙手,一聲爆呵響起,兩隻巨大的拳影瞬間對着哈虎的胸膛爆射而去。

“地級火技,崩山拳!”

“砰…”

隨着兩隻拳影的交替,遠處傳來一聲沉重的悶響,只見哈虎那高大的身軀只是簡單的往後退了三步,接着便毫髮無損的停了下來。

“噗…”

又是一聲沙啞的噴血聲,石然慘白的臉色在第二口鮮血噴出的時候徹底變得煞白,瘦弱的身軀不住的顫抖,那一絲絲流竄在身體周邊的零散火氣,將空氣都帶動的狂躁起來。

“哈哈…”哈虎一聲大笑,突然揭開身上的衣服,露出一件銀色的貼身軟甲,淡淡的銀光在晚霞的烘托下,微微有些發紅,乍一看去,十分的迷人。

“小子,讓你死個明白,我身上穿的乃是四閃軟甲天戰,就憑你那不入流的火技,也想攻破我的天戰軟甲,簡直是找死!”

哈虎說完,得意的走到石然的跟前,望着接近油盡燈枯的石然,眼角閃過一抹兇光,“下一世,希望你挑對對手!”

話音剛落,只見哈虎手上一陣白光閃爍,巨大的拳頭裹挾着狂暴的火氣猛的向下砸落,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砰的一聲悶響,石然的身軀在拳頭落下的瞬間極速的暴退,手中的無鋒骨槍狠狠的敲擊在那白色的拳頭上,接着左手一陣白光閃爍,一大羣藍色的蝴蝶涌出,圍繞着體型高大的哈虎旋轉,空氣裏,不時的傳來陣陣嗡嗡的聲響。

突然出現的一幕頓時令得現場的觀衆驚呆了,然而,更爲詭異的一幕纔剛剛開始,只見哈虎突然咧嘴輕笑,一臉麻木的站在原地哼哼不停,整個人好似失去了自主的意識,一雙肥大的手掌,不停的上下揮舞。

“就是現在,趁你病,要你命!”石然眼中兇光一閃,手中的無鋒骨槍頓時熒光閃爍,狂暴的殺氣在微風的推動下,朝着哈虎的胸膛直直的刺去。

“小子,你敢!”哈元一聲爆呵,高大的身軀猶如離弦的利箭,衝着那高高的擂臺狂奔而去。

一邊的羅戰,看到哈元出手,身體也立刻消失在原地,接着便聽見一聲輕響,那哈元的身軀還未接近擂臺,便被羅戰阻了下來。


空氣裏,瞬間響起一聲撕心裂肺的悶響,只聽噗嗤一聲,那四閃軟甲天戰,便被一把白色的骨槍刺穿,隨之,絲絲鮮紅的血液,順着骨槍的棱角,緩緩流下!

PS:由於球鞋不是職業寫手,白天要上班,所以更新只能放在晚上,不願意等的可以明天看,強推期間,每天五章,今日第一章送到! 第92章:勝負

“小虎!”看到哈虎受傷,哈元頓時一聲大叫,高大的身軀剛剛往前走動一步,便被羅戰擋了下來,“擂臺之上,生死由天,哈團長貿然出手,有違本次大會的規則啊!”


“哼,這小子明明是耍詐,我要取締他參會的資格!”哈元暴怒的瞪了一眼羅戰,起伏的胸口令得臉色一陣通紅。

羅戰稍稍一愣,旋即哈哈大笑了起來,“哼,哈元團長,請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本屆大會雖說是你們五大傭兵團共同舉辦,可是你別忘了,是誰承辦,只要我羅戰不發話,我看誰有權利取締任何一名傭兵參會的資格!”

“你…”哈元還想要爭辯什麼,卻生生的將嘴邊的話語嚥了下去,黑色的眸子閃爍着兇光。

“噗…”

石然動作極速的拔出深陷軟甲中的無鋒骨槍,冰冷的容顏望着躺在擂臺上奄奄一息的哈虎,嘴角浮出一抹輕笑,“我想你的冠軍夢徹底破碎了,還有你這四閃軟甲,似乎並不怎麼堅硬啊!”

“你使詐…”哈虎一臉怒氣的瞪着石然,慘白的容顏上汗珠密佈,胸前的鮮血還在不斷的流淌,散光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氣。

“哼!”石然滿臉不屑的看了一眼哈虎,眼中閃過一抹兇光,“我數三聲,如果你還不認輸的話,我並不介意將你從這高高的擂臺上丟下去!”

“你…”哈虎一激動,促使胸前的鮮血流的更加迅速了,無奈的望了一眼擂臺下面的哈元,神色憔悴,“好吧,我認輸!”

“什麼?竟然輸了!”

“天哪,我的5萬火靈丹!”

“該死,這傢伙怎麼那麼不經打,害的我輸了那麼多!”


傭兵羣裏,頓時響起了陣陣不滿的喧鬧聲,曾經令他們望而卻步的哈虎,轉眼之間徹底變成了哈狗,所有買他奪冠的傭兵,無不垂頭喪氣,神色中帶有深深的怒氣。

然而,就在衆傭兵捶胸搗足之際,人羣中走出兩個身材不等的傭兵,一壯一瘦,看上去極其的不協調,正是那買石然勝出的莫雷和馬六,按照賭局的規則,1:100的賠率,莫雷的1萬火靈丹頓時翻了100倍,眨眼功夫賺了99萬,而馬六的6000火靈丹,也豐收了60萬之巨,當兩人眉開眼笑收取暴利之時,角落中的巴子,則是一臉的不屑,眼神中,隱隱還帶着幾絲兇光。

當哈虎認輸二字說出口之後,整個廣場頓時沸騰了起來,半路殺出的黑馬石然,頓時成了全場關注的焦點,羅戰,傲遠,俞長風等人紛紛前來道賀,帳篷內,唯有松岡,哈元,水蛇三人,滿臉的不甘。

石然只是衝着道賀的人羣笑了笑,接着便將目光定格在哈虎的身上,一雙狡黠的眼睛,露出淡淡的鋒芒。

“小子,這種場合,可不是光有一句認輸就能輕易揭過的,先前你將我大哥推下這高高的擂臺,想來那種滋味,你應該沒有嘗試過吧?”

“你想幹什麼?”哈虎心中一驚,用手捂着受傷的胸口,“我已經認輸了,難不成你還敢殺我,你就不怕遭到獵虎傭兵團的報復嗎?”

“獵虎傭兵團?”石然眼角稍稍抽搐,混跡傭兵界的這段日子,對於那五大傭兵團自然早有耳聞,當下嘴角微微一笑,“我在擂臺上殺你,理所當然,貌似大會並沒有規定不可以殺人,即便對手認輸!”

廣場上的人羣,再聽到石然的話後,頓時一陣心驚,原以爲哈虎那傢伙就夠歹毒了,沒想到眼前的這小子更厲害,人家都認輸了,他還想下殺手。

“這傢伙想要幹什麼?”羅戰瞥了一眼身後的傲遠,臉上的神情帶着一絲疑惑。

傲遠也是滿臉的不解,“接着看吧,這小子行事古怪,想來不會太過魯莽的!”

哈虎的心理防線早已奔潰,望着眼前猶如魔鬼一般的石然,身體不自主的一哆嗦,哪裏還有方纔的自信滿滿,蒼白的容顏上冷汗頻頻,“你到底想要什麼?究竟怎樣才肯放過我?”

聽到哈虎的話,石然的嘴角終於露出一抹笑意,“很簡單,我對你身上的地級火技,滅天印有着小小的興趣,如果你願意交出來,那麼我倒是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你做夢!”哈虎一聽到石然的要求,立刻扭動受傷的身軀往擂臺的邊緣爬去,目標很明顯,他想要跳下去,做最後一搏。

“想跑?”石然身體一閃,細嫩的手臂立刻抓起哈虎胖胖的身軀,砰的一聲悶響,將哈虎重重的摔在擂臺之上,右手上,一團白光閃現,對着哈虎的銀色納戒瘋狂涌去。

“臭小子,你找死!”哈元此時已經徹底暴走,腳步輕點,再次衝向了擂臺。

突然的襲擊,甚至就連羅戰都沒有反應過來,等到衆人發現哈元的身影時,他已經到達了擂臺之上。

感受到身後涌動的殺氣,石然立刻從納戒中取出一枚涌動着火氣的白色丹藥,猛的丟入口中,頓時,一股極其狂暴的火氣充斥着石然的整個身軀,暴戾的氣息,使得體內的火氣四處亂竄,整個人的面孔也瞬間變得猙獰起來。

“地級火技,崩山拳!”

一聲憤怒的吶喊,石然的身體好似一座壓抑到了極點的火山,伴隨着聲音的響起,大量的火氣,隨着雙拳的揮舞,閃電般的朝着哈元的身體爆射而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得衝動的哈元身軀爲之一愣,還不待做出反應,整個人便被一股狂暴的火氣擊中胸膛,接着猛的噴出一口鮮血,從那高高的擂臺之上飛了下來。

眼望着被擊飛的哈元,石然的眉頭稍稍皺起,貿然吃下火靈境界用來恢復火氣的火氣丹,強大的反噬猶如千萬條巨龍在胸腔內翻涌,若不是憑藉着超人的毅力壓制,怕是現在的石然已經陷入昏死。

“交出滅天印,否則,死!”面色猙獰的石然衝着哈虎一聲爆呵,後者的臉上頓時大漢淋漓,雙手顫抖的從納戒中取出一塊白色的玉簡,緩緩的遞到了石然的手裏。

接過玉簡,石然只是匆匆的檢查了一下,便將其收入納戒,冷冷的瞪了一眼哈虎,冰冷的牙齒蹦出一個充滿殺氣的大字:“滾!”

PS:昨天零時夜班,今晚還得去,我儘量更,能更幾章是幾章,抱歉了! 第93章:撤銷必殺任務

冰冷的字眼,猶如一把尖刀,狠狠的紮在哈虎的心頭,曾經的驕傲,都伴隨着石然的怒吼而煙消雲散,艱難的撐起身體,沿着那木頭臺階,緩緩的往着下方走去。

石然的情況也並不樂觀,稚嫩的面孔上絲絲汗水滴落,通紅的手臂,隱隱滲出些許血珠,“會長,我想現在你可以宣佈這次大會的冠軍了吧!”

羅戰稍稍一愣,眼角的餘光輕輕瞥過躺在地上的哈元,神色略微有些複雜,“呵呵,石然小兄弟技壓羣雄,成爲本次傭兵選拔大會的冠軍,實乃衆望所歸啊!”

傲遠也是衝着石然微微點頭,這場擂臺競技,已經完全超越了他的想象,看來當初自己的決定無疑是正確的。

石然稍稍屏氣,體內翻涌的火氣,已經絞的他渾身疼痛,挺了挺彎曲的身板,眼望着底下的羅戰,嘴角浮現一抹扭曲的微笑,“會長大人,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歷年的傭兵選拔大會冠軍,都是要加入傭兵公會,成爲名譽會員,不知道小子有沒有那個榮幸?”

“這是自然!”羅戰輕聲一笑,“能夠邀請如此出色的傭兵加入我傭兵公會,這也是我的榮幸啊!”

聽到羅戰的回答,石然不自覺的笑了笑,“既然如此,那麼不知道我這名譽會員享有什麼特殊待遇呢?”

羅戰的神色稍稍一愣,旋即轉過身埋怨的瞪了一眼傲遠,“呵呵,獎賞自然是有的,公會會獎勵你10萬貢獻值,我個人還會獎賞你一套地級高級火技,作爲你加入公會的禮物,你看如何?”

“嘶…地級高級火技啊,看來這次會長是大放血啊!”底下的傭兵頓時一陣感嘆,眼眸中激射出羨慕的光芒。

“呵呵…”石然木然的笑了笑,抽動的嘴脣令得臉色一陣血紅,“物質獎勵嘛,我想不用我說,會長自然會給,可是現在我要說的卻是對我人生安全的一項保障!”

石然說着,便從納戒中掏出那枚刻着擊殺石然的玉牌,“這是松岡傭兵團在公會中下達的必殺任務,獎勵豐厚,十分誘人啊,不知道,傭兵公會的名譽會員遭受傭兵團的迫害,會長大人作何感想啊?”

“這小子,果然狡猾!”羅戰望着一臉沉靜的石然,心中卻是讚賞有加,當下虎着臉,將目光落到遠處的松岡身上,“松岡團長,你下達這必殺任務,卻是爲何?”

松岡的眼角稍稍抽搐,自己還沒動手對付這小子,誰知他竟然先下手爲強,緩緩的站起身來,“羅會長,這小子在黑石城擊殺我的二弟,此等家仇,如若不報,我松岡傭兵團也不用存活在這傭兵界了!”

“哦?”羅戰稍稍詫異,望了望一臉平淡的石然,“石然小兄弟,松岡團長的話你可曾聽到,對於他的指控,你作何辯解?”

“笑話,想必松岡團長的弟弟應該是一名火師強者吧,難不成你們真的認爲我一個小小的火徒,可以越級殺害火師強者嗎?再說了,有誰可以作證,你的弟弟是我殺的,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殺你弟弟了?”

“你…”松岡一時語結,望着石然,憤怒的情緒令得他胸口猛烈的起伏,“小子,你休想抵賴,今天你不是將哈家兄弟打敗了嗎?他們難道不是火師強者?”

“呵呵…”石然一陣輕笑,起伏的胸口,令得他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看來松岡團戰你還真看得起我,對付一個哈虎,我都快招架不住,至於哈元,更是差點拼的我隕落,難不成,你真的以爲我能夠對抗一名三星火師嗎?”

松岡一陣沉默,眼角閃現一絲兇光,對於石然的話語,他確實沒有過多的證據來反駁,不過事實就是事實,任你巧舌如簧,也無法洗脫罪名。

羅戰看着兩人稍稍一愣,對於石然殺死鬆巖的事情,他也是略有耳聞,只不過現在情勢不同,如果放任松岡傭兵團繼續對石然不利,想必這黑炎城的傭兵公會也可以解散了。

“兩位都不要激動,看來這件事另有蹊蹺啊,既然松岡團長拿不出有力的證據證明令弟的死與石然有關,那麼還請撤銷公會內的必殺任務,否則我會以會長的名義,雪藏這件任務,到時候,怕是那龐大的會費,松岡團長還得照常支付啊!”

傭兵界中,但凡在公會下達任務,不管有沒有人接,公會都會按照這個任務酬勞的百分之二十來收取會費,而這筆費用,自然就落到下達任務人的頭上,所以,一個任務長久積壓,它的會費也會隨着時間的推移而增長,這筆費用,無疑是可觀的。

“看來羅會長是鐵了心要幫這個小子了?”松岡的神色稍稍冷淡,望着身前的羅戰,身上涌動着一層淡淡的殺氣。

“我只是站在事實的角度說話,今天如果你能拿出證據,說明令弟的確死在石然的手上,那麼,就算他是我傭兵公會的名譽會員,我也絕不偏袒,可是如果你拿不出的話,我也絕對不會讓任何人,任何勢力,動我公會會員的半根汗毛!”

“好,我松岡銘記了,希望羅會長能夠一直如此公正!”松岡一聲怒喝,甩開袖子,大步的朝着廣場的北方走去。

“等等!”石然突然一聲大叫,猙獰的面孔內掩藏着深深的痛苦,“帶走你的必殺任務,想要取我的命,沒必要搭上那麼多無辜的傭兵!”

一道白光閃過,石然右手一推,那白色的玉牌便極速的朝着松岡射去,啪的一聲脆響,玉牌落入松岡的手中,瞬間化爲碎片,大片的粉末從松岡的指尖滑落。

“好,很好,小子,你的勇氣出乎了我的意料,希望在不久的將來,你依然可以如此的硬氣!”松岡冷冷的瞪了一眼石然,一把丟開手中的玉石碎末,揚起大片的灰塵,“我們走!”

一隊身穿銀甲的傭兵,跟隨着松岡憤怒的腳步,緩緩的消失在廣場上,一身白衣的松木,仇恨的瞪了一眼石然,轉身消失在街角。

“呵呵,你個臭小子,總算是沒辜負我的一番期望啊!”看到松岡傭兵團遠去,傲遠頓時一陣哈哈大笑,張開雙臂,大步的朝着擂臺走去。

石然也是衝着傲遠淡淡一笑,憔悴的面容在晚霞的烘托下,顯得無比的悽美,“傲遠大哥,幸不辱命!”

石然的話音剛落,整個身軀便如砍斷的樹木,直直的朝着擂臺後方倒去,砰的一聲悶響,便沒有任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