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光着身子,能去哪啊?

哦,對,她光着身子!想到這事,藍敖的臉又紅了起來,好像被溫泉水灼傷了一般,褪都褪不下來。

藍敖紅著臉,四下找人,此刻,從一塊大石頭後面,傳來紅蛟弱小無助的聲音:「站住!你不準過來,否則,我就殺了你。」

「……紅蛟,是我,藍敖,你別怕。」藍敖不敢動了。

「我要殺的,就是你!你個卑鄙、無恥、下流的龍,」紅蛟長到四千歲,能用的罵人辭彙,都用在藍敖一人身上了,「水族的敗類!」

「是是是,我卑鄙、我無恥、我下流,你別生氣,」藍敖知道自己這次犯的罪過大了,「不過,我可以對天發誓,不知你在洗澡,誤闖其中!」

「啊!你這卑鄙、無恥、下流的狗東西,你還說!」紅蛟扯著嗓子喊。

「好好好,我不說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是不是受傷了?讓我看看,給你療傷。」藍敖試着往前走了一步。

「啊!你不準過來,你再過來,我就殺了你!」紅蛟拔高聲音喊叫。

「好好好,我不過去。公主,到底哪裏受傷了?要不要緊?」

「嗚嗚嗚,哪哪都受傷了,你這個壞人!我要殺了你,大卸八塊,喂金魚。」這會,紅蛟是真委屈極了,眼淚嘩嘩往下掉。

淚水落在水中,化成粉中帶紅的珍珠,閃閃發光。

龍淚化珠,紅蛟哭了!

藍敖徹底懵了,他只覺得心頭一陣堵得慌,真覺自己做錯了。

不是誤闖溫泉,看了紅蛟洗澡,錯了。而是,他讓紅蛟哭了,這件事做錯了!

不知為什麼,他認為自己惹她哭,就是罪大惡極。

「那個,小公主……紅蛟,我錯了,對不起…….」

「嗚嗚嗚……」小龍女哭得正傷心。

「你先讓我看看傷,給你渡點仙氣。等出去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你不準過來,我腿受傷了,」紅蛟從石頭後面,可憐巴巴伸出那受傷的腿,小腿上一道道傷痕,看着的確瘮人。

莫名心疼,藍敖覺得紅黛打自己一耳光,真該!

他都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子。

「好,我不過去,隔着水,給你渡氣。」

其實,這樣隔水渡氣,範圍太廣,仙氣耗費極大。不過,此刻,藍敖顧不上這個,只想着紅蛟的腿能快點恢復。

過了有半刻鐘,紅蛟的小腿終於恢復如常,光潔無痕。

藍敖鬆了口氣。

「那個,我先出去,上岸后,就和藍寅退出溫泉,在紫竹林里等你們。」藍敖說罷,轉身就要離開。

「那個,等等,我,」紅蛟不知道,該如何對他說,自己身上也受傷了,已經無法游回岸上。

「紅黛在岸上等你,公主不用擔心。」

「那個,我,身上還有傷……」

「還有傷,公主傷在哪裏?」

紅蛟咬着下唇,不再吭聲。

「紅蛟……」不過,藍敖馬上就想明白了,她身上有傷!

「你可不可以,像剛才那樣,為我渡氣療傷?」

「倒不是不行,可我總要知道,公主確切受傷的位置。」藍敖不敢說,方才自己仙氣已經耗費大半。

「那,你閉着眼睛過來,幫我療傷?」紅蛟說這話,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好。」藍敖沒有猶豫半分。

很快,他撥開牽牽絆絆的水草,閉眼來到了石頭後面。

少了視覺,讓他的嗅覺更加敏銳,他感覺到少女身上特有的馨香,香氣如蘭,甜而不膩。

那香味卻又像一種,可以讓人失魂的迷藥。

藍敖默念了幾遍清心咒,隔水將仙氣連綿不斷輸送給紅蛟,為她療傷。

此刻的水底很靜,時間一分一秒都過得似乎很漫長。

就在藍敖仙氣幾乎快耗盡之時,紅蛟輕聲道:「不用渡了,我身上的傷好了。」

「全都好了?」

「嗯,全好了。」

「好。」藍敖這才放心,緩緩收功,「公主,這下可以游回岸上了吧?」

「可以。」

「那我先行一步,你也不用擔心我跑了,」誰知,他話還沒說話,就聽見紅蛟大聲喊:「藍敖!有條大金魚來了!在我們身後。」

「公主,莫怕,你先躲起來,」藍敖此刻還閉着眼睛,「讓我來對付它。」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夜霖口口聲聲告訴我,顧家是被他害死的,所以他才會對顧小雨好,但不管如何,他選擇了顧小雨是事實,我相信夜瑾也能明白我和夜霖為何要和離。」

是啊,不管夜霖有什麼原因,他選擇了別人是事實,那夜瑾定然也能明白他非要和離。

不遠處。

顧小雨渾身冰冷,身子都在發顫,眼裡帶著憎恨。

阿霖哥哥居然將這件事告訴了這個賤人?

他是不是對這個賤人還心存幻想,才告訴了她這些無奈?

更可笑的是,這賤人還說阿霖哥哥是為了顧家才對他好,以前確實是這樣,但阿霖哥哥既然娶了她,那就是因為他想要選擇她而已!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顧小雨轉身,向著偏院的方向而去。

等她在靠近偏院的時候,停了下來,用手狠狠的掐了下大腿上的肉,那一刻她疼的眼眶通紅,淚水肆意流淌而下。

她抬手用髒兮兮的手抹了下淚水,等自己看起來很狼狽之後,她才快步沖入了偏院。

如今的夜霖還沒有離去,是以他一眼就看到滿臉淚水衝進來的顧小雨。

他愣了一下,眼裡閃過一道焦急,疾步上前。

「小雨,發生什麼事了?」

他的聲音都帶著慌張。

「騙子!」顧小雨痛哭出聲,那聲音聲嘶力竭,「你這麼多年不帶我回家,是不是因為顧家已經不再了?」

夜霖渾身一震,慌張的道:「你胡說什麼,怎麼可能!」

「我想起來了,我全都想起來了!」她哭的雙眸通紅,「我爹爹死了,滿門全都覆滅了,剛剛太妃姐姐和我說這些的時候我還不信,但現在我全部想起來了,我已經沒有家,也沒有親人了!」

她的淚水遍布著整張容顏,喉嚨沙啞,憤怒的道。

夜霖的身體僵硬了,他的心臟冰冷,緊緊的抓住了顧小雨的手腕,說道:「你剛剛說什麼?」

阿瑩把這些事情告訴了顧小雨?

不可能。

阿瑩這般善良,她明明知道說出這些事情的後果,為何又要告訴她?

「騙子!」顧小雨哭的撕心裂肺,「太妃姐姐親口告訴我,你害死了我顧家滿門,害了我的爹爹,你是為了愧疚才娶了我,你為何要這般對我?太妃姐姐說了,我能嫁給你,是用我爹爹的命換來的,你還我爹爹,還我!!!」

他的每一句話,就像是一隻手,狠狠的將夜霖的心臟撕開。

他的腳步向後退了幾步,眼裡的恐慌差點將他吞噬。

幾十年了。

這個秘密,他整整藏了二十年。

他以為能藏一輩子。

現在卻被無情的撕開。

而撕開這個秘密的人,還是阿瑩,那個他曾最愛的女人!

夜霖閉上了眼,雙眸中帶著沉痛。

緩緩的,他才睜開了雙目。

那雙眼裡布著紅血色,任由顧小雨的拳頭一下下的砸在了他的胸口。

「太妃說的都是對的,可對?她說你是為了內疚才娶我,她說你從來沒有想過要救我!她說你親口告訴她,等我死了,你便自由了,你就能回到她的身邊——」孟總,也只是一直在企業供職的工薪階層,只不過職務、能力比自己高而已,可人家副業是怎麼做得如此成功?

這個問題在劉琴的頭腦里一直困擾,要是能效仿該有多好。

帶着這個想法,劉琴饒有用意地安排了一次簡單的飯局宴請蘇玉婷,同時還十分刻意地請求蘇玉婷一定幫她邀請到孟勻易,她想藉此機會

《千金聚散》第二百三十四章難言之隱的男女關係看着湯若柳反應,李雨心中也早有預料。

任誰知道這件事情,也不會無動於衷。

宋哲憤怒的看着一旁,沉聲說道:「這!是誰這麼歹毒,竟然想要害我的兒!」

唐妍妍沉思片刻,說道:「宋哥,你是不是與人結仇了,才會有人對景景下手?」

宋哲搖頭說:「不會,我的那些人都是生意上的來往,就算是有着不和,但是也不至於對我的孩子下手!

而且,我從來不讓景景跟我生意上來往的那些人接觸。」

這時,李雨忽然開口:「有的時候,若是有人下手,……

《聖醫霸婿》第二百九十三章結盟 假山附近果然圍了好些個人,卻都是些世家的小姐,安國公府來參加此次宴會的夫人們還沒有聽到風聲。

夾道不算窄,山洞也不深,遠遠的看過去,隱隱能看見一個身著青衫的女子披頭散髮抱坐在角落裡衣衫不整,她的頭緊緊地縮在懷中,看不清楚樣貌。

而在離她不遠處,有一年輕男子,同樣不整衣衫,神色慌亂又茫然,看著人群處急切的彷彿在尋找什麼。

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誰,忽然嘆了口氣,輕聲說道:「誒,這陸五小姐也真是可憐」

陸錦檸愣愣的轉過頭,下意識的辯解道:「離得這麼遠,你又怎麼知道那人就是——」

「方才不是你說的,她身上的衣衫怎麼和你五妹妹一樣?」

「我——」陸錦檸張了張嘴,面上白一陣紅一陣,聲音終究低了下去,「我又沒說一樣,我只是說這件衣服看著眼熟」

「咱們這些人裡頭,只不見了陸五姑娘,那人不是你五妹妹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