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徐管家沒有辦法,只能上樓通報。

南初與陸司寒的睡眠原本就比較淺,戰盼夏喊的這樣響,自然是將他們吵醒。

夫妻兩穿著睡衣,就急匆匆的下樓。

「盼夏,是出這麼事情,不能明天說嗎?」姜南初打著哈欠詢問起來。

「不能明天說,這件事情非常重要!」

「就剛剛做夢,我夢到傅自橫出事!」

陸司寒與姜南初以為是什麼重要的事,沒有想到只是一個夢境,看向戰盼夏的眼神都帶著責怪,這不是在耍她們玩嘛。

「你們別這樣看,傅自橫絕對是出事!」

「而我打電話過去,傅自橫肯定覺得奇怪,南初就由你打電話過去問問,好嗎?」戰盼夏乞求道。

「盼夏,是不是你過於敏感?」

「哥哥在W國身居要職,怎麼可能出事?」

「總之就當是安我的心,打個電話吧,不然今晚真的沒法睡覺。」

見戰盼夏這樣不依不饒,姜南初只能拿出手機,撥通傅自橫的電話號碼。

「嘟嘟嘟。」

客廳內,沒有說話聲音,只能聽到手機內傳來的等候聲。

整整一分半鐘,電話始終沒有接通。

戰盼夏的情緒崩不住,直接哭出來。

「沒錯,沒錯一定是傅自橫出事!」

「現在我們就訂機票,現在我們就去趟W國吧!」

戰盼夏的淚水就和掉線的珠珠那般,不要錢的落下來。

南初正想安慰幾句,手機重新響起,是傅自橫的電話。

「看看,看看!」

「是哥哥的電話!」南初和戰盼夏報過平安以後,接通電話。

「盼夏,這次真的是你過於敏感。」

「傅自橫在布朗集團要處理很多事情,有時候沒有及時接聽手機,這是非常正常的事。」

「至於夢境,不是還有種說法,說是夢境中都是相反的嗎?」陸司寒安慰著戰盼夏。

靳少的祕密愛妻 戰盼夏卻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姜南初。

這時姜南初好似拿不住手機似的,手機直接掉落在地上。 那個小孩鬼拼盡了全力,想要復原自己身上的傷,結果不能復原了,他不可思議的搖着腦袋,說着:“怎麼會,這怎麼可能?”

郝健笑了笑說着:“怎麼不可能,我的這兩個幫手,可是專門對付你們鬼的! 御膳小娘子 甲殼獨角,你們點到爲止,先不能把他們給吃了,我還有事情要問他們。”

“是,主人。”於是,甲殼和獨角,就把這個小孩鬼給逼到了一顆大樹的面前,沒有了退路。

“就你一個小孩鬼,還想跟我獨角獸比,實話告訴你吧。你在我們的眼裏,就跟泡沫人一樣,輕輕一咬就碎了,懂嗎?”獨角獸嘚瑟的說道。

甲殼蟲也更加得瑟的,咔嚓咔嚓砸了兩下他的鐵鉗子說道:“唉,可惜了,你長得這麼的瘦,還不夠我塞牙縫,是你還浪費我的表情,還不如吃這些白霧裏面的孤魂野鬼!”

這時,在樹上的老道士總算感覺到了,有一點的欣慰。他們這羣人裏面總算有幾個事懂行情的。

沒錯,那片大空地裏面根本就不是什麼迷霧啊,而是孤魂野鬼,沒錯,你沒有聽錯,全是孤魂野鬼!

他們善於隱藏自己,一旦有人闖入,有他們想要狩獵的目標,就會變成這些迷霧來騙這些人類靠近,只要穿過這些迷霧就會被這些鬼給活活的纏住,死得死傷得傷,當然還有的是被他們上身,給控制住了!

如果有人發現了真相,她的下場就只有死路一條!

老道士鼻子一嗅,也覺得事情不妙了!

難怪不得這幾年來感覺煙臺山裏面總是會有一些登山的人意外的死亡,要麼找不到屍體,要麼找到了屍體,也查不出死亡的原因,有的是好好驚恐被嚇死的,有的就是摔到山崖裏面掉在水裏面,各種死亡的都有!

但是說也奇怪,儘管這裏是經常死人,也有很多鬧鬼的傳說,但是還是有很多人就是喜歡找死,喜歡到他們這裏來爬山,遊玩,拍照,秋遊,春遊,冬遊,反正總會找這麼多事情來玩!

可是這也不能怪他們,那些住到城裏面的人,平時吧,經常待在學校和家裏,沒出過門,所以不太清楚他們這些事靠近鄉下的山崖的鬼怪傳說,只知道這裏的風景好,地勢高,適合遊樂玩耍和拍照!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住在煙臺山下面的村子裏面的人口風特別的緊,幾乎山上只要出了什麼事從來不傳出去!

這大概是他們怕引來警察的原因吧!

因爲,怎麼說呢,這個村子裏面的奇怪傳說也有很多,最多的就是,以前說村裏有一個獨眼龍也就是一個獨眼瞎子,他會養蠱,而且是養鬼蠱來吸陰補陽,來增強自己的修爲,所以他算命也比較準,醫術也比較高,好像會煉製毒藥。

可就是,一般這樣的人心都比較黑,經管能力強大,但人家要的出場費高啊!

村裏人如果有人想找他幫忙,或者說是迫不得已想找他幫忙,給錢,人家還不要,人家只要剛出生的女嬰作爲祭品。

那個獨眼的瞎子,說起他,老道士心裏還是有點愧疚的,他明明知道這個瞎子在害人,在幫助這些鬼害人,在養鬼蠱,但是他卻無能爲力,不能制止他。

首先說吧,這個獨眼的瞎子,他可有來歷了,二是老道,是他的師兄唯一的弟子,也就是傳說中的關門弟子,他的師兄當年也不知信了什麼邪了,就把自己畢生所學,全都盡數交給了這個瞎眼白眼狼!

沒錯,果然是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傅,這個瞎子眼睛沒有瞎的時候,還是長得挺俊朗的一個小夥子,他居然喜歡上了他的師孃,最後他百般的討好他的師孃,在老道士的師兄外出化緣的時候,和他師孃苟且私通,直到有一次,不小心被老道士的師兄當面揭穿,捉姦在牀,一氣之下,老道士的師兄就出家當和尚去了!

我說他的心也真大,自己最寵愛的徒兒和自己最喜歡的女人,亂搞在了一起,他不手刃出牆的紅杏和給他戴綠帽子的賊人,反倒自己跑去當和尚,六根清淨了,這讓老道士也很想不通啊!

說到他的這個師兄,在當年可是出了名的厲害,可以這麼說吧,他的師兄當年是他們師傅,聽青城山無虛道長最得意的門生,也是最厲害最有前途的一個!

可是,敗就敗在他遇到了那個敗家娘們兒,一代英雄豪傑就怎麼慘死在女人的石榴裙下了。

後來他要死要活的,淨身出道,還俗娶妻生子,當然,兒子還是沒有生,老婆就出軌了!

唉,可憐他一世深情,結果卻落了個這麼多下場,悲劇啊!

你說嘛,傷的這麼深,沒有自殺就好的了,只是出家當和尚,徹底與塵世無緣,罷了!

後來,老道士他們的師傅,無虛道長也就和他恩斷義絕了,但是當衆把他打了一頓,趕出了道觀吧!

不過我覺得很奇怪喲,一個道士最後去出家當和尚!不知道他腦子裏面裝的是什麼,怎麼想的。

紫陌紅塵煙雨落 無虛道長這世上特別捨不得這個徒兒,只是爲了保護他而已,後來他就把他的盡數所學交給了平時與師兄交好的老道士,也就是王胖子的師傅,茅山道人,好吧,又一代出名的抓鬼道人出世了!

所以吧,每次老道士一個人的時候都會想到他這個師兄,因爲,小時候這個師兄在他的眼裏就是自己崇拜的對象!

而且他小時候也立志要超越他師兄或者說成爲他師兄那樣的人,現在他是做到了,但是他卻並不開心,不知爲什麼?!

“老兄,老兄,你們別聊天了,趕快過來救我,我快被這些髒東西給纏死了!”西海蛇王大叫了起來!

“獨角,趕快過去幫助他!我這裏沒關係!”郝健我怔怔的看着甲殼蟲把那個小孩鬼給壓在了樹底下,小孩鬼不能動彈了,胸口和腿上都有兩個窟窿,看着好滲人啊,而且臉上都是爛的,應該是腐爛造成的!他的身上還有屍斑,但是卻沒有一點的傷痕,渾身都是腐爛的爛肉,黑色的。 第1216章嚴重車禍

「南初,怎麼回事,到底是出現什麼問題?」

戰盼夏從南初那個表情看,就知道一定是有事情發生。

姜南初張開唇,可是久久都說不出話。

陸司寒察覺到問題,拿起掉在地毯上的手機,詢問起來:「自橫,最近在忙什麼?」

「剛剛不是南初的嗎,怎麼現在變成陸先生在接聽電話。」

「陸先生,請您好好安慰安慰南初,事情變成現在這樣,我們誰都不想的。」

明明是傅自橫的電話,可是裡面傳來的聲音卻是希貝爾的。

而且希貝爾說的話,更是讓陸司寒覺得稀里糊塗。

「究竟發生什麼事情,把話說清楚。」

「就是下午的時候,姐夫要去公司開會,結果遭遇嚴重連環車禍。」

「姐夫當場就沒呼吸,根本沒法搶救。」

「原本想著現在錦都是夜晚,所以準備明天再和你們說的。」

「卻沒想到你們這個時候突然撥打電話過來。」希貝爾輕聲開口。

可是希貝爾說話聲音再輕,對於戰盼夏對於姜南初的打擊都是致命的。

南初一直都覺得對不起哥哥,很多事情都是哥哥在背負。

現在南初已經成家立業,最想看到的就是哥哥收穫幸福。

卻沒想到前段時間居然是最後一次見面。

哥哥這麼年輕,哥哥還沒留下血脈,居然就以這種突兀的方式離開這個世間。

王牌冤家,律政首席別亂來 「明天我們立刻就過來W國。」陸司寒麻木的掛斷電話。

雖然傅自橫總愛和陸司寒作對,可是傅自橫能力優秀,陸司寒一直都非常敬佩他的,卻沒想到世事無常。

戰盼夏當場直接愣住,良久反應過來,握住姜南初的手,說道:「明天一早我們就去W國,傅自橫一定不會就這樣死的,一定不會!」

這夜,戰盼夏就睡在姜南初這,只是整夜未眠,淚水沾濕整個枕頭。

翌日清晨,陸司寒訂上最快的三張機票,蘋果和桃子只能暫時養在權家。

抵達W國已經是在傍晚,機場門口停放著布朗家族的汽車,司機從車上下來,為他們搬運行李。

戰盼夏一眼就看到他們手臂處別著白花,這朵白花已經深深的刺激到戰盼夏的神經。

當下,戰盼夏直接就衝過去,一把將白花扯下。

與花共眠 「是誰讓你們這樣做的!」

「是誰讓你們這樣亂弄的!」

「傅自橫沒有死!區區一場車禍而已,傅自橫怎麼可能這麼脆弱!」

「可是傅先生屍體現在就擺在莊園裡面,這難道是假的嗎?」司機不服氣,嘟囔起來。

「都別吵,現在先去莊園再說。」

「盼夏,答應哥哥,不管待會看到什麼,都要冷靜。」陸司寒拍拍戰盼夏的肩膀說道。

陸司寒的耐心一向都是只給姜南初的,平日對待戰盼夏總要時不時的嘲諷幾句,可是現在確實滿滿的關心

可是他們現在的關心,反而到戰盼夏害怕,害怕以後面對的事。

戰盼夏發現原來自己可以接受不和傅自橫在一起,可是卻無法接受這個世界沒有傅自橫。

沒有傅自橫的世界,對於戰盼夏來說,就是黑白的,失去光彩的。

汽車一路平緩的行駛著,陸司寒等人終於抵達布朗莊園。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布朗家族連著做兩場白事,所有成員臉色都非常難看。

陸司寒走在最前面,一步一步走進靈堂裡面,靈堂裡面安德森和希貝爾就坐在附近,正在哭泣。

「陸先生,你們來的正好,快過來看看姐夫吧。」

「這次是最後一次看到姐夫,以後想見都見不到。」希貝爾用紙巾擦著眼淚,楚楚可憐的說。

「胡說,胡說!裡面躺著的一定不是傅自橫,一定不可能是傅自橫!」

「明明上個月剛剛去過寺廟,明明剛剛給傅自橫許過願,要讓傅自橫歲歲平安的!」戰盼夏崩潰的說,眼淚好似決堤那般,根本沒有辦法止住。

「盼夏,知道你們關係好,可是這個就是事實。」

「難道我們就願意姐夫死嗎?」

「這個是意外,根本不是我們可以操控的。」希貝爾長嘆口氣說。

「打開棺木,讓我們看看!」戰盼夏哭的眼淚鼻涕都是,含糊不清的說。

「這個不行,那場車禍非常嚴重,姐夫撞得非常厲害,讓你們看到更加傷心。」

「讓我看,不管怎麼樣都要看!」戰盼夏提高音量,喊道。

戰盼夏一再堅持,而南初同樣想要看看。

傅自橫在南初心目中同樣是無所不能的存在。

要不是親眼看到傅自橫的屍體,南初是堅決不相信。

「那好,開棺。」

希貝爾給身邊侍衛一個眼神,侍衛立刻行動起來。

笨重的棺木一點一點打開,戰盼夏終於一點一點看清楚裡面躺著的是誰。

冷峻的眉眼,似刀雕刻般的堅毅下顎,除去傅自橫,能是誰。

只是這個傅自橫沒有任何動作,只能乖乖的躺在棺木裡面。

「起來,求求你,起來呀!」

「傅自橫,一直以來那你都是最勤奮的,怎麼能一直賴在這兒不起來!」

「盼夏,別再說下去。」

「哥哥或許就是很累很累,所以想要長長久久的睡覺。」

「我們,我們別再打擾到他。」姜南初扯扯戰盼夏的衣袖,哭著說道。

戰盼夏讓姜南初拉扯著離開棺木,希貝爾立刻暗示侍衛將棺木重新蓋上。

戰盼夏此刻真的感覺到心死,這個世界再也沒有什麼是值得讓她留戀的。

明明一夜未睡,渾身沒有力氣,可是眼下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直接甩開姜南初,朝著棺木衝過去。

「砰!」

是重物撞擊的聲音,戰盼夏直直的撞在棺木上面,肉眼可見的額頭破一個口,然後鮮血潺潺流出。

「快點安排汽車過來!」

慌亂當中,陸司寒一把抱起戰盼夏,坐車朝著醫院趕去。

早知道戰盼夏的情緒這樣激動,就真的不該帶著戰盼夏過來。

希貝爾冷眼看著這幕,嘴角泛起笑容。

要是戰盼夏真的死在自殺當中,那才好,才是真的讓她感覺痛快。 第1217章傅自橫,帶我走

「外面是出什麼事情,怎麼感覺很吵?」

醫院頂樓,某間病房裡面,模樣清雋的男子,穿著病號服,從上往下,望過去。

「珀西先生,聽說是有個重要人物自殺,正在安排所有醫院資源搶救。」一旁的看護解釋起來。

「真是奇怪,這個世界這麼美好,究竟是出什麼事情,可以讓一個人喪失求生的本能。」

「而且看她模樣,分明非常年輕,長得還很漂亮。」珀西有些遺憾的說。

不單單是漂亮,珀西在看到從救護車推出來的女孩時,還感覺非常眼熟,好像是在什麼時候見過一樣。

想到這裡,珀西感覺頭開始痛起來。

「好疼,好疼!」珀西單手摸著額頭,痛苦的說。

「珀西先生,止痛藥在這邊,趕緊吃。」看護連忙說道。

布郎家族給他一月二十萬的看護費,就是時刻監督珀西先生吃藥還有不準珀西先生外出,看護自然全都要做好。

苦澀的白色藥片,順著溫水喝下以後,珀西終於感覺頭痛好受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