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惡魔還要殘忍的罪惡英靈——青須現在開始用一種充滿陶醉的語氣開口說道。

“人類如果一直處在不斷的恐懼之中,感情是會漸漸的死去的。所以,真正意義上的恐怖,不是指沒有變化的靜態而是變化着的動態,而是那種從希望到絕望的轉變。”

“那一瞬間的恐怖,你覺得怎麼樣?我的Master?”

“COOL!太棒了!太COOL了,你!”

一下子被無比激動的心情充滿了心房,龍之介使勁的握着青須的手說道。

在今天,殺人狂魔——雨生龍之介,終於在這個無聊的世界中遇到了一個能夠令他從心底裏面激盪的人物了。

“OK~!雖然不知道你是要聖盃還是別的什麼的,但是我要跟着你一起!我可以幫你的。來吧,讓我們盡情的殺戮吧。要多少活祭品都可以。只要你繼續讓我享受這種非常COOL的殺人方式就行!”

“您還真是很開心呢”

感受着龍之介那充滿感激的激動心情,青須帶着天性率直的無邪表情溫和地微笑着迴應龍之介道。

“只要能夠奪得聖盃,這樣的表演要多少就有多少哦。”

(未完待續) 在離冬木市最著名的海灘冬木海附近的一個機場——X機場裏,一架由德國進行獨特製造的複式飛機正緩緩降落在跑道上。

站在飛機出機口的愛麗絲菲爾.馮.艾因茲貝倫不由的擡頭望着午後柔和的陽光,心裏頓覺一陣輕鬆,就連和切嗣分開後所產生的一些遺憾也慢慢煙消雲散了。

“這裏就是切嗣提起的機場了,那麼冬木市非常有名的冬木海應該離這裏也不遠了吧……”

雖然之前已經在切嗣的筆記本電腦上通過照片等等有了一定的瞭解,但現在的愛麗絲菲爾仍然對那沒有實際看過的景色充滿了期待。

感覺輕鬆的不僅是心情,這次愛麗絲菲爾因爲扮作成了遊客的原因,所以準備的並不是平時所穿的洋裝,而是儘可能接近普通人的尋常衣裝。

雖說只是穿上了平底靴和及膝的裙子,但也比她平時穿的沉重的洋裝更加輕便,活動起來也更自如而輕鬆。

只是愛麗絲菲爾即便爲了裝成普通人,挖空心思而準備了這樣的“庶民服飾”,但像她這樣擁有着飄逸的銀髮和美麗的容貌的美女,哦不,美婦,不管怎麼穿都不會顯得像個普通庶民的。

“Saber,在空中坐飛機進行旅行的感覺如何?”

愛麗絲菲爾先下了飛機,對跟在後面的將要踏上地面的saber說道。

“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比我想象中的要無聊一些。”

將心裏的真心話說了出來,Saber聖綠色的瞳孔中神色與往常一樣平靜。

“欸,真可惜,我原本還以爲你會一臉驚喜地對我說一說你內心的感慨呢。”

“……愛麗絲菲爾,你不會是把我當成原始人了吧。”

對着Saber那張皺起眉頭並一臉不滿的表情,愛麗斯菲爾不由的送上了一個純真的笑臉。

“飛行對於古老的英靈來說,難道不值得驚訝嗎?”

“對於我來說並非如此,只是我作爲Servant(英靈)現身於這個現代社會,已經學會了很多現代的知識。而且我作爲劍士職業也擁有着乘騎技能,如有萬一,我認爲我也勉強可以駕馭這個名爲飛機的交通工具。”

“什麼?!”

愛麗絲菲爾被Saber的這一席話驚得目瞪口呆。

“Saber,你……竟然會操縱飛機!”

“我想是的,我所具有的乘騎技能所對應的對象,是一切‘可乘坐物體’,只要跨上去握住繮繩,應該很快就能夠適應並進行駕馭。”

聽了saber的話,愛麗絲菲爾一改之前的驚訝,忍不住笑了起來。


愛麗絲菲爾心想,saber肯定沒有看到過飛機的駕駛室,如果saber走進駕駛室的時候,發現那裏沒有鞍和繮繩,而只有許多從沒見過的電子儀器時,不知她會怎麼想。

不過,saber這個職業對於技能進行的說明應該完全是真的,據說劍士能夠駕馭除幻獸之外所有的可乘坐物體,如有必要,應該也能開車或騎車吧。

“但是,saber你在不穿那一身鎧甲的時候就像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呢。”

愛麗絲菲爾看着那卸掉了一身沉重鎧甲,換上了一身黑色衣服的saber,笑着打趣道。

因爲saber並沒有在其他人面前隱身的能力,所以在普通人很多的外界,saber就不能再像被召喚出來時那樣身披盔甲出現在衆人面前了。

因此saber就只有卸掉鎧甲,裝扮成普通女孩並與愛麗絲菲爾同行這一條路可走了。

“唉,雖然不能和切嗣一起行動是讓我感到有點遺憾,但是和既漂亮又帥氣的Saber兩個人一起旅行好像也不錯呢,有點被彌補的感覺呢。”

“愛麗絲菲爾,你說什麼?”

因爲愛麗絲菲爾自言自語的聲音很小,所以saber並沒能聽清楚。

“沒什麼,saber你不要在意啊。”

愛麗絲菲爾微笑得把頭扭向了一邊。

但愛麗絲菲爾的舉動卻引起了Saber的懷疑。


“愛麗絲菲爾,每次你這麼笑的時候,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快說吧。”


“呵呵,saber,我只是在想,你一直以後和我在行動的時候肯定還會遇到不穿鎧甲的情況,到時候我就可以幫你選好看的衣服穿啦。”

“……”

“而且saber你正穿着的這件衣服還真是好看呢。”

“……”

Saber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話到了嘴邊還沒有出口,就全部變成了一聲嘆息。

從愛麗絲菲爾的話中,saber又想起了出發之前發生的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在剛見到愛麗絲菲爾時,saber還滿心的以爲,像愛麗絲菲爾這樣漂亮並且有禮貌的女主人應該是不可能有什麼大的壞毛病的,哪裏能想到在這次出發前女主人的服裝癖才爆發了出來。

一件又一件被愛麗絲菲爾所選中的衣服以saber爲模特不斷的替換着,最後被愛麗絲菲爾煩得受不了了的saber都有了拿自己的劍砍人的衝動了。

要不是Saber在換裝過程中,機靈的說自己看中了一款衣服,恐怕她們連的這次飛機都要趕不上了。

不過自己隨便選中的這套衣服真的很好看嗎?

Saber低下頭打量着這一套穿在身上的服裝:藏青色的裙裝襯衫和領帶,再加上法式歐風黑色外套,搭配在一起卻是一套完美的男裝。

超品兵王在都市 ,或許誰都會覺得不搭配,但到了Saber身上,卻只能用讓人讚歎來形容了。

Saber的美麗並非那種性別倒錯的美,而是她那凜然的氣質導致她的美不同於普通女子的豔麗。

她那細瘦的身軀、白皙的肌膚以及少女般的純淨氣質,任誰見了都會由衷的讚歎她的美吧,再加上這套男裝的搭配,真的是非常的合適。

“咳咳,愛麗絲菲爾,接下來你有什麼具體的打算嗎?”

在確定了自己身上的服裝並沒有失禮之處後,saber向自己的臨時Master問道。

“嗯~,雖然切嗣在和我們分開之前說過,讓我們在冬木海這裏進行對其他英靈和令主的偵查,但並沒有對我說具體去做什麼呢。”

saber問道:“是的,所以我建議我們下一步……”

“就去冬木海的海灘上去玩一下吧,反正我們的時間挺充足的,而且在玩的時候還能順便起到偵查的作用呢。”

“可是……”

“沒關係的呦,saber,既然我是你現在的暫時令主,那現在就應該好好的聽從我的命令哦。”

沒有給saber說話的機會,愛麗絲菲爾一臉微笑的將這件事情定了下來。

而Saber雖然在心裏對愛麗絲菲爾這不制定具體計劃的行爲感到了有些厭倦,但她知道自己現在根本就左右不了愛麗絲菲爾的意見,只能繃緊了臉上的表情表示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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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靠近冬木海海灘的一個公交站牌前,劉零等人按着從外向裏的順序依次從公交車上下來。

因爲今天就是出發去進行修學旅行的日子,所以算上劉零在內的全班同學們早早的在學校集合好,一起搭乘着租來的公交車來到了冬木海旁邊。

“好,大家都按高矮個順序排好隊伍,分成男女兩列,各自檢查一下自己帶來的行李,看看自己的現金和貴重物品有沒有落在公交車上沒有拿下來。”

“如果大家都沒有問題的話,那我就和大家說一說這次修學旅行的注意事項,其中我自己總結了十三點,現在我們從第一點說起……”

聽着隊伍最前面班主任那不斷叮囑着的話語,劉零很是心煩。

你的姓氏,我的故事 ,但他可很是明白,一旦自己班級的這位班主任進行講話,那嘰裏咕嚕的日語可是一時聽不下來的。

爲了不經受班主任的語言“折磨”,劉零的眼珠快速的一轉,突然想到了好辦法,於是悄悄的用一隻手提着自己那輕若無物的旅行包,從隊伍的最前排迅速的溜到了全班隊伍的靠後位置。

然後劉零就一邊不時的用熟練的日語應付着周圍的千川次女,以及靠近他的一些女同班同學們,一邊不浪費時間的修煉起了自己的銀河劍訣。

大概班主任足足叮囑了將近二十分鐘,這冗長的講話才堪堪結束。

不多時,身高最矮的劉零也在神不知鬼不覺中回到了隊伍的最前列,帶領着身後的一長列隊伍向冬木市的海灘走去。

(未完待續) 瀲灩的陽光照射在蔚藍色的海面上,光芒四射。

年少為王 ,而是好看的藍色。

在冬木海沙灘的西南方向,有一片人工種植的小樹林,不過,雖說是樹林,但其中的樹木並不茂密,三三兩兩的樹蔭根本遮擋不住那獨屬於夏日的曬人陽光。


這片樹林雖然既稀疏也不防曬,但老師們爲了鍛鍊同學們的吃苦能力,還是將這裏作爲了劉零以及其全班同學此後一個星期的居住之地。

此時這片小樹林已經被一道長布左右分割成了男左女右兩片領地。

所有的同學們在兩人一組分好組後就開始了領帳篷和生活工具,以及搭建兩人帳篷的工作了。

梆!梆!梆!梆!

在男生的領地之中,一個穿着白色汗衫的肌肉少年十分賣力的用木錘子敲擊着木釘子,一下一下的,許久纔將釘子完全打進土地之中,完成了帳篷一角的固定工作。

“呼,幺西,零君,帳篷左邊的這兩個角我已經弄好了,你那邊的怎麼樣?要我幫忙嗎?”

這個穿着汗衫的男生用手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或許是解決好了劉零分配給他的任務讓他很有成就感,他有些自得的站起身來,同時帶着幾分好奇的看向了劉零那邊。

在他的對面,劉零半蹲在地上,用木錘一下一下有規律的敲擊着木釘子,一身黑色的長袖長褲牢牢的包裹住了劉零那過於白皙的肌膚,不透分毫。

在劉零聽到了自己這次的搭檔——猿山金次同學的說話聲後,木錘敲擊聲突然快了兩下,然後消失。

“嗯,猿山同學,我的這邊也剛好完成了,雖然這還是我第一次來扎帳篷,但我覺得在穩定性上是不會出問題的。”

“當然,你要是不放心的話,過來檢查一下也好,畢竟你在這方面是老手了,而且要是我們在晚上睡覺的時候帳篷突然塌了就糟糕了。”

劉零將學校統一配置的木錘放在了地上,然後對猿山金次說道。

“哦?那我過來看一看吧,雖然我知道零君你在學習方面是挺厲害的,但零君你看起來不像是那種有力氣的男生呢,這扎帳篷看上去好像不算太難,但是在扎四個角的時候必須要花大力氣,要是花的力氣不大沒扎牢固,那晚上睡覺的時候可就糟糕了……”

壯實但並不算太聰明的猿山金次一邊說着話,一邊蹲在劉零的旁邊,用手測試着木釘子的牢固程度。

“咦,這根木釘子釘的怎麼這麼牢固?還有這根也是,好奇怪哦。”

本來猿山金次只是抱着幫劉零把釘的不牢固的釘子釘穩固纔過來的,沒想到用手一測試才發現,劉零釘的這兩根木釘子的牢固程度遠超其意料之外。

“不錯,不錯,零君你幹得還真不賴呢,雖然你看上去體形就跟一個小學生似的,但剛纔用的力氣絕對沒我的小吧。”

再三確定了帳篷的穩定性之後,猿山金次笑着對劉零說道,同時一隻汗手習慣性的往劉零的肩上搭去,不過被劉零不着痕跡的躲避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