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就是新聞的內容,原來是昨晚凌晨,一輛黑色的平治車在行駛在藍洋大道的時候一頭撞進了公路邊的水溝中,原本只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可是當交警趕到的時候,卻發現車裏沒有人,反而在十多米外發現了兩具屍體,兩具屍體的腦袋都被人割了下來,至今不知所蹤,其中的一具屍體死之前更是虐待過,雙腿被重物踩碎,一隻手臂也是完全碎掉。

電腦上甚至能夠看到兩具無頭屍體所穿戴的衣服,正是之前秋澤銘和那名黑衣男子。

「我草,這麼巧?不會是秋澤銘那混蛋吧?」我露出了吃驚的模樣。

莫蓓穎看了我一眼,指著下面另一行字。

上面寫着,根據警方調查,發現死者是歐亞俱樂部董事長秋澤銘和總經理李亞倫先生。

「真是他?竟然被人割掉了腦袋?他到底得罪了什麼人?這麼狠?」我露出了驚詫的表情。

(=) 這趙夫人,顯然非常不滿意她的回道。

看到程晚晚全身髒兮兮的,那眉頭擰得更深了。

來到一樓飯廳時,沒看到兒子回來,臉更臭了。

「爸,趙濤今天沒有回來嗎?這臭小子,也不知道從哪裏帶回來這麼兩個孩子,昨天跟來那大人今天自己先回去了……」

說到這,她眼風一掃,目光再次落到程晚晚的臉上,「你們這兩個小娃子,該不會是從家裏偷偷跑出來的吧?」

聞言,程晚晚只能默默低頭喝湯。

這趙家也不能久留,只能想法子說服程四叔回家了。

只是,顧楨跟人結婚這事,不知道這叔叔聽到后,有何反應?

「好了,好了,別說了,」一旁的趙父看到程晚晚垂頭,忙開口打斷道,「這些話,你應該直接問你兒子,別嚇壞了孩子。」

說到這,他頓了下,轉而沖主位上的父親道:「爸,今天顧院長有過來找你嗎?」

「沒有。」趙老爺子也不問什麼事,回答完,繼續默默喝着自己的排骨湯。

他兒子繼續笑道:「我剛才回來,剛好在門口碰到他,他讓我們挑個時間,到外面聚一聚。」

白辛玫冷哼,「聚什麼聚,有什麼好聚的?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

她丈夫應道:「還不是因為你整日想讓你兒子娶人家孫女,現在讓你出去吃個便飯到有意見了。」

這顧大小姐的辦事效率真不是一般的神速。

中午才說結婚,晚上這邊就開始商量吃飯見面的事了。

趙濤晚上也沒有回來,直到日次中午,程晚晚仍舊沒有看到這位表舅的身影。

吃過午飯後,程晚晚本來是要去通風報信的,很不幸,小暴君又感冒發燒了。

這暴君,前世看起來一副銅牆鐵壁的樣子,小時候居然這麼弱不禁風!

隔壁的顧楨就是耳科醫生,程晚晚直接到隔壁請人。

不巧,顧楨出去了,程晚晚正想轉身離開,自己跑去藥店買葯。

恰在這時,顧老爺子剛好從後院走進來。

「你這娃,哪家的娃子?」這老人和趙老爺子歲數差不多,一看到她就笑呵呵的問道。

一副慈眉善目和藹可親的樣子,完全沒有質問的意思。

比那位曾外祖父親切多了。

「我是隔壁趙家的客人,哥哥生病了,我過來找顧阿姨過去給哥哥看病。」程晚晚如實說完。

顧老院長聞言直接拿過一旁的拐杖,「爺爺之前也是醫生,走,帶爺爺過去看看。」

是的,那位曾外祖父也是個醫生。

他的其他兒子這兩天都沒有回來,不過,僅在家的兒子兒媳也是醫生。

程晚晚之所以沒有找這位曾祖父,除了趙表舅的叮囑之外,還有就是這位老人非常不喜歡小孩。

準確的說,這老人有些孤僻,兒子兒媳跟他說話,他一般只回應,這兩天,程晚晚都沒有看到他主動說過一次話。

顧爺爺給小暴君量了下體溫,吩咐顧家保姆去前面的醫院拿葯,就要轉身離開。

程晚晚拉着他,剛想說謝謝,這位老人就一臉驚詫地看着她,「你這小娃,怎麼……小娃娃你是趙家什麼親戚?」。 「張姐客氣了。」喬安夏禮貌的說,看向劉大富,「劉總,鋼材的事有什麼難處嗎?」

劉大富眼眸轉動,目光在喬安夏臉上晃,又不敢直視,一個大美女坐在自己面前,連多看幾眼都不敢,也真是讓他難受,「是這樣的,喬小姐,我們雖然是帝都最大的鋼材供應商,但最近現有的鐵礦產量不斷下降,我擔心還是會有難度,怕供應不上,我前段時間考察了一個鐵礦,本來很順利的,但被各種手續給壓了下來,到現在依然還沒拿下,我知道龍總人脈廣,希望喬小姐能幫我們多美言幾句,請龍總幫幫忙,有他出面,肯定沒問題。」

喬安夏不太懂這些,再說了,她和龍夜擎的關係,似乎還沒好到這一步,他能一次又一次的幫她嗎?

劉大富有點緊張,「喬小姐,麻煩你幫忙說說?只要那個鐵礦能拿下,以後供給喬氏的建材就不成問題了。」

「要不,我們先吃菜?邊吃邊說。」張曉娥把龍蝦肉取出夾給喬安夏,「快嘗嘗,李秘書,你也吃,別客氣。」

李清笑了笑,她也是前幾天才剛知道喬安夏已經嫁給龍夜擎。

喬安夏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劉大富這是給她出了個難題,「劉總,其實,如果有其他途徑的話,你也可以嘗試一下,我會和龍夜擎說,但他是不是能幫到,就不好說了。」

劉大富笑容可掬的,「只要你和他說,他一定會幫忙,從那天他為你出頭的事我就看出來了,你在他心中是很有分量的。」

為她出頭?

喬安夏不太理解這話。

張曉娥笑道,「他說的沒錯,那天我在就在樓上看着,真的是驚心動魄啊,龍總武藝高強,三兩下就將十來名保安給打趴在地上,我家老劉都快嚇尿了。」

這話說的一點都不誇張,劉大富當時真的差點嚇尿了。

喬安夏一頭霧水,原來,龍夜擎是這麼去找劉大富的?難怪劉大富當天便跑到喬氏求着跟她合作,聯想起昨晚的事,這還真是龍夜擎的風格,出手狠厲,毫不留情,心頭不由得浮上幾縷暖意。

……

龍氏集團。

龍夜擎一直忙到下午股市收盤,凌若冰昨晚的話又迴響在耳邊,讓他心中總有那麼點不自在,「去查一下幾天前喬安夏是不是去過吉華路的那家女子醫院,去做過什麼。」

秦牧目露詫異,還老闆交代的事,他不能多問,畢恭畢敬的說,「是,我這就去查。」

龍夜擎揉着略微有些發酸的眼角,「算了,我和你一起去,走吧。」

秦牧到女子醫院把那名王醫生找了出來,龍夜擎就在對面的茶莊,坐在包廂中烹茶,自帶威嚴,氣勢駭人。

王醫生剛進門就被嚇得腿軟,「你們找我有事嗎?」

秦牧把事情跟她說了下。

王醫生眼眸轉的很快,「在我們醫院做那種手術的女孩都用的化名,沒有你說的這名女孩。」

秦牧把照片打開給她看。

王醫生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還真有人來找她!她已經收了人家的錢,自然得按照人家說的辦,清了清嗓子,「你說的這女孩啊?她、確實來過。」 宋司卓將第一波去報信的人給遠遠低甩在了後面,而第二波去催促的人並沒有和宋司卓撞上,因為他抄了小路回府,只想快點見到那個人。

葉嬉坐了快一盞茶的時辰,還未見到宋司卓的人,連胡管家的人影兒也沒了。

不願再等,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油紙傘往外走,巧爾急忙跟了上去。

剛到花廳的門口,胡管家一眼就看到了,陪着笑臉上前問道,「葉小姐這是?」

葉嬉沒想到胡管家竟然就在花廳外候着,這麼說來宋司卓是不在王府內了,「王爺可是不在王府?」

「這……」胡管家露出為難神色,「老奴已經派人去催促王爺了,葉小姐要不再稍等片刻,王爺很快就會回來了。」

葉嬉一聽神色瞭然,果然不在。

不然的話,他知道她來了應該不會這般久不來才是,葉嬉笑了笑,「既然王爺不在,那我改日再來,今日多有打擾,麻煩老先生了。」

「誒……葉小姐您等等。」胡管家一聽葉嬉要走,當然不願意了,急忙攔住她,「葉小姐您再等等,王爺真的很快就回來了。」

葉嬉搖搖頭,正準備開口婉拒。

「你來了。」一道明亮卻氣息還不穩的聲音響起。

葉嬉聞聲望去,是宋司卓。

行色倉皇的他目光中帶着欣喜,等穩住了身形,才慢慢的走向葉嬉,胡管家露出了會心的笑容,吆喝着一旁等著看戲的下人退了下去。

巧爾雖然不願,卻還是退後幾步,給兩人騰出空間來。

「你……怎麼來了?」宋司卓在葉嬉的前面站定,看着她眼中的流波,緊張到再也說不出其他的話來。

「我來給你送東西的。」葉嬉和宋司卓比起來倒是顯得大方。

「讓……」宋司卓下意識地想說讓下人跑一趟就行了,怎麼還親自跑來了,可剛開了口就止了,「送什麼東西?」

「這個。」葉嬉將手中的油紙傘遞上。

宋司卓心中驚駭,面上鎮定地從葉嬉手中接過油紙傘,裝作不明所以的模樣問道,「葉姑娘這是何意?」

「你打開它看看。」

宋司卓聽話的將油紙傘撐開,葉嬉開口,「這傘柄處的流蘇我用了同樣的金色,油紙傘也是用的紫色,上面有我親手繪的畫,傘骨也是我精挑細選的,你看看,和那日你送我回府時撐的傘有何不同?」

葉嬉目光灼灼地看着宋司卓,等着他的回答。

宋司卓原本視線在油紙傘上,低着頭的眼珠微動,抬起頭時已經毫無波瀾,「葉姑娘方才的話本王怎麼聽不懂?」

「不,你聽得懂。」葉嬉微微搖頭。

宋司卓內心已經翻湧,他不知道葉嬉是怎麼知道的這件事的,他明明保密工作一直做得很好,不可能一下子就知道這事。

他出征前,葉嬉還不知道的。

怎麼這次出征回來,葉嬉就知道了。

從她連着幾日到王府門口,從她白日裏見到自己時的激動,從她拉過他的手……他覺得好像是有什麼東西不同了。

眼下看來,定是葉嬉知道他是寺廟之人。

「大哥哥,你當真不認我嗎?」葉嬉眼眶微紅,垂下的雙手死死地捏着衣角,眼中的失望和難過溢於言表。

「你……」宋司卓動了動嘴,「我……」

依舊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宋司卓死死地壓制着內心深處的情感,眼中的抑制卻沒有逃過葉嬉的眼睛,「看來大哥哥是認得我的,那你為何不認我?」

「為何這麼多年不給我書信?也不聯繫我?甚至讓我認錯了人,將他當成你鑄下大錯?」葉嬉質問宋司卓,「若是你不是那樣自信的以為他能給我幸福,或者是早些看出來我過的並不開心,是不是你就不會任由其事態發展?」

「你……」宋司卓對葉嬉的話似懂非懂。

前半部分他聽明白了,可後半部分他怎麼聽不懂了?

……

其實……他不是沒有聯繫過葉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