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個黑袍下的鬼魂都停住了手,我的刀也懸停在衣服上那個陣法的位置,懸而不落。

天眼不能久開,但是,這些機密我都知道了,打敗這五個鬼,只是時間的問題,不過,趙玫紅之前也一直沒有動手,所以,在事情沒有到必要的時候,我不會把它做絕了。

再說,現在是趙玫紅自己求和的,她之前說過的嘲諷我的話,現在怕是通通地打在了自己臉上。

“趙小姐,你確定不打了?這鐲子你不是很喜歡麼?”

我嘴上也沒饒人,那趙玫紅受這麼一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看樣子是氣的不輕。

我也不知道這姑娘什麼心態,就許她嘲諷別人,不許別人嘲諷回去麼?

“算你厲害行了吧,衣服還給我,你的東西還給你。”

趙玫紅開出了 條件,但是,我對這個條件卻不是很滿意。先是你們來找麻煩,害的我折騰了這麼大半天,又割了自己的手開了個天眼,還和這些鬼魂打了老半天,現在你說一句把東西還我,就這樣了?

“道歉,總得有點誠意才行。”

“李善水,你別欺人太甚!”

趙玫紅到這個時候還嘴硬,看來,不嚇唬嚇唬她是不行了。

我的刀子依然是放在衣服上,猛地作勢要紮下去,趙玫紅面色一緊,大喊一聲:“不要!”

一邊朝我衝了過來,我舉起衣服示意並沒有真的紮下, 她才投鼠忌器地站在那裏,不敢再動。

“做錯了事情,不付出點代價怎麼可能?”

現在掌握了主動權的可是我,剛纔她可是風輕雲淡地在那裏看了半天的戲,現在不折騰她一下,我心裏這氣可沒處撒。可我萬萬沒想到,趙玫紅看着我好久,忽然“哇” 的一聲就哭了。

“你太欺負人了!”

佳妻有約 我:“……”

我都不知道我現在是什麼表情了,總之,無言以對就是了,大妹子,你怎麼說哭就哭了呢?

還有啊,之前一直在欺負人的可是你,現在我也沒幹什麼,怎麼就欺負你了?

雖然是這麼想,但是,一個姑娘家在我面前哇哇大哭,我也沒法淡定下來,雖然前不久咱們還是敵人,但現在這情況,若是被別人看到了,估計以爲我這大老爺們欺負人女孩子呢!面上也不好看啊!

我只得無奈地道:“你別哭,有話好好說,你好好認個錯,把我的包還我,衣服還你就是了。”

“我不!”

趙玫紅像是撒嬌的小女孩一樣,腰一扭,就坐到了沙發上,還傲嬌地別過頭不看我,好像在和我生氣似的。

我目瞪口呆,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了。

趙玫紅見我沒有理她,傲嬌的樣子裝不了了,又轉過頭來看着我,眼神裏滿是控訴,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做錯了什麼,總之,被她這樣看着,我莫名就覺得自己真是欺負人了一般。

“人家好心給你把包搶了回來,只是逗你玩玩而已,你不僅打我,還要撕了我的衣服,嗚嗚嗚……”

面對趙玫紅的哭訴,我真是哭笑不得,什麼叫打你,撕了你的衣服,這話說的,讓別人聽到非得誤會不可。

打架是你要打的,這衣服,也沒穿你身上啊!

“你說包是你幫我搶回來的?這包不是你自己偷的嗎?你前一個說法,後一個說法,我怎麼信你?”

若不是看着趙玫紅有些小女孩的心性,又這麼悽慘可憐的樣子,我還真不會跟他廢話這麼多,趙玫紅卻道:“我要真是打算對付你,就不會跟你把話說那麼清楚了,再說了,五鬼只有困人的作用,可不會真的傷害到你。”

儘管趙玫紅說的跟真的一樣,但我還是無情地回道:“你這話,我還是不信。”

趙玫紅本來已經止住了眼淚,又被我氣出來了。她嚶嚶地哭道:“李善水,我要告訴爺爺,你欺負我!”

我:“……”

妹紙,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連你爺爺都出來了?

看她這樣子也不似作僞,我也有些猶疑不定,刀子暫時是放下了,我又坐在了茶几上,還是剛纔差不多的位置,但現在形勢已經逆轉了。趙玫紅楚楚可憐的樣子,我則是像壞人一樣,居高臨下地逼問道:“你爺爺是誰?”

“哼,沒見識!”

趙玫紅說着用衣袖擦了擦眼淚,又做出一副傲嬌的模樣,道:“我爺爺可是號稱西北鬼王,當年和你的爺爺可是平起平坐的,你這都不知道,還敢一個人來咸陽?”

“你爺爺也是鬼?”

我震驚地道,面前這趙玫紅,怎麼看,也都是個人啊!

“你爺爺纔是鬼呢,鬼王就一定是鬼嗎?我趙家擅長養鬼術,我爺爺就是最強的養鬼術士,別人敬稱鬼王!”

趙玫紅的小臉上滿是驕傲,我琢磨了半天,硬是沒有想起在哪裏聽說過這樣的一號人物,所以我坦言道:“沒聽說過!”

這句話可以說是非常打擊人了,趙玫紅氣的腮幫鼓鼓地,道:“我爺爺當年和你爺爺還打過一架呢,你都沒聽說過,肯定是睜眼說瞎話!”

正如我不相信趙玫紅的話一般,她也不怎麼相信我說的,不過,她說起她爺爺和我爺爺打過一架,面上就有些不快,我猜測,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當年,她爺爺肯定是打輸了吧!、

我故意氣 她道:“既然我們從爺爺輩就開始結仇了,你肯定是給你爺爺來報仇的吧!多年前我爺爺打敗了你爺爺,現在你又被我打敗,嘖嘖嘖……”

“你胡說,要不是你爺爺耍無賴,怎麼可能贏!”

趙玫紅有些氣急敗壞,我卻笑了,果然沒有猜錯。

“你這個壞人,你還在笑!”

趙玫紅大概是氣的恢復本性了,再也沒有像之前那樣故作成熟,現在的樣子,纔是她的本來面目吧,本來是個小女生,非要裝成熟,那樣只是不倫不類,現在正常了,看上去反倒有些可愛的樣子。

我一個大男人,真的不好意思欺負一個小姑娘,至於她說起的爺爺輩的舊事,呆會我打個電話問問就是了。我把衣服丟給她,道:“衣服給你了,你也把我的包還給我吧!也不知道你搶了這個東西幹嘛。”

我並不擔心她拿了衣服就反悔,反正我已經看穿了這些祕密了,就算再來一次,我照樣可以把衣服再搶回來。

趙玫紅露出了失而復得的欣喜,將黑袍緊緊抱在懷中,或許是感覺到我的視線,覺得這樣有些失禮了,她才紅着臉,把黑袍朝着那五鬼的方向丟過去,那黑袍在空中逐漸擴張,落地便成了一個人形,我再看過去,便是六個人站在那裏一樣。

因爲天眼已經關了,所以我沒有能看到這個轉換是如何完成的,總之,還是特別神奇的一個法術吧!

趙玫紅把黑袍丟了,才認真地回答着我的話道:“我說了,你的東西不是我偷的,而是我驅使五鬼,幫你找回來的!”

到這個時候了,她還是這麼堅持,看樣子沒有說謊,那六個黑袍人也動了起來,在屋子裏面快速地繞着圈子,沒過多久,那六個黑袍人便不見了,但很快又突兀地出現,房間裏面便多了一個黑色的行李包。

原來夫人才是最強大佬 這就是五鬼搬運之術? 看着突然出現的黑色行李包,我忽然想起了在博物館裏面忽然出現的人皮吊墜。

總裁的女人誰敢動 假如,這黑袍下面的五個真鬼加一個法術幻化成的假鬼,沒有穿着黑袍的話,施展五鬼搬運之法,一般人應該是看不到的吧!

再看着一臉單純,眼眶還依然帶着些紅色的趙玫紅,我心中充滿了疑慮。她會不會和兵馬俑遺失有關?只是我不會一上來就表明車馬,先摸清楚情況再說。

“你說我的包不是你偷的,那是誰偷的?”

我認真地問道,趙玫紅沒好氣地回了一句:“你自己不看好東西,關我什麼事!要不是昨天晚上看到你來了我的酒吧,我纔不會幫你的忙呢!”

億萬爹地超給力 “你昨天就在?”

趙玫紅的話成功地暴露了自己,被我說穿,她有些惱羞成怒地道:“怎麼啦,我在自己酒吧裏面,偷聽你們說話怎麼了!”

趙玫紅成功讓我看到了女孩子任性的一面,我只好略過這個問題,耐心地問道:“那你是怎麼幫我找回來這個東西的?”

“很簡單啊,讓五鬼聞着你的味,一下就找到了。”

我:“……”

原來你家的五鬼還可以當狗用來着……

問到了這裏,繼續問下去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了,我現在特別不想惹麻煩,既然東西拿到手了,不管趙玫紅是敵是友,意義其實不是很大了。我提起我的行李包,檢查了一下,發現大蛇的皮還好好地躺着,也就安下心來,對趙玫紅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謝你了。之前都是誤會,再見還是朋友。”

我說着場面話就想要告辭,趙玫紅卻道:“你就這樣走了,不打算再問問我關於兵馬俑的事情麼?”

只是衝着這一句話,我就不能走了,我一臉嚴肅地看着趙玫紅,問道:“你知道多少?”

“我不知道多少,只是爺爺和我說,最近大西北有點不太平,準備叫我回去,結果前幾天博物館就出事了。李善水你也是看着新聞過來的吧!聽說你曾經去過崑崙仙宮,收穫如何?”

趙玫紅的話信息量依舊是很大,我卻比較關注最後的一句話。

“你怎麼知道我去了崑崙仙宮?”

我很嚴肅地問道,趙玫紅這是用一種很嫌棄地眼神看着我,道:“你們一幫人找到了崑崙仙宮的消息,可是傳遍了,後來其他人都沒見着,就你們幾個出來了,你猜別人會怎麼想?”

趙玫紅說的很有道理,或許,現在天下的修士,或者陰人,都產生了一個誤會,只是,現在似乎還沒有人來找我們的麻煩。

趙玫紅,還算不上麻煩。

“我不管別人怎麼想,總之,一個陷阱而已,沒什麼好說的。”

我說這話的時候,也沒打算能說服趙玫紅,只是想着不管她怎麼問,都不會再解釋而已,但趙玫紅卻一臉信服地道:“就知道是個陷阱,虧得你們竟然傻乎乎地當真。”

我肅然道:“你爲什麼會這麼說?是真的先知先覺,還是馬後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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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纔是馬後炮呢!”趙玫紅有些不樂意的道:“這是我爺爺說的。傳說中的崑崙仙宮,是不是真的存在還不確定,就算是真的存在,也不可能讓那麼多人一起找到,又一起進去,所以肯定是個陷阱,誘騙你們這些被慾望遮蔽了雙眼的人。”

我聞言默然,其實我們幾個人在進入崑崙仙宮之前,又何曾沒有想到過,那有可能就是個陷阱,但是,都走到那一步了,我們又不甘心就此離開。

大概,心裏還是有些僥倖的,儘管很可以,卻還是抱着一個念頭,萬一,這真的是崑崙仙宮呢?

可是,事實的確是我們當時大多數的人都被遮蔽了雙眼,或許只是爲了心中的一個夙願,又或者是什麼別的原因,總之,在下仙宮的時候,我們的雙眼確實是遮蔽了。

在千里之外僅憑一點點線索,就能斷定這個是個陷阱的老人,果然不簡單,真的想會會他纔好。

這個打算被我暗自壓在了心裏,現在還要處理兵馬俑和秦始皇的問題,實在是沒時間。

趙玫紅大概是很話癆的,她看我沒有說話,又自顧自道:“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了,反正你能活着出來,肯定是有些本事的,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探尋那兵馬俑失蹤之謎?”

趙玫紅現在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倒像是準備來一次刺激的探險,她一定是沒有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不然,對危險的事情,就不會有這麼大的好奇心和興趣了。

至於和她一起探索,那就只能抱歉了,現在還不能完全相信她的敵我,找兵馬俑失蹤之謎的大事情,自然不可能讓她攙和進來。

“這種事情,自然有政府出面調查,我們只是生意人,這種事還是不要干涉比較好。”

我一本正經地誆騙着趙玫紅,可惜,她雖然有些小孩子心性,卻不是個傻的,給了我一個眼神讓我自行 體會,又道:“昨天給我爺爺打了電話,他說很想見見你這個東北招陰人的新任傳人,你看什麼時候抽空跟我回一次家如何?”

“你就這樣把第一次見面的人往家裏帶?”

我說的這話有些歧義了,倒不是我故意調戲她,只是說話嘴快了,趙玫紅卻羞紅了臉,用她那大大的眼睛白了我一眼,臉上的兩塊紅雲卻格外顯眼。嗔道:“要不是我爺爺,我纔不會把你這就會欺負人的壞傢伙帶回家呢!”

這麼嬌嗔的樣子,直叫我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倒不是我見不得女孩子撒嬌,趙玫紅這樣也確實挺可愛的,但是,我現在對嬌羞的女孩子恐慌的很。

也可以說對女孩子恐慌得很,因爲章楠和黃馨兩個人,我現在感情的事情還是一團糟,若是碰到很爺們的女孩子還好,像趙玫紅這樣突然不經意地展現出女孩子的嬌羞姿態之時,我便下意識想要保持距離。

章楠現在完全失去了音訊,黃馨藉口工作忙,也自己回去了,之後也沒有再聯繫我。

我知道,她這是在調整自己的情緒,我也沒辦法糾纏着她,剛好這裏有事發生,便來到了這裏。

可我不敢再和任何女孩子有瓜葛了,也免得黃馨知道了,又會傷心或是多想。

只是,我這退縮的樣子,卻是大大地激怒了趙玫紅,她彷彿受到了奇恥大辱,張牙舞爪地便朝我撲過來,一副要打架的樣子,嘴裏還道:“李善水你什麼意思!”

我趕緊閃身站起,提着行李包就往門外跑去,一邊道:“沒什麼意思,你爺爺的意思我知道了,等改日有時間,必定登門拜訪!”

這樣只是託詞而已,反正我跑得快,趙玫紅沒有驅使五鬼,便追不上我。

我從喧鬧的酒吧正廳穿過,走入夜色下,才放慢了腳步。

回到暫時下榻的旅館,我才掏出手機給爺爺打了個電話,問起了這西北牧魂人的情況。

“西北牧魂人?我也沒有聽說過啊!”

爺爺也是愕然的樣子,我一頭霧水,趙玫紅說的那麼認真的樣子,甚至約我去她家了,也不像是說謊啊!

“那西北鬼王呢?”

我忽然想起了趙玫紅說過,這西北牧魂人的名字, 是她昨天剛取 的。

這就很尷尬了,果然,我一說西北鬼王,爺爺馬上就明白了,他問道:“你怎麼招惹到他了?”

“我沒有招惹他,只是和他孫女打了一架,然後他孫女說你們認識。”

我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詳細地跟爺爺說了一遍,聽完,他頓時哈哈大笑道:“她說的應該都是真的無疑了,這天下會五鬼子母陣的,也就他們趙家人了,不過,他們趙家人再厲害,還是比不過我們李家的。”

我聽着老爺子那張揚的笑聲,彷彿感覺到額頭上有幾條黑線。老爺子得瑟過頭了吧!

不過,聽他詳說,我才知道這裏面的恩恩怨怨。

當年我爺爺是來過陝北這個地方的,做生意的都尚且忌諱越界,在咱們這個圈子裏面,其實也差不多,在這西北,那時候默認是西北鬼王的地盤,可是,我爺爺那時候也是不得不來,於是,過江龍就和地頭蛇對上了。

也不算是什麼大仇,只是那時候,我爺爺,和趙玫紅的爺爺,也都是年輕氣盛,彼此沒有什麼恩怨,但是,爲了面子,也得劃出個道來,比過一場。

西北鬼王號稱是整個西北的陰人圈子裏面的老大,地位應該算是比我爺爺在東北還高一點。畢竟我們招陰人和陰人,都是平起平坐的,沒有誰一定聽誰的那個道理,而這西北鬼王,卻是在這西北一帶堪稱獨裁者。

可見這西北鬼王肯定是有一身本事的。

可是,他這一身本事,足以打遍天下無敵手的手段,在我爺爺面前卻是沒有了那種所向披靡的效果,反倒是被剋制得死死的,最後還是惜敗在我爺爺的手裏。

爺爺說,當年的比鬥,他是佔了一點便宜的,所以,趙玫紅說我爺爺耍賴,其實也是有理由的,只不過,贏了就是贏了,輸了就是輸了…… 趙家是個養鬼的家族,本身算是亦正亦邪的存在。因爲養鬼,本來就屬於邪術,但是,他們養的鬼是五鬼,分別是財鬼、怒鬼、怨鬼、厲鬼。欲鬼。這五鬼分別對應貪、嗔、癡、恨、欲。

這些鬼生前通常是做了孽,死後也執念不消的,被趙家人找到,然後煉製成五鬼。

而驅使這五鬼,趙家也有獨特的技巧,五鬼搬運之術只是最爲簡單的一招,而五鬼子母陣,纔是最爲厲害的。

鬼魂原本無形態,但是有破晦誅邪的符咒或法術,都可以傷害到鬼魂,於是趙家研究出一種法衣,可以幫助鬼魂免疫這種傷害,再配合五鬼子母陣,幾乎是無敵的。

再到後來,也就是到了西北鬼王這一代,更是開發出了更厲害的方法,也就是今天我在趙玫紅那裏見識到的,完全形態的五鬼子母陣,六個法袍,其中一個是母,五個爲子,子母之間可以隨意轉換。

這樣的五鬼,不論是困人還是攻擊,都接近無敵,他們唯一的弱點就是他們身上的衣服了,只要破壞了衣服,會點法術的,都可以傷害到鬼魂,可是,這衣服也是用特殊材料製作的,尋常刀兵根本傷不到這衣服,只有刻畫陣法的地方是薄弱之處。

但是,一般人根本找不到衣服上的陣法到底在哪裏,所以,那時候西北鬼王縱橫西北,堪稱無敵。

直到他碰上了我爺爺,當年,我爺爺也是用的和我一樣的方法,天眼一開,陣法所在一目瞭然。

所以說,這算是天生剋制吧,但若是說耍無賴,卻有失公正了。

不過想想趙玫紅是西北鬼王的孫女,張口閉口就是爺爺,不願意接受失敗也是正常的,反正不是西北鬼王親自說的,我也不可能真的和一個小姑娘計較。

只是沒想到,時隔多年,我又在咸陽,用同樣的辦法擊敗了西北鬼王的傳人,這都算的上是我們兩家的孽緣了吧!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我們這天眼天生剋制他們這些有罩門的法術呢!

其實也就是說,這世上其實沒有無敵的法術,不管怎麼強大,天下之大,總有一個能夠剋制的。

和爺爺打了一通電話之後,最後他還是要我先去西北鬼王家拜訪一下,原本我是打算先搞定了身上的事情再去不遲,可是我爺爺卻道:“最近你身上發生的事情,我也略有耳聞,不要什麼事情都背在自己身上,去找西北鬼王吧,不管怎樣,在陝西行走,有他幫助,你做起事情要輕鬆很多。”

聽他這麼一說,我才覺得,或許我真是想錯了吧,不想連累別人,也不一定完全不需要別人的幫助。爺爺說的沒錯,西北鬼王縱橫西北多年,如果這裏出了什麼事,他了解的肯定要更多一點。

想到這裏,我答應了下來,並決定明日白天先去找雷鳴說一聲,然後再去找趙玫紅。

只是,和雷鳴說了之後,他卻表示,要和我一起去拜訪。

這我就很爲難了,我去拜訪,還可以拿着我爺爺的名頭,可雷鳴,是官方的人啊!

“雷隊長,你也知道,幹我們這行的,其實有些忌諱的。”

我沒把話說得太直接,但雷鳴還是能懂的,不過他也沒有放棄,反而堅持道:“我明白你們有顧忌,但是,和你一樣,我們這個案子,更需要專業人員的幫助,所以,有這樣的一個人,我必須要去拜訪一下。要不這樣,你不是說認識他孫女麼?我們先去見見他孫女怎麼樣?”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只能勉爲其難的答應了。不過,雷鳴並沒有帶着他的手下一起,這也算是最大程度地表示自己的無害和誠意。

白天酒吧應該不會開門,所以我們天黑了纔過去,可走進酒吧,我才發覺這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勁,原本喧囂的酒吧大廳居然空無一人,這裏的生意不是很好麼?

而且是開着門迎客的。

我覺得事情可能有些不妙,便開始搜尋起其他人的蹤跡來,走在過道的時候,我便見到了劉彪的屍體,軟倒在地上。

他已經沒有了呼吸,但是身上有陰術的痕跡。

果然是出事了!而且,造成這一切的,還不是一般人。

趙玫紅可千萬別有什麼事情纔好!

我和雷鳴趕緊跑動起來,在接近經理辦公室的地方,便聽到了一個尖細刺耳的聲音道:“敢搶我們的東西,是不是活膩歪了?”

儒武爭鋒 “哼,偷的東西也成你們的了,可真是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