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要是這樣的話,那能挫敗一個影忍,基本上也算是挫敗了日本的整個忍者界。

我喜歡這樣。

想到這裏,我笑了笑,道:“武藏先生這麼高的本事,是不是也想出來比一比?”

“不敢!”武藏三太夫道:“在下只是想說,如果貴國有比我玄術更厲害的人,那我就沒有留在貴國的必要了,我甘願回國。”

“好,那就出來比比吧。”我道:“這次讓你選擇,幾招決定勝負?”

“不用數招,直到一方認輸或者喪失戰鬥能力爲之。”武藏三太夫陰笑道:“生死不論,可乎?”

“可以。”我也笑了笑,道:“那請吧。”

武藏道:“這次還是閣下來比嗎?”

我道:“對付你們,似乎不必第二個人。剛纔我也沒有耗費多少力氣。”

“元方哥!”江靈走過來道:“這次讓我來吧!”

老爸也道:“這次我來!”

曾子仲和張熙嶽也越衆而出,紛紛要求參戰。

絕無情那邊,封寒客突然一躍而出,手持不死草,應該是又重新祭戀的法器,直奔武藏三太夫,口中喝道:“我來與你比比!”

武藏三太夫沒有動,眼看封寒客就要衝到武藏三太夫跟前,只聽“嘭”的一聲響,場中陡起一陣煙霧,閃耀人眼,視野之中登時一片白芒。

我有四大目法,眼睛非常人可比,只瞬間便恢復如常,只見猿飛佐助的身子從煙霧中鬼魅般閃出,手持一柄苦無,“嗖”的襲向封寒客!

煙霧消散之際,猿飛佐助手中的苦無已經逼在了封寒客的脖頸大動脈上!

那邊,李星月也已經看見,飛身來救。

只聽“噠、噠、噠、噠、噠、噠”一陣亂響,李星月陡然止步,在她身前的地上,已經多出了一溜的手裏劍!

是霧隠才蔵身後的六名忍者一起打出的。

意在阻止李星月前進救人。

我們這邊,衆人一片譁然。

這便是忍術?

以煙霧隱藏行蹤,突施偷襲,讓人在猝不及防之際,驟然中招!

猿飛佐助冷冷地盯着封寒客道:“無名之輩,沒有資格與大日本的影忍決鬥!”

“你不要臉!”封寒客咬牙切齒罵道。

“要是在日本,我這苦無已經割破了你的動脈血管。”猿飛佐助道:“你已經死了。戰鬥,沒有要臉不要臉,只有輸贏生死的結果。”

“回來吧,老封。”絕無情道:“這一幫人,留給陳令主去教訓!”

封寒客恨恨而歸,猿飛佐助也收了苦無。

武藏三太夫笑道:“怎麼樣,你們確定誰要參戰了嗎?”

“就是我。”我回了一句,然後看向老爸道:“爸,剛纔已經比過武術了,你再上場,不合適,會讓他們覺得咱們黔驢技窮。”

說完,我又對江靈說道:“靈兒,你也回去吧,我不希望你解開鎖鎮。”

然後,我又目視曾子仲、張熙嶽,道:“兩位老爺子,請你們爲我壓陣!”

“好!”

一片空地被騰了出來,空地之中,只有我跟武藏。

“請。”

我朝武藏伸了伸手,示意他先動。

武藏也沒有客氣,只頷首一笑,突然身子急動,如風般朝我奔來!

他手裏什麼也沒有,而且兩隻手還都是朝向後方,手掌攤開,渾身上下,也無藏武器的可能,就這麼空空如也地朝我奔了過來!

這是什麼招數?

我一愣,武藏已經奔到了我的面前,一張鮎魚嘴忽然裂開,我只看見他舌尖一動,空氣中忽然傳出一陣詭異的波動!

這不是望月施展陰陽大執空術時的那種波動,而是空氣自發凝結成了一種東西,接受了武藏口舌的控制!

僵尸,快跑 “嗖、嗖、嗖、嗖!”

一連串的破空之聲就在我面前乍起!

一顆顆由空氣凝結成的透明尖銳物,形成了一個圓筒狀,從四面八方聚集匯攏,直奔我整個腦袋!

這是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奇招!

事後才從曾子仲那裏得知,這一招隸屬山術,在日本忍界號稱“風遁?口爆針”!

那個時候,我施展奇行詭變已經有些遲了!

混元之氣!

剎那間,我將雙手一籠,體內的元氣驟熱迸發,由周身三千六百毛孔一起噴涌而出!

“呼……”

一聲輕響,那些空氣尖銳物全然消失。

“嘭!”

又是一陣煙霧陡然而起,武藏的身影在我面前詭異消失。

在這一刻,我冷汗直流,差一點就誤以爲他也會逍遙遊奇行詭變了,好在我沒有那麼慌張,立時就想起來他如果會奇行詭變,也就不會再用煙霧做掩護了。

他是忍者,這只是他遁走消失的障眼法!

氣味!

我是相士,相味之術,聞風辨位!

身子左側!

御氣而行!

我往後巧退,赫然看見武藏半屈着身子蛇行般往我原本所在位置的左側欺近!

他的手裏還捏着一張符紙!

白色的肅殺紙符,手一鬆,輕飄飄朝我襲來。

武藏的雙手以極快的速度捏起訣來,口中唸唸有詞,都是些日語,我也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但是,一種極度的危險感覺猛然涌上心頭,我心知不妙,這符紙有大古怪,無論如何都不能近身!

慧眼!

三魂之力出!

我目視那白色紙符,兩道魂力磅礴涌出!

給我破!

“啪!”

那紙符被我的魂力衝撞,在風中一聲輕響,裂成兩半,搖搖而落,轉瞬自燃成灰。

“嗯!”

武藏悶哼了一聲,身子微微一晃,以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審視了我一眼,兩隻手又迅速伸出來,在嘴上以極快的速度虛畫起來。

我不知道他這又是什麼招數,但是我已經不需要管了,因爲我的魂力已經佈散開來,奇行詭變可以施展!

“嗷!”

武藏突然大喝一聲,口一張,一道半月形的空氣刀刃閃電般朝我襲來,那“刀”迎風而長,出來時只是一寸大小,到我近前時,已經三尺有餘!

如果打在我身上,我必成兩半!

替天行盜 躲!

我斜刺裏一繞,從那空氣刀下閃掠而出,不料那空氣刀陡然轉向,竟然尾隨我而來!

孃的!

我把牙一咬,好你的武藏,既然你不仁,那就休怪我不義了!

我直奔武藏而去!

這空氣刀就留給你自己享用吧!

武藏瞬間也識破了我的意圖,雙手在嘴上一畫,又是“嗷”的一聲,噴出一道空氣刀來,前後夾擊!

而他本人迅速逃竄。

奇行詭變!

我立時追上武藏,劈手朝他後背抓去!

武藏沒有料到我的動作會這麼快,一晃眼竟與他只有咫尺之遙,當即驚得臉色一變,將手往下一摔,“嘭”的一聲響,早有一陣煙霧騰起。

又來這一招!

給我散了!

我大手一揮,元氣爆發,那煙霧瞬間消散地乾乾淨淨,武藏根本沒有來得及躲,便被我劈手抓住後頸,我略一用力,便將武藏提了起來,先擋在我身前,因爲身前之刀已經到了! 武藏大驚失色,口中慌忙嘰裏咕嚕說了一大堆話,那刀剛剛刺進他的衣服,便淡淡消失了。

但這還不算完。

我飛速前進,前進中,身子一轉,提着武藏扭了一圈,又將他擋在了我的身後。

因爲我料定此時此刻,我身後追襲我的空氣刀也該到了。

果然,武藏驚魂甫定,又是大吃一驚,趕緊再嘰裏咕嚕,消除自己弄出來的術,那刀也是堪堪割破了武藏的衣服。

兩柄刀都消失了,我將武藏高高舉起,本想使勁用元氣將其震飛,讓他徹底失去戰力,但是不料剛舉起來,他的衣服居然落了下來。

我愣了一下,定了定神,才發現自己並沒有看錯,確實是武藏的衣服掉了下來。

原來是那兩柄空氣刀,雖然沒有將武藏劈成幾半,但是卻也割破了他的衣服。

他的黑色忍者服從前到後分成了兩片,從空中飄了下來。

此時此刻的他,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白色的底褲。

“哈哈哈哈!”

圍觀衆人轟然爆發出一陣大笑。

“打不過脫衣服了!”

“這就是影忍啊!”

“真是好風采!”

“原來日本的影忍也是要穿內褲的,還是白色的,我以爲都不穿呢!”

“呸!”

江靈和老妹都是臉色大窘,啐了幾口,躲開了目光不去看。

武藏三太夫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了,霧隠才蔵、猿飛佐助、柳生左右衛門等人兔死狐悲,物傷其類,臉色都難看的像煮熟的豬肝一樣!

我也用不着再以元氣震飛武藏了,直接將其摔在了地上,笑道:“武藏先生,還要再比,分出個生死勝負嗎?”

武藏沒有吭聲。

我道:“即便是想再比,也請閣下穿上衣服再來。如何?”

“哈哈哈!”

衆人又是一陣鬨笑,武藏三太夫跳了起來,掩面鑽進了日本衆忍者之中,再也沒有露面。

堂堂一代影忍,比試落了個這樣的下場,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了,回日本之後,心中也必定會留下一輩子的陰影。

唉,我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曾子仲爲老不尊,到現在還在“哈哈”大笑,道:“剛纔大日本影忍的那一招叫做‘風遁?真空刃’啊!你們根本不曉得有多厲害,看看,一刀就把自己的衣服給脫了,這睡覺的時候,該多方便啊,就是睡醒了再穿就不太好弄了……”

張熙嶽笑得前仰後合,喘着氣,抖着手指着曾子仲道:“老曾,你這老貨也太損了!”

猿飛佐助怒道:“你們中華人就是這麼對待客人的嗎?士可殺不可辱!”

“不速之客不請自來不是客!”絕無情冷冷道:“你們更不是士!怎麼樣,連輸兩場,還要再比嗎?”

霧隠才蔵與猿飛佐助對視一眼,然後又看了看渾天成,道:“貴國的人太不友好了,渾隊長,我們告辭!”

“哎!”渾天成急道:“霧隱閣下,猿飛閣下!先不要走!”

霧隠才蔵和猿飛佐助沒有理會渾天成,和柳生等人,帶着一衆忍者疾行而去,瞬間消失在夜色裏,彷彿幽靈一般。

我目睹此狀,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氣,勝雖然是勝了,但是日本忍者的實力當真還是不可小覷!

“陳弘生,你等着二老闆問你話吧!”渾天成怒氣衝衝地朝絕無情喊了一聲,又瞪了我一眼,帶着衆人,開走了一半的摩托,轟隆隆而去。

“快滾吧!”

“賣國賊!”

“舔你日本爺爺的屁眼兒去吧!”

“垃圾!”

“信球!”

“……”

衆人衝着渾天成等人一頓好罵。

“陳元方,這次謝謝你了。”絕無情將我拉到僻靜處,說道。

我笑了笑,道:“客氣,你根本不用謝我,因爲我不是爲你打的。”

絕無情不動聲色,道:“查出來什麼眉目了嗎?”。

我搖了搖頭,道:“其實不用查,已經知道是血金烏之宮乾的,只是查不到他們人的行蹤,也查不到他們的總舵所在。不過,我在醫院裏別有發現,他們在醫院裏佈置了很多的禁制術,專一針對我而設計,你可以派人去看看,處理一下。另外,無着子和御靈子都在洛陽,只是不見蹤影。”

“我知道了……那你接下來是什麼打算?”

“我決定離開這裏。再耗下去肯定對我不利,我不能眼看着是陷阱,還要往裏面跳吧。”

絕無情盯着我看了許久,才道:“那你打算不管了?”

“也不是,只不過換個地方。”

“換什麼地方?”

“我要去龍王湖吳家溝。”

“龍王湖吳家溝?”絕無情的眼睛猛然睜大,發出兩道瘮人的亮光來,道:“你也知道那裏出現事故了?”

“不止你們五大隊有情報機關。”我笑道:“龍王湖那裏的情況似乎更加詭異,我想你應該派去人了,也應該知道那裏事情的棘手。我去,對你來說,也不算壞事。”

“好。”絕無情倒也痛快,道:“那就隨便你,只要不把動靜弄大,我會幫你。這邊的後續事情,留給我處理。” 修真高手混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