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青雲雖然是回宗門領罪,但他畢竟曾經是正源城的最高掌權者,殺了他不但能打擊天照靈宗的士氣,而且對於天虎宗來說無疑是一件振奮人心的大事。

郭青雲要殺,但自身的安全也要注意,爲了穩妥起見鄭國玉決定由他帶着狂獅和天虎宗現有的九大長老在半路截殺郭青雲,而鄭成和紅玉則帶着大部分天虎宗弟子作勢偷襲正源城,以防到時候正源城會派出人手救援郭青雲,雖然這種可能並不大,但鄭國玉出於安全考慮還是事先做了預防。

截殺天照靈宗派駐正源城的最高掌控者的同時,又大規模的襲擾正源城,這在這十年裏還是第一次,就在鄭國玉緊鑼密鼓的調派人手,準備大幹一場的時候,已經閉關整十年的金陽匆匆破關而出苦勸鄭國玉取消這次行動。

其實這十年裏金陽除了在盒子的指導下煉製一些應急的殺器和真靈丹外,就一直在努力地恢復被天道意志化去的修爲,當然由於盒子的存在,外面發生的事幾乎都沒有瞞過他。

這次郭青雲被召回天照靈宗領罪的事,金陽第一反應就是這絕對是一個陷阱,雖然不知道敵人會怎麼佈置,但金陽相信如果這次不小心應付天虎宗肯定會吃大虧,甚至被徹底剿滅的可能都有。

證據,實實在在的證據,拿不出證據金陽說什麼都是閒的,最末了還被鄭國玉笑呵呵的拍着肩膀安慰道:“金先生的憂慮也是有道理的,不過我已經做了妥善的安排,請先生儘管放心,這次機會難得就請先生不要在勸阻爲好。”

話雖然說得很客氣,但鄭國玉表現出來的不耐煩已經很明顯了,如果在勸下去他當場發作的可能都有。

無奈之下金陽只能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從空間戒指裏拿出四件真靈器遞給鄭國玉,一臉慎重地說道:“既然鄭宗主已經決定了,那我就祝你馬到成功,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幾件真靈器還請宗主帶上,危急之時或許能用得上也說不定。”

看着鄭國玉笑呵呵的接過自己遞過去的東西,然後帶着人意氣風發的離去,金陽立馬拉着鄭成和紅玉進了密室。

由於鄭國玉把截殺郭青雲的地點選在了正源城和天照靈宗的中間,所以負責襲擾正源城的鄭成和紅玉會比鄭國玉晚半天出發。

相較於鄭國玉來說,鄭成和紅玉還是能比較聽進去金陽的建議,三個人足足在密室裏待了半天后,鄭成和紅玉這次帶着人馬離去,臨走時鄭成果斷地替換了鄭國玉指定的人選,將狗娃山的防禦交到了金陽的手上。

“哎!”

看着漸漸遠去的鄭成和紅玉,金陽又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事到如今只能盡人事,看天命吧。”

說完就匆匆的開始佈置起來。

等待獵物掉入陷阱時的心情總是緊張刺激的,鄭國玉嚥了一口吐沫,努力地讓自己心情平穩下來,低頭瞅了一眼手裏握着的傳訊符,緩緩地長噓了一口氣。

鄭成傳來訊息,他和紅玉已經到了約定好的地點,隨時可以襲擊正源城,現在就只等這邊的消息了,其實這裏已經離正源城很遠了,就算是大乘期圓滿的修士最快也需要兩天時間才能趕過來,所以讓鄭成和紅玉襲擾正源城並不是爲了怕正源城會派人馳援郭青雲,而是爲了試探郭青雲在得知正源城被襲擊後的反應。

如果這次的事情是個陷阱,那麼郭青雲在得知正源城被襲擊的第一反應就是立即掉頭回援,因爲假如正源城有失,這個黑鍋郭青雲是無論如何也背不起的……

“來了,在有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他們就到了,我仔細確認了除了郭青雲和三個信使外,方圓百里之內在沒有任何可疑的人。”

鄭國玉正準備在理一下思路,狂獅就已經悄然無聲地出現在他的身旁,低聲向他稟報道。

雖然對身爲刺客的狂獅的隱匿和探查功夫很放心,鄭國玉還是謹慎的問道:“你可查探清楚了,能確定周圍沒有可疑的人物?”

“方圓百里之內連只可疑的兔子都沒有。”

刺客也能講笑話,尤其是狂獅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卻很認真,這讓鄭國玉在差點忍不住想大笑的時候,心情也略微的放鬆了一些。

輕輕擡手叫過大長老厲風,鄭國玉一邊把加速丹、大力丹等遞給他,一邊吩咐道:“一會等目標出現你們看我手勢,你和二長老、五長老都是天虎宗的元老,我們四人負責圍殺郭青雲,那三個天照靈宗的信使就讓新晉的六位長老去解決,狂獅依舊做你的老本行,在一旁伺機刺殺。”

擡手輕輕拍了拍厲風的肩膀,鄭國玉又鄭重地說道:“告訴大家一定要小心,爭取一擊即中,如果發現事情不對就立馬撤離,天虎宗現在還不敢有太大損失。”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鄭國玉又從空間戒指裏拿出臨行前金陽交給自己的那四件一次性真靈器,分給了狂獅一件後,就把其餘的三件一股腦的遞給了厲風,然後輕聲笑道:“這四件真靈器是臨走前金陽交給我的,他告訴我在危急關頭激發不但可以形成一個防禦護罩,而且可以瞬間不定位的傳送到數百里以外,你和狂獅一人拿一件,剩下的兩件交給老二和老五以防萬一。”

狂獅聞言把手裏的真靈器遞還給鄭國玉道:“宗主,這東西我不需要,我本就擅長隱匿逃遁,如果事情不對我自會照顧自己,這東西你留着吧。”

鄭國玉也不堅持,順手接過真靈器後點頭說道:“那好,你自己小心。”

就這麼一會功夫,郭青雲帶着三個信使已經出現在了衆人的視野裏,鄭國玉幾人相視一眼,重重的點了點頭,就各就各位準備開始行動。

又仔細的確定了一下來的果真是郭青雲後,鄭國玉終於給鄭成和紅玉發出了開始行動的訊息。

果然,訊息發出去沒多久,就見正在帶着三個信使急行的郭青雲,猛地頓住了身形,轉身向正源城方向望去,良久才低下頭長嘆一聲,然後又帶着三個信使向天照靈宗的方向行去,整個人顯得既無奈又帶點悲傷,這絕對就是一個心灰意冷的人該有的態度。

彷彿是感受到了郭青雲的悲涼,鄭國玉果斷的按事先約定把手一揮,大喝一聲:“動手”然後就當先撲向了郭青雲,同時天虎宗的九大長老也帶着些許的亢奮,一同對郭青雲四人發起了攻擊。

到底是天照靈宗執法堂第一高手,郭青雲像是早有防備似的,大喝一聲硬抗了一記鄭國玉和三大長老的合擊後,硬是吐血不退,倒是那三個信使像是慌了神似的四散逃開。

“郭青雲,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眼見郭青雲受傷吐血,鄭國玉精神大振,怒吼一聲,引動自己的真靈器直轟郭青雲的胸口。

同一時間,鄭成和紅玉也已經順利的帶人幹掉了正源城門口的守衛,並將正源城的防禦護陣轟的搖搖欲碎。 沒想到正源城的防禦竟然如此鬆懈,鄭成帶人沒幾下就將防禦護罩給轟了個粉碎,看樣子天照靈宗的確是好日子過的時間太長了,以至於幹什麼事情都漫不經心。

“不可戀戰,轟碎城門就退。”

眼見鄭成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紅玉在一旁高聲提醒道。

按照原來制定的計劃,他們只需要幹掉正源城的守衛,然後胡亂的四處亂轟幾下防禦大陣就趕緊撤離,吃瘋了的纔會真的衝進鄭源城去。

畢竟雖然郭青雲離開了,可正源城裏還有整整十一位天照靈宗的大乘期高手,就憑着鄭成和紅玉兩個剛剛晉級的大乘初期,帶着一幫合體期甚至還有許多化神期的小雜魚,別說是真正的攻擊正源城,就是跑的慢了估計都不行。

鄭成最大的好處就是聽的進勸,聞言也不戀戰,狠狠地轟了一下正源城的城門,嘴裏大喝一聲“退”!

“退?想得美!”

鄭成話音剛落,就聽一聲冷哼,一個天照靈宗的大乘修士就已經堵住了他的退路,同時無數天照靈宗的修士從四面殺了過來。

“有埋伏,快逃!”

鄭成衝着紅玉厲吼一聲,手掌一翻就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了一件真靈器,同時紅玉也身形一晃和鄭成站在了一起,不過他是雙手各握一件真靈器。

和最初制定的撤離計劃沒有太大的出入,只不過在撤離的同時,鄭成和紅玉幾乎是同時將手裏的真靈器狠狠地擲向了對面的那個大乘期修士,當然,這些真靈器都是由金陽提供的,不但是他們兩人,臨來正源城之前,金陽以每五十人爲一組,每組專門給配備了一件類似的真靈器,特意交代如果遇到埋伏要第一時間將手裏的真靈器向敵人投擲過去,然後在考慮逃離。

縱觀金陽以往的做派,鄭成和紅玉絕對有理由相信金陽出品必屬精品,剛剛投擲出去的一次性真靈器即使不能重創敵人,也絕不會讓對手好過的。

嘭!嘭!嘭!

隨着三件真靈器的爆炸,三團刺眼的白光陡然升起,鄭成和紅玉對面的那個大乘期修士竟然被這白光給晃的略感眩暈,他不由的大吃一驚,連忙祭出自己的真靈器把全身護的嚴嚴實實。

嘭!嘭……

就在這時,忽然場中連續響起了和剛纔一模一樣的爆炸聲,原來手裏握有一次性真靈器的天虎宗弟子,在三聲爆炸聲中同時醒悟過來,連忙也下意識的把手裏的一次性真靈器胡亂的衝着敵方扔了過去,頓時場中爆炸聲此起彼伏,白光亂閃,天照靈宗的陣營竟在這一瞬間出現了混亂。

“走!快走!”

乘着對方混亂的間隙,紅玉大聲吼叫着,同時一把拉住還想站在原地看熱鬧的鄭成拼了命的往外逃。

天照靈宗不愧是真靈界的大宗門,門下弟子素質果然很高,滿場子到處亂閃的白光只是讓他們略微的混亂了一下,不到三息的功夫所有人都已經安定了下來,一見敵人要逃,馬上有組織的準備追擊。

可不等他們擡腿,就聽己方的幾個大乘期修士同時厲聲示警:“小心!”

聽到示警聲,所有人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場中剛纔白光亂閃的地方竟很快的升起了一縷縷的黑紫色煙霧,和以往見過的那種黑紫色略有不同的是,眼前的這些黑紫色煙霧讓人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看着敵人紛紛穿過這詭異的紫霧逃離,在場的人都紛紛把目光望向了暫代郭青雲主事的另一位大乘期修士杜宇。

杜宇也是一位大乘圓滿的修士,在天照靈宗威望不下於郭青雲,所以這次誘殺天虎宗的行動,郭青雲才請他主持正源城這邊,眼見大家都看向自己,杜宇把手使勁一揮,大喝一聲:“追!”然後就一馬當先得衝進紫霧。

這紫霧雖然看起來詭異,但杜宇完全有理由相信它的殺傷力絕不會太高,理由很簡單,如果是能傷害到合體期或是大乘期的毒霧,那麼化神期的修士就算是事先服用瞭解藥也不可能毫髮無傷的穿過去,而天虎宗的那些化神修士不但活蹦亂跳的穿過了紫霧,現在正精精神神的逃命呢。

果然,這紫霧看起來詭異,可身在其中的時候卻對修士沒有絲毫的影響,眼見屬下都紛紛安然無恙的穿過了紫霧,杜宇腦筋稍稍一轉就猛地反應了過來,長長的怒嘯一聲,御空衝着前放四散奔逃的天虎宗弟子追殺了過去。

巨響、白光、紫霧、這些看起來很唬人的東西都只不過是天虎宗用來阻敵追擊的障眼法,其真實的殺傷力幾乎一點都沒有,世上從來都不缺聰明人,明白上了當的天照靈宗的修士們紛紛怒喝着開始追殺天虎宗的弟子,大有一副不趕淨殺絕誓不罷休的模樣。

到底是幾百年的老兄弟了,打起配合來幾乎是天衣無縫,就在鄭國玉攻向郭青雲的同時,其餘的三大長老也從後面同時出手夾擊,縱使郭青雲是大乘期圓滿的修士,在猝不及防下,在四個大乘期修士的同時圍攻下,也只能束手待斃。

“死!”

就在鄭國玉欣喜地認爲郭青雲必死無疑時,突然三大長老齊齊的悶哼一聲,一頭從空中栽了下去,同時他原本必殺的那一擊也被郭青雲輕輕鬆鬆的給化解掉。

“哼!果然是好手段,即使在刻意的防備下還差點被你給暗算。”

隨着這句話說完,一道清影出現在郭青雲的身邊,看裝扮赫然正是剛纔那三個信使中的一個,只不過此時他的眉心有一道淺淺的血槽,鮮血正順着那道血槽流了下來。

“對手很強,爲了救三位長老,我沒能將他斬殺!”


身影一閃,狂獅也出現在鄭國玉的身旁,只不過看他略顯萎頓的樣子和嘴角上掛着的一縷鮮血,剛纔那一下他也沒沾光。

原來就在剛纔他正準備襲殺郭青雲的時候,卻突然發現原本看似四散逃開的三個信使很默契的分成了兩組,其中兩個殺向了六位天虎宗的新晉長老,剩下的一個則繞到厲風等三大長老的身後,突然出手配合郭青雲攻向三人,眼見三大長老危在旦夕,狂獅來不及多想,爲了救下三人只能和那信使硬拼一記,結果很明顯他吃了大虧。

鄭國玉衝狂獅略微的點了一下頭,剛要說話,猛聽幾聲慘叫,扭頭看時就見原本負責剿殺三個信使的六位天虎宗新晉長老,已經被其餘的兩個信使反殺的乾乾淨淨。

“好計策,看樣子今天我是在劫難逃了!”

掃了一眼六位長老的屍體,再看了看倒在地上明顯受傷很重的厲風等三大長老,鄭國玉臉色慘白,恨恨的盯着郭青雲緩緩地說道。

郭青雲眼見另外兩位信使已經切斷了鄭國玉和狂獅的退路,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輕笑道:“不容易!真的很不容易,爲了引你入圈套,委屈堂堂的天照靈宗三大外門長老假扮信使,你應該死的瞑目了。”

鄭國玉輕嘆一聲,一邊輕輕地點着頭,一邊自顧自的說道:“信使,想不到啊!如果是重犯、護衛、亦或是你從正源城帶幾名奴僕我都會警覺的,可就是這個信使,而且是分三次來的信使就偏偏讓我給忽略掉了,看來我的氣數是真的盡了。”

“信使從來都是一個被自動忽略的角色,所以你不算是太冤枉!”

四個大乘期圓滿的修士圍住鄭國玉兩人,並封死了他們的退路,郭青雲的心情顯得格外的輕鬆,心情好話自然也就多,態度也自然很不錯。

“既然我在這裏遭遇了陷阱,那我派去正源城的人手恐怕也危險了吧!”


鄭國玉看着郭青雲緩緩地問道,他現在只希望鄭成和紅玉能夠躲過這一劫。

“這件事到和你想的稍稍有點出入,你派去正源城的人應該有一小部分能順利的逃回狗娃山,因爲沒有他們領路我們怎麼能夠將天虎宗的餘孽一網打盡呢!”

這次說話的是站在郭青雲身旁的那個信使,他的真實身份是天照靈宗的外門長老霍圖。

“這樣也好,既然沒了牽掛,我就能放手一拼了,好歹總要找個人給我陪葬纔好。”

鄭國玉說完猛地招出真靈器兇狠的攻向郭青雲,看他的樣子是打算臨死也要拉郭青雲墊背。

“三位長老小心,不要和他硬拼!”

郭青雲一邊儘量躲閃,一邊高聲提醒同伴注意,別到頭來眼看着勝利在望,卻有人折在鄭國玉手裏,那這個玩笑可就真是開大了。

再怎麼說,鄭國玉好歹也是個大乘期圓滿的修士,他這一不要命,到讓郭青雲和霍圖等四人好一陣手忙腳亂。

抓住這個機會,鄭國玉在和狂獅一錯身的瞬間,把金陽給他的那件一次性真靈器塞到了狂獅的手裏,小聲說了一句:“找機會逃出去。”然後就準備硬抗一記郭青雲四人的攻擊,給狂獅創造逃跑的機會。 就在鄭國玉準備硬抗郭青雲等四人的攻擊,爲狂獅和受傷的三位長老創造逃跑的機會的時候,他身後的狂獅卻在激發那件一次性真靈器的瞬間,將真靈器狠狠地拍在了鄭國玉的後背,同時衝着倒臥在地上的三大長老大吼一聲:“逃,替我報仇!”

嘭的一聲悶響,鄭國玉周圍立馬出現了一道圓球狀的護罩,將他嚴嚴實實的護在了裏面,幾乎是同時郭青雲等四人的攻擊也落在了剛剛升起的護罩上,畢竟是四個大乘期圓滿修士的攻擊,那道球狀護罩瞬間就被轟的粉碎,可鄭國玉也在那一瞬間被傳送到了數百里之外。

“可惡!”

郭青雲等四人怒吼一聲,兩人左右夾擊狂獅,剩餘的兩人卻直撲地上的三大長老。

厲風等三大長老眼見宗主被傳送出去,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手裏也有同樣的一次性真靈器,連忙紛紛拿出真靈器準備激發逃遁,只可惜他們的反應終究是慢了半拍,兩個天照靈宗的外門長老已經撲到了他們面前。

“替我報仇……”

“報仇……”

二長老和五長老幾乎是同時在一瞬間不管不顧的合身撲向了那兩個天照靈宗的外門長老,他們這不顧死活的一攔爲大長老厲風爭取了那一瞬間逃命的機會,厲風像是瀕死的野獸一樣狂吼一聲,流着眼淚用盡全身的力量激發手裏的真靈器,在二長老和五長老的腦袋被拍的粉碎的同時被傳送了出去。

事情至此還沒有完結,就在霍圖拍碎天虎宗二長老的腦袋後的瞬間,一柄很窄的細劍從他的後腦刺入自眉心穿出,霍圖的肉身連同元神都同時被這一劍給滅殺,原來狂獅自知無法倖免,盡然不顧郭青雲兩人的攻擊,而是運轉全身的靈力對霍圖發動了偷襲,果然不愧是頂級的刺客,這一下可謂是乾淨利落到了極點。

狂獅帶着幾乎是他一生最精彩的一擊含笑死去了,只留下郭青雲三人臉色慘白的面面相覷,隨着霍圖的被刺和鄭國玉的逃脫,郭青雲的這一次計劃可謂是徹底的失敗,恐怕這下他真的需要回天照靈宗去請罪了。

“青雲老弟,其實我們這次也不算失敗,有了這兩件可以瞬間傳送的真靈器,即使是暫時讓鄭國玉給跑了,我想宗主也不會怪罪我們的。”

說話的是叫胡凡的另一位外門長老,剛纔就是他和霍圖殺了天虎宗的二長老和三長老,並先一步搶下了二長老和三長老拿在手裏還沒來得及激發的一次性真靈器。

郭青雲上前一步接過一件真靈器欣喜地衝着餘下的兩個人說道:“有了這東西,我們現在就可以追上鄭國玉……”


“不可!”

胡凡和餘下的一位大乘期修士同時急慌慌的出聲阻止,看着郭青雲皺着眉頭看向自己,一副很不滿的樣子,胡凡微微一笑道:“青雲兄不必着急,聽我慢慢給你解釋,咱們現在除了知道這東西可以像傳送陣一樣把人瞬間傳送出去外,其餘的我們一無所知,如果這東西是隨機傳送那我們就算是追出去也於事無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