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十字架也用。」

威廉是東方殭屍和西方吸血鬼的集合體,雖然東方道法,和西方的聖物都能對他造成傷害,但是這些傷害已經被削弱了一大部分。

只要不是太強大的法術,對他來說都不算太過懼怕。

就在威廉再次準備進攻的時候,胡小飛帶著文才秋生趕了回來。

看到教堂里的情況,胡小飛趕緊一腳踢向威廉。

威廉感覺到背後的進攻,一個回身,躲了過去。

這也給了九叔喘息的機會。

「小飛你先拖著,文才秋生,你們過來。」

九叔從旁邊的布包里拿出墨斗編織的網扔給兩人。

隨後吩咐道。

「你們兩先困住他。」

隨後拿出幾顆畫著符籙的雞蛋。

這些雞蛋可不是一般的雞蛋,用茅山的叫法,這叫做日精,也就是太陽的精華。

取雞蛋中的死卵,然後用硃砂畫上聚靈符,最後在太陽下暴晒七七四十九天而成,期間不能見一絲月光。

「小飛,讓開。」

胡小飛聽到之後,連忙撲向一邊。

只見一顆雞蛋飛向殭屍威廉,隨後發出一陣爆炸聲響起。

日精遇到陰氣,屍氣,都會產生劇烈爆炸。

不管是西方吸血鬼還是東方殭屍,太陽都是他們最大的剋星,所以他們白天都躲在棺材里,晚上才出來活動。

日精爆炸,威廉連忙後退。

他能感覺到,這東西能對他造成極大的傷害。

九叔看起到了效果,再次扔出兩顆,炸的威廉胡亂逃竄。

最後貼到了他十分討厭的十字架上。

九叔看準機會,扔出手中的符鏢,直接把威廉訂在了上面。

這時候的吳神父從項鏈上的掛墜里倒出一些白色的粉末。

「這是聖修士的骨灰,吸血鬼最害怕這個了。」

九叔接過之後,朝桃木劍上撒去。

東方法力和西方聖力的結合,讓桃木劍產生了不可思議的變化,發出湛藍色的光芒。

九叔也順勢遞給吳神父一張符祿,貼上符籙的十字架也煥發了光彩。

中西合璧,殭屍末路。

威廉神父死後,九叔感覺一股奇怪的氣息從教堂裡面飄散。

這股氣息讓他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小飛,你感覺到沒。」

胡小飛滿頭大汗的點了點頭,他的靈覺或許沒有九叔強,但是對於危險的感知,他確實是很敏銳的。

剛才那種感覺十分的恐怖,他連一點反抗的慾望都沒有。

得到胡小飛的確定,九叔皺起了眉頭。

「不應該啊,現在這個時代,不應該有這麼強大的存在啊。」

百思不得其解,九叔也只好放棄。

反正那股氣息已經散了,或許是三煞位以前封印的大妖氣息也說不定。

對於這件事,胡小飛有一些自己的猜測。 「孩子……感情的事情誰也強求不得,如果他真的不願意,你也彆強求了。你還年輕,找個合適的青年才俊也不錯。」

「夫人,這輩子我非他不嫁,如果晏哥哥不娶我,那我……那我不如去當尼姑當修女,這輩子都不嫁了!」

孫敏敏發狠,擲地有聲的說道。

白胭本就心善,頓時心疼起孫敏敏。

「哎……可現在,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啊。」

「夫人……上次我……我用了蠢辦法,惹惱了晏哥哥,是我不對,但除了這個,我實在想不到別的了。夫人,你幫幫我吧……這次你來好不好?你是他的母親,他就算再生氣也不會和你一般見識的。如果是我的話,他肯定會撕碎我的。」

「夫人,求你成全我的一片痴心吧!」

「這……」

白胭猶豫。

方法的確蠢了點,但不得不承認,這顯然是最快捷有效的。

只是她親自動手,坑自己的兒子,會不會有些說不過去。

孫敏敏見她猶豫,緊接着下了一劑猛葯。

「如果夫人不答應,我就死在這兒算了」

說罷,她真的要撞柱子,嚇得白胭立刻攔住。

「你這孩子,做什麼傻事!你這樣喜歡他,我也高興。既然如此……我、我幫幫你吧,如果這次還不成,你就回費蘭城吧。」

白胭也加重了語氣。

如果這次還不成,說明都是命,強求不得。

孫敏敏雖然有些不甘心,但還是乖巧點頭。

這一次不會失敗的!

白胭給封晏打電話,語氣焦急:「封晏,你快回來看看小景吧,他……他又生病了,上吐下瀉……」

封晏心臟揪緊,立刻起身。

「我馬上。」

他和唐柒柒正在吃飯,她察覺到動靜,立刻放下碗筷。

「怎麼了?」

「小景生病了,好像很嚴重,我要去看看。」

「那是應該的,你快去吧。」

她不想去見夫人,所以沒有要跟着一起。

「好。」他沒有為難,起身離去。

「有什麼情況第一時間聯繫我,我在家等你。」

今天周末,不用上班。

他點點頭,立刻離去。

唐柒柒明白,雖然他從不提起這個孩子,但還是很在乎的,一聽到孩子出事,一向淡定自若的封晏也顯得有些亂了。

其實,她挺想和這個孩子見一見,就是不知道他怨不怨自己,對他生母的死知道多少。

封晏快速趕了回去。

「孩子呢?」

一進門他立刻問道。

「在樓上呢。」

白胭趕緊帶他上去,封景正在午睡還沒有醒,小臉紅潤,沒有任何異樣,不像是生病。

白胭立刻小聲解釋:「他……他剛剛吐得厲害,醫生來說可能是吃壞東西,腸胃敏感,所以不舒服,現在剛剛睡下,你就不要吵著孩子,等他醒來問問他哪裏不舒服吧。」

封晏聽言,一顆心總算放回肚子裏。

他輕聲來到床邊,大手溫柔地撫摸着他的小臉。

白胭心臟懸著,生怕此刻封景醒來。

她拉了拉封晏:「先出去吧,別把他吵醒了,醒來又要難受了。」

。 韓菲菲眉頭緊皺,稍微回想起一些事情。

但她看向葉天傾和秦無爭的眼神,依舊充滿警惕。

「真的是我讓你們兩個來的?」

「你們是來給我治療的?」

「可為何,我現在只能記起你給我打電話的事情,後面發生什麼……我全都記不清楚了那?」

韓菲菲皺着眉頭問道。

「呵呵,你問我……我問誰啊。」

「韓菲菲,你今天故意在我老婆,以及我岳父面前讓我難堪。」

「現在,你又在這裏故意裝作失憶來耍我是吧?」

「你覺得這也很好玩,很有意思嗎?」

葉天傾的臉色忽然陰沉下來,冷聲喝道。

他沒有生氣。

他只是在演戲,故意的倒打一耙。

反正這事也解釋不清楚,倒不如直接倒打一耙,這也能解決的快一點。

「韓菲菲,我好心指出你身體存在問題。」

「而且還帶着我朋友,過來給你治療,現在你身體的問題已經解決了。」

「相比,你自己也能感覺得到,現在你身子輕鬆了許多,可你為何還要這樣故意耍我,為什麼?」

「難道你是覺得我好欺負嗎?」

葉天傾繼續沉着臉,面無表情的喝道,眼神裏帶着怒火。

他這幾句話,已經不單單是倒打一耙了。

而是在說話的時候,還故意指出韓菲菲的身體存在的問題,已經解決。

並且在暗示她,告訴她說,現在她的身體應該感受到明顯的輕鬆才對。

果然!

他的話說完,韓菲菲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

相比較原先,現在她的身子似乎真的輕鬆了許多,沒有之前那種乏力的感覺,大腦似乎也清明許多。

原本!

她整天都覺得心口悶悶的,情緒也容易煩躁,控制不住。

可現在煩躁的感覺也消失不見,心口也沒有氣悶的感覺了。

「啊,我,我……似乎,真的是輕鬆了許多。」

「你們,真的是來給我治病的啊,我,我……的身體似乎真的比剛剛舒服許多。」

她瞪大眼睛。

雖然記不起,葉天傾和他通過電話之後,都發生那些事情。

但現在她身體的輕鬆是騙不了人的,她自己能夠清晰且準確的察覺到,身體上的輕鬆,以及大腦的清明。

「哼!」

葉天傾則是冷哼一聲,沒有多說。

秦無爭看葉天傾倒打一耙,惡人先告狀的辦法這般好用,立即依葫蘆畫瓢。

「哎,人心不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