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這本也不讓我失望。」


只見天豐打開序章,嘴巴張得甚至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他不敢想信自己的眼睛,他從來沒聽過這種言論,仔細的看著序章。

「天地宇宙宛如生命之體,天道運轉猶如人之意識。」

「這!這!」

天豐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被這突然襲來的觀點徹底震驚。

這書全名《天道宇宙》,全書記載了天武大陸古人對宇宙的認識,講述了一些天道運轉的規律。比如說修者修鍊到一定程度,必須接受天地洗禮等。再比如說,天地宇宙好似有意識,那些逆天的妖孽成長最為不易,天道似乎不允許存在似得,在之成長時每有提升必受雷劫。

整整一個時辰,天豐都難以收起震驚的心情,他從來沒想過天地宇宙只間還有如此一說。

震驚之餘,天豐有瞬間迷惑,緊皺眉頭,回想自己閱讀的萬年來各種記載,並記載說在天武大陸有任何人遭受雷劫一事,但想到古人是不會無的放矢的記載這些言論。

天豐無奈的撓了撓頭,長出一口氣,「算了,不想了,現在的我就是好好修鍊,達到帝階,然後深入宇宙,到時候在探索著些。」

說罷,天豐收起震驚之情,有想了下在即這次進入書閣的收穫,不由得笑開了花。

「哈哈,枯木絕呀枯木絕,等出去后找子龍爺爺和青禪爺爺各討要些萬年之久的樹枝,這效果應該不差吧。」 天豐意想著討要后,自己修鍊枯木絕不僅得到天階煉體武技,而且得到特殊力量靈氣而高興之時,突然一雙小手抓住天豐的肩膀,這一抓不要緊,可天豐此事畢竟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可把天豐大嚇一跳,只見天豐立即轉身,伸出右手,一把抓住右肩上的小手,一個轉身,左手扣在那人小手肩膀,立即把他擒下。

「啊!李記兄弟呀,這個,那個,對不住呀,剛沒注意是你。」

天豐一看是李記,急忙放開李記的手,支支吾吾的說道,時不時的還撓撓頭。

「哎呀!痛死我了。」

李記一邊揉著右手一邊叫道,原來天豐進入書閣下層已經六個時辰之久了,只是天豐太入迷與那些,全然不知時間的流逝,在一層和天不老長老「坐而論道」之久的李記就藉此下來叫天豐上去,哪知剛到二層不就,就看到天豐從傳送帶上來,於是李記就用右手抓住天豐右肩,想叫住天豐,那像天豐一個突然襲擊,自己竟然被他擒住了。

雖然天豐突襲自己,但李記成年禮后不久就有突破,已經師級三階巔峰,李記自己知道再有數日就可以再有突破,達到帥階戰士。

李記吃痛之餘不忘評估天豐戰力,這不平不要緊,一評估,嚇自己一跳。不知不覺天豐竟然有了帥階的力量。

「天豐,你告訴我,你現在什麼等階。」李記急忙問道天豐一臉茫然,雖然不明白李記為什麼這樣問道,但依舊老老實實回答答道:「我是師級三階巔峰,距離帥階還有一步。」說完天豐又補充一句道:「你不也是,剛抓住你時我可以感覺到。」

只見李記一臉的不相通道:「師級三階?你沒有騙我?師級三階怎麼這麼簡單就擒下我了。」

李記不解的抓抓耳朵再次問道「這就是力量使用的技巧,你經常和不老爺爺」坐而論道」,不老爺爺他沒給你將過呀。」天豐看著李記迷惑的樣子不由問道李記還是不解,繼續問道:「不老爺爺講是講過,甚至時常指導一二,正是如此我才如此簡單被你擒住才迷惑,難道,你對力量使用的技巧比不老爺爺還厲害!!!!!!」李記越想越覺得震驚,要是天豐真的在力量上使用比不老爺爺厲害,那不是說,天豐他在技巧上超越了絕大多數皇階高手!

「這!」天豐也不好解釋自己技巧上是真的不如天不老長老,但發現李記好像誤入了思維方向的歧途,不由繼續說道:「李記兄弟,我自認遠比不上不老爺爺,實話說吧,同級中只要差距相差無幾,一但一方佔得先機,那麼十有**結局就定下了。」天豐看著李記一臉的不相信,於是道:「這樣吧,明天咱們只用技巧比試一番。」

「好!」李記立即回答道,「有你這樣的對手我可是求之不得,尤其是技巧使用上的。」

以往李記每次把天豐從天不老長老手中解救出來的就要求天豐做兩件事,一個是陪自己比試一下,而就是讓他陪自己一起去看,去看天豐的表姐林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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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青雷山莊演武場上,一個個未成年的孩童在之上演練著自己修澤修鍊的武技。

時不時的從中傳來一聲「山海拳」或者一聲「火球術」

天豐走上演武場想到自己年幼那會,自己和李記,天元,王然四人經常圍成一個小圈子,時不時的互相比試一番的場景,再一想現在,天元被逐出山莊,王然在外修行,只有自己和李記在這裡,心中不由升起一種悲傷。

急忙壓住悲傷,天豐打起精神,自嘲笑道:「又觸景生情了。」

「天豐,來這,咱們在這裡比試吧。」正在演練的李記看到進入演武場的天豐上前叫道「好的。」天豐答道只見李記走上一旁的演武台,天豐也緊隨而上,兩者相對而立,雙目緊緊頂住對方。李記開口道:「天豐,這次是技巧比試,不能動用力量,誰用誰輸可以吧?」

天豐肯定的答道:「當然,純技巧比試。」

「哇!天豐哥哥和李記哥哥又要打架了,大家開來看吧,也不知道這次會不會露點。」說完這喊叫的少女兩眼放光,快步跑到天豐他們所在的演武台,一雙皎潔的大眼睛死死盯著演武台,一會瞅瞅天豐,一會瞅瞅李記,櫻桃般的小嘴上掛滿了口水。

「真的?小色魔,你可別騙我!」

「我怎麼會騙你呢,大色鬼姐姐。」這被叫做小色魔的少女回頭沖著走來的紅衣女子調皮的說道,不時還漏出雪白的牙齒。

「小色魔,你說誰是大色鬼呀!」這紅衣女子走上前去,揪著小色魔的耳朵悻悻道,「你姐姐我可是萬里一朵花,林珊兒是也。」

「是是是,你是萬里一朵花,我是萬里第二朵。」小色魔挽起林珊兒的手撒嬌道「奈,李記,我表姐表妹可都來了,你有沒有想說的啊。」天豐不用回頭聽聲音就知道是自己表姐林珊兒和表妹林巧兒又來看他們比試,於是打趣李記道。

「天豐,你就別打趣我了,還是比賽吧。」李記偷瞄下台下的林珊兒然後對天豐道「好!」隨著一聲應答,天豐收起玩笑之色,比試時的天豐是專心致志的,絕不會被外物動搖。

另一邊的李記見天豐拿出比賽的態度,也收起玩笑之意,一臉嚴肅,李記昨天就體會到天豐的技巧十分高超,要是自己大意,就不只是被他擒住這麼簡單了,甚至會在林珊兒面前丟臉,那少不了被她鄙視一番。

隨著台上氣憤變的緊張,台下眾人也似乎受到了影響,一時間變得鴉雀無聲。

演武台上,天豐和李記相對而視,二者都知道對方的強大,於是都不主動出手,都在觀察對手弱點。

空氣也在這之中變得凝重無比,台下眾人更是鴉雀無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是誰先出的手,只見二人一起身體微彎,成弓字狀,一聲巨響從台上爆出。

下一刻,兩人已經衝到了一起,李記左手掌心外翻,小臂微曲抓向天豐,天豐也不是弱者,說不得身經百戰,那也頗有經驗,右手格擋住李記左手,左手同樣微曲,成拳狀大向李記,李記見天豐反應如此迅速,不僅破解了自己的攻勢,還順勢打出如此有力的攻勢,不由大吃一驚,但卻沒有失去分寸,右手成掌擋住天豐左手,就在李記右手即將順勢抓住天豐左手的時候,天豐突然左手微收,左膝順勢攻向李記右手,這攻勢,只要打中李記右手非得麻痹好一會,那樣天豐就可以在這短暫的時間內徹底擒下李記。

計劃是好的,李記又不是弱者,戰鬥技巧很差,會不知道應對這一招的方法,不過李記顯然不想防守,而是選擇攻擊來*迫天豐收起攻勢,來破解天豐的攻擊。

只見李記,右手繼續向著天豐鼻樑打去,這要打中天豐肯定要鼻血橫飛,李記左手也沒閑著,向下一伸恰巧放到腹部,格擋住天豐左膝。

『嘭嘭聲不斷。」

這時天豐額頭向後輕揚,身子向下一沉,雙膝立跪,順勢左右手同時出擊攻向李記雙腿,李記則是雙腳用力一蹬,飛一個720度大旋轉,隨著「嗒」的一聲輕響,李記就轉到了天豐身後,右手撐地,一記秋風掃落葉向著天豐攻去。

天豐則右手撐地,同樣一記秋風掃落葉向著身後的李記打去。

「嘭。。。」

兩人一個狠狠地碰撞后立即分開,站到兩旁,凝視對方。

這一系列戰鬥說起來十分漫長,但真正戰鬥時間不過幾息間而已,這就是高手的對決,瞬間間交手許多次。

台下觀戰的少年無不驚嘆天豐和李記的戰鬥技巧,甚至打鬧的林珊兒和林巧兒兩人都吃驚的只是抓住對方,忘了接下來的動作。

回到演武台上,李記認可了天豐昨天在書閣說的話,兩者的戰鬥技巧確實相差無幾,一味的強攻確實一時間很難拿下對方,於是李記想到了游斗,另一邊的天豐同樣有自己的計劃,好像雙方互通思維似得,雙方不約而同的都選擇了游斗。

只見天豐身似落葉飄忽不定,攻向李記,一旁的李記也不甘示弱,邁著沉重如山的步伐攻向天豐。。。。。。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村長王不羈和李偉來到了演武場,正好看到天豐和李記在比試,於是停下觀看一番,「這就是天豐通過研究許多低階功法自創的落葉身法吧,不錯,最少也達到玄級高階了。」村長看著天豐施展的的身法滿意的說道。

一會村長看著李記的身法,不由大吃一驚,回頭沖著李偉道:「小偉,你兒子什麼時候也自創出了不弱於天豐的身法?」

李偉也是迷惑,李記這孩子平時不顯山不顯水,突然露這一手,著實讓他這個做父親的大吃一驚,一雙疑惑的眼睛看向村長,答道:「村長大人,其實,我也不知道記兒什麼時候做到的。」 讓村長,李偉和一種觀看的孩子吃驚的還在後面,只見李偉身法突然一轉風格,變得如水般圓滑,令迎面攻來的天豐措手不及之下吃了個小虧,被李記一拳打到腹部,幸虧天豐的身體經過修行和強化變得極強,這才只是引起血氣輕微震蕩,不然李記這一圈定能讓他重傷。

天豐深吞一口氣,壓住翻滾的血氣,繼續對抗李記的攻勢。

「李記的身法技巧竟然如此之高!還能瞬間改變風格,讓天豐都吃了個小虧,看來該好好敲打敲打他了。」村長看到天豐被李記擊中,不由得讚美道。

一旁陪伴村長的李偉聽到村長讚美自己的兒子,哪能不高興,興奮之餘一下子忘了所以,驕傲的道:「那是!」

村長一聽,回頭就沖著李偉笑罵道:「小偉,別高興太早,豐兒可不止這點能力,繼續看吧。」

台上,天豐壓下血氣之後,繼續身如落葉,就在李記再次改變身法風格的一瞬間,只見天豐整體切到李記身旁,反身一掌,就實實的擊中李記後背,李記一個驢打滾,順勢躲過天豐接下來的攻擊,二者再次打了個平手,相視而立。

「來,繼續。」李記大叫一聲,飛身再次攻向天豐,天豐也打得起勁,好久沒有遇到和自己技巧相當的對手了,於是用出全力向李記攻去。


「嘭。。。」

「嘭。。。」聲隨著天豐和李記的交手不斷的在演武台上響起,天豐身形形似落葉飄忽不定,李記身形一會如山厚重,一會又如水般原話甚是詭異。

但演武台上的天豐單靠一種風格就可以和李記打成平手,轉眼間二人就衝到一起交手百餘回合,期間李記中了天豐三拳兩腿,天豐則中了兩拳兩腿。

「嘭。。。」又是一記對拳,兩人迅速分開,退到演武台兩旁,再次相對而視。

「這天豐反應速度竟然比我還要快一點,面對我的山海身法竟然一點都不吃驚,還不漏一點破綻,這下想贏他可能性太小。」李記一聲悶哼,臉色微紅,心中對天豐讚佩之情再次提高。

李記死死盯著天豐,迅速對雙方戰力狀況做出了評估。

「按照我的判斷,天豐所剩戰力應該和我差不多,還有三成左右,又是同樣的情況,不能拖了,直接攻擊吧。」李記心道一旁的天豐同樣面色微紅,和李記估計差不多,天豐所剩戰力剛好三成,不過天豐好不容易打出興趣,又怎會輕易放棄!

這可是一次很難得的機會,只見天豐靜步走向李記,快接近時,突然速度暴漲,直接照著李記右肩打去。

李記迅速閃開,心中不由大吃一驚。

「這天豐只剩三成戰力,發出的拳力竟然和十成時毫無差別。」李記大驚之餘不忘回擊天豐,右腳一台,一個直踢照天豐腹部踹去,這一腳要是踢到天豐,大有將之踢飛的趨勢。

天豐整體左側閃避,一把抓向李記右手,二人再次扭打在一起。

演武台下的眾人早就被這二人出神入化的戰鬥技巧所震服。

只見林珊兒和林巧兒姐妹兩個嘴巴張的老大,全然可以放下一個芝蘭果。(天武大陸的一種拳頭大小的藍色果實,果肉鮮美,深受人們喜愛。)

其他孩童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搬出一臉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發生的樣子,又一起看向演武台。

「要結束了。」突然村長一句聲響,只見演武台上隨著天豐和李記最後一次交手,都成大字狀躺在演武台兩旁。

天豐歪著頭看向李記開口道:「算平手吧。」


「也不能這樣說,你比我強,我這身法是不老爺爺親自指導下完成的,你全然自學。」李記疲憊的抬起手指了指書閣方向繼而答道。

」好了,都各自練習去吧,真取早日達到他們的程度。」村長不愧是村長,對時機和孩童們的心裡把握的剛剛好,趁著天豐二人打完,震驚之際,簡短几個字語就讓這些孩童的興趣再次高漲,一個個爭先恐後的跑去修鍊。

「天豐,李記,你們都發現了自己的不足了吧,趁著剛剛感覺還清晰,快回去修鍊吧。」村長打發完一旁的孩童后對著天豐二人道「是,我們先回去了。」天豐和李記一同答道,說完,二人急忙爬起身,跑下演武台,各自向著修鍊的地方跑去。

李記平時就在演武場一旁的書閣中修鍊,而天豐則是在後山。

突然天豐身後傳來李記的聲音:「天豐,你是不是還有別的身法?」

天豐回頭一笑,什麼也沒有回答就想後山跑去,但李記知道,天豐這是默認了,大罵道:「天豐!你真是個變態!!!」

青雷山莊後山,天豐再次跑到那兩隻火雀所在的樹下,打了聲招呼,讓火雀替自己護法,就開始了打坐,他要先回復體力,畢竟剛剛雖然只是技巧比試,但消耗還是很大的,卻消耗的還是精神。

樹上的火雀人性化的看一眼在地上盤坐並五指向天的天豐,繼而也盤卧在樹枝上,一雙明目緊緊的盯著周圍的一切風吹草動。

天豐修行功法就只修行了《歸無》這部傳承心法,至於其他那些仙階功法,村長從不讓他碰,甚至天階也不讓看,村長每次就一句話「貪多嚼不爛」,不過這歸無心法好像特別切合天豐,別人修鍊歸無的效果相當於仙級低階高級,而他則是相當於仙階巔峰,幾乎快超越仙階功法程度。

運轉功法,只見天豐周圍的靈氣如有意識般自動在天豐頭頂聚成漩渦,一股腦的鑽進天豐體內,這麼多的靈力一下子進入體內,一般修者可是無福消受,弄不好就是筋脈盡廢,再嚴重的甚至爆體而亡,但修鍊仙階功法的人有怎麼會擔心這些呢!

天階功法之所以被稱為天階就是他每次修鍊時,吞吐靈氣石普通功法的許多倍,在頭頂會形成一個靈力漩渦來拉車天地間靈力,修鍊天階功法后,修士的經脈也會更加強勁,承受這種程度的靈力還是輕而易舉的,不然何以稱為天階功法,就更不必說仙階功法了,更何況天豐的傳承功法《歸無》雖然是心法,但是,好歹是超越仙階的,要是連這點靈力多無法承受,那就還不如不修行。

半個小時過去了,隨著天豐進入修鍊狀態,靈力遊走在天豐的七經八脈里,幾個周天後,靈力一縷一縷被轉化成內力,不斷地被天豐所吸收,煉化成自己的力量最後進入丹田,隨著最後一縷內力沉入丹田,天豐的精神也漸漸恢復。

「呼。」

長出一口氣,天豐停止運轉歸無心法修鍊,但並沒有起身,而是內視自己的丹田,看著丹田內青白色的內力漩渦,不由得興奮道:「總算不能再次壓制了,突破師級達到將級就在近期了,希望在回學院前可以突破。」

是的,天豐之所以一直沒有突破師級達到將級就是因為天豐一直在努力的壓制境界,平常人只在士級時努力壓制自己的境界,來打好基礎,而天豐不然,天豐在突破士級達到師級時,也想像其他人一樣,不在刻意壓制境界,但是,不知道是他和歸無心經契合,還是他的錯覺,當他在師級不壓制內力時,總感覺空浮,這可不是好兆頭,如果這種情況處理不及時,甚至會終身卡在師級,難以突破,所以天豐一直壓制自己。

「村長爺爺說過,天元已經達到將級了,現在我也快了。」天豐想到自己終於壓制到極限,即將突破,又想到天元已經突破到將級,心中別提有多開心。

「不行,現在不是開心的時候,好不容易有的感覺,一定不能錯過。」說罷,只見天豐噌的站起,驚得火雀張開翅膀,一副你出來,我就燒死你的攻擊的趨勢。

火雀環顧四周也不見有任何動靜,只有樹下的天豐如松樹般站立著。

無風自動,天豐身旁的落葉悄然飛舞,盤旋在天豐四周,那一刻,天豐動了,只見天豐使用自己的落葉身法,身如落葉,隨風而動,飄忽不定,身旁的樹葉也隨著天豐的身形舞動起來,忽快忽慢,下一刻,天豐好像變成了落葉,好像融入了落葉之中,在天豐坐立的方圓三米內全是樹葉的影子,卻看不見天豐的影子。

「碎。」

天豐一聲輕喝,飛舞的樹葉突然全部停下,墜落在地,天豐低頭撿起樹葉細看下,不難發現所有樹葉上都已經出現一條條的裂紋,但天豐卻緊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