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見狀,趕忙追了上去。

卻不知,大街上的危險更多,不斷有士兵圍了過來。

「美人兒,哪裡跑」

要看士兵越來越多,艾葉咬緊舌尖,隨時準備自盡。

「住手」

一儒生打扮的男子此時趕了過來,看到艾葉的風韻,不由熱血噴張,一副英雄救美的樣子。

「你小子找死?」

一士兵舞弄著手中的大刀,怪笑道。

「我父親乃是大隧新任禮部侍郎孫無疆,爾等是不要命了嗎?」

儒生自傲的說道。

「狗屁,三個數,滾蛋」

士兵獰笑道。

「爾等視理法為何物?」

儒生看了一眼長刀,吞了口水說道。

「滾」

看著越來越近的大刀,儒生一溜煙,跑了。

艾葉看著跑路的儒生,不由得心生絕望,眼淚從眼角滑落。

「臨安不復花開日,硝煙滾滾日落時」

一道朗聲傳來,一跨馬提劍的灰衣男子走了過來。

「姑娘可是遇到難事?」

不理會周圍憤怒的眼神,劍客下馬來到艾葉身邊自顧自的問了起來。

「你找死」

還沒等艾葉點頭,一士兵提起大刀砍了過來。

「咻」

灰衣劍客背對著士兵,一柄長劍此時卻已經捅穿他的身體。

「硬茬!」

幾個士兵趕忙把手中的信號彈打開,赤紅色的煙花噴涌而出。

整個臨安的部隊看到如同潮水一般湧向煙花。

劍客此時動了起來,快的像一陣風一樣,甚至留下些許的殘影。

十幾名士兵瞬間倒地,眼中透露出無盡的恐懼。

但隨著越來越多的士兵圍了起來,劍客只得邊打邊退,最後只能以艾葉為中心,防禦起來。

「盾牌手圍起來,弓箭手放箭」

此時,一將軍打扮的中年男子指揮起來,劍客越來越疲憊。

「壯士,你走吧,別管我了」

艾葉看著儘力抵禦箭矢的劍客,心生不忍的說道。

「無妨」

劍客冷冰冰的回了一句。

內心糾結了很久的艾葉,突然大喊道:

「我是大隧太子周堂晚未婚妻的朋友艾葉」

一時間,中年男子也愣了一下。

周堂晚,這個隨軍征戰的太子,這幾個月,因為治軍嚴格,層出不窮的新武器,一瞬間獲得了整個軍隊的尊重。

軍隊,永遠是有能力的人受得尊重。

弓箭手面面相覷,沒有人再敢動一下,而劍客此時卻愣了一下,深深了看了一眼艾葉,嘆氣道:

「助紂為虐」

隨即,便隨手斬殺了兩個擋路的士卒,挑上屋檐離開。

而不知所措的中年男子,解開腰間的黃色信號彈,發射了出去。

黃色信號彈,用來通知三品武將以上的重要人物。

不過一會,一身血氣的前將軍李隆恩匆匆趕來。

李隆恩,深受周雲升信任,是周雲升最信任的武將之一,更是這次攻城的最高將領。

「何事?」

「將軍,此人自稱和太子有些關係,剛纔此地有一劍客,疑似體修」

「哦?那就送到開封去,至於那個劍客,全城搜捕」

李隆恩擺了擺手,看都沒看一眼艾葉,扭頭便走了。

艾葉卻越來越慌,看著接她離開的馬車,她此時,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而劍客,斜倚在房頂上,眼神複雜的盯著上馬車的艾葉。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神仙姐姐,我說什麼來著,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宗主當真就問了這個問題」子墨到現在還有點心虛,回頭看了看白雲殿。向著同樣心虛的李軒軻說到。

「我也沒想到宗主居然問了這個問題」

轉念一想,她急忙道:「不對啊,宗主怎麼會問的跟你說的幾乎一字不差?好像就在旁邊聽到我倆的對話一樣!」

想到這裡,李軒軻一臉的震驚:「我明白了,這種情況只有一個解釋,咱們距離白雲殿還很遠的時候,宗主已經聽到了我們的談話,莫不是宗主已經修鍊出了神識,或者宗主已經晉級到了靈嬰境界!」

「神仙姐姐,什麼是神識?」子墨聽到這裡,又是一頭霧水。

我師父曾經告訴我:「聚氣境界上面是道基,道基境界跨過去就是凝神境,凝神境界再做突破便是靈嬰境界!靈嬰境界,這是我們越國修真界最頂尖的存在!」

「她老人家告訴我,當一個人修為從聚氣期達到了道基期,就會在體內築成自己的道基」

「道基,道基這也是一個人修鍊的基礎。道基根據層數,分為一重道基,二重道基,直至九重道基。道基的層數越多,根基就越是牢固,相應的,同境界也更加的厲害。」

「當道基境界達到圓滿,體內會道基碎裂,滋養神魂,向下一個境界邁進,也就是凝神境界,凝神境界,修士修鍊出元神,元神就是一個人的本質,你可以理解為一個人,本身思想意識的結合。修士可以通過元神感知控制自己的身體,並且加以修鍊,這個時候的修鍊,就需要元神和肉體同時修鍊,才能相輔相成,逐漸圓滿。」

「如果肉身強橫,元神卻不進步,那麼會造成境界停滯不前的情況,難以再做突破,然而元神太過強大,肉身跟不上元神的速度,那麼很容易造成走火入魔。凝神凝神,就是凝練元神的過程。」

「當在凝神境把自己元神以及肉身千錘百鍊,到達大圓滿境界,這個時候,就需要再做突破,進階靈嬰境界」

「當一個突破到了靈嬰境界,元神就會化為一個嬰兒,也就是靈嬰,靈嬰經過修鍊會逐漸誕生神識,神識可以外放,並且可以用來感知事物,施放強大的術法,或者用來驅動法寶。甚至還可以控制他人,當然,前提是這個人的神識不如你強大,或者是心甘情願被你控制才行,總之妙用無窮。」

「剛才我們距離白雲殿至少還有一里路程,宗主卻能聽見你我談話,除了神識外放,我想不到其他可能。」

說到這裡,子墨也滿臉的不可思議,那豈不是我們平時睡覺打呼嚕,宗主都能聽見了?

「神識可以自主控制的,但是一直神識外放,對於自身就是一種消耗,誰沒事神識外放聽你睡覺打呼!」李軒軻哭笑不得。

「那就好,那就好,不然我喜歡打呼,說夢話的事情宗主可就知道了,要是這樣,當真沒有秘密可言了。」

噗嗤一笑,「就你這小屁孩,還秘密…」

子墨嘿嘿一笑:「對了神仙姐姐,我只看到了宗門的長老,宗主,你不是說還有副宗主嗎,怎麼沒有看到?難道副宗主也有事不在嗎?」

子墨突然發現李軒軻聽到自己問這個問題,眼神有一瞬間的灰暗,似是追憶,喃喃低語:「副宗主名叫李麝,他平時是一個話不多的人,與宗主年紀雖然差了不少,但是關係莫逆,而且做事公正不阿,因此也同時身兼宗門刑法堂長老一職。」

「因為是副宗主,同時又是刑罰堂長老,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重權在握的他得罪了不少的人,但是擁護愛戴他的人更多,很多人對他是又敬又怕。」

「不但如此,他的修鍊天賦也是驚人,年僅三十歲就突破到了凝神境,在四十歲達到了凝神中期,被譽為越國最有可能問鼎靈嬰期的人,十年前,他與宗主去探索秘境,在秘境內遇見了軒國的修士,雙方大打出手,因為敵我實力懸殊,兩人不敵,若是兩人相同時逃走,必然難逃雙雙隕滅的下場,於是為了給宗主爭取時間,他一個拖住了軒國六位凝神境界的修士,給宗主爭取了逃走的時間。」

「宗主雖然逃了出來,可也是重傷不支,休養了兩年才徹底恢復,自此之後副宗主之位一直空懸,宗主因為此事內心愧疚,很久才走出來,並且從那時候起,他修改了白雲宗的千年規定,白雲宗,此後不再設副宗主之職,很多長老對此頗有微詞,可是他並沒有在意。」

說到此處,李軒軻深呼一口氣,緩緩說到:「他,是我的父親!」

「啊?神仙姐姐對不起,我不應該問你這個問題,我…我不知道他是你的父親…對不起」

子墨有些不知錯所,也不知如何安慰李軒軻。

「沒事,父親的事我早已放下,我也一直以他為榜樣,可是卻沒有父親的天賦,愧對於他。但是我不相信父親已經死了。我一直覺得,我的父親還活在這個世上,只要沒有看到他的屍骨,我不會相信相像他這樣的人,就這麼死了,我一定會找到他的,一定!」

似被觸動了什麼,子墨也輕聲開口:「神仙姐姐,我從小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只有一個妹妹相依為命,但是現在妹妹也被人帶走,但是我相信終有一天,我會憑藉自己的能力,帶回妹妹,這也是我來白雲宗的原因,我們都要好好的活下去,只要人還在,就有希望,我希望我們都不要放棄。」

他望著李軒軻,伸出來自己的小拇指,然後拉起來李軒軻的手,和她的小拇指勾在了一起:「神仙姐姐,我們約定好了,我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這樣子,才有希望!」

李軒軻眼泛淚光,微笑著點頭:「恩,約定好了!」

直到多年以後的一個雨夜,當子墨拉著妹妹的手,向她訴說往事的時候,還能回憶起這一天所發生的每一個細節。

那是兩個同樣給彼此希望的人,相互之間的約定。 第297章:偷親成功

竟在這個時候,不動聲色的撩撥她,若是讓別人看見怎辦?

晏臻壓下心頭那點酥麻,往前走了幾步,與九公主並肩。

九公主一臉好奇,這緝查院的地牢與別處不同,很是安靜,漆黑的牆上點著油燈,又不會很亮。

開第一個門的時候,張院長解除了機關,平穩的走到第二個門。

再打開,便是往下的樓梯。

樓梯四周有油燈照著,也很寬敞。

把地牢修建得如此複雜,還往下連著兩個門,九公主便問道:「關的什麼樣窮凶極惡的人?要如此謹慎防禦。」

窮凶極惡的人?

張院長看向一旁的晏臻,微微笑道:「殺人魔。」

九公主嚇得一抖,立刻打了個嗝,殺人魔便讓她想到了之前少女兇殺。

她聽了描述,只覺得可怕極了。

「晏臻……」九公主可憐巴巴的看向晏臻,一手緊拉了她的手。

驕縱蠻橫的九公主,在外人面前,是個高貴的公主,陡然進入這麼可怕的地方。晏臻就在她旁邊,那淡定的模樣讓她生出些安全感來,就這麼靠著抱住晏臻的手臂。

墨無言盯著晏臻的手臂,又落到九公主的兩隻爪子,不動聲色的避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