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楊昊體內的一股股混沌之氣正在吞噬血肉中的毒素,只留下了左手中的一點,楊昊感覺后也明白了這是什麼類型的毒藥。

「哈哈哈…小子,軟筋散的滋味不好受吧!還有你,胖子,你的可是很貴的禁靈散,這下你們二人可算是舒服了吧!」李豹指著楊昊二人大笑不已。

而江胖子儘管臉色難看,但是他眼神卻有些怪異,因為此時他丹田處的靈氣氣旋被一層透明光罩罩住了,讓他使不出來靈力,但是在透明光罩外卻有一股灰色氣體正在不斷蠶食光罩,看這樣子那光罩很快就會破掉了。

「為什麼?難道你們不怕我們宗門查出來,讓你們李家滿門盡滅么?」楊昊咬牙切齒的問道。

李家兄弟聞言目光皆是一驚,不過好似想到什麼,隨後又變得堅定下來。

「呵呵…小人怎敢殺二位大人,只是我們兄弟想請二位大人幫一個忙而已。」

楊昊看著李虎一臉笑面虎的樣子,他心中暗贊此人的城府,現在都還對他們如此客氣,真是有奸雄的本質。

「什麼忙?居然要下毒來控制我們?」江胖子現在已經心中有底了,因為囚禁他靈力的護罩已經被打破了。

「呵呵…這具體的事情等二位大人跟我們到達目的地的時候便知道了,現在請二位大人上馬車吧!」

李虎手一招,一個家丁便拉著一個馬車過來了,上面的貨物已經沒了,顯然原來上面貨物的完全就是幌子而已。

李虎說完李豹就準備過來拉楊昊,誰知楊昊卻是巍巍顫顫的爬了起來:「哼!我自己來。」

李家兄弟見此一幕都是臉色一變,李豹對著李虎訕笑著說:「呵呵…大哥,可能…是我下的劑量不夠。」

李虎瞪了一眼李豹,隨後他笑著對楊昊說道:「楊大人不愧是清風門的英傑,果然實力驚人啊!」

楊昊不想讓李豹扶自己就是怕他知道身後黑曜的重量,從而重視甚至直接殺了他,江胖子中的只是封禁靈力的葯,倒是行動自如。

江胖子本來以為要攤牌的,可他見楊昊這樣就知道楊昊是想探查李家兄弟的真正目的,於是他也是一臉憤恨的走上了馬車。

「走,我們趕緊去和三弟匯合,想必他已經等不及了。」等到二人上了馬車后,李虎招呼著李豹駕著馬車向狼牙山脈深處行去,而那些家丁則拉著另外兩輛馬車繼續向青松城走去。

馬車內,江胖子看著楊昊眼中不要輕舉妄動的示意,他明白的點點頭,這時他心中也在猜測李家兄弟二人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李家兄弟拉著楊昊二人走了差不多一個時辰后,他們已經來到狼牙山脈快要中部的地區,這時馬車終於停了下來。

楊昊二人拉開車簾,發現這裡是密林中的一個丘陵旁,在他們前方有一個兩米左右的石門,想來這就是他們的目的地了。

「大哥二哥,你們終於來了。」

一個陰沉的聲音響起,楊昊二人這才看見在石門左邊的樹後有一個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這男子滿臉陰鳩,同樣是聚靈境一重的境界。

「三弟,一切順利,這裡沒什麼事吧?」李虎二人迎上去問道。

那男子搖搖頭后便看向了楊昊二人,楊昊二人也是下了馬車。

「李家主,你們兄弟三人設計這次事情想必就是為了你們身後的石門吧!不過我很好奇,什麼石門需要我們二人來打開?」楊昊一臉猜測的樣子說道。

李虎撒然一笑:「事到如今也不用瞞著二位了,這裡是我們兄弟三人偶然發現的,因為這裡是狼牙山脈中心,一般人都不會到此地來的,我們兄弟三人也是上次找一味重要的藥材從一條小路進來的,也就是剛剛我們走的那條路。」

「二位請看,這石門左半邊有一個卡槽,這卡槽的樣子正是清風門的令牌,而另一半石門上卻是寫著清風劍舞四個字,下方還有四個空槽,顯然是還需要寫四個字,只有滿足這兩個條件石門才能打開。」

楊昊二人果然看到了石門左右兩邊有李虎所說的特徵,而江胖子看到后眼神更是一變。

仔細觀察二人反應的李虎也是看著江胖子笑道:「看來我們猜測沒錯,這石門之內定是清風門那位前輩留下的寶藏,而清風門的弟子一定能打開這石門。」

「我想你們一定是不知道那句話的下一句是什麼才要我們過來的吧!不然你們只需要殺了我們,拿走我們的令牌就行了。」江胖子現在也是明白了李家兄弟的計劃。

「不錯,雖然我們兄弟實力不高,可是要搞到一塊令牌還是比較輕鬆的,可那句話才是關鍵,所以我們才在你們宗門發布了這次任務,引你們前來。」李豹這時一臉驕傲的說道。

楊昊也是感慨這李虎的城府,要不是遇到的是他們,這次說不定真的被他們得逞了。

「不過李家主想過沒有,即使你們拿了裡面的東西,到時候清風門追查下來,你們也難辭其咎!」楊昊又是一臉疑惑的問道。

李虎突然陰笑著說道:「這就不再需要二位擔心了,現在二位只需要幫我們打開這石門,說不定到時候我們心情好還可能饒你們一命。」

「你們就那麼有自信我們會乖乖認命嗎?」江胖子也是繼續裝作憤怒的樣子。

「哈哈哈…有三弟在,我就不信你們開不了口!」

這時那陰鳩的中年男子舔了一下嘴唇,臉上滿是嗜血的笑容:「放心,有了禁靈散和軟筋散在你們體內,我們有的是時間,況且從來沒有人能夠在我的手段下堅持得了多久。」

聽到這句話,江胖子眼中怒色更濃,正在他準備爆發時,楊昊的一句話卻是讓他一愣,然後他就平靜了下來。

「好,我們答應幫你們打開石門……」 經過一段時間的搜索,確定已經沒有什麼遺漏之後,楊磐將所有得到的東西聚攏到了一起,總共包括任務物品13塊死者的銘牌,一份存有資料的儲存器,銘牌是在屍體的脖子上取下的,至於那份資料則是從一個光頭的屍體上找到的,看樣子他應該就是阿爾法小隊的隊長,這些任務物品在楊磐觸碰后,空間都給予了相關提示。

當然除了任務物品外,還有一些沒有被損毀,能夠繼續使用的武器,包括手槍6支,步槍1支,霰彈槍1支,手雷9顆,匕首8把,各類彈藥若干,繃帶食物之類的補給品若干。

其實步槍的實際數量遠不止這麼多,但是大部分的步槍都被暴力破壞了,槍體不是扭曲就是彎折了,看樣子應該是銜尾蛇感染體攻擊阿爾法小隊時間接造成的結果,倒是手槍可能是因為體積減較小的原因,很少出現損毀的現象,也因此大部分手槍都完好的保存了下來,便宜了楊磐。

將所有搜集到的東西清點清楚后,楊磐鬆了一口氣,然後迅速將所有的物品塞進順手從屍體上拔下來的軍用背包中,至於裝不下的多餘槍械彈藥和補給品則是直接存入了儲物空間中。

正當楊磐將霰彈槍和步槍插在背包兩側,彈藥和補給品剛裝了一半時,他的身後傳來一陣聲響,同時響起的還有小拉達的預警聲。

楊磐立刻扭頭往身後看了一眼,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反而變得更加快速,把未裝滿的軍用背包往身後一背,還沒來得及放進背包的武器彈藥直接往儲物空間中一塞,最後還順勢將兩把裝滿子彈的手槍別在了腰間。

與此同時銜尾蛇感染體那糾纏扭曲的身體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或者應該說是一部分身體。

此時出現的是銜尾蛇感染體的部分身體,它的其他身體部分正分解成一條條黑色的蛇狀觸手,從通風管道的開口和縫隙中鑽出來匯聚到一起,重新組合成它的身體。

看著眼前的即將組合完好的怪物,楊磐卻感覺有些棘手,對方的身體正好擋住了他進來時的入口處。

眼見對方的身體越來越完整,楊磐知道再不走等對方完全恢復身體想走就很麻煩了,於是他看準一個空隙想要趁機衝出去,而那隻銜尾蛇感染體雖然暫時移動不便,但反應卻是很快,直接把自己那由黑色觸手組成的手臂回了過來。

楊磐一邊移動一邊注意對方的動向,但銜尾蛇病毒感染體這一個簡單的揮舞手臂攻擊的動作卻讓他眼神一縮,不得不停下前沖的腳步,不過就算及時停下了腳步,有三根黑色的觸手也抽在了楊磐的手臂和胸膛上,讓他不由得後退了幾步。

本來以銜尾蛇病毒感染體的手臂長度,這一擊揮擊是絕對攻擊不到楊磐的,但是在它揮舞手臂的過程中,那條由扭曲觸手組成的手臂彷彿是橡皮筋一樣伸長到了接近4米的長度,這才使的楊磐中招挨了一下。

不過好在楊磐的身體被血統強化過,這本會使普通人骨斷筋折的一抽只是讓他多了三道高高腫起的血痕,並沒有傷到骨頭並不會對他造成太大影響。

被擊退後,楊磐站穩腳步,瞟了一眼受傷處,有活動了一下,發現並不是太嚴重后就直接忽略了過去,雙手探向腰間,拔出了那兩把手槍,瞄向了那隻已經組合好身體的銜尾蛇感染體。

隨著楊磐的手指微動,一聲槍響,槍口處冒出一團火光,感染體的頭部濺起了一團黑色的粘液,子彈精準的打在了感染體的腦門上,不過楊磐卻在心中微微嘆了一口氣,他剛才想降低對方的速度,所以瞄準的是對方的腿部。

眼見第一槍不準,楊磐也知道了自己什麼水平,對自己的槍法也就不報什麼希望了,直接雙手連扣扳機,力求在最短的時間將所有的子彈都打出去。

一顆顆子彈伴隨著槍聲飛出去,雖然有的打在了牆上但大部分都命中了銜尾蛇感染體,在楊磐看來能有這樣的命中率已經不錯了,畢竟他之前只是一個普通人,完全沒有碰槍的機會,這還是他第一次開槍。

隨著子彈打空,銜尾蛇感染體卻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通過『探查』楊磐可以看出對方的狀態依舊很好,之前燃氣罐爆炸造成的傷勢都在這段時間內回復了不少。

「銜尾蛇病毒感染體,生命值78%,狀態:良好」

楊磐將收效不大的手槍收回,又取出了一顆手雷,拔掉保險栓直接扔向了銜尾蛇感染體,雖然槍楊磐打得不好,但是扔東西的準頭他還是十分自信的,畢竟小時候家境不好時,楊磐經常靠著在河邊扔石頭打水雞,水鴨回家改善生活,現在雖然很長時間沒用過了,但是手也沒有太生疏。

手雷扔出后,楊磐頭也不回的向著廠房內部的唯一的一條過道跑去,還沒跑多遠他扔出的手雷就爆炸了,銜尾蛇感染體的身體被炸散了一部分,速度也有所下降。

在工廠過道的盡頭有一個電梯井,那就是楊磐的目標,他要坐上電梯前往下一層尋找出路,這也是除了出口外的唯一一條路了,如果實在沒路他就要想辦法殺死那隻感染體了。

在楊磐坐上電梯后,銜尾蛇感染體的身影才出現在過道上,不過顯然它已經來不及阻止電梯運行了,在老舊電梯運轉的摩擦聲中,楊磐還算順利的到達了下一層。

電梯剛一停下,電梯門才開了一道縫隙,楊磐就直接雙手用力扒開了電梯門,然後飛快的跑了出去,雖然只是在電梯中帶了一小段時間,但楊磐的精神卻十分緊張,在電梯那狹小的空間中他實在是沒什麼安全感,如果銜尾蛇感染體鑽進去他連躲避的空間都沒有,至於說讓楊磐跟對方近身肉搏,他是一點想法都沒有,那種類型的病毒感染體壓根不是普通攻擊能夠擊殺的。

走出電梯后,楊磐順著過道向前走去,這裡也沒有其他的路,走了沒一會他就看見了一扇關著的鐵門,他試探性的踢了一腳,門直接被踹開了,而門后則是一個新的空間。

楊磐小心的走進門觀察這處空間,首先確定的是這裡沒有馬基尼,若果不是地上還有幾具阿爾法小隊成員的屍體的話楊磐都會認為這裡是安全的,在入口正對著的不遠處還有一扇被鎖上的緊閉的鐵門,看樣子應該是出去的路,楊磐試了試發現門很結實沒有鑰匙想要暴力破開需要花費一定的時間。

發現暫時無法出去后,楊磐開始自己觀察這裡,昏暗的燈光是這裡主要的色調,再加上被金屬網包圍的設備和各種管道,看起來就是一處年久失修的工廠,在靠近斑駁的牆壁的位置還放著幾個楊磐之前見過的儲氣罐,總的來說這裡的空間還是很大的,再加上這些鐵絲網柵欄的隔斷,及時銜尾蛇感染體下來也可以周旋一下。

「這些倒是可以利用一下。」楊磐心裡想到。

在這裡還有一處比較特殊的地方,那是一個被隔離出來的房間,看著那房間外的控制台和閃著紅光的警告燈,以及房間內地面上厚厚的一層黑灰,楊磐知道那裡應該是俊傑跟他說過的焚化室,也是「菜鳥們打敗那團黑蚯蚓的關鍵」。

觀察周圍環境的同時,楊磐也不忘任務,在路過每一具屍體時都順手從其脖子上把銘牌拽下來,至於其他的東西楊磐實在是沒有時間去搜颳了,因為銜尾蛇感染體又追來了。 今天是周六,霍格沃茨的第一場魁地奇比賽開始的日子。

伴隨着雷聲滾滾的悶熱天氣並沒有讓小巫師們失去了興緻,他們帶好了比往日更多的花生瓜子,捂著鼓囊囊的口袋說笑着走向了城堡外的球場。

就連斯萊特林的小蛇臉上也不見有什麼過多的失落,反正上去挨打的不是他們,雖然目睹自家學院的球隊被摁著腦袋狂揍並不能讓他們開心起來,但生活還是要過的,既然不想哭,也不能笑,那麼就吃瓜好了。

今天我們不是斯萊特林人的活動舉辦的熱火朝天,丟下了包袱全當去看戲之後,他們的心情便沒有那麼糟糕了。

等到了十一點,看台上早就坐滿了觀眾,比去年還要熱鬧的球場上人聲鼎沸,不少小巫師開始打賭,他們在猜測著今年斯萊特林要輸掉多少分。

「大家好啊!」

被擴音器放大的聲音蓋過了場上的嘈雜,李·喬丹興緻高昂的聲音傳進了每一個小巫師的耳朵。

「我們又見面了,我是你們的老朋友李·喬丹,歡迎大家來此觀看一年一次的格蘭芬多痛毆斯萊特林大賽!」

被一刀子捅進心窩裏的小蛇們發出了一陣大喊大叫,人生已經足夠艱難了,何必還要拆穿呢?

然而他們不滿的聲音很快就被其他三個學院的歡呼給摁了下去,畢竟斯萊特林往年實在是做得太過分的,不是開賽前襲擊球員就是賽場上下黑手犯規打悶棍,這種令人不齒的手段是區區一年的時間完全抹不掉的。

不過李·喬丹壓根就不理會那些對於他的叫罵聲,他只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今年的格蘭芬多多又有了一些新的調整,他們在今年上場了新的追球手!那就是我們魁地奇賽場上,臭名昭著的劊子手!令人膽寒的大魔王,羅恩·韋斯萊的妹妹,金妮·韋斯萊!」

「同樣是一年級破格加進球隊,不知道她的表現是否能讓我們滿意?」

「瞧啊!」

喬丹大喊了一聲!

「那個男人來了!」

「他拎着一根擊球棒走出來了!」

「雖然隔着好幾百英尺,但是我絕對是看到了站在他們對面的斯萊特林隊員們正在瑟瑟發抖!」

「他們能騎上掃帚嗎?能不能?能不能!」

「是男人就說一聲:yes!但是請千萬別尿在褲子裏。」

「然後讓我們盡情欣賞你們飛出掃帚的精彩表現吧!記得凹個造型,這樣可能會體面一點。」

雖然李·喬丹說的話似乎是有那麼一點『刻薄』了,但誰也不能在他身上挑毛病,畢竟都是大實話,讓人想反駁也反駁不了。

「羅恩,待會兒還有得打么?」

「我有點後悔加進球隊了。」

走在羅恩身後的金妮拽了拽自家老哥的袍子,她心情複雜的嘟囔著。

畢竟伍德那離譜的嚴苛訓練是專門針對追球手的,他在假期里設計出的陣線可是把她好一陣折磨,肉眼可見的,她被晒黑了一個色號。

「規規矩矩比賽的話就有得玩,雖然是斯萊特林,但是如果他們表現良好,那我也會放水的,畢竟都是同學,關係太僵了可不好,斯萊特林可是我們在學校里的第二大客戶群。」

揉了揉金妮的小腦袋讓她放心,這段時間的吃苦不是白吃的,她磨練出的技術肯定能派的上用場,哪怕今天不行,魁地奇比賽可是有包含決賽在內的四場對決。

「雙方隊長握手。」等到了兩邊人馬同時到場之後,霍琦夫人大聲的開口,伍德和馬庫斯上前一步,隨後糊弄似的搭了下手就立刻分開了。

「聽我的哨聲。」霍琦夫人咬住了嘴裏的銀哨,「三——二——一!」

十四柄掃帚瞬間騰空,竄上了鉛灰色的天空,壓根就不打算去搶鬼飛球的斯萊特林立刻作鳥獸散,羅恩今天的位置可不是追球手,去年赫奇帕奇堵門的方式只能讓他們變成靶子挨個被報銷。

想要在這個對他們下手一點都不客氣的大魔王手裏安然的度過一場比賽,斯萊特林的隊員們可是絞盡腦汁瘋狂的尋找著對策,他們壓根就沒想能贏,他們只是想輸的體面一點。

可還沒等他們精心設計的戰術開始實施,這個騎上掃帚之後飛得比遊走球還快的紅毛猩猩就已經舉起了擊球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