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偷。”

陽頂天揚手就在她翹臀上打了一板。

她沒有曾明月那麼豐肥,但極爲緊翹,手感非常好。

曾珍給打得啊了一聲,捂着小屁股跳到一邊,她身邊剛好是多巴的女兒塞伊娜歪在那裏,曾珍捏捏塞伊娜的鼻子:“喂,塞伊娜,你上次不是說要帶我去摘花的嗎?怎麼睡着了,起來啊。”


塞伊娜睡得死死的,自然不會應她。

曾明月嗔道:“好了,你把她鼻子都捏紅了。”


“真的睡得這麼死啊。”曾珍訝嘆,轉頭對陽頂天道:“那這個要是做成香,或者融在酒裏,是不是效果更好。”

“效果會差一些啊。”陽頂天道:“我這是純的,你要是做成香,或者融在酒裏,有雜質,效果肯定差一些啊。”

“也是哦。”曾珍點頭。

陽頂天笑:“你的小腦瓜子,也不怎麼靈光嘛。”

“要怪你。”曾珍嘟嘴。

“爲什麼怪我啊。”陽頂天好奇。

“當然怪你。”曾珍理所當然:“女人有了男人,自然要傻一些的,所以才說傻女人傻女人,沒有叫傻女孩的。”

“咦。”陽頂天想了想,點頭:“好象有道理哦。”

“本來就有道理啊。”曾珍笑着一指一直給陽頂天摟着的曾明月:“你看我師姐,江湖上聲名赫赫的九尾狐,這會兒呢,給你摟着,除了在那裏傻笑,啥也不幹,一看就是個傻女人啊。” “你纔是個傻女人呢。”曾明月嬌嗔。

“嗯。”陽頂天扭過臉看着曾明月,點點頭:“是有些傻乎乎的,不過我喜歡。”

說着親了曾明月一口,曾明月由着他親,溫順柔綿。

曾珍小鼻子聳了聳,陽頂天看了好笑,摟過她也親一口。

曾珍這下高興了,就靠在陽頂天身上,手指着海面,道:“就那個方向,夕陽下山的時候,就停在那塊海面上,象一個紅通通的桔子,好看死了,有時候有云朵的時候,就好象城市啊,人啊,我和月月有時候就想,那裏面肯定是有人的,有神仙的,我們要是能住進去,那多好啊。”

陽頂天打岔:“太陽裏面太熱了,要裝空調才行。”

“嗯。”曾珍扭了一下腰,用她的小屁股給陽頂天撞了一下:“我的要求是,把月亮島搬進去,但要看得到夕陽。”

她轉過身子,雙手環着陽頂天脖子:“我是你的女人,你是我的男人,我向你提要求,天經地義,是不是,你要滿足我的。”

“沒問題。”

陽頂天在她嘟着的紅脣上親了一下,想了想:“地球的曲率是多少來着,站在島的最高處,還要看到夕陽,那至少得幾十裏以上吧。”

“那不要的。”曾明月道:“五公里左右夠了。”

“五公里不夠吧。”曾珍有些懷疑,看着遠處的海面,又有些疑惑:“到底有多遠,我也不清楚,反正看着就在那裏。”

這就是曲型的傻女人的話了,陽頂天聽了好笑,不過他也不知道這個玩意兒怎麼計算,就看曾明月。

曾明月道:“這個可以算的,用小島的海撥,乘一下地球的曲率就可以了。”

月亮島後面的山並不高,曾明月多估了一點,乘以曲率算了一下,道:“最遠六公里也就夠了,要是在別墅這裏看,三到四公里都夠了。”

“六公里的大海。”曾珍有些擔心:“老公,行不行的。”

“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嗎?”陽頂天笑。

“嗯。”曾珍扭着腰肢,眸子裏野火瀰漫:“你當然是行的,你是最厲害的老公了,但是,這是大海哎,這邊海水好象很深的,這得多少水啊。”

“沒事。”陽頂天不以爲意:“別說海,就是地球吧,也就是氣託着的,你對氣的能量,一無所知。”

“想一想,還真是神奇哎。”曾珍道:“我們平時看着,山這麼高,海這麼大,可事實上呢,地球居然是浮在空中的,太不可思議了。”

“所以說,你們對氣的能量,一無所知。”陽頂天吹了一會兒牛皮,道:“別五公里六公里了,這樣,東西南北,各十公里吧,也就是說,以島爲中心,前後左右,各十公里,夠你們玩了吧。”

“夠了夠了。”曾珍連連點頭。

曾明月則有些驚歎:“十公里半徑啊,那就是四百平方公里了,好大。”

“也不大啊。”

她這麼一算,曾珍反而沒那麼大感覺了:“老公戒指裏面,可是有一萬多平方公里呢。”

“靈境空間要擴這麼大,很費力吧。”曾明月擔心。

曾珍也擔心了,道:“要是太費力,就別那麼大了,反正我們只喜歡看夕陽停在海面的樣子,就只要西邊這一面海就夠了,其它三面,可以近一點的。”

“是的。”曾明月點頭。

“不會累的。”陽頂天笑着搖頭:“我先前是沒經驗,所以用自己的功力去撐空間,其實我自己完全可以不費力的。”

“你自己不發功,那怎麼弄?”曾珍好奇。

“簡單啊。”陽頂天笑:“可以用玄靈戒裏的靈氣,充進你的戒指裏,靈氣壓進去,自然就可以擴張的。”


“這樣可以嗎?”曾珍眼晴猛眨。

“必須可以啊。”陽頂天點頭:“這是靈氣,就等於給籃球打氣一樣啊,充進去,你那戒指自然就跟籃球一樣鼓起來了,來,站好了,戒面對着我。”

“那讓它們親嘴兒好了。”曾珍覺得有趣,索性就把自己的戒面對準玄靈戒的戒面。

陽頂天一看樂了:“這樣也行。”

戒面對齊,陽頂天催動靈力,一道白光從玄靈戒裏射出來,進入曾珍的戒指裏面。

這真的就跟打氣一般,玄靈戒裏充沛的靈氣打進曾珍戒指,曾珍戒指裏的靈境就飛快的擴大。

陽頂天並不費什麼力氣,只要一個意念催動玄靈戒裏的靈氣往外送就行了,擴充曾珍靈境空間,完全是靈氣的事。

用傳武中的話說,這就是四兩撥千斤。

當然,之所以有這個效果,跟玄靈戒裏靈氣的充沛是有很大關係的,玄靈戒裏的靈氣,就如一座大海,而曾珍戒指裏的靈氣,恰如一個小池塘。

大海漲水,要往小池塘裏灌,小池塘哪怕想拒絕都做不到。

而且這樣的倒灌,速度非常快。

陽頂天先前給曾珍她們戒指擴充到一萬平米,都費了老牛鼻子的力,用了一個多小時。

但用玄靈戒的靈氣往裏灌,卻幾乎不費吹灰之力,速度更是快得異乎尋常,感覺中,曾珍的靈境空間倏倏的長,十來分鐘,居然就擴充出了極大的空間。

“有多少了?”曾珍沒那個感應能力,還問呢:“要不小一點點也沒事的。”

“進去看看。”


陽頂天具體也不知道要多大了,收手,閃進曾珍戒指空間,曾珍兩個跟着進去,一看,曾珍就叫起來:“哇,這麼大,這得是多大了啊。”

“這至少得有幾十公里啊。”曾明月同樣驚歎。

“好象是弄大了。”陽頂天帶着兩女測了一下,直徑有三十五六公里的樣子,一千多個平方了。

“十多分鐘,開出上千平方公里面積,玄靈戒這麼厲害的嗎?”曾珍又驚又喜:“老公你好象也沒費什麼力氣啊。”

“沒費力。”陽頂天點頭。

“那給師姐的也擴大。”

“我的不要了。”曾明月搖頭:“我喜歡小一點的,太大了,心裏慌,再說了,大了,也沒那麼東西可以填啊。”

“怎麼會沒東西呢。”曾珍道:“再搬幾座山,要不弄一個大湖也行。” “以後再說吧。”曾明月搖頭,對陽頂天道:“曾珍這裏面這麼大,那得多少海水啊,會不會很費功夫。”

“不會。”陽頂天搖頭:“靈氣搬運,只要靈氣圈着就可以了,靈氣有着無窮的力量。”

說着揮手:“還是那句話,地球太陽月亮都可以用氣託着,何況是一點點海水。”

看着他豪氣的樣子,曾明月眼裏滿是祟拜。

她這樣的傳統型女人,就如絲蘿,絲蘿是不需要自我的,男人越強大,她越喜歡,也纏得越緊。

曾珍叫:“快,老公,我要。”

“再騷一點。”陽頂天笑。

“老公,我要。”曾珍果然就媚叫。

“小浪蹄子,老公現在就滿足你。”陽頂天在她翹臀上拍了一板,帶着兩女出去。

搬妙園的時候,有地方站,現在要把月亮島吸進去,就不能站在月亮島上面了。

這個也好操作,陽頂天讓曾明月曾珍進他的玄靈戒,他自己也進去,但元神卻脫殼而出。

他的肉體可以在玄靈戒裏飛,但在戒指外面,是飛不起來的,能飛的,只有元神。

他元神帶着玄靈戒停在空中,催動靈力,玄靈戒中一道靈光射出來,以月亮島爲中心,靈光瀰漫擴充。

月光的照耀下,靈光形成一個巨大的彩色光圈,就如月暈一般,峙立在天地間。

“哇,好漂亮,真的象神蹟一般。”曾明月撫掌驚歎。

“本來就是神蹟啊。”曾珍道:“老公就是神仙。”

不過神仙也有搞不定的事情,陽頂天眼光靈光圈擴大得差不多了,問道:“是先搬島呢,還是先吸水啊。”

“先吸水。”曾珍道:“先弄一個海,看海有多大,再把島搬進去。”

“還是先搬島吧。”曾明月想了一下,反對:“先吸水,不知道深淺,萬一水太多,把島淹了就麻煩了。”

從兩人的建議,可以看出,曾珍的腦子,比陽頂天強不了多少。

果然曾珍就贊同:“有道理,還是我老婆聰明。”

她有時候,會把曾明月稱爲老婆,曾明月並不反駁,在成爲陽頂天的女人前,她其實可以算是曾珍的女人,她接受了,就不會反對。

陽頂天也無所謂,事實上,他拿曾珍這小野貓也沒太多辦法,很多花樣,其實是曾珍玩出來的。

“那就先搬島。”

陽頂天把靈光圈收攏來,一圈靈光,把整個月亮島裹在裏面,光圈的上沿,高出小島百米,光圈的下沿,則深入海中。

曾珍道:“這島子的石頭很硬的,光可以切斷島子的底部嗎?”

“石頭看着是一塊,其實有極小的裂隙。”陽頂天琢磨過這個問題:“靈光無孔不入,從這些縫隙間鑽進去,就可以把石頭分開。”

“真是神奇。”曾珍雙手撫掌,放到左臉處,頭微微歪着,就彷彿睡在手掌上一樣。

這個姿勢很萌。

“我要吸了。”陽頂天招呼一聲,催動靈力,月亮島微微一震,緩緩出水。

島上有不少的鳥,大多在北部和東部的懸崖上築巢,然後林中也有,島一震,驚鳥紛飛,哇哇亂叫,不過只能在靈光圈裏飛,無法飛到靈光圈外面去。

林子裏還有不少獸類跑出來,有兔子,羊,梅花鹿,野豬,甚至有幾頭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