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詩詩看不下去了,對大飛道:「哥哥,你來公布答案吧,別為難媽媽了。」

時鳶抿嘴一笑,繼續盡職盡責地演繹著一個「數學白痴」媽媽的形象。

只見大飛飛快地將積木一個個放在需要填的空格中,小手手不停地來回擺弄,不多時,九個完整的九宮格,就被填滿了。

「好了!」大飛看向時鳶。

時鳶仔細地檢查了一遍,「全都正確了,我們家大飛真厲害!」

說著,時鳶直接將大飛抱在懷裡,還在他的小腦門上親了一口。

詩詩在一旁拍著手蹦跳著,而與此同時,陸霆之也正巧推門進來。

看到娘兒仨這一副其樂融融的模樣,陸霆之冷峻的眉眼頓時也跟著染上了幾分笑意,直接坐到了詩詩跟前,將小丫頭抱在腿上。

「對了,一會兒小北阿姨和孟斐叔叔會帶著小鐵去遊樂場,這樣你們三個就又可以一起玩了。」時鳶突然想起這件事,連忙跟兩個孩子道。

「好啊!那丫丫呢?會不會跟我們一起去玩?」詩詩問道。

詩詩所說的丫丫便是蘇清也和雲赫的女兒。

時鳶搖頭,「丫丫還太小了,才剛出滿月不久,還不能跟你們一起玩。」

「哦,好吧……」詩詩像個小大人似的,嘆息了一聲,「真希望能有個小妹妹,能跟我一起玩。」

時鳶知道詩詩一直都像要個妹妹,但她和陸霆之暫時沒有要三胎的準備,畢竟他們要做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老公,改天我想帶詩詩去福利院一趟,看看我們資助的孩子們,有沒有跟詩詩比較投緣的。」時鳶看向陸霆之,對他講出了自己的想法。

陸霆之搖頭,「你不要太慣著詩詩。我們領養幾個孩子都沒問題,但將來孩子們長大了,有了各自的心思,可能會很麻煩。」

時鳶當然明白這一點,她承認她確實有些慣著孩子,誰讓他們家的兩個小天使都這麼乖巧聽話呢?時鳶便想要把全世界都給他們。

。 天降舍利。

顧名思義,是指天上降下的舍利。多數為透明色,其次還有奶白色、淺黃色等,強光照射時會有佛光顯現。

天降舍利被譽為佛跡,屬於幻化舍利。唯有佛緣深厚的人才能獲得。

不久之後,我親歷了一次學院法會,天上就降下許多透明舍利。

據說這些透明舍利都是法會期間,所超度的亡靈所化。

說來奇怪,所有人聽到天降舍利都去撿,可是除了寥寥幾個,就只有學院里的僧人撿到。

真正的舍利極為堅固,不可摧毀。

天鐵是天上打雷是降下的鐵塊,由此可知,雷霆錘鍊鐵塊時,恰好有亡靈得度,幻化為舍利,因此融合。而舍利不可摧毀,所以就算天雷熔化了鐵塊,它都保持完好。

這是我曾經從前面提到的那位朱古口中得知的說法。

緣起於他的手上,同樣有著這樣一塊熔入了天降舍利的「托甲」。

這也是我一眼就看出屍陀林主三通佛頭不同之處的最大原因。

只是簡單確認了一下,我就把它塞進了背包的深處,那裡有幾樣東西,都是不準備勻出去,其中就有剛才起課用的六爻道器。

走出主街,我長長鬆了口氣。

像這樣的寶物,從來都沒有在市面上出現過,對於普通的藏家而言,和普通隕石沒有什麼區別,最多就是夾雜了其他物質的隕石。

而對於某些人——比如修持密法的修士來說,它絕對是有市無價的不可得之寶。

說白一點,我就算是想要以一個不錯的價格脫手,也沒那麼容易。

只能等待有緣人。

不過,只花了一百塊錢,就撿了這麼大的一個漏,我心情很好,如果不是沒忘記現在自己身處何地,早就跳躍著哼起歌來。

看來,我的運勢已經開始轉好。

這時已經快四點鐘了,該來的鬼販們都已經來了。所以,我找了一處不是太偏僻的空著的黑暗地方,將攤子擺了起來。

既然是做這種「偷偷摸摸」的生意,攤子之間的距離自然不會太近,以不能看清左右和對面的攤子上的貨物為佳。

我現在擺的這個位置,不要說是鄰居們攤位上的貨物,就是他們攤子的輪廓,我都只能瞧個模糊。

甚合我意。

其實已經急不可耐想著趕快收市,回去好好研究一番那顆天鐵,需知鬼市裡雖然氛圍詭秘,實質人多眼雜,眼力和心地巨毒之輩不知凡幾,一旦盲目露寶,後果可想而知。

他們自然不會在鬼市裡動手,可我難不成一輩子住這裡面?

再者說,天亮之後,這裡也只是一條在普通不過的街道罷了。

一邊忍受著心裡貓撓一樣的感覺,一邊靜等天亮。

至於面前的生意,我此刻是萬萬沒心情做了。

鬼市沒有不能隨便收攤的規矩,可我是成大事的人,怎能因偶得一件寶物就興奮得不能自已呢?

胡思亂想之際,一隻纖細的玉手探到了我低垂的目光所向的位置,拿起了一串琥珀色的老琉璃長珠。

開門的民國仿琥珀琉璃長珠,當時我是在一處地攤上收的,那攤主忽悠我是真正的老琥珀,而且還是開片的極品。

當時我就忽悠了回去,跟他說這是二十一世紀新中國的玻璃製品,然後花了二十塊將它拿下。

珠子直徑只有不到6毫米,適合女孩子佩戴,我拿下它的原因顯而易見,只不過某人不喜歡老東西。因而我就一直擱置著。

沒想到會有人一眼看上它,心裡有些波動,抬眼去打量來主。

居然是個年輕女孩子,而且獨身出現,這可有些稀奇。

見她的衣著打扮和氣質,應該挺有錢,我立刻在心裡盤算起要出個什麼好價。

至於模樣嘛,可能是燈光太過昏暗的緣故,只是看出大概,嗯,只能說是個美女。

這就更稀奇了。

一個年輕的白富美怎麼會獨身出現在鬼市裡?

顯然不簡單。

她確實很白,玉手伸進小檯燈的燈光照得昏亮的地方,就像是白瓷一樣。

是白瓷一般清冷,而非白玉那樣柔潤。

顯然是察覺到了我的打量,白富美的目光也從手上的琉璃長珠移開,看向了我,淺淺一笑。

這一笑……好看是好看,只是,怎麼讓我心裡顫了顫。

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一閃而逝。

我微微愣神之後,發現年輕的白富美已經將琉璃珠纏在了她白瓷一樣的手腕上。

此刻顯然是我的這串仿琥珀琉璃長珠最奪目的時候,搭配著這隻玉手,堪稱完美。

我差點忍不住,想要將它拱手送出。

還好,我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連忙咬了一下牙尖,然後抬起一個巴掌。

自然不是要打人。這是在出價呢。

這個出價可是有學問的。

你要是朝著我伸巴掌,我最多以為五十塊。

所謂看人下菜,就是這個理。

雖然很想和她拉手,不過還是忍住了。

沒有想到的是,她反而伸過手來。就是戴著琉璃珠的瓷白玉手。

我猶豫地看了她一眼,無聲詢問,確定對方的意思。

「鬼市的老規矩呀。」白富美輕聲說,聲音甜而糯,就像珍珠湯圓。

聞著清湯,都覺著香。

鬼市當然可以開口說價,只要聲量足夠小就行。

還記得我第一次來鬼市時,和老阿婆交易,就是直接開口。

我沒有第一時間開口,而是伸出手掌,還是那句話,看人下菜。

誰知道這是五百還是五千呢?但憑來主的心思了。

只要她覺著合適,五萬都成。

這也是套路了。

可惜的是,湯圓白富美打了我個措手不及。

我擺擺手,尷尬地笑了笑,低聲說:「不好唐突美女,你出個價吧,合適就拿。」

白富美輕搖玉首,繼續發出湯圓大招:「我沒帶錢呢。」

我:……

你長得漂亮,也不能大半夜的出來逗人吧?

「所以是老規矩,把手伸出來。」白富美用讓人生不出拒絕之心的語氣說。

我只有依言照做,順便暗含期待。

掌心裡傳來一陣冰冰涼的感覺,我低頭一看,猛地睜大了雙眼。

竟然真是一顆湯圓!

——哦,不對,太激動說差了,是一顆湯圓大小的珍珠!

昏暗的燈光下,珍珠散發著迷人的柔和光芒。

「記得帶著哦,我下次好找到你。」

珍珠湯圓白富美珍珠湯圓般的聲音在我耳邊再次響起,待我回神時,她已遠去。

黑暗之中,散發著白瓷一般的朦朧光芒。

朦朦朧朧。

。 神魔之軀,豈是我等能窺探的?

這萬界千族的歷史,沒有起終和分層……。

始終都是在述說「神話」和「斬天」,我們都在嘗試着奮力翻開這萬界恆古的歷史。

歷史中,卻全然透露的是天發殺機,血肉橫飛之後的盛世和拯救?看了十年,才發現,這萬界英雄古往今來的「拯救」里,透露出的,不過只有這文明骨子裏的懦弱無能和卑弱無恥!

笑話!

想要掃清我等血液中的麻木,惰性,你到以為,是一日之功嗎?

面對神魔古族,一陣咬牙心酸后,心中莫名滋生出了劫後餘生的竊喜,雙目被仇恨填滿,行動上卻又習慣性的露出了麻木獻媚之色。

你是何等卑微,卻又是渴望用自己照亮那無盡黑暗星空的一縷…….無比喜感的「火花?」

砰……稍縱即逝。

爬上虛空的人,也只是想揭開這世間的真相罷了。

賢鈺,這萬界……。

呵,萬界皆說我人族天生軀體羸弱,可笑,凡人照樣可斬滅這天地神魔!

習武本逆天,卻無凡人敢逆了這諸天仙神,那我便成了這天災,請汝等入凡界地府走一遭!

塵歸塵,土歸土。

這……由不得他們。

因為,這是……我作為天災的命運……。

雲空《萬界天人撰,自萬民山9999鎮壓位取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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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一本書《我的徒弟,是這諸天最後的小仙姬》看了這本書後,我自愧不如,作者她就是車中天神,要是天災看不下去,就去看這本吧,我也在追!】

說一句,本書根據作者親身經歷改編,如有雷同…….。

額,抱歉,失陪一下,醫生叫我喝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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