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還想什麼,直接把這小子給宰了!」大灰熊在一旁怒聲說道。 「哼,現在宰了這個小子未免太便宜他了。」科倫多在木白的胸上繼續重重踩了一腳,罵道:「也不知道是哪個婊子生出你這麼個雜種,媽的!」

科倫多剛才那一腳踩下去,就差把木白的胸骨踩斷。

「咳……」

木白忍不住噴出了一口殷紅血跡。

「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試試?」木白目光一冷,雙手緊緊抓住了科倫多那隻踩在自己胸上的右腳。

「你他媽就是婊子……」科倫多的話才說道一半,當他注意到木白的目光時,話音嘎然止住,嘴裡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神啊!

澄凈的雙眸中被一層血紅光芒所覆蓋。

科倫多饒是歷經無數次生死試練,也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眼神,那種自然散發出來的殺機,就是最兇惡的魔獸也不能與之相比,這還是人的眼神嗎?

「老大,你怎麼了?」

一旁,那群學員見到科倫多此時的臉色后,不禁感到幾分怪異。

只見科倫多的表情突然僵硬在了那裡,那雙精悍的瞳孔伸縮不定,就好似遇上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似的。

「是我母親付出生命代價生育了我,不管……你們如何欺辱我,我可以忍受,但是……我就是死,也不能容忍你們……侮辱我那死去的母親!」

一層青色光芒驀然間覆蓋在了木白全身的皮膚上。

剎那間,一股異常恐怖的氣息從他體內緩緩覺醒了。

科倫多以及他周圍的那群學員頓被木白身上出現的這股氣息給嚇了一跳。

「放……快放開我的腳!」

科倫多駭然發現,木白的力量瞬時之間似乎增長到了一個無法想象的地步,他的右腳踝被木白那雙小手緊緊抓住,不論他使出多大的力氣都無法從木白手中抽出腳來。

「咔嚓!」一聲清晰的骨骼脆響從科倫多腳上傳來。

「啊……」緊接著,科倫多喊出一聲異常凄厲的慘叫聲,他的腳骨當時就被木白給硬生生的抓碎了。 「老……老大!」

那群學員同時驚呼一聲,科倫多可是學院武師系的第二高手啊,竟然被一個一年級的菜鳥捏碎了腳骨,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可惡!老子要殺了你!」

科倫多身為一名武師,自身擁有極的忍耐能力,縱使腿骨被木白捏碎,他依然沒有慌張,臉色大怒的從身後抽出那柄寒鐵巨劍,雙手握緊劍柄,劍尖直指木白,就朝木白猛刺而來。

木白的身子就地一滾,驚險的避開了科倫多那刺向自己的一劍。

「轟隆!」一聲爆響。

只見科倫多的巨劍刺在地面上,頓時轟出一個數米長的大坑,要是木白剛才被這一劍擊中的話,恐怕此時連骨渣子都找不到了。

「媽的,一起上,今天一定幹掉這個小子!」科倫多心裡那個氣啊,自己的右腳恐怕是已經廢了,他此時簡直恨不得活活颳了木白的皮。

一層碧綠色光芒從科倫多的寒鐵劍上閃耀而出,科倫多手中長劍一抖,直朝木白揮射出三道匹銳的鬥氣。

鬥氣出體,這隻有高級武師才能做到的技能。斗魂和劍相結合,心神融入劍中以後,便可釋放出鬥氣,必須經過一番艱辛的訓練才行修鍊成這種武技。

咻咻——

只見科倫多那三道鬥氣就似撕裂了空間一般,以迅疾無比的速度射向木白。

木白此時幾乎快要喪失了神志,望著那射向身前的鬥氣,連躲避都沒有,猛地打出右拳。

只見木白的右拳在空氣中打出一道極強的氣勁,迎面對上那三道射來的鬥氣。

嘭!碰!碰!三聲爆響。

科倫多的三道鬥氣瞬被木白一拳打散。

「什……什麼?」

科倫多臉色驟然一變。

一拳!

他僅僅只出了一拳就能將自己那濃縮了高強度力量的鬥氣打散,這需要何等強大的力量才能做到啊。

那群學員見了以後,更是驚得下巴都快掉了下來。

「死!」 木白嘴裡冷冷吐出一個字。

木白身影一閃,眨眼就消失在了科倫多的視線中。

科倫多嚇了一跳,全力催發體內的斗魂之力,形成一道護盾將身體保護在內。

「轟!」

下一秒。

木白的身影出現在科倫多身前,一拳轟擊在科倫多的斗魂護盾上。

「啪!」



科倫多的斗魂護盾哪裡承受得住木白那恐怖的拳力,瞬間被木白一拳擊破,胸甲挨了一記重拳。

巨大的震蕩之力從胸口處傳來,科倫多張口噴出一道鮮血,胸骨和肋骨不知被震斷了多少根,身子直直朝後拋飛了一百多米。

「老大!」

「這小子是個怪物,快逃啊!」

那群學員眼見科倫多都不是木白的對手,哪裡還敢惹木白。找到跌落在地面,不知是死是活的科倫多以後,他們扛著科倫多的身子便朝自己的宿舍奔逃而去。

木白也沒去追趕,站在原地大口喘息著。

「木白!」

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忽然閃現到木白的眼前。

「我要殺了你!」木白瘋狂的大吼一聲,正要揮拳朝身前的人影打去。

「木白!你看清楚一點兒,是我!」劍無悔感受到木白身上散發出的殺氣,心裡大吃一驚,急忙朝木白喊了一句。

「無悔?」木白看清劍無悔的樣貌后,目光一愣,一陣強烈的眩暈感從大腦內傳來,眼前一黑,木白的身子當時就朝地面倒去。

劍無悔手疾眼快,一把接住了木白的身子,心裡暗自驚疑不定,剛才木白一拳擊破科倫多的斗魂護盾,那一幕他也親眼看到了,不知道這小子體內隱藏了什麼,怎麼突然間會有如此強的力量。

……

302寢室。

劍無悔背著暈迷過去的木白回到了寢室中。

悶坐在床上的丹尼見了以後,嘆道:「他也是被科倫多那傢伙給揍的?」

劍無悔詫異的瞥了一眼鼻青臉腫的丹尼,反問道:「你的臉難道也是被那傢伙打的?」 丹尼欲哭無淚道:「這次我可被木白連累慘了,得罪了科倫多,看來以後別想在學院里有什麼好日子過。」

「我看科倫多以後不敢再來找麻煩了。」劍無悔將木白的放在自己的床上躺好以後,回頭瞥了丹尼一眼,淡淡說道。

「為什麼?」丹尼奇怪道。

劍無悔微微一笑,並沒有將剛才的事情告訴丹尼。

「木白他的傷嚴重嗎?」丹尼問。

「沒事,只是透支過渡,用不了不久就醒了。」

丹尼聽劍無悔如此說,便也就稍稍放下心來了。

當天傍晚的時候木白已經清醒了過來。

他剛一睜開眼,便感到一陣鑽心刺痛,體內的每一根神經就如被火似的,疼得他直冒冷汗。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一旁的劍無悔見了以後,淡淡的問道。

木白甩了甩腦袋,勉強從床鋪上坐了起來,遇上科倫多之後所發生的一切他早已經被不記了。

「我……我怎麼會在這裡?」木白問。

劍無悔微微皺起眉頭,心裡大感奇怪,說道:「是我把你背回來的。」

「看來是我被科倫多打暈過去了,謝謝你。」木白朝劍無悔感激道。

「他自己居然都不記得發生什麼了?還是他是故意裝出來的?」劍無悔心裡暗道,仔細凝望了一眼木白的神情,看他的樣子也像是在作假。

「你這麼奇怪的盯我幹什麼?」木白接觸到劍無悔的目光后,問道。

「沒……沒什麼,我讓那死胖子去食堂幫你買飯了,等會兒吃飯了就早點兒睡吧。」

說著。

寢室的大門忽然被人打開了。

丹尼一樣興奮的走了進來。

「木白,你看我給你帶什麼吃的來了。」丹尼走到木白身前,將手裡的一份用油紙包裹的食物遞到木白身前。


「你小子今天撿到到錢了?怎麼這麼大方?」木白接過食物,裡面有新鮮的奶油麵包和高級香腸等,這可是貴族食堂里才有得賣的東西啊。 「木白,真是看不出來,原來你的實力隱藏得這麼深。」丹尼極為敬佩道。

「你在說什麼呢?」木白不解的問道。

「嘿嘿,都是兄弟,你還用得著隱瞞我嗎,我在食堂的時候可是聽說了,科倫多那傢伙被你打成了殘廢,估計以後啊肯定不敢欺負咱們新生了,不少被科倫多手下欺負過的傢伙湊錢幫你在貴族食堂買了這份食物,他們說要好好感謝你呢。」丹尼眉飛色舞的說道,就像是他把把科倫多打成了殘廢一樣。

木白聽言一愣,指著自己不可置通道:「我把科倫多打成了殘廢?你在開什麼玩笑呢。」

「都這個時候,你還裝什麼蒜啊,咱們整個新生系的人學員都知道了,好傢夥,這下可滅了那些高年紀學長的威風,跟著木白老大,我看以後屬還敢欺負咱們。」

「不會是認錯人了吧?」木白雙眼一瞪,心裡怎麼也想不到是自己乾的。

劍無悔一臉怪異的望著木白,道:「好了,你先吃東西吧,吃完早點兒休息。」

「我還有話沒說完呢。」丹尼急忙湊近到木白身嘿嘿笑道:「我倒是有個賺錢的好主意哦,保准一個學年就能賺夠咱們四年的學費。」

「死胖子,別給木白出餿主意,沒事也要惹出事來。」劍無悔罵道。

「我還沒說出來呢,你怎麼就知道是餿主意。」丹尼撇嘴道。

木白撓了撓頭,問道:「那你說,你有什麼主意?」

丹尼道:「現在你把科倫多打殘了,在新生心裡有很高的威望,不如咱們就向他們收點兒保護金,一人一月10個銀幣,保證他們不會受高年級學員的欺負,他們肯定樂意交,一個人10銀幣,十個人1金幣,咱們新生系一千多號人,要是每個人都交的話,那可就賺翻了,你說對不?」

「對你個頭啊,盡出歪主意。」木白重重在丹尼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哎喲!老大你打我幹什麼,我可是已經答應人家了的啊。」丹尼道。 「什麼?你已經收別人的錢了?」劍無悔吃驚道。

「你們看嘛,是他們自己硬賽給我的,我可沒強求哦。」丹尼說著,從兜里拿出一個錢袋,往床鋪的木板上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