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絕對領域?我根本不懂好嗎。

中途的時候,李然問過冠吸哥為何要坐在這個位置,冠吸哥小聲道:「道友這你就不懂了吧?坐這裏側着看,可以看到台上許多與眾不同的風景,這是在下總結出來的經驗!」

「下面這件是這場拍賣會的壓軸物品之一。」

蘇妃換了個儲物袋,從裏面拿出一枚血紅的像寶石一樣的東西,道:

「這可是三階魔獸吞血獸的妖丹,魔宗弟子可直接吸收增強自己的靈力,甚至修鍊血氣之類功法的也可抵得過十數年的苦修,朝夕之間晉階突破不成問題,底價三十塊中品靈石,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五塊中品靈石。」

「我出四十塊中品靈石。」一個沙啞的聲音喊道。

李然轉頭望去前排,是一位披着黑色斗篷,戴着斗笠的男子。

「我出四十五塊!」又有一位身披黑袍的女子聲音傳來。。

……

最終這塊妖丹被身披黑袍的女子以七十塊中品靈石所得。

李然不禁愕然,乖乖,這可是七千塊下品靈石了啊,這是位富婆!

「下面這件奇物我們也不知道是何物,只不過我們會長以金丹期巔峰修為也無法奈何得了它,甚至中品靈器也無法損傷它分毫,實在是不可多得的奇物之一。」

蘇妃從另一個儲物袋裏拿出一塊渾身漆黑的石頭,道:「這件奇物就看哪位道友與它有緣了,大家可以隨意探查,起拍價三十塊中品靈石,每次加價不得低於兩塊中品靈石。」

大廳所有人紛紛打開神識朝那塊普通的石頭涌去,全都無功而返,有些不死心的仔細探查了幾次,最後也只能搖頭苦笑,根本不知道這是何物。

李然也是仔細的探查了三次,根本探查不到什麼,只知道看起來就是一塊普通的石頭,搖搖頭笑了一下,並不準備參與,再說了,自己也沒靈石參與啊。

「咿呀呀…」

突然,丹田旁邊的小李然有些興奮,似乎想說什麼,李然皺眉,疑惑道:「你是不是餓了想喝奶?」

「咿呀。」小李然搖搖頭,伸手指著遠處的石頭。

李然愣了愣:「你…你想要那塊石頭?」

「咿呀,咿呀。」小李然用力的點頭。

李然有些懵,難道那塊石頭還真是個寶物?可是自己靈石也不夠啊。。

李然突然轉頭期待的看着冠吸哥,冠吸哥一看他這個眼神,愣了愣,雙手抱在胸前,不可思議道:「道友,你想幹嘛?沒想到你是這種人!竟然連男人也……」

李然怒了,伸手拍了一下冠吸哥的頭,又低聲道:「冠吸哥,能不能借我點靈石?」

冠吸哥聽聞鬆了口氣,整了整衣衫,打開摺扇笑道:「原來是這事,不是覬覦我身體就一切好說,你是想要那塊石頭?行啊,你隨意出價,靈石我有。」

李然欣喜,沒想到冠吸哥這麼大氣!第一次見面就肯借靈石給自己。

李然潤了潤嗓子,喊道:「我出三十一塊中品靈石。」

喊完有些緊張的看了看周圍,悄悄鬆了口氣。

「道友你這樣不行啊,你為何有些緊張的看他們?這不就暴露了你可能知道這塊石頭是何物嗎?」冠吸哥嫌棄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李然一愣,對啊!我真是傻。也怪自己是第一次參加拍賣會,不得不說還是經驗不足。

「我出三十三塊中品靈石。」有人笑道。

「我出三十五塊中品靈石。」有人又加價。

而有些人則偷偷的用餘光打量著李然,看他是不是真的知道這石頭的真相。

李然神情平靜想了想,心裏有了計劃。

「三十五塊中品靈石第一次!」

「三十五塊中品靈石第二次!」

這時,那個叫價三十五塊中品靈石的有些震驚的看着面色平靜的李然,而之前打量着他的也是微微皺眉,不知道在想什麼。

「還有沒有道友要出價的?」

「沒有的話這塊奇物就是這位道友的了。」

李然看着那些人偷偷的打量他,有些想笑。

安慰了一下焦急的小李然,然後緊皺眉頭,似乎在思考着什麼,下一刻想舉手加價,急忙又縮手皺起眉頭,最後似乎決定了什麼似的,咬咬牙站起來道:「我出三十六塊靈石。」

說完又轉頭看着周圍的人,道:「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塊石頭是何物,只是有些好奇,各位道友如果繼續加價拿走便是,我的目標只是最後一件壓軸之物罷了。」

說完便輕身坐下,神情平靜。

眾人想起他之前的掙扎式表演,加上他的說辭,想了想都覺得他說的是實話。

畢竟在座的大部分人都是為了最後那件壓軸之物來的。

沒人再次加價,之前那位出價三十五塊中品靈石的更是悄悄鬆了口氣。

最後黑色石頭還是落到李然手中,他悄悄鬆了口氣,小聲道:「冠吸哥,借我二十五塊中品靈石吧。」

冠吸哥摺扇一收:「可以,只是道友你……」

李然立刻會意,貼在冠吸哥耳邊輕聲道:「我是靈河宗白大純,過幾天你去靈河宗找我拿便是。」

「一定,一定,道友須提前備好酒菜才行。」冠吸哥笑道。

李然笑着點頭說好。

最後一件壓軸之物是一把中品靈器,李然和冠吸哥根本沒出價。

李然看着這把中品靈器以五百塊中品靈石成交了出去,不禁感嘆:「有錢人真多啊!」

拍賣結束后,李然帶着冠吸哥借的二十五塊中品靈石,去後台拿到了那塊黑色的石頭。

「冠吸哥,你怎麼一件物品都沒拍啊。」李然站在富貴商會門口疑惑道。

冠吸哥打開摺扇,挺直身軀,高深莫測道:「道友,這你就不如我了,有時候參加拍賣會並不一定要拍賣啊!」

說完便飄飄然的離去。

李然皺眉深思冠吸哥說的是什麼意思,突然靈光一閃,目瞪口呆的看着冠吸哥的背影。

好傢夥!原來是為了看美女! 「不過什麼,前輩,您倒是快說啊!」這老頭說話總是斷斷續續的,可把程慕凡給急壞了。

老道人的臉色由得意變為了擔憂:「不過你要是完成不了任務,修改不了命格,那麼你也只有死路一條,你最後一口氣,最多也只能撐一年。」

程慕凡一臉的無奈:「我一定盡全力而為,絕對不會辜負前輩對我的期望。」

「好,小子,你一定要加油,凡事不要衝動,以後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處理。」老頭兒拍了拍程慕凡的肩膀。

「好,多謝前輩相救,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請求前輩幫忙。」

老頭笑了笑,看樣子,是不用程慕凡說出來他就已經知道了:「你是想說現在殭屍已經死了,那被咬的村民該怎麼辦是吧。」

程慕凡連續點頭:「對對對…..」

道長拿出兩個小瓶子,瓶子是透明的,裡面分別裝著紅色和青色的液體,老頭將瓶子遞給程慕凡。

程慕凡接過瓶子后不解:「這兩種顏色代表什麼,裡面裝的分別又是什麼?」

「紅色瓶子裡面的是你的血,含有蠱毒的血,那這個去給村民喝了,他們體內的屍毒也就會得到化解,傷口就會慢慢恢復。」

「什麼?我的血?那,你怎麼會有我的血。」程慕凡瞪大了眼睛。

「剛才取的,就是你躺在棺材里的時候,只是你沒感覺而已。」

程慕凡似信非信的點頭:「這樣啊!那青色的呢?」

「青色的是屍毒,從毛僵身上取出來的,看你糊塗的樣子,估計也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取了屍毒吧。」

程慕凡聞言尷尬的笑了笑:「那這屍毒有何用?」

「你傻啊,殭屍咬了你,你身體里的噬陰蠱就被化解,你說這屍毒能幹什麼?」

程慕凡一聽瞬間恍然大悟:「感謝前輩的幫助。」

「好了好了,你快回去吧,我也得走了。」老頭把手背在背後緩緩走向洞口。

「別急啊,我還不知道前輩怎麼稱呼呢,前輩可否告訴我啊。」程慕凡跟在老頭的屁股後面不停的追問。

「你哪來那麼多問題啊,別著急,以後你就都會知道的,趕緊回去吧,不然村裡的那個屍體又該屍變了哦。」經老頭這麼一提醒,程慕凡瞬間想起那個屍體,被殭屍咬死,再變成殭屍的速度是很快的。

程慕凡一個極靈,轉身就準備下山。

「前…..」忽然,他似乎想起了什麼,然後回頭想要開口的時候,他發現老頭已經不見了蹤影。

「這老傢伙,神出鬼沒的,真是奇怪。」

這時,孫宏也才回到村子里,他還一直在想著程慕凡被殭屍撕咬的場景。

回到村長家中,喝了一杯酒壓驚。

「孫先生,情況怎麼樣了,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啊,程先生呢?」陳闊看了看黑漆漆的屋外,轉身看著孫宏問道。

孫宏想起剛才的場景,不由得咽了口唾沫:「程會長,程會長他…..」

孫宏吞吞吐吐,顯然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程先生他怎麼了,你快說啊!」陳闊不耐煩。

「會長他,他被殭屍咬死了。」

「啊!」村民們聞言驚訝無比。

陳闊直接渾身癱軟,坐在了椅子上:「程先生這麼厲害都被咬死了,那我怎麼辦,我們這個村子怎麼辦。」

眾人都陷入恐慌,連程慕凡都鬥不過那殭屍,村民們又怎麼會是他的對手,他們心想,這次是真的完蛋了。

「那孫先生,這下該怎麼辦啊,難道我就這樣等著變成殭屍嗎?」

孫宏想了想,堅定的搖搖頭:「不,我們不能認輸,既然那殭屍能力強,那我們就和他死拼到底,反正都是死,死要死得有價值,我明天就召集協會裡的會員去給會長報仇,我就不信會殺不了他。」

「孫先生,我知道你們厲害,你們有本事,可是我們只是普通人,我們上有老下有小,我們只想安安穩穩的活下去啊。

孫先生,您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救救我們,就算我求你了,只要你能救我們的命,我們願意把我們的錢都給你。」

孫宏站起來,開始在屋子裡踱步:「這事也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主要是那個殭屍太厲害了,連程會長都鬥不過,我也不知道還有誰能夠制服。」

「不行,那這樣的話我們就不能留在這兒了,遲早會死人的,我得趕緊搬走,馬上搬,立刻搬。」陳闊就像發了風一樣。

「搬走?為什麼要搬走!」這時,在眾人的背後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再不搬走就得死了。」陳闊說完,忽然感覺到不對勁,於是趕緊回過頭。

眾人看見程慕凡站在他們的身後正在看著他們,程慕凡一切正常,身上沒有傷,也沒有任何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