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火的壓力,越來越大。

消耗的速度和恢復的速度,正在慢慢靠近著,接近著,隨後……

緩緩相持!

到最後,消耗速度甚至蓋過恢復速度。

「唰!~」林風眼眸微亮,不得不減緩速度。

然並未有半分難色,反是嘴角划起,露出滿意笑容。


因為此時,周圍的火焰力量再非聖王級初階,而是聖王級中階,最重要的是……

仍未到底部!

「這裡的火焰,已經堪比天火空間的火焰了。」林風滿意一笑,目光望向下方,依然望不見盡頭。微是猶豫,便是停了下來,林風心之若忖,瞬時間眼眸一灼,定火明珠及重生之火消失無影。

「烀!~」「烀!~」

恐怖猙獰的吞噬之火,眨眼出現!

極致的吸收煉化力,在此刻讓的這些地心之火真正見識到了頂級火焰的『力量』!

嘩!~~噝~~

一瞬間,周圍便清空。

吞噬之火何等霸氣,防禦力雖及不上重生之火,然攻擊力卻勝出太多!更何況,重生之火僅僅只是剛邁入聖王級的層次,而吞噬之火卻已到達第八十三重!

比起八十重,威力為足足八倍之多!

「啪!」林風身之移動,吞噬之火再是瘋狂冉起。

以己方為中心點,宛如一個巨形的吸收器,將周圍所有火焰消之一空。吞噬之火的強大,再次爆發,儘管這裡並非天火空間,火焰品階及不上天火。但聖王級中階,卻彌補了品階不足。

聖王級中階的地心之火,和聖王級初階的天火,威力幾乎相等。

畢竟。地心之火能到達聖王級,亦非普通。

「由下至上的吸收,效率不如由上至下,步步深入。」林風眼眸爍亮。


自己的重生之火,眼下最佳吸收範圍便是在這裡,不止量多,轉化也快,確是這裡與本身實力相映忖。正如武者取兵器,要拿的並非多重的兵器,而是自己所能負擔的。剛好的,唯有這樣才能120%的發揮出實力!

「不知有多深。」林風目光粼粼。

不斷吸收,自己也是甚為好奇,然眼下實力的提升,比起好奇心更加重要。


「先將吞噬之火修鍊至第八十四重。將攻擊火焰威力提升一倍。」

「其它,日後再說!」

林風心之灼然。



林風的修鍊,正式開始了。

而此刻在閻皇城中,這場『實力懸殊』的戰鬥亦被四處傳開,在各個酒樓,茶坊,市集等地。交相議論著。

「聽說了么,那人類『林風』是北龍守的徒弟呢。」

「真的啊,難怪上一次那麼激動,原來見到師傅被殺,不過連北龍守都不是東藤守的對手,他這徒弟怎麼可能打的贏?」

……

「北城也太窩囊了吧。被東城殺了一個城守,竟然無動於衷。」

「誰說無動於衷,人家不是派人挑戰了么?」

「開玩笑吧,就那人類的小子?」

……

「大事件,中城開盤了。大家快去啊!」

「當真?這麼實力懸殊的對決也有博彩,我靠,買東藤守贏什麼賠率?」

「什麼!?1:1.78,你糊弄我吧?」

「真的,快去吧,去晚了1:1.1都壓不到,不知哪個傻叉壓了林風一大筆巫幣,嘖嘖,現在中城那些賭徒眼都紅了,全部瘋了一樣擠破頭,我剛把所有家當都壓進去了,賠率才剛下降一點,爽呆了!」

「我草,不早點告訴我!」

……

瘋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

原本一場『無關緊要』的戰鬥,卻莫名的火了起來,這背後有什麼卻是貓膩重重,不為人知。

※※※

東藤府。

「中城博彩處,巨額壓注?」蠻藤目光寒亮。

「是的,師傅。」土蠻族強者正色道,「師傅你原本根本沒有賭注,誰料到突然有一個神秘人壓注了大把巫幣,導致師傅你的賠率直接彈到1:1.8的正常開注比例。」

「噢?那現在什麼情況?」蠻藤淡然道。

「引起了一場大轟動。」土蠻族強者應道,「無數強者湧入中城壓注,師傅你的比例直線下降,現在已經快跌至1:1.3。」


「倒是有趣。」蠻藤沉然道,「我還怕這場戰鬥噱頭不夠,一直派人散播言論,想把這場戰鬥推上來。」冷然而笑,蠻藤徐徐道,「卻沒想到,倒有個錢多人傻的助我一臂之力。」

「師傅,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陰謀?」土蠻族強者疑道。

「不怕。」蠻藤目光深然,信心十足,「這小子實力我了如指掌,雖是聖王級,但不過聖王初階,實力比起霽龍峰都不如,短短一個月,我看他能掀起多少風浪!再者……」

蠻藤頓了一頓,洒然而笑,「這次殺死霽龍峰,我可不僅僅是收穫了名譽。」

「還有他的招牌天階寶物,如今亦在我手!」

「區區一個人類,何足掛齒!」

… 陳金旺一愣:「停我的職,你算老幾?」

劉少澤冷笑:「我算老幾,你不需要知道。你需要知道的是,你停職的命令是張局下的!」

平原區公安分局的正副局長共七個,只有一個姓張,那就是張鳳府,而且還是一把手。

陳金旺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張局停我的職,憑什麼?」

「帶一大幫警員圍攻一個智障,二十多人被一個人打得落花流水,你可算是把我們福田派出所的臉給丟盡了。惱羞成怒之下,你竟然直接開槍射擊。你向天鳴槍警告了嗎?」劉少澤憤怒地提醒。

「張局是怎麼知道的?一定是有小人告密!」陳金旺口中的「小人」直指劉少澤。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以警察身份,卻充當黑社會的保護傘,又違反了警員用槍條例,這些情景都被人拍了下來,上傳到微信和微博上了。張局剛剛給我下了命令,讓你立即停職反省。有什麼意見,去跟你的靠山講去吧!」

「劉少澤,你不要得意得太早。我背後的靠山你想都想不到。我現在就告訴你,不出一個月,我就能再回到福田派出所,到時候,你將還是一個光桿司令!」陳金旺已經歇斯底里了,連這種見不得人的話也往外說。

「作為警察,你公然包庇幾個混混,且違規使用槍械,還把事情搞得盡人皆知,你覺得你這身警服還能再穿下去嗎?幼稚!」劉少澤對他不屑一顧。

「把人帶走!」劉少澤向身邊的警員下命令。

他們把郝仁四兄弟和唐老鴨他們分別帶上了不同的警車,又沒收了陳金旺的槍,卻偏偏把他撇下,然後呼嘯著開往福田派出所。

筆錄很簡單。劉少澤帶去的四個警員明顯偏袒郝仁他們,隨便問了幾句,記下的全是對他們有利的話,然後就讓他們簽字按手印,隨後就將他們的手銬都給打開了。

一個警員對郝仁說道:「我們所長有請,我現在帶你們去所長室!」

唐老鴨他們的待遇就完全不一樣了。警員先是厲聲呵斥,鬼頭稍有不服,就挨了兩電棍,麻得他連聲慘叫,癱倒在地上直抽搐。那兩個混混剛剛面有不忿,就挨了橡皮棍,疼得他們齜牙咧嘴。

郝仁四兄弟在那個警員的帶領下,正好經過訊問他們的房間,見混混挨了橡皮棍,郝義直說:「惡有惡報!」

還是唐老鴨有眼色,立即露出一副可憐相,還掉了幾滴眼淚。這樣的軟蛋,連警員都不屑理會他。郝仁看在眼裡,若有所思。

郝仁進了所長室,卻看到阿九已經坐在裡面和劉少澤聊天了。

郝智一見到劉少澤,就大聲嚷嚷:「你不是說要請我吃好吃的嗎,我要吃烤肉,我要吃羊球、羊腰子!」

福利院那幫棄兒,能吃飽就算不錯了,在他們的眼裡,羊球和羊腰子就是最好吃的東西,還能壯陽。郝智整天聽他們這麼說,也學會了。


郝義大窘。四弟整天在他身邊,不知道的,還以為都是他教的呢。他連忙說道:「四兒,你不是剛吃過嗎,怎麼又要吃?」

「剛才打架打餓了!」郝智舔著手指答道。

劉少澤擺了擺手,示意他不介意。然後,他拉著郝智來到門前,指著外面院子里站著的一幫警員,大聲說道:「你過去看看,哪個站得不直,或者亂說話的,就給我打。等他們老實了,我就帶你吃好吃的!」

郝智瞥了他一眼:「說話不算數!我不傻,你不要騙我!」

劉少澤十分尷尬。郝仁只好出面解圍:「四兒,聽劉所長的,沒錯。我們一會兒都出去吃夜宵!」

郝智大喜,立刻跑了出去。很快院子里就傳來警員的慘叫聲。

劉少澤沖了幾杯咖啡,陪著大家閑聊。他對郝仁說道:「你那位兄弟是不是受過什麼刺激?」

郝仁知道他指的是郝智,就將實情說了:「四兒剛生下來時,大腦缺氧,後來腦子就不大靈光了。現在,他已經十九了,可是他的智商只相當於十一二歲的少年!」

劉少澤搖了搖頭:「剛才他與我手下的人打架時,你們也看到了,要不了多久,網上也會傳開。他的表現很讓人擔憂啊!」

郝仁聽劉少澤話裡有話,急忙問道:「劉所長,你說細一點,我不太明白!」

「叫我劉哥,我跟老九也是兄弟!」劉少澤笑著給郝仁糾正,又指著院子里正在嚇唬警員的郝智,「就他剛才的表現,很容易被有心人揪住不放,說他一點也不傻。人不傻,又襲警,可能要進去蹲幾年啊!」

郝仁一聽,反而又不急了:「劉哥一定有辦法!」

劉少澤點頭笑道:「我可以請最權威的鑒定機構出一張鑒定書,證明他確實是精神有問題!」

「那就謝謝劉哥了!」郝仁拱了拱手。只要這張鑒定書夠權威,以後哪怕郝智打死人,最多賠錢了事。

劉少澤起身,來到門口,學著郝仁的口氣叫郝智:「四兒,好了,別嚇唬他們了!你過來,我帶你看幾樣好玩的!」

郝智大喜,屁顛屁顛的就跑來了。劉少澤拉著他的手,將他帶到遠處的一間大房子。那是所里的健身房,裡面少不了沙袋、杠鈴、速度球及各種健身器材,甚至還有一個二十幾平方米帶圍欄的擂台。郝智玩得不亦樂乎。

劉少澤問郝智:「這裡好玩嗎?」

「好玩!」

「想不想來玩?」

「想!」郝智說著,又咂起了自己的手指頭。

郝仁就跟在他們的後面,他已經聽出了劉少澤的意思。

劉少澤終於沒有說,只是拍著郝智的肩膀:「走,帶你去吃羊球、羊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