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皇甫冰月,真的已經到了力竭的地步。否則以她那目空一切的性子,斷不可能會流露出如此緊張的神情。這般說來,今天,就是我司馬炎,一親芳澤之日!」

目光肆無忌憚地朝著皇甫冰月的嬌軀,一掃而過,司馬炎大步流星,加緊步伐,朝著對方走了過去。

「月兒妹妹,讓我來幫你看看,你身上,是否有大礙,也好讓我幫你治療治療!」

剛一臨近皇甫冰月身前,司馬炎也是沒有任何地停頓,徑直地朝著對方伸出手去。

那模樣,就好像他真的準備幫對方把脈,看看對方體內是否有傷一般。

「不……你別過來!」

像是被對方這一突然地舉動,驚嚇到了一般,皇甫冰月也是像頭兔子一般,跳了起來。 就在皇甫冰月跳起來的霎那,還不待她站穩,像是力竭一般,很快,她的身子,也是再度軟了下去。

國民老公霸道愛:非你莫屬 ,司馬炎的眼中,也是閃過一道精光。

「看來,她是真的力竭了!」

奇婚記:我在豪門當媳婦 ,如此欣喜地想到,「這對我來說,是好事。她若是無力反抗,這對我而言,將會省去許多麻煩。」

一邊心中如此想到,一邊,司馬炎也是再度將自己的手,伸向了對方。

「呵呵,月兒妹妹,你連站都站不穩了,看來,你的身體,是出大問題了。你也別不好意思了,快讓我幫你看看,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如此,我也好對症下藥,幫你治療一番。」

司馬炎輕笑,臉上的關切之意,也是一覽無餘。

只不過,他這幅樣子,落入在皇甫冰月的眼中,卻是再度令她心生厭惡之感。

「若是沒有見到過此人,前面的面容,我或許還會相信他所說的話。但此刻,我已經見識到他無情無恥的一面,所以也自然明白,他這番話,乃是誆騙我的話語,為的便是尋求一個借口,以此來接近我。這樣也好,他的做法,倒也順了我的意。畢竟剛剛,我打出那招眼下我可以使用的最強武技,已經是耗盡我體內的靈氣。如果不是藉助先前那股漫天粉塵,從而偷偷吞食了一顆回靈丹,怕是此刻我已經沒有任何的再戰之力了。」

皇甫冰月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司馬炎,也是在心中如此想到。

原本,按照她之前的打算,在打出這記最強殺招之後,便立馬自刎。畢竟,那招「神劍萬丈」,她雖然能夠使用,但是還仍舊不能夠融會貫通。一旦施展,自己體力的靈氣,便是會盡數枯竭。

兩名武者交戰,若是有一方靈氣枯竭,那麼結局,自然也是可想而知。

所以,以皇甫冰月如此高貴的性子,她自然不願意苟活而後受辱。

如此說來,自然便是只剩下取死一途。

但就這麼死去,她多少還是有些不甘心。

畢竟,她可是被人稱作皇甫雙驕。

所以最後,她也是改變了取死的初衷,乘著剛剛自己武者施展出,擊起漫天粉塵的霎那,她也是偷偷地含了一顆回靈丹在嘴裡。

回靈丹回靈丹,顧名思義,自然便是擁有恢復靈氣的效用。

雖然這種丹藥,還是有它的局限性,不可能會恢復多少靈氣,但它依舊能夠讓皇甫冰月,擁有一擊之力。

心中閃過諸多念頭,皇甫冰月臉上的神情,也是有著冰冷。

她明白,之前,司馬炎會如此強勢,撕破臉皮,甚至不惜冒著得罪自己家族的風險,還對自己出手,這完全是因為對方垂涎自己的美色。

而後,他更是無恥,將這種種,全都推脫到那死去的二人身上。

這一切,皆是令她不恥。

可以想象,若是此刻她還保持在全盛的狀態,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立馬仗劍,直接將對方斬殺於劍下。

「只是可惜,就算吞下回靈丹,它也只能夠為我提供一擊之力。我一定要好好把握,將他重傷,乃至殺死,如若不然,危險的,便會是我!」

皇甫冰月輕語。

其實她也知道,自己這乃是在冒險。

但是她的性子,卻是生來高傲。

再加上她頭頂皇甫家族的榮耀,如此一來,就更不許她做出自殺這種沒出息的舉動。

「剛剛的我,真是沒出息透了,竟然還會心生自殺之念。我是誰,我可是皇甫家族的雙驕之一,又怎麼能夠做出這等沒出息的舉動呢?這一次,只要我不死,我發誓,不管天南地北,我一定要追殺這司馬炎,不死不休!」

皇甫冰月目光冷冽地看著不斷將手朝她探來的司馬炎,也是如此惡狠狠地想到。

而另一邊,司馬炎的手,也是離她越來越近。

直至還有一丈長的距離之際,突然,皇甫冰月動了。


只見她嘴角輕勾,朝著司馬炎微微一笑之後,她的雙唇,也是快速地咀嚼起來。

而後隨著她做出一個咽下的舉動,頓時,原本她體內,已經是枯竭了的靈氣,竟是在這一刻,又充盈了起來。

「去死吧,無恥狂徒!」

只聽見她發出一聲爆喝,瞬間,一道刺目的華光,也是從她的身上,耀了起來。

「流星趕月。」

又是一聲爆喝聲過後,頓時,也是有一把劍刃,夾雜著狂暴的靈氣,像是一道流星般,從皇甫冰月手裡,被其快速地飛擲了出去。

「唳!」

隨著劍刃飛出,一道尖銳刺耳的破空聲,也是響徹在這片天地間。


「這是……賤人!」

這突然其來的一幕,也是惹得司馬炎唬了一跳。

而後他也是沒來得及探其究竟,為何本來體力靈氣已經枯竭了的皇甫冰月,能夠再發出這樣聲勢浩大的一擊,只是破口大罵了一聲之後,司馬炎也趕忙運轉起自身體內的靈氣來。

「天火盾!」

沒有猶疑,那司馬炎一出手,便是自己所能夠施展的最強防禦之術。

這不是他只會防禦之道,沒有進攻之力,而是在他見識過對方施展出最強的殺招之後,對於皇甫冰月的兇悍,司馬炎也是有了一個直觀的了解。

所以,在此刻,面對對方几近臨死反撲的殺招,他也是不欲與對方硬碰硬。

靈氣沸騰,只是倏爾之間,一道形似火牆的防禦壁壘,在司馬炎的身前,凝聚成形。

見到這一幕,司馬炎終於也是鬆了口氣。

然而,像是不放心一般,很快,第二道「天火盾」,也是在他的身前凝聚起來。

只聽見「噗嗤」一聲,像是有一顆石子,墜落到泥潭裡了一樣,那泛著華光的長劍,竟是直接插入到火牆之中,只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響。

然而沒完。

第一道火牆,根本就沒能夠阻擋下這來勢洶洶的劍刃。 羽天閣 ,便被其穿透。

長劍威勢不見,眨眼,便有來到第二道火牆之前。

像是鏡頭重放般,這第二道火牆,依舊沒有能夠阻擋下這長劍的威勢。

不過幾個呼吸之間,長劍便有破開第二道「天火盾」,直奔司馬炎所在的放下而去。

「這……」

見到這一幕,終於,原本司馬炎臉上那已經放鬆下來的神情,卻是又再度緊繃起來。

「我以為,我已經足夠重視你這拚死一擊,沒想到,我還是小看了你!皇甫冰月不愧是被稱之為皇甫家族的天驕,只不過是隨手一擊,竟是也有如此威勢。不過,就到此為止了!連續突破兩道天火遁,這一擊的威勢,也就到頭了。我可以隨手破去。」

司馬炎輕語,而後,只見到他輕輕一抬手,頓時,他體力的靈氣,也是再度沸騰起來。

「火龍術!」

只見他猛然一聲爆喝,而後像是變戲法一般,一頭昂首呼嘯的火龍,也是從他的右手處,鑽了出來。

「昂!」

像是有靈一般,火龍一出,便是朝著那皇甫冰月打出的長劍,直蹦而去。

「砰!」

只聽見一陣爆響,最終,那火龍與長劍,也是雙雙消失在虛空之中。看樣子,是這兩道武技,相互抵消了。

「哈哈哈……」

見到皇甫冰月,最後的殺招,被自己化解,一時間,司馬炎也是再度得意地大笑起來。

大笑過後,他將目光,重新投放到了皇甫冰月的身上。

「嘖嘖,都是女人,最是無情,今天,我倒是領會到了這一點。我好心好意,想要救助你,幫你療傷,可是,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飛擲長劍,想要將我斬殺於劍下,嘖嘖,月兒妹妹,你可真是好狠毒的心腸啊!」

司馬炎搖著頭,而後用一副哀怨地口氣,對皇甫冰月說道。

「不過……」

然而,不待皇甫冰月接話,他立馬又自顧自地開口說道:「雖然不知道,你最後,為何會恢復了一些靈氣,對我打出這麼強勢的一擊,但是顯然,上天總是眷顧心地善良之人,最終還是庇佑我,逃過了一劫。月兒妹妹,我好心好意對你,你卻是以怨報德,真是寒了我的心啊!」

司馬炎目不轉睛地看著皇甫冰月,也是如此說道。

「呸!少在這裡假惺惺了!」

聽到司馬炎的話,皇甫冰月也是不屑地啐了一口,而後反擊道,「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心中清楚得很,何必在這裡假情假意地說這些廢話?既然最後這一擊,沒能夠殺掉你,那麼要殺要剮,隨你處置。」

皇甫冰月,眉頭一橫,也是強勢無比地回應道。

顯然,對於自己前先,必殺一擊沒能夠傷害到司馬炎,她的心中,也是極其地懊惱。

因為這麼一來,無疑,她也是將自己立於危牆之下。

雖然她的納虛戒里,還有不少的靈藥,但想來,司馬炎不會再給她機會,讓她嗑藥。

所以,眼下的她,是真正的靈氣全無。

而反光司馬炎,體內卻是靈氣充盈。

這麼一來,這皇甫冰月,是真的危險了。 靈氣,乃是一名武者發揮出自身戰力的最大保障。

失去靈氣的武者,無疑,與普通人無異,最多,只是比他們憑空多些氣力罷了。

而今,皇甫冰月體內,卻是再沒有一絲靈氣。

而且,歷經數番大戰,她也是極度疲乏,體內再提不起一絲氣力。

如此說來,如今的她,倒是真的像一頭砧板上的魚肉,可以任人宰割。

「這司馬炎,不會真的對我做出那等禽獸之事吧?」


這一刻,在意識到自己勢弱之後,皇甫冰月的心中,也是直打突突。

原本,為了防備司馬炎對自己欲行不軌,她也是早就決定,在打出自己最強殺招之後,便直接自殺,免得自己受辱。

只不過後來,當她施展出武技之後,見到那揚起的漫天粉塵,覺得在粉塵的遮掩下,有機會殺死,甚至於是重創司馬炎,這才臨時變卦,想要拚死一搏。

成,自然是最好。那樣,她便是可以洗刷司馬炎對她出手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