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讀心術,陰陽眼

道具:氣勢頭帶,懸浮隕石,工作台…[點擊展開全部29種道具]

輪迴積分:127

輪迴等級:C級

現在他有了22點的敏捷!

相當於普通人兩倍的屬性! 進到去,關滸也沒有多客套,直接讓丁炙換上衣服試戲。

《八佰》的故事裏,以蘇州河為分界線,分出南北兩岸。

南岸是繁華的租界夜夜笙歌,北岸就是四行倉庫的衛國戰士血戰日寇。

一南一北,天堂與地獄之間的距離似乎只有一條窄窄的河。

關滸給到丁炙試戲的角色是一名叫刀子的地痞,典型的上海灘流氓。

沒過多一會,丁炙就穿着一身復古的西裝背帶褲走了出來。

不得不說,他確實是個衣服架子,白襯衫緊貼著,顯得極為修身。

配上丁炙常年練舞而造就的勻稱肌肉線條,這原本應該極為好看的。

但那背帶褲的帶子卻被他扯得有些扭扭歪歪的,最外面還把一身老舊的不太合身的西服當做披風一樣披在了肩膀上,同時背部微弓,像是把半個身子縮進衣服里,整個人看上去莫名顯得矮了一截,顯得有些流里流氣的。

本來帥氣的中長發也被撥弄成了有些土氣的日式中分,看上去要有多彆扭就有多彆扭。

讓人完全忽略掉了丁炙本身帥氣的面容,反而有種大姑娘小媳婦在街邊小巷裏碰見他,都會繞着他走的氣質。

按照沙雕網友的說法,這大概就是那種「毀容式」演技。

關滸卻是眼前一亮,之前他就注意到這個丁炙入戲的速度極快,似乎僅憑着他提出的寥寥幾點要求,就能把他要的氣質和人物特徵詮釋到位。

像現在剛把劇本給了他不久,立馬就能把人物給勾勒了出來。

而且更讓他驚喜的是,前幾天試鏡時,這小子還帶着點青澀感,多少有點在「演」的痕迹,今天一見卻很是乾淨。

短短數日就能夠發生這麼大的轉變?

關滸抱着這種疑問繼續觀察。

和丁炙搭戲對台詞的是關滸的一名助理,更讓關滸驚訝的卻是丁炙的台詞。

他見過太多像丁炙這樣年紀的年輕演員,其他也許都還過得去,但台詞相對就比較糟糕了。

底氣不足,音色難聽,不會斷句,沒有感情,和老一輩演員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口齒清晰這個最基本的要求,能做到已經算好的了。

而此時的丁炙的台詞無論是咬字,還是節奏,乃至音色的穩定程度都還算不錯,固然比不上那些經驗豐富的老戲骨,但就這部戲來說已經夠用了。

直到丁炙把一段戲試完后,關滸也很爽快地刀子這個角色拍板給了丁炙。

其實也不難理解,丁炙台詞演技達標,氣質極為貼合,表演極具細節,在一定程度上比那個撞檔的於飛更適合這個角色。

關滸做下這個決定也是很正常的。

畢竟即便刀子是個比較有亮點的角,但從戲份來講也就是個主要配角,整場戲的主要視角其實都放在北岸四行倉庫里四百壯士的視角。

能特地抽時間來見一見丁炙,已經是因為關滸對這部戲比較精益求精,以至於每個有戲份的角色都會抽空親自拍板的緣故了。

……

接下來的事情順利得出乎梁瓊的意料之外,後續的具體簽合同以及協調進組時間關滸沒有多管,讓助理那邊和她對接,他本人還得繼續忙活這部戲的方方面面,沒多久就離開了。

直到陪着丁炙面試完出來后,雖然梁瓊臉上沒什麼太大的波動,但心裏頭是有點震驚的。

就這樣,一個重要角色拿到手了?

要知道,這可是關滸的戲啊。

暫且撇開這人屁股歪沒歪這件事不談,關滸算得上是華語電影圈中,比較少有的能夠駕馭大場面大製作的商業片導演。

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同時,身後還依託著龐大的資源後盾的,掰着手指頭數一數,整個娛樂圈兩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試鏡機會明明是梁瓊幫忙找來的,真試成的時候,她反倒覺得有點夢幻起來了。

畢竟丁炙在此之前只是個人氣流失嚴重的小鮮肉,再加上接近三年的缺少曝光度,僅有的幾部網劇和幾檔網綜都沒有打出什麼水花,就連公司都對他抱着半放棄狀態了。

梁瓊之所以還沒放棄他,說真心話也不是對他還能翻紅抱有什麼期待,而是她那不合時宜的惻隱之心和重感情的習慣罷了。

但就在剛才試戲的時候,丁炙拿着劇本,三兩下就記住了一大段台詞,而且那試鏡時的那架勢,就算梁瓊不懂表演,也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演技。

簡直就是一個活靈活現的,莽橫無理的地痞小頭目嘛!

這種跨度這麼大的角色都能夠輕易掌握。

這還是她手底下自從塌房之後,近兩年來只能混跡在十八流網劇這種爛泥中的丁炙嗎?

梁瓊突然意識到,自己有些看不懂自己手下的這個小子了。

這小子在私底下,得有多麼努力啊,自己居然一丁點都沒有發現。

梁瓊的腦海里已經浮現出丁炙在跑完垃圾通告后,半夜拖着疲憊的身軀,躲在別人看不見的角落,一遍又一遍練習台詞,一遍又一遍地拉片模仿別人表演的畫面了。

看着丁炙回到車后,一副疲憊地模樣躺在座位上閉目養神的模樣,梁瓊的目光變得更加慈祥了。

這個時候莫不是因為昨晚又在偷偷努力練習演技,現在這麼疲累吧。

至於丁炙此時閉上眼睛,卻不是在進入夢境空間。

畢竟遊戲再好玩,也得歇一歇的。

他此時閉上眼睛,其實反倒是因為有些受不了梁瓊此時那種帶着探究的目光,總覺得自己是不是暴露了些什麼。

【這堂口老大怎麼又用那種奇奇怪怪的眼神看着我啊……莫名有點害怕……】

【剛才面試我的那個光頭兩次接觸下來才發現,氣場確實不錯,有我當年的幾分風韻了……】

【今天晚上要吃什麼呢……牛腩撈伊面中午已經吃了,今天得換個口味,要不就……】

正在丁炙胡思亂想之際。

「阿炙啊,怎麼覺得你最近變化很…….」

「要不今晚就吃鮮蝦雲吞面吧!」

丁炙睜開眼睛,搶下話頭。

「啊?你餓了嗎?」

「哈哈哈!是有點啦!剛好也想起有一家茶餐廳的味道很不錯哈哈哈,等下咱們兜路去一趟吧!我請!小胖!我把地址發給你!你直接導航過去就好了!」

「瓊姐啊,我睡一覺,地方到了叫我啊!」

說罷便閉上了眼睛,一言不發。

裝死狗。

好險……又糊弄過去了。

什麼叫不著痕迹的顧左右而言他扯開話題啊!

什麼叫頂級話術啊!

戰術後仰!

炙哥暗暗得意。 姜寒酥愣了愣,蘇白這個問題,她還真不好回答。

因為不論回答是或者不是,都不對。

回答是,那就說明自己是想跟蘇白一起在屋外掃地了。

但回答不是更不行,因為回答不是,那就說明自己是因為吃醋了,才去找人換到屋外的。

顯然,這兩種回答,對於此時的姜寒酥來說,都是不可能說出口的。

她只能小聲道:「我,我不知道。」

說完后,開始低著頭默默掃地去了。

蘇白笑了笑,走過去跟她挨在了一起。

屋外的掃帚都比較大,蘇白拿著掃帚,掃著掃著,便玩笑般地向她腳下掃了過去。

幾次之後,姜寒酥終於忍不住轉過了身,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抿嘴道:「別鬧了好不好,掃完還要回教室看書呢。」

「好的,老婆大人。」蘇白笑道。

聽到蘇白這句話,姜寒酥那本就因為天氣而變得紅彤彤的臉蛋再次紅了幾分。

蘇白看著可愛兒,便伸出手上去捏了捏。

兩人出來已經好一會兒了,所以剩下的也沒多少了。

也就幾分鐘的時間,便合力將最後剩下的一些垃圾給清理乾淨。

將垃圾倒進垃圾桶內后,他們走到水池旁去洗手。

蘇白將水龍頭打開,等捧了一捧水洗了洗臉后,才覺得涼爽很多。

蘇白又接了一捧水,然後向著姜寒酥喊道:「寒酥。」

「嗯?」姜寒酥轉過了身。

蘇白接水喊她,本想玩笑般的往她臉上灑些水。

但此時看著她剛用清水清洗過的臉龐,蘇白愣了下來。

兩人本就緊挨著,再加上姜寒酥轉身,她那張俏麗地臉龐就完全出現在了蘇白的眼前。

他能清楚地看到上面還停留的水珠。

那些水珠,在她鼻間,唇上,臉頰上停留,再加上夏日的陽光打在她的臉上,異常的美麗。

遠處看是美女不算什麼,當近距離看一張臉,還發現是完美無缺是,才最動人。

陽光,水珠,毫無瑕疵的臉蛋。

此時的姜寒酥,就很動人。

所以蘇白丟下手中的水,在她帶著水珠的臉蛋上吻了一口。

自此,蘇白還不滿足,又分別在她那小巧的鼻子上和紅潤的嘴唇上各吻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