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醫數年你,其實倒是遇見過類似的事情,但是這也只是類似而已。」

許懷璟拿過書,可是自己也不認識多少字,索性不耐煩得又扔回桌子上。

「庄先生,那你繼續往下讀,看看有沒有什麼可靠的信息。」

庄先生點了蒂娜頭,急忙拿出書籍開始繼續讀了起來。

不過片刻鐘,庄先生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底下的內容,有些我就看不懂了,不過大致的意思還可以猜一下!」

「那大致說了什麼?」梁亞博不禁有些緊張。

「這上面大致的內容,大概是在說,在鎖定了聖女靈魂之後,她同時也中毒了,這種毒就是之前的兩種要所導致的,這個毒會隨著身體內血液的循環,從而遍布在體內,先是昏昏沉沉不知年月……」

庄先生頓了頓:「這個年月,大概就是指時間的意思,就是說睡覺昏昏沉沉,不分白晝!」

許懷璟大吃一驚:「這不與喬喬現在的情景一模一樣么?」

庄先生點頭:「對,接下開還有,說隨著毒性的擴散,人會五感盡失,時而好時而壞!」

梁亞博拿過書,默默地讀著,突然抬起頭:「那這個時而好時而壞,是不是就是指,她還會有清醒的時候,可是這單時間不會很長?」

「這個我還真的不能確定,現在我給你們說的內容,也只是我自己理解出來的,但是也不能夠完全正確!」庄先生嘆息了一聲,一臉愁容:「著雲先生和秦御醫果然不是一般人啊,跟他們車上了關係,竟然連正常的事情都變得複雜了。」

許懷璟看看月亮,已經快要落山了,日出的朝霞也逐漸染進了半邊天。

「我們先去處理學堂的事情吧,現在坐在這裡研究,不但會耽誤時間,還會耽誤學堂的事情!」


說完,許懷璟兀自站起身,就準備要離開。

梁亞博蹙眉,急忙跟了上去,想要抓住他:「懷璟,我希望我們不要因為這件事有了嫌隙,我知道我雖然是好心,但是我最終還是辦壞了事兒,所以我罪該萬死!」

「行了,亞博,你是個好人,也從來沒有存過什麼壞心眼兒,我何必跟你計較這些呢?」

許懷璟背對著梁亞博,聲音中透著一絲凄涼。

「你還是儘快去幫助庄先生,把學堂的事情處理好吧,現在學堂里已經住進來了一部分學生,所以我們以後形式一定要小心一些,千萬不要讓人把我們的行為傳出去,否則影響也不好。」

說完,許懷璟也不等他們在回應,就直接奔著藏書閣走了過去。

庄先生嘆了口氣,走上前拍了拍梁亞博的肩膀:「先把這本書收好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晚一點繼續研究,或者可以一起出去找一找這個來無影、去無蹤的雲先生的蹤跡,總比站在這裡難受要強啊!」

「嗯,謝謝你,庄先生!」

梁亞博笑了笑,轉身把書收好了之後,這才跟著庄先生來到了前院。

剛沒走幾步,梁亞博尷尬的頓在了原地:「庄先生,今兒可能的晚點才能幫你了,我還得回去把人蔘都種進地裡面!」

被他這麼一提,庄先生不禁哈哈大笑:「你瞧瞧我,倒是把這一茬給忘記了,你快去吧,我自己先去前面照看學生,更何況這學堂裡面還有很多夫子,你不用擔心的。」 說完,許懷璟也不等他們在回應,就直接奔著藏書閣走了過去。

庄先生嘆了口氣,走上前拍了拍梁亞博的肩膀:「先把這本書收好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晚一點繼續研究,或者可以一起出去找一找這個來無影、去無蹤的雲先生的蹤跡,總比站在這裡難受要強啊!」

「嗯,謝謝你,庄先生!」

梁亞博笑了笑,轉身把書收好了之後,這才跟著庄先生來到了前院。


剛沒走幾步,梁亞博尷尬的頓在了原地:「庄先生,今兒可能的晚點才能幫你了,我還得回去把人蔘都種進地裡面!」

被他這麼一提,庄先生不禁哈哈大笑:「你瞧瞧我,倒是把這一茬給忘記了,你快去吧,我自己先去前面照看學生,更何況這學堂裡面還有很多夫子,你不用擔心的。」

看著庄先生一個人走遠了,梁亞博這才鬆了口氣。

心底惦記著人蔘的事情,所以決定還是先回去吧人蔘種植完了,再去忙活別的。

可是快走到牆角下的時候,卻見許懷璟正在一個坑接著一個坑的挖著,清晨的陽光撒在他身上,有種淡淡的暖意。

梁亞博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絲笑意,他就知道,不論如何,許懷璟都不會跟他生分的。

但是他還是躊躇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主動跟許懷璟打招呼。

於是他就站在那裡,向前走了一步,又退回來。

周而復始,卻始終都沒有走過去。

「有話就說吧。」

許懷璟其實早就察覺到了他的存在,所以這才出聲打斷了他的顧慮。

聞言,梁亞博的嘴角微微僵硬的勾起一個苦瓜般的弧度:「懷璟,其實我……我對於喬喬的事情,其實也很抱歉,但我……我我也不是有心把事情變成這個地步的。」

「我知道你的心意,我也知道,你不會傷害我和喬喬。」

許懷璟的站起身,頓了頓,環視了一圈人蔘,嘆了口氣:「其實我也明白你的心意,更明白這件事情不怪你,但是,你成為了這其中的一個環節,我的心裡就遊戲餓過不去,你明白么?」

聞言,梁亞博抿著唇點了點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

可是,即便明白,也改變不了合格既定的事實。

思及至此,許懷璟又開始把一個又一個的人蔘放進了坑裡,在小心翼翼的用土和坑蓋上,把人蔘小心的埋起來。

但願可以開花結果吧。

「我來幫你吧!」

梁亞博有些彆扭的走過去,開始跟許懷璟一起幹活。

過了一個多時辰,兩個人忙活了一身大汗,這才忙活完。

許懷璟坐在石椅上,擦了一把汗,看著自己辛勤勞作的結果,滿意的勾起了唇角。

「喝點水吧。」

梁亞博倒了一杯茶,直接遞了過去。

接過茶杯,許懷璟牛飲了一大口:「唉,解渴,亞博,你也喝點,這天氣實在是有點熱。」

「好。」

梁亞博會心的笑了,他們又可以像以前那樣,一起吃飯、喝茶做事情。

但是奇怪的是,許懷璟依舊是一副冷漠的表情,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其實,我一直以來都知道你對悄悄地心意。」

聞言,梁亞博驚訝的險些沒把水噴出來。

「咳咳咳……」

梁亞博杯水嗆得治咳嗽,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而看向許懷璟。

「懷璟,我沒明白,你是什麼意思,但是我對喬……嫂夫人,只有敬畏之心,別無他意。」

梁亞博站起身,拉開了二人之間的距離,繼而拱了拱手:「我也是因為你們對我照顧有加,所以才會多方付出真心,如果有設么地方做的不夠好,給懷璟你造成了誤會,希望懷璟你千萬不要往心裡記。」

聞言,許懷璟只是嗤笑了一聲,目光清冷的從他身上劃過,轉而落在了地上被埋好的人蔘,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其實你的心意,大家都看得清楚,只是我沒有點出來。」

許懷璟嘆了口氣,站起身來到了梁亞博的面前,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是我想告訴你,亞博,不要再繼續傻下去了,我希望你能明白,如果你一直這樣隱藏著自己的心意,默默地付出,對你、對我、對喬喬都沒有任何的好處。」

梁亞博垂下了頭,一臉的無奈。

其實他心裡也清楚,自己的處境有多尷尬,但是他不能承認自己的立場,如果他一旦點頭了,到最後一定會造成兄弟二人的決裂。

「懷璟,你誤會我了,我……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對嫂夫人只有敬畏之心。」

許懷璟見他不願承認,心底更是酸楚。

「喬喬是個好的女孩子,甚至可以說是一個有智慧的人,她能被大家所喜歡,我也感到很開心,甚至還會覺得很幸福。」

許懷璟走到了石椅旁坐了下來:「因為這麼好的女人,是我的妻子,別人只有看著的份兒。」

頓了頓,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梁亞博的身上:「但是當我得知你對喬喬的心意,心裡也會感到酸楚和難過,因為你是我的兄弟。」

「懷璟,我說了,我對嫂夫人只有敬畏之心!」

梁亞博氣急的走上前,一把抓住了許懷璟的衣領子,怒吼道:「我沒有任何得不軌之心,你不要再懷疑我了。」

然而,許懷璟非但沒有生氣,也沒有直接反駁,而是抬起手,輕描淡寫的將他的手扒拉下來。

轉身背對著他,嗤笑了一聲:「更可氣的是,能為喬喬做了這麼多的人,是你,不是我,我知道這些,心裡真的很痛苦,但是我知道,有些事情是必然的,我們躲避不了。」

梁亞博暗吃一驚:「懷璟,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把雲先生找出來!」

許懷璟轉身,目光清冷的看著梁亞博:「我們與雲先生直接攤牌。」

「什麼?」梁亞博大吃一驚:「沒用的,跟他攤牌也沒用,他那種人簡直就是喪盡天良,如果他願意幫我們,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樣。」 許懷璟轉過身,嘆了口氣,抬手拍了拍梁亞博的肩膀:「你知道么,有的時候要想讓人幫你,辦法有很多,不單單隻是求,我們可以跟他交換。」

交換?

他們本身也沒有什麼可以用來交換的,他們現在窮的,就只剩下這個學堂了。

「不管我們有什麼,只要是他想要的,肯定是我們有的!」

許懷璟眼底帶著一絲冷意,看著梁亞博:「他既然纏上我們,肯定是因為我們身上有隻得利用的點,否則也不會如此。」

梁亞博蹙眉,頓時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可是我們身上有什麼值得他如此費盡心機?」

梁亞博蹙眉,思前想後也不知道身邊有什麼只得被覬覦的。

就算是真的有,那或許就是他的藥方和配方,可是這些東西對於雲先生來說,一文不值,因為對於雲先生來說,他自己本身就是一個大夫。

許懷璟其實已經看出了他在想什麼,不禁搖了搖頭:「這件事兒,或許只有喬喬或者雲先生知道。」

因為他明顯能夠感覺出來,雲先生就是奔著柳喬喬來的。

而柳喬喬正是因為身上又某個點,吸引著雲先生,或者說是雲先生身後的神秘勢力。

「我不明白,懷璟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梁亞博蹙眉,心底不禁泛起了一絲疑惑。

在他的眼裡,柳喬喬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沒有什麼特別之處,要是特別,也只能是思想以及行為與他們不一樣,這也不至於吸引著那股神秘勢力啊。

頓了頓,梁亞博頓時吃驚的站起身,驚呼道:「你是說,喬喬身上的特別之處,才是吸引雲先生的原因?」

許懷璟點頭:「除此之外,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別的原因,就算是有,那這個特別之處也是引來他們的主要原因。」

想想當初建立學堂,時至今日所有發生的事情,都足以說明這一點,雲先生來這裡,甚至他口口聲聲要救得秦御醫,也肯定另有身份,只是這個身份……

「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

梁亞博有些激動的走上前,一把抓住了許懷璟的手臂:「我們必須要計劃周詳一點,否則一定會引來殺身之禍,到時候被說救喬喬了,可能我們都要把命搭進去,到時候就滿盤皆輸了。」

許懷璟嘆息了一聲:「計劃趕不上變化,就算我們計劃的再周詳,按著雲先生等人的智慧和能力,我們最後都會被戲耍於他們的鼓掌中,所以,我們只有憑藉著我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