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啊!他就是一個妖孽,年方十八,煉丹術遠遠超出老一輩,連武道一途,都如此驚艷,不出幾日,必定揚名大燕皇朝。」

車佳俊喃喃說道,這樣的天才,根本掩蓋不住,遲早會一飛衝天。

紀陽站在遠處,雙拳緊捏,臉上冒出兩根青筋,殺意籠罩他的瞳孔。

他決不允許,大燕皇朝有人超過他的地位。

「咳咳……」

柳無邪捂住胸口,拿出一粒天靈丹吞服下去,壓制胸口的傷勢。

太荒吞天訣自己運轉,滾滾靈氣像是潮水一般,湧入他的身軀。

吞天神鼎之中溢出十幾滴液體,流入身體,修復受傷的地方,眨眼間的功夫,傷勢就好的七七八八。

「雲嵐,你好大的膽子,他們之間簽訂了生死文書,柳無邪贏了,他們理應該死,你身為長輩,主動對一名後輩動手,我不屑於與你為伍,你更不配做丹寶閣閣主。」

畢宮宇臉色陰冷,穿過廢墟,站在柳無邪面前,再有人敢出手,先過他這一關。

雲嵐一句話說不出來,氣的臉色鐵青,畢宮宇說的沒錯,他們之間有生死文書,簽訂的那一刻開始,生死就由不得自己掌控。

「大家都少說一句,柳公子也沒大事,他們三個也遭受了懲罰,論丹大會就這樣吧。」

厲安作為東道主,這時候必須要站出來,朝在場各位抱了抱拳,鬧劇也該有個收場了。

機會只有一次,繼續出手,雲嵐就要遭到群起圍攻,只能狠狠的咬了咬牙,等將來有機會,在報仇雪恨。

桌椅毀滅的差不多了,沒有地方可坐,只好站在廢墟上。

「現在頒發.論丹大會獎勵!」

桑言只想趕緊結束,拿出獎勵,第一名獲得四品丹藥,第二第三名獲得三品丹藥。

對於紀陽還有秦樂天來說,三品丹藥沒有任何誘惑力,他們本身就是三品煉丹師。

真正有誘惑是這枚四品丹藥,結果成全了柳無邪。

接過瓷瓶,打開之後,直接吞服下去,連等待的意思都沒有。

四品丹藥,肯定會引來許多人覬覦,最好的辦法,直接吞服下去。

他有吞天神鼎,輕鬆將之煉化,丹藥的能量,瞬間在他身體裡面炸開,衝擊先天四重境。 榮成進屋將喬安夏一把拽起,喬安夏雙手捏緊繩子,閉着眼睛裝睡。

榮成一手攬著喬安夏和另外兩名男子一起來到外面。

龍夜擎和葉心各提着一箱子金條站在車子旁,藉著車燈的光看到了喬安夏,「安夏!」

喬安夏心中一顫,她聽到了龍夜擎的聲音,還下着雨,雨水順着頭髮和臉頰流入脖子中,又冷又餓,為了保護好自己,她沒吭聲,靠在榮成肩頭,免得引起榮成的戒備。

龍夜擎往前走了幾步,吼道,「榮成,我太太怎麼了!」

榮成手中拿了把匕首抵住喬安夏脖子,「龍夜擎,先把金條放下!往後退!」

龍夜擎緊握箱子,「放開我太太!夏夏,你怎麼樣?」

喬安夏眼睛睜開一條縫,心想,我沒事,你別過來就是,他們不僅要錢,還要我們的命!

徐葉心怒道,「榮成,金條在這兒,你們把喬安夏怎麼樣了?」

「喬安夏沒事,她只是在睡着,」榮成再次吼道,「把金條放下!」

徐葉心攔在龍夜擎面前,「榮成,你很聰明,我們也不傻,金條可以給你們,但先把喬安夏送過來,否則,你別想得到一分錢!」

榮成摟着喬安夏慢慢往前,「好,人給你們!一手交人一手交錢,這不過分吧?我喊一二三開始!」

榮成把喬安夏用力往前一推,龍夜擎放下金條去抱喬安夏。

喬安夏靠到他懷中,「龍夜擎,快回車上去!」

「夏夏,你怎麼樣?」龍夜擎抱着她,聽到了她的聲音放心了些。

「他們以為我還沒醒,快帶我回到車上。」喬安夏推着他往車子方向走,車子停在十米開外,要走過去不難。

徐葉心將金條放下,回到龍夜擎和喬安夏這邊,擋在他們面前,「榮成,拿着金條趕緊滾!」

他們剛到車子跟前,一男子跳到了車上,發動引擎往他們身上撞,龍夜擎護著喬安夏快速退到一邊。

徐葉心吼道,「榮成,你這王八蛋,你要幹什麼!」

榮成笑的陰森恐怖,「幹什麼?葉心,你最好是別管,這沒你的事,你走開!」快速過去把葉心拉開。

喬安夏肚子隱隱作痛,想必是被綁了一天一夜又沒喝過水沒吃過東西動了胎氣,「龍夜擎,榮成他們已經商量好了想要我們的命!一定不能讓他們得逞!」

「你放心,有我在,我會保護好你和孩子。」龍夜擎用自己的身子將她護住,拉着她跳到旁邊的農田,找了個地方躲起來,田埂有點高,車子開不下去停了下來。 姚娜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畢竟昨天晚上也麻煩了他不少,給她找到了這麼多法律上面的漏洞,如果她真的把這個文件給簽了,那麼後果還真是不堪設想,等路棉心醒過來之後,才發現公司讓她賠個金光,肯定又要暈過去的。

「好吧!」

姚娜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這個時候還挺早的,也不過才早上五點多鐘而已,這個時候吃個早飯好像有挺多店鋪還沒有開門呢。

有很多早餐店的營業時間,是從早上六點以後才開始的。

「這個時間吃早飯是不是有點太早了?好像很多店都沒有開門呢!」

「沒關係啊,一會兒我帶你去一個店,保證已經開業了。」

姚娜也沒有想那麼多,便跟著楚恆走出了公司。

趴在桌子上睡了幾個小時,讓姚娜覺得全身都酸痛酸痛的。

今天找個時間應該去做個按摩,放鬆一下才好。

沒時間睡覺也就算了,總歸不能把自己給熬死了。

兩個人上了楚恆的車,就像以前一樣,姚娜還是坐在了副駕駛上。

打從他們兩個分手以後,姚娜就再也沒有坐過楚恆的車了。

如今又像以前這樣坐在車子里,讓氣氛莫名的變得有些尷尬。

楚恆車子裡面的小擺件還是以前的樣子,這些全部都是當初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姚娜貼上去的。

如今在看見這些小擺件的時候,只會讓姚娜更加觸景生情而已。

她深深的嘆息了一聲,莫名的覺得煩躁,於是降下了車窗。

呼呼的風聲吹打在她的臉上,這次讓她覺得舒服了一些。

只要一面對楚恆,就讓她忍不住想到他和思甜之間做的那些噁心的事情。

雖然如今他已經得到應有的報應,但是還是讓她心裡不舒服。

那麼多年的感情,就真的好像為了狗一樣。

不知不覺中,車子停在了一家早餐店的門口。

此時的早餐店裡面還沒有什麼生意裡面,也不過有兩個上了年紀的老頭老太太在裡面吃飯。

有些年歲大的老人早上睡不著就會起來吃個早飯,吃完早飯再去晨練,然後再回家。

楚恆見姚娜好像在想什麼,還沒有回過神來,於是笑著說道:「已經到了,下車吧!」

姚娜回過神來看了看,外面果然是個早餐店。

等她下了車才發現在家早餐店,不就是他們上大學的時候,經常去吃的那家店嗎?

這條路就在他們學校不遠處,那個時候他們經常早上在這家店裡面吃飯,雖然不會像現在這麼早,但是這家店卻有很多屬於他們兩個的回憶。

姚娜站在原地沒動,她沒有想到楚恆竟然會帶她來這裡,讓他下意識的有些排斥。

這個時候,店裡的生意並不忙,老闆也正在無聊的坐在那裡打發時間。

早高峰一般都在六點半以後,這個時候還可以再休息一會兒。

見門口有人,老闆便走了出來準備招呼客人。

仔細的看了看楚恆和姚娜,莫名的覺得這兩個人有點眼熟。

像這種做生意的老闆,記憶力一般都是比常人要好的。

仔細的在腦子裡搜索了一下,便迅速的想到了這兩個年輕人是誰了。

「哎喲,怎麼是你們呀,好久沒有見了,一轉眼你們都畢業好多年了吧?」

紫筆文學 實際上自從之前遇到劉滔之後,林東峻就對這姑娘注意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姑娘絕對是一個非常勤奮的人,作為劇組的跟組演員和劇務助理,每天乾的活比同崗位的人更多,大家對她的感官還都不錯。

再加上這姑娘雖然年紀不大,不過長相略顯成熟,處理事情也條理清晰,也善於處理人際關係,所以,林東峻在劇務組負責人那邊提了一嘴之後,劉滔也正是成為劇組的劇務,直接好處就是工資漲了。

按照林東峻前世的記憶,這位可是個能吃苦的人,而且也善於抓住機會,對自己狠,對別人也要求嚴格。

作為非科班畢業的普通人,人脈短缺最後還混的風生水起的女人,不管是用了什麼手段、付出了什麼,林東峻對這些人總是刮目相看。

畢竟,帥哥、美女一年一茬的,圈子裏資源就那麼點,能讓自己長久活躍在公眾眼前的,都是很有本事的人。

畢竟前世他也是普通人,混了十幾年也才在電影圈子裏小有成就。

當然,大家說起這些能混出名堂的女明星總要加點黑歷史什麼的,實際上,還是那句話,這圈子裏混的乾乾淨淨的實在是太少了,大家多多少少都有黑點。不過最後有些人洗白了,有些人沒洗白而已,當然還有少數的因為自身的背景或者權勢大家不敢翻出來而已。

名利場嘛,五光十色,耀眼異常,背後的各種爾虞我詐、你來我往多了去了,普通人大家吃吃瓜就好了。

所以既然遇到了一位既有狠勁又有上進心的未來女明星,林東峻準備稍微照拂一把,畢竟相見就是緣分嘛。

當然也只是小小的照拂一下,畢竟在劇組這個小社會來說,林東峻是處於最頂層的那一撥,而劉滔這種群演相對的就是對底層的。

如果林東峻對劉滔關於關注,恐怕對她並不是什麼好事情。

要知道,劇組裏面除了中上層林東峻熟悉的一些人員外,其他人員很多都是流動的,常年在各種劇組流竄,用魚龍混雜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如果劉滔突然得到林東峻這位知名導演的關注,有了鯉魚躍龍門的勢頭,恐怕迎接她的並不是大家的歡欣鼓舞,而是排斥、打壓。

畢竟大家原本都處於同等位置或者有人比你地位還高,你怎麼突然就被大人物看上了?這種飽含嫉妒的怒火,絕對會讓被關注者吃盡苦頭的。

林東峻對此深有感觸。

前世他曾聽過這麼一個故事,一位沒什麼背景的小兵突然被將軍提拔為副隊長(跳過了伍長、火長),然後沒幾天,這位幸運兒就戰死了,事後一查,果然死的很蹊蹺,估摸著是有人在背後使絆子,那能怎麼樣呢?這事只能不了了之。

這就是小人物的困境,吃了虧也沒人幫你討回公道呢?提拔你的將軍?人家提拔你可能是一時興起,事後哪還知道你叫什麼名,更不知道你是死是活了……

林東峻當時聽了這個故事呵呵一下,不以為意。

之後當他混跡在各劇組的時候,才有了真切的感受,劇組中的階級劃分可是非常嚴格的。有時候你突然獲得某位地位高的劇組大佬的賞識,還沒等你興奮幾天,背後給你搗亂、拖你後腿的就一堆人,沒幾天,這個劇組你就混不下去了。

這就是人性啊,越是底層越暴露的赤果果。

當然你說稍搞一些層次的人就沒有嘛,當然不可能的了。不過稍微有點地位之後,大家就不像底層這般野蠻廝殺了,大家開始把很多事情放到談判桌上解決——如果談判桌上不能妥協、交易,那會大家才會開始動手動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