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夜遠山打來的,他要見她。

在一個幽靜的茶莊里,江南曦見到了一身素白衣服的夜遠山。

她微笑致意:「夜先生,找我有什麼事?」

夜遠山審視著江南曦。

這女人長得還真是漂亮,而且她漂亮得很正氣,是傳統老人們喜歡的,那種宜室宜家的女人。

她態度從容不迫,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那笑容既不熱烈,也不疏離,讓人感覺很舒服。

從外貌上來看,這女人和夜北梟是很配,郎才女貌。

而且,夜北梟過於冷酷霸道,而這個女人卻從容大度,遊刃有餘,應該會成為他的賢內助。

但是,這個女人,卻不好控制!

夜遠山也開門見山:「上次見面,我想你也明白我的態度。你說吧,怎麼樣,你才會離開阿梟?」

江南曦覺得這個老人,可憐又可恨。他都老了,還有那麼強的控制欲,做什麼?他心胸開闊點,安心在家養老,頤養天年,不好嗎?

她淡淡笑道:「您見我,只是想問我這個問題嗎?」

夜遠山哼了一聲:「你別給我拐彎抹角,有話直說!」 剛才還張牙舞爪的幾人轉眼直接就癱軟了下來,隨着長矛的抽出,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沖在越前的自然死的也越快,宋宸之間對面的首領狀若瘋狂的朝着自己而來,似乎也發現自己是這支隊伍的頭頭。

不過顯然這個首領有些低估了宋宸的實力,宋宸這幾年已經完全長開了,雖然個子不及以前那麼高,但是也足足有一米八了,加上在部落里吃的又都是含有大量蛋白質的肉類,加上每天都要幹活,身體可以說是非常的壯士,一身肌肉雖然不是多麼的大塊,但也絕對是錯落有致,充滿著線條感,爆發力十足。

以高對低,手裏拿着的還是兩米多長的長矛,殺傷力可想而知,雖然對面這個人面目猙獰,但是宋宸現在也不是當初的『柔弱書生』,部落是各種野獸,還是當初的遭遇戰,宋宸都是親手殺過的,所以面對這此人亦是毫不畏懼,甚至還有一絲絲的興奮,人類的身體之中總是藏着暴虐的因子,雖然平時宋宸都能很好的將其埋藏在心中,但此時,面對着『無緣無故』的侵略,雙方都已經打紅了眼,總有一方得以躺着的姿態結束這場戰鬥才行。

只見宋宸手中的長矛猛的一刺,鋒利的矛直接就對着黑暗部落首領的胸口刺去,能夠成為這麼龐大隊伍的首領,也絕不是泛泛之輩,見刺過來的長矛,身子一點,很輕鬆的就讓宋宸刺穿了喉嚨,長矛刺在頸椎上再也無法前進了,不過磅礴的力道卻直接將其推的向後到去。

部落里的長矛矛頭是流線型的,並沒有倒刺之類的東西,所以當黑暗部落首領向後倒去的時候,長矛很順利的就退了出來,頸動脈頓時噴出一股鮮血,足足有兩米多遠,直接將圍牆染紅的一片,就連宋宸頭上也被濺了幾滴,熱乎乎的。

隨後就是呼啦啦的聲音,鮮血伴着泡沫不斷的從喉嚨中冒出,短暫的掙扎之後就再也沒有了動靜,圍牆雖然不高,但要是有人在上面防守的話,想要突破就只能用人命來堆,兒經歷過多番打擊的這群人顯然是沒有這樣的優勢。

看見兇猛的首領都如此乾脆的被殺死了,其他人終於是開始慌亂了起來,後面的人再也不敢往前沖了,但凡是沖在前面的無論是誰都是沒有一個好下場,現在都直挺挺的躺在這堵牆前面,前面的人不敢沖,後面的就更加亂了,對面依舊有箭矢不停的射過來,每一個呼吸都有人被箭矢還有標籤,甚至是石頭放到。

短暫的慌亂之後,失去了主心骨的一群人終於再也沒了繼續向前的勇氣,「唔嚕,唔嚕」的喊著向四周作鳥獸散,同時也顧不上其他的東西,一切似乎都成了逃命的阻礙,就連手中的武器也被丟棄了。

本來幾經打擊之後,所剩的人就不多,衝到圍牆邊緣的也只有四十幾人而已,又在圍牆邊被捅殺了一通,剩下的人就只有三十幾人了,這一散開不管是弓箭還是標槍都不能造成太大的傷亡了,無他,準確度太低而已,唯一能夠保證精度的現在也就是健了,手中的投石索轉悠幾圈后,基本上可以保證兩三塊石頭就能擊中一個敵人。

只要是被投石索砸中的,一瞬間都失去了行動的能力,大部分都不用頭接住的,所以性命暫時算是保住了,但是也只是保住性命而已,被擊中四肢的,基本當場就斷了,擊中軀幹的也並不好受,有幾人直接就被砸的吐血,明顯就是受了內傷。

宋宸自然是不會眼睜睜的看着這些人散去,既然都已經來到這裏的,那麼就別想囫圇著回去,做侵略者自然要有做侵略者的覺悟,踏上騰蛇部落領地的那一刻就要做好被殺的準備。

「沖啊」只見宋宸翻身一躍,帶頭從圍牆上翻了下去,痛打落水狗,此時不追更待何時,本來就是長途跋涉,又在這周圍蹲了三天,根本就沒有好好吃多一頓飯們,加上這一陣的屠殺,就連逃命也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了起來,沒跑兩步,宋宸就追上一個,一矛刺過去,直接了結了他的性命。

圍牆上的其他人,也是緊跟着宋宸的步伐,下餃子一樣從圍牆上跳下來,兩米高的圍牆,翻上去可能要費點力氣,但是跳下來還是非常輕鬆的,跳下來的眾人「嗷嗷」叫着追向四處逃竄的敵人。

有的人翻下來手裏什麼都沒有拿,也追了過去,順手撿起插在敵人身上標槍或者箭矢就扎了上去,有的甚至直接就赤手空拳的從敵人背後開打,宋宸撇眼一看,也是被嚇到夠嗆,好在這些人都已經失去的反抗能力,一心只想着逃跑,不然隨便撿起一個武器也能夠反殺。

大家雖然都一窩蜂的沖了出來,但是畢竟剩下人只有這麼多,後面下來的也不太能夠追的上了,腦袋這才開始有些清醒了,落在後面的這些人沒有繼續追趕,反而是開始處理受傷的敵人。

被一擊斃命的畢竟還只是少數而已,除了被射中要害的,還有直接就在圍牆面前被捅死的,大部分只是喪失了戰鬥力,有的甚至還是被這些武器給嚇到了,雖然沒有被箭矢射中,或者只是一點皮外傷,但是卻癱軟在了地上,見到周圍的人只是一個勁的求饒,站都站不起來,噁心的甚至都尿濕了一片,陣陣騷臭味從下來傳了出來。

追擊的成果還是非常明顯的,大部分的人都是被結果在了逃跑的路上,連森林都沒有碰著就被放倒了,運氣好的跪地求饒后算是僥倖躲過一劫,但是對面這個部落的人有多凶他們也是知道的,所以並沒有一個人想着騙過大家然後逃跑。

三十幾人最後能跑進森林裏的只有寥寥數人,其他的人都被留在了西邊圍牆面前這百多米的範圍之內,這幾人進入森林之後,宋宸就將準備繼續追擊的人都攔了回來,雖然是在部落周圍的森林裏,但危險還是有的。 喬天羽雙眼微眯,嘴裏喊了一聲收。

眾人就感覺她周身有一股無形的氣流在涌動,那股氣流圍着喬天羽打着漩渦,逐漸收縮,最後在她身前,把那些符紙聚攏在一起。

喬天羽伸出手,那些符紙就輕飄飄地落在她的手上。

除了江小狼,其餘人都有些驚呆。他們都不知道,喬天羽做了什麼。

就連宋顯都愣住了。

他和喬天羽認識有段時間了,他一直覺得這個女孩子率性,靈動,又有一股女孩子特有的天真,還喜歡刺激的事情,和他可以做一對好搭檔。

他也知道,她有些特殊的本事,比如上次催眠江雲深。

可是今天他卻發現,喬天羽的身體在那團無形的氣流中,竟然是半透明的,就好像是站在光中,被光線穿透了似的。

這是怎麼回事?他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他看向江小狼,江小狼的臉上卻非常平淡。是他感受不到喬天羽的變化,還是他知道什麼?

宋顯的心口被一個巨大的疑團壓迫着,卻不知道從何問起。

此刻喬天羽手裏握著那些符紙,輕蔑地看向那個道袍女人:「你還有什麼本事,快施展出來,讓姑奶奶看看!」

道袍女人震驚得臉色蒼白,她再次問道:「你,你究竟是什麼人?你到底要做什麼?」

喬天羽抽了兩張符紙,裝進了自己的背包里,當做證據。然後她眼睛微眯,瞅著那些符紙說:「你也算是個修行者,我們應該算是同道中人,可是你卻弄這些歪門邪道來害人,我就不答應了!」

她說着話,眼眸驀地一眯,她手中的那些符紙,竟然變成了粉末,簌簌地飄落在地板上。

道袍女人驚恐得渾身顫抖,她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不是喬天羽的對手!她的精神能力,遠遠不及喬天羽!

她慌忙說:「我沒有害人……」

喬天羽拍拍手,把手裏的粉末拍乾淨,冷笑一聲:「你沒有害人?你給她帶有致幻劑的符紙,讓那個老頭吃,讓他產生幻覺和臆想,再用轉化術,強行轉換他的思想,把這個老女人的思想,強加給那個老頭,從而把他改變得完全不是他自己,你這不是害人,是做什麼?」

道袍女人看看劉敏華,嘆口氣說道:「是,我也只是改變了夜老先生的思想,並沒有對他的身體造成傷害!」

喬天羽切了一聲,高高舉起一隻手,大大張開,冷聲道:「那我現在就來改變你,讓你變成我的奴隸,你願意嗎?」

房間的其他人沒有什麼感覺,可是道袍女人卻感覺到,從喬天羽的手心裏,凝聚著一股強大的氣團,在向她威嚴過來。

道袍女人只感覺腦袋混沌,渾身的力量像是被一種神秘力量抽走一樣。

她恐懼地想凝聚起自己的精神能力,可是卻被喬天羽死死地壓制着,根本凝聚不起來,根本無法和喬天羽對抗。

她慌了,連忙彎腰鞠躬,說:「我承認我錯了,請住手吧!」

喬天羽刷得把手收攏成拳,收了自己的能力,冷聲道:「算你識時務!」

她上下打量下這個女人:「你不過是有點修行的天賦,還沒有開悟,也只懂得點皮毛,就敢招搖撞騙,還真是膽子不小!還有,你這身道袍不倫不類的,難看死了,還污了道家的清名,趕緊脫了!」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此時,村民們也是被動靜吸引過來,一個個圍在村口。

但是看到這麼多混混的時候,一個個人都嚇傻了,想走開卻發現腿軟得不行。

就在此時,這些混混突然從中間讓開了一條道。

穿著貂皮大衣,嘴裡叼著雪茄的威猛從這條道走出來,身邊的混混們一個個恭敬無比。

村民們當然都認識眼前的人,整個檳城應該沒幾人是不認識威猛的。

老村長連忙帶著幾個村委的人走上去,在威猛面前根本不敢有任何架子,很是恭敬道:「猛哥,您怎麼來了?」

老村長這時候瞥見了威猛身後的拆遷隊隊長王寬,立刻知道了什麼。

這些人恐怕是來找洪軍家的麻煩的!

不僅老村長明白了,周圍的村民也看出來了。

威猛淡淡瞥了眼老村長,玩味的說著:「聽說你們拱橋村的人打了我的人,還是以多欺少啊。」

老村長連忙開口道:「猛哥,不關我們的事啊,是那個叛國賊洪軍!」

「是他家的人把你的人打了!」

威猛挑眉,叛國賊?

關於洪軍的事情王寬沒有細說,只是說他們被打了。

「對,猛哥,我們拱橋村出了個叛國賊!」

「那個叛國賊的屍體還被蓋上國旗,簡直就是侮辱啊!」

「大傢伙都支持強行拆了叛國賊的家,只是不知道哪來的一群人,一個個高大嚇人,大傢伙都很無奈!」

「猛哥,咱們給您帶路,去把這叛國賊一家趕出去!」

……

在老村長的帶領下,村民們一個個激動的說著,都是說要幫著威猛,一個個討好得不行。

威猛見狀笑了笑,立刻對著身後的人說道:「留下一百人把拱橋村的路口給我封住,誰都不能放出去,剩下的人跟我走!」

話落,立刻有一百個混混離開大部隊,前方拱橋村的各個村口。

接著在村民的帶領下,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朝著洪軍家的土房走去。

土房外,龍王殿的高手都在周圍巡視著,看到遠處浩浩蕩蕩的一群人,面色很是平靜。

立刻有人走進土房裡,來到葉一鳴身前躬身彙報:「大人,外面來了很多人。」

龍王殿的這人將情況彙報之後,葉一鳴立刻知道是什麼情況。

應該就是剛才那拆遷隊隊長口中的猛哥帶人過來了。

「走,出去看看。」

葉一鳴臉色淡然,讓母女二人在土房裡等著就行。

葉一鳴走出土房,村民也已經帶著威猛等人來到土房面前。

不過村民們一個個都是有些怕葉一鳴,主動退到兩邊,露出了威猛和王寬的身影。

葉一鳴看了眼這黑壓壓的人頭,也有些驚訝,輕笑一聲:「人倒是挺多。」

「一群土雞瓦狗罷了,人再多有什麼用,在大人面前都不值一提。」旁邊一個龍王殿高手咧嘴笑道。

葉一鳴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穿著貂皮大衣的威猛已經和王寬走到葉一鳴身前,威猛輕蔑的掃了他一眼道:「小子,我威猛的人,不是誰想動就能動的知道嗎?」

見葉一鳴不說話,王寬這時候很是囂張喊道:「媽的,猛哥問你話你聽不到嗎?」

不過他話音剛落,就被葉一鳴一個冷漠的眼神給嚇住了,不敢再多嗶嗶。

威猛見狀覺得很沒面子,冷聲道:「小子,你不是喜歡人多欺負人少嗎,現在我這來了四百號人,你覺得夠不夠把你這幾十號人全部打成殘廢?」

接著他又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語氣玩味:「要是覺得不夠的話,我再打個電話,叫上一千人好好『伺候』你們都沒有問題!」

葉一鳴淡淡瞥了眼這威猛,根本沒將他放在眼裡,滿臉的不屑譏笑道:「所以呢,你想如何?」

。 不多時,鬼王棺已被打成重傷嘔血不止,地上萬劍刺林也被氣功掃得七七八八,雖然黑白郎君仍制著鬼王棺,但此魔狡詐異常,為防他趁隙脫逃,弦上玄緊盯戰局的目光未有絲毫鬆懈。終於逼得鬼王棺不得不近身硬接拳腳,一個錯位,黑白郎君利用綿指十八扣將鬼王棺繞住使其動彈不得,同時弦上玄捉準時機,即刻騰躍而起,運出全身佛氣對準鬼王棺的棺材腦袋——

霎時機緣林魔氛盡散,龐大吸力將周遭林木連根拔起吸上半空,更摧得毫無準備的鬼王棺頭疼欲裂,被纏住的四肢卻難以還擊,哀嚎著無法脫身,如砧上魚肉一般任人宰割。眨眼功夫,鬼王棺的棺材腦袋開了門,吸雷針從他的小棺材中迅速飛出穩穩落於弦上玄之手。東西到手,吸力即收,黑白郎君還想再戰,弦上玄卻眼神示意暫收殺氣。今日收穫已足,計劃順利進行,只差最後一步。略得喘息的鬼王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鑽入地下瞬間消失。

「為何不讓吾將他打死?」黑白郎君意猶未盡地抱怨道。

「三途判乃命運共同體,單獨的一個並無法殺死,何必浪費力氣,活動活動筋骨,過過手癮,今日就放他一馬吧。」

「好吧,東西到手,算他走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