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十分震驚,剛才自己明明透視了這裡,怎麼沒有發現有通道呢?當他看到石板上的符咒后立即就明白了,原來石板上畫了一道隱形符咒,這是專門用來隱形的符咒,可以避開透視。

現在江帆終於明白了,池面上布置了陣法,這樣無法透視,如果進入水裡,勢必難以出來,那就沒有人敢進入池中。

「哦,這條通道肯定通往密室,估計盛家的守護者就在裡面!」黃富道。

「主人,我聞到了那傢伙的氣味了!他不在裡面,很早就出去了!」納甲土屍道。



「你怎麼確定那人出去了呢?」黃富驚訝道。

「嘿嘿,這通道口留下了很多他的氣味,有很多是前幾天的,只有一絲氣味是今天早上留下的,是他出去的時候留下的,因此我可斷定,他不在裡面。」納甲土屍道。

「我靠,你的鼻子也太厲害了吧,竟然可以辨別如此細緻呀!」黃富驚嘆道。

「嘿嘿,我的鼻子可以辨別幾萬種氣味呢!這點算什麼!」納甲土屍得意道。

「他不在地下室中,他會去了什麼地方呢?」江帆驚訝道。

「帆哥,別信傻蛋的,萬一他鼻子失靈了呢!我們還是進去看看吧!」黃富道。

「呃,你鼻子才失靈了呢!要不我聞聞你身上還有什麼氣味!」納甲土屍不悅道。

「呃,算了吧,我可不要你聞氣味!萬一你胡說一通,我就被你害慘了!」黃富急忙閃到一旁。

通道是斜著蜿蜒下行的,江帆等人走了大約五分鐘才到了地下室,地下室的牆壁上掛著松油的燈光,雖然昏暗,但是地下室四周基本上可以看清楚。

突然宋芳芳尖叫起來,「啊,死人骨頭!」

「怎麼了?」江帆道。

「你看那裡有死人骨頭!」宋芳芳指著不遠處有一大堆白骨。

「我靠,這傢伙殺死了那麼多人!」黃富驚訝道,因為那堆白骨最少有幾十個死人的骨頭。

宋芳芳驚慌地拉著江帆的手臂,「江大哥,我們出去吧!」宋芳芳緊張道。

「芳芳,不要害怕,那只是一堆死人骨頭,我們剛進來,我們要看看那傢伙在不在這裡,如果遇到我們要殺死他!」江帆道。

「主人,這裡還有幾具乾屍呢!」納甲土屍喊道。

宋芳芳立即驚呼道:「哎呀,我可不敢過去了!」她躲在江帆背後。

江帆看到了那幾具乾屍,是在地下室角落裡,看屍體顏色,應該死去沒有多久,很可能是最近失蹤的那些女生。

「帆哥,盛家的老東西就住在這裡的!」黃富喊道。

江帆立即走了過去,那旁邊是石床,床上堆放了些書籍,旁邊還有水,「這傢伙就在這裡修鍊,真不知道他吃什麼食物!」黃富道。

「估計他吃老鼠吧!」納甲土屍道。


「他只喝些水,以他的修鍊基礎,他完全可以辟穀了,只要喝點水,再吃點丹藥,就可以了!」江帆道。

給讀者的話:

第二更到!恭喜寶寶蝦球榮升為男爵!謝謝支持!同時也感謝兄弟們的一如既往的支持! 江帆曾經看到書中記載過很多修鍊高手達到辟穀階段,基本上不進食了,只需要喝點水和吃點丹藥就可以生活了。

「我靠,不吃飯就可以生存,這老傢伙都快成老烏龜了!」黃富感嘆道,烏龜會龜息法,趴在水下可以不吃不喝活上千年。江帆等人在地下室搜尋了一遍,除了乾屍和白骨外,再也沒有其他的發現。

「帆哥,這地方太邪惡了,必須放把火燒掉!以免盛家的老傢伙繼續害人!」黃富道。

「嗯,不僅地下室要燒掉,就連整個古宅都必須燒掉!」江帆點頭道。

眾人離開地下室的時候,江帆彈射出十多枚離火球,地下室立即火海一片。眾人迅速離開地下室,到了亭台上,江帆立即彈射出五枚離火球,呼的一聲,盛家古宅立即燃燒起了。

江帆一揮手道:「我們快走!」

離開了盛家古宅,站在遠處看著火光衝天的盛家古宅,江帆笑道:「這回我看那個傢伙怎麼躲藏!」

此時大街上響起了救火車聲音,三輛紅色救火車賓士而來,消防兵立即拿著水槍對著盛家古宅噴水。

「哦,救火車來了,盛家古宅燒不掉了!」宋芳芳惋惜道。


「呵呵,離火用水是滅不了的,盛家古宅要化為灰燼了,火才會熄滅!」江帆笑道。

「走吧,我們回去宋家牌坊!」江帆微笑道。

突然街道上出現了三輛黑色的賓士車,江帆一眼就認出那是隆興的車子,一陣急剎車后,車門打開,盛凌雲從車子里下了。

她看到盛家古宅火光衝天,急忙對著那些消防兵喊道:「快救火,只要熄滅了火,每人獎勵一萬元!」

「我靠,盛家都快完蛋了,這女人還這麼顯擺!」江帆笑道。

「帆哥,盛凌雲過慣了財大氣粗的生活,如果一天隆興徹底破產了,她會如何生活呢?」黃富道。

「呵呵,我估計她要麼上街乞討,要麼就去做雞了!」江帆笑道。

「我覺得她一定會去做雞!」黃富道。

「為什麼呢?」江帆驚訝道。

「因為那樣生意不要本錢,又舒服又賺錢,她肯定會幹的!」黃富壞笑道。

一旁的宋芳芳臉紅道:「你們胡說什麼呀!我覺得盛凌雲不會去做那事的,她肯定會東山再起的!」

「呵呵,憑她的能力也許可以東山再起,但是我不會給她機會的!」江帆壞笑道。

火越燒越旺,發出噼里啪啦聲音,水槍不停地噴水,火勢一點也不減,反而越燒越旺,彷彿不是在噴水,而是在噴油。

盛凌雲頓時急了,「你們怎麼搞的,多派幾輛消防車來,集中在一起用噴水!」

「嘿嘿,我過去耍一下盛凌雲!好久沒有逗她玩了!」江帆立即朝著盛凌雲走了過去。

「哦,盛大小姐,好久不見,你還是這樣迷人呀!」江帆笑嘻嘻道。

盛凌雲扭頭看到了江帆,頓時緊張起來,「是你,你到這裡來幹什麼?」盛凌雲道。

「嘿嘿,我是來看大火是怎麼把你們盛家古宅化為灰燼的!」江帆笑道。

「這火肯定是你放的吧!」盛凌雲道。

「嘿嘿,你可不要亂說哦,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放火的!」江帆笑道。

「哼,只要有壞事肯定和你有關!我會查清楚的,如果是你放的火,我不會放過你的!」盛凌雲憤怒道。

「呵呵,隨便你查吧,我看那些消防員嗎,滅火不給力呀,還是你上去撒泡尿滅火吧!你一泡尿下去,說不定火就熄滅了呢!」江帆嘲笑道。

盛凌雲臉上鐵青,「哼,無聊!」

「呵呵,我們還是有的聊的,我們好好聊聊吧,先聊聊你們隆興是如何破產,然後再聊隆興破產後,你準備去哪裡吧。」江帆笑道。


「哼,我隆興是不會破產的!你就別幸災樂禍了!」盛凌雲冷哼道。

「呵呵,你們隆興股票一路狂跌,現在我已經控制了你們隆興股市了,要不了多久你們隆興就是我的屬下公司了!到時你就是我的屬下,看在我們曾經有過一腿份上,我讓你繼續當總經理。」江帆道。

「你做夢去吧,你不會有這一天的!我們隆興是不會垮的,你別忘記了隆興背後是誰支撐的,我不說想必你也清楚!你覺得他會讓隆興垮掉嗎?」盛凌雲冷笑道。

「呵呵,你以為他是神仙呀,他自身都難保,還如何顧及你們這些小魚小蝦,我看你還是早點準備好一個破碗,等隆興倒閉了,你就拿著破碗去乞討吧!」江帆譏諷道。

「哼,你以為我會去沿街乞討嗎!就算有那麼一天我也不會乞討的,以我的姿色和身材,還用得著乞討!真是笑話!」盛凌雲冷笑道。

果然被黃富猜中了!「呵呵,是呀,你身材不錯,臉蛋也迷人。只要你掛牌營業,你的收入肯定很豐厚的哦!」

盛凌雲立即明白了江帆話音的意思,氣得渾身顫抖,「你,你給我滾!我不想見到你!」

「哈哈,盛凌雲,如果你真的掛牌營業的話,我會派我的僕人傻蛋來給你捧場的!」

「保鏢,把這個瘋子趕走!」盛凌雲都要氣瘋了。

立即衝上來五名保鏢,「主人,這幾個傢伙就交給小的了,您繼續調戲她!」納甲土屍壞笑道。

江帆立即點頭道:「傻蛋,今天表現不錯,回去獎勵你奶糖!」

納甲土屍立即迎向那五名保鏢,那些人哪裡是傻蛋的對手,只幾下就把他們撂倒了,納甲土屍拍了拍手色迷迷道:「盛凌雲,要不要我幫你疏通管道呀?」

「對,讓我的僕人幫你活動下筋骨,保證你爽得直叫!」江帆笑道。

盛凌雲氣得臉通紅,「哼,你們不要太得意了,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償債的!」

「哈哈,只怕你沒有那天了!盛凌雲,你還是回家準備好紙巾,準備接客吧!」

盛凌雲剛想罵江帆,突然她的肚子咕咕響起了,她臉色立變,「你,你又做了什麼手腳!」她急忙捂著肚子朝路邊的公測跑去。

給讀者的話:

第三更到! “玉兒,演小品會不會?”龍江笑嘻嘻轉頭瞄了眼李大少。

夏玉兒撇了撇如花瓣般嘴脣:“小看我?我可在德國進修過導演專業。”

“那就好辦了。看我眼色。”龍江眯着眼,轉着眼珠,露出了一口潔白的小牙。

他提高了聲音說:“玉兒,咱走吧,一推破石頭沒啥看頭。”

大小姐見龍江一臉壞笑,輕輕掐了下他,憋着樂故意板着臉嘟着嘴:“不行,這兩塊石頭多漂亮,我要買。”

龍江滿臉爲難:“兩塊石頭這麼貴,沒個包子大,一百多萬呢,都夠買輛好車了。不買,不買,等咱有錢買飛機買遊艇,那叫享受,買兩塊石頭回家,擺哪都叫難受,聽我的,上前面去,還有好多好東西。”

夏玉兒撅着嘴不動地方,抱着雪白的手臂原地不走,王母娘娘生氣了。

李大少實在憋不住了,遠遠罵道:“特麼的,我就從來沒見過這麼摳門的人,一個兔子30萬你捨不得,兩塊破石頭你也特麼捨不得,美女跟你幹啥?天天吃糠咽菜?我次奧,什麼玩意,美人,到哥這來,別說一百多萬元,就是拿出一千萬,我特麼眨眨眼就是你孫子。”

矮胖的梅總一把拉住躍躍欲試的大少,小聲道:“大少,我總覺的他們有點邪性,咱們小心點。”

李大少不滿意了,橫了梅總一眼:“有妞不泡,天誅地滅。擔心個屁。”轉頭向着龍江方向大聲道:“梅總,我從小一看到美女犯愁,我就老難受了,替我算算多少錢,每樣加10萬,投標,多大點事兒!”

“一共140萬,大少,你確定要買嗎?”矮胖子梅總,苦着一張臉,不太樂意,出發前李總特意交代,找機會讓大少好好歷練,別怕花錢,但也有限額,別超過千萬就行。買點古董放到春秀樓能提高檔次,弄兩塊破石頭算什麼?聽大少口氣還是送人的?

“一百萬算個屁,只要能買美女高興,一個億也不多。”李大少不敢站過來,遠遠喊道。

龍江對着李大少豎了中指,恨恨看了眼:“玉兒,你別聽他瞎嘞嘞,忽悠騙人呢,咱們走,前面一會開始拍賣,好多小兔子等你拯救呢。”

“真的。不許騙我?”夏玉兒半信半疑,走路一步三回頭,深情地看着那兩塊隕石。

李大少受不了王母娘娘的眼神:“梅老頭你啥意思,你想斷我家香火?告訴你這妞我相中了,我家就靠她傳宗接代了,你要不掏錢,我現在就給我叔打電話。”

這話殺傷力大,傳宗接代是李家頭等大事,也不知道是壞事幹多了還是什麼,李家上下就一根獨苗。

梅總被逼無奈,只好填了競標卡,扔進標箱,保姆的活計不好乾啊,既要東家高興,又不能得罪大少。

李大少忘記了警告,美滋滋屁顛顛追了過來,揚着手、口水橫流,信誓旦旦:“美女,等一會開了標,我拍下來送給你,這地方你相中啥,告訴你哥一聲,不像有些窮鬼,尼瑪沒錢就特麼離美女遠點。”一邊來回掃着夏玉兒火辣的身材,一邊挑撥着龍江和大小姐的關係。

夏玉兒沒說話,卻回頭看了眼氣喘吁吁趕來的李大少,展顏笑了一笑。

“我次奧,她笑了,王母娘娘笑了,哎呀我這小心肝,你摸摸,老梅,都快硬了。”大少頓住腳步,滿臉癡迷。

梅總一陣頭疼,這貨硬是硬了,指不定哪個部位呢。

龍江大怒,含着變聲器大罵:“我次奧,你特麼故意的是不?你說我沒錢?我的錢扔出去能砸死你!130萬很吊啊,大爺200萬拍死你!”一把扯過競標卡,刷刷填了玉牌號,寫了金額,扔進箱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