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這幾個黑衣人也沒有制止他,便敲了敲柳如煙的門。

不一會兒柳如煙便打開了門,只見她睡眼惺忪的依靠在門邊,輕輕的揉著眼睛,簡直美麗的不可方物。

不施粉黛,也沒有矯揉造作,美的自然無比。

李泉連忙回過神來,順便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還想著這些。

柳如煙也看到了李泉身後的黑衣人,有些擔憂的問道:「他們是誰啊,怎麼會跟著你?」

李泉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隨後又囑咐道:「我現在要去一趟秦家,你安心的待在這裡,不要到處亂跑,等我回來,而且也不要給陌生人開門。」

看著獃獃的柳如煙,有些著急的問道:「你都記住了嗎?」

柳如煙這才回過神來,用力的點了點頭:「你放心吧,我都記住了,你趕緊去做你的事情吧,耽擱了不好。」

李泉再次囑咐道:「那我就去了,你可一定要記住我說的話。」

「你就放心吧,我真的都記下了。」

然後李泉轉向黑衣人,說道:「好了,我們走吧。」

車子很快便來到了秦家,等到他進去之後,只看見秦重複坐在沙發上,一臉嚴肅的樣子。

李泉覺得他的臉比昨天的還要黑,心裡忍不住猜測,是不是自己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惹他生氣了。

但李泉還是保持著後輩該有的禮貌:「伯父,請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這麼晚了找我過來。」

秦重複上下打量著他,感覺他確實不像是知道的樣子,依舊決定要試試他的口風:「思雨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不知道嗎?」

李泉一聽是秦思雨的事情,有些著急了:「思雨發生了什麼?我感覺思雨今天心情不好,所以就沒有給她發消息,所以我們兩個一天都沒有聯絡。」

秦重複看著他也不像是撒謊,便把事情告訴了他:「今天思雨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李泉猜測道:「那可能就是她現在還不想回家,畢竟你們昨天那麼對她,她想要多發泄一會兒。」

秦重複狠狠的瞪了一眼李泉,說道:「她手機也關機了,現在整個人都處於失聯的狀態,她今天出門的時候,我讓一個保鏢偷偷的跟著她,但剛過了一個路口,人就不見了。」

李泉也有了不好的預感,這麼一個大活人,怎麼能說不見就不見了呢。

。 金焱陣內金光乍現,每個地方都能看到金光,然而在這金焱陣外的六人,每一個人敢第一個進去,因為這金焱陣誰也么見過,第一個進去無疑就是送死的行為,所以他們六人都沒有想要第一個送死的行為。

「金焱陣,看起來這金光沒什麼危險。」羅刀仔細觀察這些金光開口道:「其實乍一看危險重重,到處都有說不出的危險存在,這就是金焱陣的危險,然而我們在不確定,裡面有什麼危險之前,看來我們不能第一個進去。」

「是啊,現在這裡的人都在想讓別人第一個進去。」葒瑩開口道:「第一個進去死的幾率越大,所以不可能讓他自己冒險,只是這沙耶呂,看起來怎麼平靜,難道他不打算進去拿寶物了。」

羅刀目光緊緊盯著沙耶呂,而此時沙耶呂只是,靜靜的看著前方金焱陣,但是並沒有說什麼,這一幕的確是讓很多人都以為,這沙耶呂對於寶藏不是那麼喜好,但是真的如此嗎,羅刀卻是能夠知道對方的想法。

羅刀冷笑道:「這沙耶呂還想,讓我們第一個進去,哼,開玩笑,我們怎麼可能第一個進去送死。」

羅刀自然知道對方的想法,其實他就是故意的,就是想要讓羅刀三人先進去,畢竟他深信沒有一個人,會抵擋住寶藏的誘惑,只要他能夠第一個進去,那剩下的就好辦多了,而且羅刀剛才,怎麼不給他面子,她也是非常生氣,想要殺了對方,只是羅刀他們顯然是,出乎了沙耶呂的預料,他們的耐心遠遠高於對寶藏覬覦的心思,他們居然絲毫不急,甚至還坐在這裡聊天。

「可惡,他們難道就不好奇裡面的寶藏。」沙耶呂開口道:「對方的定力還真的非常強。」

羅刀此時他們過來,當然對於寶藏沒什麼覬覦,也不是沒什麼覬覦,只是心思不是特彆強大而已,而沙耶呂看到這一幕,他對於羅刀顯然是也沒有絲毫辦法,對方的定力怎麼強大,沙耶呂顯然也沒有辦法,而且羅刀的實力現在在這種情況下,顯然是非常強大的人,剛才沙耶呂也見到了,對方實力的強大,面對這種對手來說,他顯然不是什麼高手,面對這種情況而言,他也不是羅刀的對手。

沙耶呂開口道:「看來,這羅刀非常有定力,想讓他們第一個進去,顯然是不可能了。」

「大王,那我們怎麼辦。」牧業開口道:「這絕仙冢里肯定有天大寶藏,我們難道要拱手放棄嗎?那我們冒怎麼大的危險過來不就白費了。」

劉辛點頭道:「是啊,原本以為,在絕仙冢最大的敵人就是閆七煌,但是沒想到,在這全部封閉靈氣的地方,此時這羅刀反而成為了,我們最大的對手,這倒是萬萬沒有想到,對方雖然是大乘後期,但是在這裡封印了靈氣,對方雖然無法使用靈氣,但是肉身強大,居然讓他實力提升了。」

……

的確在這裡所有人身上,即便能夠感受到靈氣,但是也沒有辦法施展法術,而他們的肉身雖然強大,但是那也只是輔助用,而他們最厲害的還是境界強大,但是在這種地方,即便是他擁有境界,但是卻沒有辦法利用靈力,也就是說在這裡封印了靈力,雖然她的境界還在,但是在這裡他們完全變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即便是羅刀如果想殺死他們,顯然也是輕輕鬆鬆的,畢竟羅刀雖然沒有靈力,但是他的肉身強大,即便是丹田內的雷霆內勁也是有的。

這也就表示了羅刀在這裡的強大,面對如此的人他們即便想要殺死,現在也是不可能了,畢竟實力的確是不一樣啊,沙耶呂也非常清楚這一點,雖然他生氣剛才,羅刀讓他在這裡丟臉了,但是的確對方肉體強悍。

沙耶呂看向牧業開口:「現在沒有別的辦法了,這絕仙冢裡面得到的東西,我一定要得到,牧業,我看你就先第一個進去吧!」

「我第一個。」

牧業也是吃了一驚,他當然知道第一個進去的目的,第一個人進去簡直就是找死,因為那裡到底是什麼情況,沒有人知道,這就等於投石問路,讓第一個先去踩一踩陷阱,隨後才能得知裡面的情況,牧業雖然非常吃驚,但是她也不敢反對,畢竟他是海夜叉一族的大王,他有任何決定都是對的,況且她的實力非常強大,即便是牧業也不是對手。

牧業沉默片刻開口道:「大王,我知道了,那我第一個進去。」

沙耶呂點了點頭。

而此時羅刀幾人聽著沙耶呂的對話,顯然對方已經決定了,誰第一個人進去了,面對這些羅刀也是微微一笑,對方起初就是想要用,不在意的神情迷惑他,同而第一個進去,但是羅刀可不傻,自然知道對方的想法,這沙耶呂要力量想瘋了,他能夠對於這絕仙冢裡面寶物不在意,鬼才相信呢,所以羅刀完全不相信,現在看到沙耶呂如此,顯然已經下定決心了。

羅刀冷笑道:「看來,這老小子他不裝了。」

「是啊,不過觀其陣法的形勢,的確是非常的恐怖。」閆七煌看向了前方金焱陣道:「這裡看似金光乍現,但是在這金光當中,卻處處都有殺機。」

羅刀點頭道:「我也是陣法大師,但是我也看不出,這金焱陣的弱點,更不可能破了金焱陣,看起來金焱陣的的確非常厲害,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根本就不好過去,顯然這金焱陣是一個絕對殺陣,在這種陣型里,尤其是我們靈氣被封印,要闖過的幾率顯然是微乎其微。」

牧業揮手拿出了叉子,碧藍色的長叉,散發出淡淡的光芒,雖然這裡隔絕了靈氣,但是他的空間戒指里武器,還是可以拿出來,只是沒有辦法發出法術而已,不過這對於海夜叉來說,顯然不是什麼大事。

……

隨後就看到他,一個人朝著陣法裡面走去,然而就當他剛進去一剎那,從他身後突然閃現出了金光,金光一閃,化成了一道光波,朝著前方牧業背後刺來,他精神一震,急忙扭頭的同時,拿起了長叉抵擋,刺在了金光波上。

「轟。」

一聲巨響,只見牧業的身體,被遠遠的彈飛了出去,吟,就在彈飛同時,在他身後突然出現了一柄金色長劍,金色長劍出來的剎那,就已經衝到了對方身後,牧業見狀再次揮出一叉,朝著這柄金色長劍撞去,不出意外,牧業再次被震退了幾步。

而此時牧業握著長叉的雙手,隱隱感覺到了震撼,這些攻擊的力量的確非常嚇人,即便是牧業也不是這些攻擊的對手,但是現在他已經進來了,當然不可能就這樣死了,這簡直是不可能的,隨後牧業再也不管攻擊,而是整個人竄出,面對那些攻擊過來的金光,牧業能夠抵擋當然是抵擋,不能抵擋的,她也只能閃避暫避鋒芒。

「轟。」

一柄金色長劍,瞬間轟擊在了地上,然而此時地上居然出現了,一大片焦黑,顯然這就是劍光的攻擊,這金光顯然非常灼熱,如果攻擊在身上,肯定能夠把對方的身體燒死,這也是這金光恐怖的攻擊力,而牧業面對這些,居然沒有絲毫的膽怯,他現在既然已經進來了,那便沒有絲毫可以膽怯的,他想要做的便是活下來。

「嗤嗤。」

牧業再次躲開了,一道金色長槍的攻擊,長槍瞬間刺在了,骷髏頭上,剎那間骷髏頭上冒起了白煙,緊接著就看到了烈焰瞬間,籠罩了骷髏頭,只是一眨眼的時間,那骷髏頭居然就被燒成了灰燼消失不見了。

羅刀看到這一幕大驚:「這金焱陣的攻擊好生霸道,看來不能輕易觸碰這些金光,要不即便是我們都要被攻擊,這種攻擊的確是非常強大,而且防不勝防,如果我們第一次進去,所不定還真的有可能受傷才對。」

葒瑩點頭道:「的確,這威力太強大了,只是我們現在都沒有辦法施展法術,如果是能夠施展法術,我們吞天鼠一族的吞噬萬象,所不定可以化解這段力量,只是現在我們的法術都被禁止了。」

的確葒瑩的吞噬萬象,就如同以柔克剛一般,她可以把所有攻擊變成純粹的能量,吸收進入體內,而葒瑩在面對天劫的時候,就是用了這種方法,只是不知道這對金焱陣有沒有用,不過不管是有沒有用,他都沒有辦法施展吞噬萬象,要知道在這裡所有靈氣都是拒絕,即便是你感受到了靈氣,但是也沒有辦法使用,因為靈氣早已經被封印了,根本就沒有辦法在使用。

這的確是讓羅刀等人非常清楚,而此時的牧業也在,不斷的躲避這些攻擊,雖然這些攻擊攻擊的非常密集,但是實力也不算是最強大,還是能夠讓他扛下來的,不過也只是暫時扛下來而已。。 楚瀾覺得有道理,「不過都懷上了,總歸是自己的骨肉,就算是她也沒權利決定胎兒的生死吧?不過,這種人壞事做盡,會有今天這種結果也算是對她的懲罰了。」

喬安夏嘆了口氣,這就是命運的捉弄吧,胎兒是無辜的,確實很難抉擇。

凌若冰趴在吧台上壯著膽子喝了兩杯,她依然處於糾結中,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該留還是該流。

穆慧妍這幾天都在在關注著她,搶過了她手中的酒杯,「你真不打算要肚子里的孩子了嗎?若冰,如果不想要你可要早點打算好,等肚子再大了就更難辦了。」

凌若冰本來是決定了要生下來的,今天是搬到棕櫚園的第一天,心情特別不好,晚上來了這喝酒,一進入這的氛圍她就迷茫了,這會看到穆慧妍更讓她迷茫,如果把孩子生出來,將來孩子也會責怪她吧?就像她一直在埋怨穆慧妍一樣,「看到你我就知道我不該生出來,可是,不生出來我就沒有希望了,小橙子是龍家人,我不想把她也帶到仇恨中,但我肚子里這個不一樣,他是徐健的種,將來,也許能為他的家族報仇,」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說出這番話的,居然會想到把肚子里的胎兒生出來複仇,她去做過檢查了,已經四個多月B超就能檢查出來,是個男孩,她是想要個男孩的,將來能有個依靠。

穆慧妍聽著她迷迷糊糊的話,說道,「那就生下來,徐家雖然落網,但摩爾莊園還是屬於徐家的,還有不少財產,孩子將來長大了也不會過苦日子,徐家權勢不小,徐爺又是功臣,關鍵是,徐爺自己沒有兒女,把葉心和徐健當成親生孩子般疼愛,將來徐健的兒子應該也能繼承他的小島。」

這是穆慧妍打的如意算盤,當然還有一種壞的打算,那就是徐家的家業隨著徐家的落魄而被充公,而徐爺的小島也會過繼給別人,他雖然暫時還沒有兒女,但不代表以後不會有,徐爺不過才六十,身邊好幾個女人,之前只是他不想生,只要他想生不會生不出來。

凌若冰也不知道,一直在糾結著,「也許我應該生下來吧,這樣至少還有個寄託,我不能喝酒了,不能再喝。」

穆慧妍輕輕抱過她,「你放心,有媽媽在呢,媽媽會保護好你的,把孩子生下來吧,這孩子既然來了,理應生下來,至少以後還有個人記掛著你。」

凌若冰在她肩頭趴了會,還是把她推開了,「別靠我這麼近,我們的關係還沒到這一步,我媽媽是葉佳倩,她對我很好,她不會拋棄我的,龍夜斐要跟我離婚,她是阻止過的,只是那混蛋聽不進勸。」

「不管你認不認,我都是你媽媽,若冰,把孩子生下來,以後,媽媽和你一起照顧孩子。」穆慧妍心裡唯一的寄託就是凌若冰了,「媽媽會保護你和孩子的。」

凌若冰並不想要她的保護,「我堂堂凌家大小姐,需要你的保護嗎?我有媽媽,她是葉佳倩,你算什麼?」

不管她怎麼羞辱,穆慧妍都能忍,都能接受,依然腆著臉去安慰她,討好她。

喬安夏有些不解,「她們兩個關係這麼好?」

楚瀾說道,「早就這麼好了,有消息說,穆慧妍就是凌若冰的媽媽,這可不是我嚇唬你。」 這個問題,讓三人同時陷入了沉默。

因為從蘇羽的猜測來看,無論是哪種結局,在當晚殺了趙遂,都是老三最好的選擇。

但偏偏老三沒有選擇這條路,而且看這樣子,很有可能跟着趙遂一同離開了中宏大廈。

這是為何?

不但蘇羽不理解,虞天行和雪昊一時也想不明白,原本一件很明朗的事情,此時卻忽然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整個事件,充斥着離譜和不合理。

「或許三哥,有自己的打算吧。」虞天行抿了抿唇,雖然他也不知道三哥心裏在想些什麼,但他依舊無條件相信後者。

「眼下還是要找到趙遂,只要找到他,三哥異常的行為,就能解開了。」雪昊深吸一口氣,總結道。

蘇羽點點頭,看來眼下尋找趙遂的事情,有些迫在眉睫了。

當天晚上,蘇羽一個人躺在病床上沉思,雖然目前沒有足夠的信息能夠讓他掌握老三和趙遂的動向,但他依舊在努力回顧整件事情所有痕迹,他想從這些痕迹中,摸索出來一些蛛絲馬跡。

老三沒有殺死趙遂,原因不外乎有兩點。

其一:不可阻擋的外力,讓他沒辦法下手,比如,趙家人。

其二:趙遂本人,便是那個不可阻擋的外力,比如,隱藏的強者。

當然,第二條不過是一種假想,最大的可能性便是當天晚上有其他趙家人出現了,而正是後者的到來,讓老三無法對趙遂出手。

若真是如此的話,恐怕那位新來的趙家子弟,在趙家的地位不低啊,就是不知道,這位新來的弟子,帶了怎樣的強者過來。

時至今日,已經過去十多天,距離第五能源的問世,也越來越近了,不知為何,蘇羽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總感覺,第五能源問世那天,會有很大很大的麻煩。

忽然,一道信息提示音,打斷了蘇羽的思考,他扭頭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下一秒,頓時驚坐了起來。

短訊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訊的內容,只有一句話,五個字:

九州閣,救人。

連忙對着號碼回撥過去,系統竟然提示是空號,蘇羽的眉頭,一瞬間緊蹙了起來。

惡作劇嗎?

不,在這種非常時期,任何一件值得懷疑的事情,都要認真確認。

蘇羽立刻起身,走出門外,看了一眼斜對面病房內的虞天行,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暫時不叫後者。

若只是探查的話,他一個人,更方便一些。

驅車來到老城區中州路,蘇羽遠遠的看着面前宏偉的建築。

九州閣是洛陽城新建的一座景區閣樓,共有九層,每層高三米,取數之極之意,也是希望洛陽城,能成為豫省最重要的城市。

洛陽城作為華夏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