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凌風一行人已經離開了羣山,來到了玉樹所說的要塞。

只是玉樹上前去出示了一下令牌,凌風一行人便輕鬆地通過了。

走進裏面凌風驚訝地發現竟然有幾千人正在操練呢!只看到右前方的一塊方陣排列得整整齊齊,整齊劃一的動作和攝人的軍容氣勢都讓凌風他們震驚不已。

“怎麼樣?我們的軍隊還可以吧?”玉樹顯得很是自豪,畢竟這可是他和武烈一手訓練出來的軍隊。

“你的軍隊看起來是很厲害,可是就這幾千人就想去打帝城?我看不容易吧?”凌風知道清雅的爹就在帝城組織防守,雖說玉樹是有備而來,可人家也是早有準備的啊!

“凌風,你認爲我是個狂妄的人嗎?”玉樹顯得很是自信。

雖然認識才兩天而已,但凌風和玉樹就像認識已久的好朋友一樣熟悉對方。其實很大程度上是因爲凌風和玉樹有許多相似的地方,這不僅僅是表現在相貌上而已。

“咦?那兒有人在打架呢!”聽凌風這麼一說,大家都往凌風所指的方向看去。

“哦,那是個比武擂臺,想升官兒的都可以去試試。”玉樹簡單明瞭地向凌風他們解釋了一下。

一看到比武,武烈的手又癢癢了:“哈哈,好幾天沒動手了!殿下,我去玩玩不介意吧?”不等玉樹回答,他就跳下馬飛奔過去了。

“不管他,今天就在這裏歇息吧,跟我來。”說着玉樹就帶凌風等人去營地,找了兩個帳篷給他們後就去處理軍事去了。

坐在帳篷裏,凌風看了看這個奇怪的東西,發現也沒什麼嘛,結構很簡單。便和一旁的拉夏閒聊起來:“拉夏,你說爲什麼他們要打仗呢?”

“我怎麼知道,本質上應該就是搶東西唄!”拉夏也沒見過戰爭,今天還是第一次看見正規的軍隊呢!

“搶錢?!一定是這樣子的,誰不想擁有一大座金山啊!”凌風已經開始爲自己的結論感到自豪了。

“別想得那麼簡單,很多事情和你想的根本不一樣。”伊凡卻在這個時候突然插了一句進來。

“他們說什麼爲了百姓,可是打仗不是會死很多人嗎?這些人拿去種田不是很好,我覺得這怎麼有點像強盜啊?還是爲了錢嘛!”

“凌風,你不是已經擁有了別人敢都不敢想的財富了嗎?那如果我們村子被強盜給佔領了,而你又有實力,你會不會去將他們打跑?”拉夏好像想通了似的,開始比喻給凌風聽。

“那當然啦!可是現在是玉樹要去攻打別人啊?”

“那“`我換個比喻吧,比如說大巫師是個大壞蛋,她呢“`很愛打人,還讓村民把食物都上交上去“`反正很壞,然後你是另一個村子的村長,你看不過去了,是不是要將大巫師給趕下臺?”拉夏也只能這麼比喻了,心裏默默祈禱,希望大巫師不要怪自己纔是!

“說得好!”這時玉樹走了進來,很開心地說道:“楚浩天那個暴君早已失去民心,我臥龍國順承天意,剷除那個混蛋是遲早的事!”

“看你這麼高興,有好事了吧?”凌風知道肯定有好事發生了,不然他會這麼高興?

拉夏看了看在那對話的凌風和玉樹,再次搖了搖頭,太像了!怪不得今天的守衛都要叫兩次殿下——因爲他們一時也分不出凌風他們兩誰是誰“`幸好玉樹不介意這些,不然那些士兵可就慘了!

“呵呵,我父王的大軍就快到了!只要他一到,我的軍隊就可以進攻了!”自從上次易城勝利以來都一個多月了,所以玉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好好地打一仗了。

“哦,對了,凌風我們去見見我父王怎麼樣?說不定我們還真是兄弟呢!”雖然玉樹知道自己的母親早就死了,也沒聽說過自己有個兄弟,但他還是抱有一點希望,畢竟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這麼像的兩個毫無關係的人呢?

“我“`考慮一下吧。”凌風從小就沒父母,是大巫師揀來養大的,突然出現了親人,這既讓他興奮,又讓他感到迷惘。

“那好,你們就在這裏將就一夜吧,明天早上我們繼續趕路。”說完玉樹便離開了。

看了看伊凡,他已經睡了,而拉夏還在那磨他的骨頭呢!(魔獸的骨頭)

躺在牀上凌風發現自己和玉樹那麼像卻有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這不僅僅是地位的差距,無論是見識還是才幹或者是志氣“`自己統統都不如他。如果自己是他的兄弟的話,只會給他丟臉吧?

再一次感嘆自己一無是處啊!


就在這時,小龍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腦海中:“怎麼了,覺得自己不如人家?”

凌風突然將被子把頭蓋住,小聲說道:“你怎麼啊?我“`就算冒充玉樹也沒那個氣質啊!”

“呵呵,雖然我們只認識不到兩個月,但你的一舉一動我都看着呢!我這幾千年來閱人無數“`你這點心思還是知道的。”停了一下,又繼續說道:“你說過不再窩囊的吧?你也想不比玉樹那小子差吧?”

“你“`”

“我什麼我!難道不是嗎?”

嘆了口氣,凌風小聲道:“是的。”

“那你發現我的作用了嗎?”

“你?什麼作用?除了給錢給我“`就只教了我“`一個靈力球和“`一些修煉武功的法門而已,沒什麼嘛!”

“你這傢伙!還真是不識真金哪!”

“當我鬱悶的時候陪我聊天?”

“哎,我實話告訴你吧!你必須讓自己變強!不然的話“`不久之後你就會死!”小龍的語氣突然變得十分凝重。

“你別嚇我啊!我好好的又沒什麼病,你說死就死啊!你知道我很怕死的!”

“這還不只呢!不僅你要死,我也遲早要死,拉夏要死,還有“`清雅也要死“`反正會死很多人,你明白嗎?”

“那你要我怎麼做?保護他們?我連彩虹那丫頭都打不過“`”說起來凌風就氣。

“差不多吧,反正你好好練武就行,你不用學法術了,我想是你那個什麼大巫師給你下了什麼奇怪的巫術纔會那樣子的。”

“老婆子?他幹嘛要這樣做呢?”凌風想不通她爲什麼不讓自己學法術呢?

“因爲“`神龍劍的緣故吧?”

“神龍劍幹我什麼事啊?”

“啊“`沒什麼?你好好學武就是了,管那麼多你不煩哪!”小龍差點就說漏了,現在還不能讓他知道呢!


“也對!想那麼多幹嘛!”凌風可是很討厭麻煩的,特別是這些想來想去都想不通的事最麻煩了!

“對了,我怎麼跟你學?你怎麼教我啊?”凌風突然想起以前小龍教自己的情形“`實在是“`它連劍都拿不了“`

“啊“`哈、哈“`我教你絕世武功!而且“`很合你的名字呢!叫——風凌九霄!”小龍隨便編了個名字,不過絕世卻是真的,真的“絕世”了呢!

風凌九霄原名九霄神功,學有小成即可上天入地,所向睥睨!若有大成的話,就有開天闢地之能!這乃神王的絕學,不過隨着神王的去世,世間再無此功。“風凌九霄?好!我凌風就應該凌駕於九霄之上!”凌風是越想越興奮,不覺就在被子裏大叫起來:“呀——”

“發什麼神經呢?”拉夏在一旁用他剛做的骨箭戳了一下凌風的屁股。

凌風連忙將被子掀開解釋道:“沒什麼“`興奮而已。”

“是因爲你要找到親人了嗎?”拉夏仍然埋着頭磨他的骨頭。

凌風這纔想起拉夏也是沒有親人的,他大概也是希望能有親人的吧?“你不就是我親人?我們從小玩到大,我早就當你是我親哥哥了,還需要找嗎?”

拉夏好像想起了和凌風在一起的快樂日子,嘴角開始微微上翹。“那不一樣啦“`我覺得你還是去看看,說不定你還真的是個王子呢!”

“我纔不稀罕什麼王子呢!反正我又不缺錢花。”凌風躺在牀上,看着拉夏那燈下搖晃的影子,突然覺得這纔是他需要的。

“反正順路,總是要見到的。等到了他們大軍,玉樹不拉你去纔怪呢!”

“玉樹“`好吧,去見見也沒什麼,反正我是不會留下跟他打仗。”說完凌風就倒下睡了。

夜深人靜,帳篷裏就只剩下拉夏磨骨頭的唰唰聲。 又繼續向西北方向趕了兩天路,凌風一行人終於遇上了臥龍國大軍。整整十萬軍隊!浩浩蕩蕩地前進着。

看着遠處一片被夕陽映成火紅的帳篷,凌風第一次感到了戰爭不是一般打鬥,也不是一般的掠奪,更不是一般的規模!

爲了不讓上次的事情再次發生,凌風用泥把臉圖得花花的後纔跟着進了軍營。

短短的一里路居然就遇到了三路巡守的盤查,還真不是一般的嚴呢!要不是有玉樹在的話,想見到國王還真不是一般地難!

“你們就先在這裏歇息一下吧。”說着玉樹轉頭向一旁的武烈說道:“武烈,你也在這裏吧,我帶凌風去見一下父王。”

“是,殿下。”

“哦,對了,這裏是不能隨便走動的。凌風,我們走吧。”說着便看了看凌風的臉,差點沒笑出來,“你的臉“`還是擦乾淨吧。”

“我看還是呆會兒吧。”凌風可不想見到國王的時候,旁邊的大臣都叫兩次殿下。

國王的帳篷其實就在軍營正中央,而且是最大的那個。

一路上又接受了一次盤查才順利見到國王,凌風心裏那個不爽啊:“連玉樹這個兒子見老爹都要盤查“`”

玉樹好像看出了凌風的心事似的,悄悄說道:“上次去攻打易城的時候,就有刺客想要刺殺父王,所以才加緊了防範。”

“既然刺殺敵方頭領是個好辦法,你們怎麼不去刺殺那個什麼姓楚的皇帝?”

“我們可不屑於這種小人之舉。”說完立刻靠到凌風耳朵上說道:“其實我是曾經準備這樣做的,可是如果失敗的話就慘了!那個暴君一定會大怒,然後不惜一切代價來攻打我們,雖然我們不一定會敗,但是南面的南冥國就坐收漁人之利了。”


“原來是這樣啊!好麻煩啊!”凌風對這一層層的利害關係根本就沒想過。

“好了,到了,你等我一下。”說完玉樹便走進帳篷了。

玉樹剛進去不一會兒,裏面就走出了一羣人,然後又都奇怪地看了一眼面前的這個花臉少年。

又過了一會兒,玉樹纔將凌風帶了進去,凌風進去的第一眼就看見帳篷的正中間坐着一個渾身盔甲的中年男人,他正激動地看着自己。正在這個時候,玉樹猛地用手向凌風揮來,凌風想躲,卻沒想到玉樹的動作之快,竟然一瞬間就將凌風臉上的泥土抹掉了!

在看到凌風的臉的一瞬間,那個中年男人便猛地跳起來,直接向凌風撲了過來!

一切來的如此之快,讓凌風根本反映不過來了,正想躲開那個中年男人的虎撲時,玉樹竟然已經死死地抱在了自己的身上!那男人三兩步便跳到凌風面前,然後猛地將凌風和玉樹抱住:“兒啊!你“`還好嗎?”說着那男人竟然哭了起來!

“呃“`您就是國王?”凌風還呆呆地確認對方的身份。

“不!我不是什麼國王!我是你父親啊!”說着抱得更緊了,凌風被兩個人抱得都快喘不過氣了!

“我就說,如果我們不是兄弟的話,會有這麼像嗎?”玉樹也在凌風的耳邊低聲道。

“來“`來,孩子,讓爲爹的好好看看!”說着就把凌風給拉到了他的王座上——雖然是破破舊舊地,但也是王座。

凌風也很是激動,父親“`記得自己小時候問老婆子的時候,她總是說自己沒親人,而現在自己終於有親人了!

國王兩手放在凌風的肩膀上,含着淚認真地看了看凌風,自言自語道:“真沒想到這會是真的“`汐若“`我們的兒子“`終於找到啦!”

“孩子,當年生你和玉樹的時候我就跟你娘說呀:這麼俊俏的倆小子!乾脆就叫玉樹和臨風好了!”相認之後,國王便和凌風聊起了往事。

“對了,你知道爲父的名字吧?”

“呃“`只知道老爹姓文“`”這還是上次聽伊凡說的,玉樹從來都是叫父王。

責備地瞪了玉樹一眼,國王親切地說道:“爲父姓文名羽。玉樹是你哥哥,先你不到一個時辰出生,而你母親“`她叫王汐若。在生你後不久就被那個暴君殺了!”一說起汐若的死文徵就十分憤怒,要不是自己發現得早,自己一家人就要隨着他父親文徵去了,但即使是這樣“`汐若也沒能逃過追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凌風當然不會知道這些往事。

“玉樹啊“`其實這些事你也知之甚少,我就一起告訴你們了吧。”於是文羽便將當年的一切都告訴了凌風和玉樹。

一番話說下來已過半夜了,玉樹便帶着凌風回自己的帳篷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來了兩個侍女,硬是要給凌風換衣服,弄得凌風好不尷尬!結果好不容易纔將她們勸出去自己來換。


凌風本來是個土裏土氣的傢伙,結果一換上高貴的服飾之後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拉夏在一旁左看右看,覺得他還真像那樣了呢!

“凌風啊!一看你就像個王子呢!”

然而凌風卻快樂不起來,有氣無力地說道:“是嗎“`”


“你怎麼不高興啊?你有爹了誒!”說着拉夏便幫他整理衣服。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啦!快!你還得去見你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