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持人:「非常開心二位神仙眷侶能夠來到我們頒獎現場,最近都在忙什麼?」

姜安:「我們也非常開心能來到這裡,我最近在拍戲。」

吉祥:「我在籌備新的作品。」

主持人:「《香蜜沉沉燼如霜》一舉獲得多項提名。

除了最佳導演、最佳改編劇本、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最佳男配角,還有最佳攝像、最佳服裝設計、最佳化妝、最佳特效、最佳歌曲獎。」

主持人一口氣念出了《香蜜》的多項提名,語速快而清晰。

吉祥和姜安一直靜靜站著聽。最後,主持人問道:「在這麼多提名中,吉祥導演最希望哪一個獲獎呢?」

吉祥笑嘻嘻:「大人才做選擇,我們小孩子全……都……要。」

主持人:「那先預祝吉祥導演夢想成真。那麼姜安是不是也在期待和吉祥的再一次合作呢?」

姜安:「其實,我們一直在合作,請期待張木匠張導演的最新作品,大家會收穫驚喜。」

吉祥在一旁認可地點頭。

主持人:「這是第一次採訪吉祥,你比我印象中活潑很多呢!」

「啊?是嗎?」吉祥指著即將走上紅毯的張木匠,甩鍋道:「那我應該是得到了張前輩的真傳。」

剛要他上紅毯的張木匠,搞怪地雙手食指一齊點了下吉祥,斜晲著,笑得很開心,一臉的「孺子可教,老夫後繼有人了」的驕傲。

「哈哈哈……」

「老頑童又帶出來一個小頑童。」

採訪完,吉祥和姜安進入主會場,由工作人員領著走到了他們的位置。

屆時,整個《香蜜沉沉燼如霜》劇組又齊聚一堂。

何俏俏把早就準備好的的大披肩放在了吉祥的座位上,姜安彎腰拿起,打開,給吉祥披在了肩膀上。

吉祥拉緊披肩坐了下去。

很快,紅毯走完,正式的頒獎典禮開始了。

張木匠竟然是開場嘉賓主持人。

張木匠一張口,吉祥就知道這位是開場嘉賓主持人,她很意外。

佔據了整個舞台的一面牆那麼大的大屏幕實時把吉祥的驚愕轉播了出來。

吉祥看到自己張開嘴巴,瞪著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出現在大屏幕上,臉也瞬間紅了起來,笑著用手捂住了臉。

張木匠做了個無辜的表情,繼續他的主持。

彷彿事先經過演練似地,這位用幽默的風格點評著下面的導演、演員們,引起陣陣哄堂大笑。

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這種風格太張木匠了,不經過備稿,以他對圈內的熟悉,這些好意的點評也會順口拈來。

但是根據他身後的大屏幕播放的配合內容,可以推斷出張木匠還是好好地、認真地準備過。

每當張木匠談到某一個台下的演員、導演等,大屏幕上就會出現該人的現場狀態或者作品等。

說到吉祥時,他故意賣了個關子。

「你們知道嗎,我最近拍片很愜意,因為我抓了個苦力,你們知道是誰嗎?

沒錯,如果你們知道姜安是我的男主角,那麼你就應該能猜到我抓到了他的女朋友吉祥給我當苦力。」

大屏幕上又出現了吉祥的臉。

吉祥從座椅上站起,揮手在身前畫了一下,意思是您客氣了。

「哈哈哈……」

張木匠眼中笑意更甚,「看到沒,吉祥的學習能力非常強,二十天的時間,就學去了我一身的幽默。」

張木匠拍著心口做暖心狀,接著又做出痛苦的表情,「但是就是這麼一個可愛,稍稍說一句,現在還有些鬼馬,的女孩子,實際上很兇殘。

她指導的《香蜜沉沉燼如霜》一舉獲得了多項提名,到底是什麼獎項我就不說了,我怕太長,沒等念完,我就暈過去了。」

「哈哈……」

開了幾句玩笑后,張木匠表情漸趨嚴肅,「說實在的,我現在既有被後輩們拍在沙灘上的擔憂,又因為看到像吉祥這樣的年輕的、優秀的後輩感到欣慰,我等在這一行業里後繼有人。」

嘩嘩嘩……

掌聲雷動,一些老藝術家們頻頻點頭。

在他們眼中,從行業角度來看,看吉祥這些年輕的演員、導演等,就如同看一個行業的希望,就如同父母看待自己的孩子。

「孩子」是每一個物種得以延續的希望,甚至是父輩們奮鬥的動力。

年輕的導演、演員及其他影視劇行業的從業者都是影視劇行業的下一代,是行業延續的新生力量。

張木匠正經不過三秒,掌聲稍停,他又神秘地笑道:「悄悄告訴各位導演一個秘密。」

大家都知道這就是話術,引起關注的話術,現場直播的頒獎典禮,全國都能看到,你說悄悄告訴大家一個秘密?

就是胡扯!

當台下的觀眾都展露出「我知道不是秘密,我只是好奇」的表情后,張木匠看了一眼姜安和吉祥的位置,笑道:

「大家都知道,吉祥不僅演技好,而且導演能力也強。但你們不知道的是吉祥做臨時執導也是非常地贊。

不信等你們誰有幸能夠請姜安演戲的時候,別忘了讓吉祥去探班。」 「你沒能說到做到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清水熏挑了下柳眉,輕描淡寫的將纖纖玉手遞向了北條誠,與他十指相扣。

「那我就算死掉也不放開熏學姐你的手。」

北條誠假正經的道。

「很好。」

清水熏的嘴角翹起。

「誒?」

北條誠眨了下眼睛的道:「我還以為學姐你會心疼我的說『如果要死還是鬆開好了』那這種話呢。」

「不要無端幻想。」清水熏驕矜的揚起小臉蛋,「應該說只要你還握著我的手我就不會讓你死掉。」

「學姐你好會耍帥。」

北條誠忍俊不禁的道。

「不準笑。」

清水熏打了他一下,然後就拉著他朝屋外走去,坐上了早已候著的黑色加長款轎車。

北條誠看著車窗外倒退的風景,情緒開始變的沉重,他握緊熏學姐的手真的就沒事嗎?

主動的向熏學姐交代小椿的事,她會做什麼都不奇怪,而無論如何他都不能逃避。

「北條誠。」

清水熏皺著眉的看著身側神色恍惚的北條誠,「你在想什麼?」

北條誠這才回過神來,面色如常對著清水熏露出了笑容,說道:「我在想該怎麼把一個隱瞞了很久的事向學姐你說明。」

「哦?」清水熏眯了下眼睛,「是和我相關的事嗎?」

「很大程度上來說是的。」

北條誠故作輕鬆的應道。

「你不想告訴我的話也不用逼迫自己說出來。」清水熏撇過頭的說道,「我又不是不給你個人空間。」

「原來學姐你也有善解人意的一面啊。」

北條誠失笑的將她骨肉靈勻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處。

「這是我對你的偏愛。」清水熏補充的道,「所以請努力取悅我作為報答吧。」

「我以後一定讓熏學姐你每天都快樂的欲仙欲死。」

北條誠一本正經的道。

「你就不能說點沒有歧義的話嗎?」

清水熏頓時想起了昨天北條誠對她做的事,白嫩的小臉蛋又染上了一絲紅暈,忍不住的抬起穿著木屐的腳踢了他一下。

「誒?」

北條誠突然詫異的抓住了她的腳腕,將她的和服的下擺拉上去一截,在足袋沒能包裹住的小腿部位竟然被透光的黑絲所覆蓋。

「學姐你在和服下面穿黑絲……」

北條誠的臉色頓時變的古怪,他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會這樣穿搭,也太悶燒了吧?

「你有意見?」

清水熏以危險的眼神看著北條誠。

「應該說是意外。」

北條誠摩挲著她絲滑的腿部,腦海中有著一個奇妙的畫面,脫口而出道:「我如果是在給熏學姐你脫和服,進行到一半發現你還穿著絲襪,那我肯定會更加激動的。」

「我沒有激起你下作的**的意圖。」

清水熏撇嘴道。

「可你已經做到了。」

北條誠隨意的將她半掛在腳尖上搖搖晃晃的木屐拿了下來,把玩著她藏在純白色足袋下的軟嫩玉足,調戲的道:「學姐你從頭到腳都很合我的胃口呢。」

「你不說我也知道。」

清水熏橫了北條誠一眼。

「看來你也清楚自己很美味啊。」

北條誠故意的道。

「閉嘴。」

清水熏羞怒的瞪著他。

「學姐你好可愛。」

北條誠看著她小臉蛋紅撲撲的模樣,忍不住的把她摟進懷中,用下巴磨蹭著她光潔的額頭。

他們一路親昵著。

很快就來到了煙火大會的會場。

「請下車吧。」

北條誠率先下了車,然後繞到了車子的另一邊為清水熏拉開了車門,對她伸出了手。

「從現在開始可是真的不準鬆開我的手了哦。」

清水熏將手遞給了他。

「放心吧,就算是熏學姐你要去上廁所,我也會和你一起的。」

北條誠這話一出就挨了一記重拳。

清水熏冷著臉的被他攙扶著下了車,她的腳才落在地面上,附近的喧鬧聲忽然安靜了一瞬。

身穿華麗黑紅色和服的熏大小姐在月光與霓虹的映照下綻放出了連太陽都會嫉妒的光芒。

『萬眾矚目的美少女可是我的女朋友。』

北條誠心裡有些得意,聽著周圍那此起彼伏的「好可愛」之類的話語,嘴角不由的翹起。

「好吵。」

清水熏對於無所謂的人的誇讚並不感冒,還有些厭煩的皺起了小鼻子,瞥了眼身旁的少年。

北條誠會心的牽著她往會場的入口走去,不過美少女加帥哥的組合總是引人注目的,走到哪都會被人盯著看。

他倒是不在意,很有興緻的東張西望著,一些小吃攤傳來的味道讓他口水不自覺的分泌。

「什麼時候放煙花?」

清水熏好像有些興緻缺缺的問道。

「十點鐘。」

北條誠是提前做了功課的,他看著一臉平淡的清水熏,覺得自己作為約會的邀請者有必要讓她提起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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