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美已經被打了很久了,身上白色裙子已經被鮮血沾染,彷彿是已經穿了一件紅色的連衣裙一般。

石馨在一旁看着很是心疼,但是施暴的人並沒有停手,她馬上跪在男人的面前懇求。

「求求你放了我的女兒吧。這件事不是她不做。而是陸知衍的心一直都在喻言的身上,有些事不是她努力就可以辦成的。」石馨自然知道喻美不是喻言的對手。

否則也不會喻美努力了那麼多次,依舊是徒勞無功。

喻美已經疼的無法開口了,但是且能夠聽的清楚,石馨的懇求。

這個世界上唯一關心自己的人,永遠都只有媽媽。

喻美留下了悔恨的淚水,但是身上的痛根本來不及讓她想那麼多,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就已經暈過去了。

石馨看着人已經暈了,男人還在打,就鋪在了喻美的身上,用自己的身軀去代替喻美挨打。

「是,老闆!」

男人一直在和老闆通話,聽見老闆的安排,命人將石馨拉倒一邊。

並從廚房裏拿來了一罐鹽,均勻的撒在了喻美的身上。

前面,後面,每面兒都照顧的面面俱到。

傷口上撒鹽的痛苦,讓喻美這個人疼醒了。

「啊~~~,好痛,好痛!」

喻美很想將身上的鹽抓掉,但是雙手雙腳都已經被人用繩子固定在身後,她動彈不得,能夠被動的承受的痛苦。

「媽媽,我好疼啊!救我,救我啊」喻美真是的疼哭了,眼淚混合著汗水,頭髮很快就已經被打濕了。

石馨看着這個女兒從小就這麼大的痛苦,也是非常的心疼。恨不得自己拿個代替女兒去受罪。但是還沒等開口,就被男人一巴掌給扇蒙了。

「這是老闆的交代!」

一句,老闆的交代讓石馨徹底無話可說。

自從他們那天接受了老闆的麵包開始,他們的命就已經屬於老闆了。無論老闆做什麼,他們都不能夠反抗。也沒有辦法反抗。

所以石馨真能夠眼睜睜的看着喻美疼成那個樣子,被人拖着離開。

——

劉敏將所有的稿子都分類並且標記了姓名,放在了喻言的面前。

現在工作室里一共有20人,每個人三份作品,加在一起就是六十份作品,雖然只是做比對的工作,但是也是很細緻的工作啊。

「言姐,要不你告訴我怎麼比較,您在一旁歇著吧!」

劉敏實在是不忍心看着喻言挺著大肚子做這些事情。

這本就是她的工作,如果喻言在自己這裏出了什麼事的話,陸知衍還不把她給吃了啊。

喻言反倒是一臉不在乎的開口。

「沒事,不過是看一看畫稿而已累不到,你若是想看,就隨便看看,這個人的畫風雖然一直很循規蹈矩,但是這個多加的一筆,是先輕后重,還有描過痕迹。」

喻言隨便拿了其中的一副作品作為對比,講解給劉敏聽。

劉敏也是個很聰明的人,自然是能夠明白這其中的道理,馬上就開始着手對比。

兩人將六十幅作品仔細做了對比,只有兩個人的畫風上比較接近的。

「你要的人應該就在這兩個裏面。」喻言將作品推到了劉敏的面前。

許久沒有這麼勞累了,雖然只是看了半個小時,但是喻言覺得比以前工作一天還要累。

雖然時間很充裕,但是看着看着喻言就着急起來了,索性看的速度也就更快了些。

劉敏看着這上面的名單,皺了皺眉,「怎麼回事他們?」

最後篩選出來的兩個人,都是在最近兩個月重新招聘回來的人,一個是設計學院的研究生陳蘭,一個是有過兩年經驗的設計師唐明。

這兩人都在設計上有很高的造詣,上次有兩個案子,就是他們出色完成的。

「言姐,你確定沒錯么?」劉敏子小心翼翼的問道。

如果這件事真是他們其中一個人做的,那就是她在引狼入室了。

想想都覺得后怕,還好這次在一開始就發生了問題,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沒錯,他們都有機會,我不能夠確定到底是誰。你不是給了機會么?實在不行,可以將稿件送到專業機構,進行筆跡認定,也能夠查出來。」

「好,我知道應該怎麼做了。」劉敏將稿件都收好,轉身的時候,發現了門口的人影…… 「呵呵,你還閑沒被班主任罰站夠?」王一看到撲克笑了一聲。王一和劉一飛在高一的時候是同桌,他們的班主任是個女的。個子挺高,身材也比較瘦,帶個眼睛,看起來挺文靜。唯一的缺點就是人長的比較黑,而且腿是x型腿。所以學生們就給她起了個外號叫「黑妹」。

王一和劉一飛經常上課偷玩撲克沒被少罰站。罰站倒是小事,關鍵她特別愛罵人,而且聲音特別大,這聲音一大就把教務處主任給招來了,兩人免不了又一頓挨批。

「給臉不要臉,死皮不要臉,話丑理端里!」這是「黑妹」的經典口頭禪。

「好了,現在時間還早,反正也無聊,而且現在又沒有黑妹管我們了,玩玩吧!」劉一飛拿著撲克在王一眼睛晃了晃。

「行啊,沒問題,不過要是再有瓶礦泉水白酒就更好了!」說完兩人哈哈大笑。

玩撲克時間過的就是快,一會的時間,火車就進站了。

王一和劉一飛背起行囊走進檢票台,檢完票兩人直接上了火車。因為是同時買的,兩人的座位是連在一起的。

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火車已經抵達xian。

xian不愧是一座繁華的大城市,整個城市車水馬龍,不過王一和劉一飛著急趕時間。

兩個人坐上火車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五十了。

「你睡會,我給咱看著行李,時間還長著呢。」劉一飛坐在王一旁邊說道。

「那行,確實我也有些困,你後半夜叫我,換你睡。」王一說完倒頭靠在火車窗口睡了起來。

「師傅,能幫我把行李箱放上去嗎?」火車上剛上來一位短髮齊劉海的美女對著劉一飛說道。

「師傅?我有那麼老嗎?雖然說我長的比較黑一點,但是我年齡還小呢。」劉一飛心裡這樣想著。雖然心裡不樂意,但還是幫那女孩把行李箱駕了上去,畢竟這只是舉手之勞。

「謝謝你,你是去哪啊?」那女孩票的座位正好在劉一飛的對面,於是開口問道。

「我和哥們一起去jssz。」劉一飛轉過頭來看了看正在熟睡的王一。

「哦,你哥們長得還蠻帥的嘛!」那女孩看了一下王一對著劉一飛說道。

「你會不會聊天,不會聊天就不要聊嘛,什麼人嘛!劉一飛心裡這樣想著,隨後就轉過頭看著窗外。

很明顯,劉一飛是吃醋了,明知道自己長的比較黑,還那樣說,這不是明擺著打自己的臉嗎。哪怕你說幾句假話安慰安慰我也行啊。

那女孩看見劉一飛不再理她,自己也就不再自討沒趣了。

「啤酒飲料礦泉水,瓜子花生八寶粥,來,腳讓一下!」列車售貨員推著個小車走了過來。

「來兩桶速食麵。」王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過來了,對著售貨員招了一下手。

「你什麼時候醒來的,神不知鬼不覺的。」

「難道就允許你神不知鬼不覺的勾引人家美女,就不允許我神不知鬼不覺的醒來?」王一反問道。

「你。。。你。。。」

對面坐著那女孩此刻也滿臉通紅。

「你什麼你,趕緊吃飯,吃了好睡覺。」王一一邊說一邊朝著火車接水的地方走去泡速食麵。

兩個人開始吃起了泡麵。

「你倆挺有意思的!」對面那女孩看著他們倆互相抬杠。

「不是我們倆有意思,是我哥們對你有意思。」王一吃了一口泡麵抬起頭來看著那美女開玩笑道。

「你別聽他胡說,他這嘴就沒有個把門的。」劉一飛趕緊對那女孩解釋道。

那女孩只是微微一笑:「沒關係,我就喜歡和你們這樣的人聊天。」

「趕緊吃你的泡麵,這麼好的泡麵連你的臭嘴都堵不上。」劉一飛白了王一一眼。

「好了,我吃飽了,我給咱守夜,你去睡吧。」王一吃完泡麵讓劉一飛睡會。

「沒事,反正我也不困。」劉一飛對著王一說道。

「對,有美女嘛,你怎麼會困呢?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你這種人太低俗了,我不和你說。」

「當然了,有美女,你怎麼會和我這種人說話呢。其實吧,世界那麼亂,裝純給誰看。」

「裝純給你看啊!」

「恐怕是給對面這位美女看的吧!」

對面那女孩一直用兩手托著腮幫笑著看他們倆鬥嘴。

「我突然感覺你們兩個好像兩個人。」那女孩看看看著突然開口說道。

「像那兩個人?」劉一飛問道。

那女孩用右手食指指著王一說道:「你像個和尚。」

「和尚,我怎麼能像個和尚呢?」王一追著那女孩問道。

劉一飛拍拍自己的大腿哈哈大笑:「和尚,哈哈,以後就叫你和尚。」

「那我呢,你看我像誰呀!」劉一飛笑了一會問那女孩。

「你呀,你像三德子。」

兩人這回才醒悟過來,敢情這女孩是把劉一飛和王一看成了是康熙微服私訪記裡面的三德子和法印。

不過這回該輪到王一嘲笑劉一飛了。

「來來來,時間還早,要不咱們玩會挖坑吧?」劉一飛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拿出撲克牌來對那女孩和王一說道。

「挖坑?你準備挖個坑埋誰呀?」那女孩頭一次聽見挖坑,還不明白是個什麼玩意。

「不是那個挖坑,是這個挖坑。」劉一飛指了指手裡拿著的牌。

「你是說用牌挖個坑,那幹嘛不用鏟呢?」

「哎呀,我。。。。。。」

「哎呀什麼呀你,話都說不清楚,見了美女就發矇!」王一對著劉一飛說道。

「是這樣,美女,這個挖坑呢,是用撲克牌玩的一種遊戲,也是我們qishan特有的一種牌技,明白了吧?」王一耐心的對著那女孩解釋道。

「哦,明白了,可是我不會玩啊!」

「沒關係,不會玩可以學嘛,學不會這不是還有劉大師可以教嘛!」

「那行吧,反正干坐著也挺無聊,那就玩玩吧。不過說好了,咱們可不玩錢。」

「這個你放心,我平生最討厭賭博了,什麼小賭怡情,大賭致富,那全是瞎瓣的。我看應該是小賭妻離子散,大賭家破人亡。」王一振振有詞的對那女孩說道。

「哈哈,我發現你這人太幽默了,你們這個朋友我交定了。對了等會互相留個QQ唄!」

「Noproblem!」王一拍了拍胸脯。

三人就這樣在一起用挖坑遊戲打發著時間。。 「二位,坐下吧!咱們隨便聊幾句。」

胡亥邀請道。

「謝陛下!」

呂太公、呂雉二人道了聲謝,緩緩在旁邊坐下。

隨後,馬上有人過來,把二人酒杯斟滿。

「太公大人,《百家講堂》情況如何,招收到什麼樣的人才沒有,特別是講堂,

非常重要。是帝國的喉嚨,要主導帝國議論,引導議論。不過,在此基礎上,

百家講堂會址要儘快修建起來,讓各門派、學科大佬來講堂上發表演講,

或者爭辯。帝國不搞封閉發展,要有開放性,什麼聲音帝國都能接受。

真理嗎?

那一定是越辯越明白,越辯越有道理。只有經過辯論、實踐、總結、再修改、再辯論、再實踐、再總結、再辯論,

最後才能總結出真理出來。好的文章可以在《百家講堂》上發表,讓天下人議一下,

也可以把辯論雙方文章同時發表在《百家講堂》上,咱們不作結論,

由天下人來評判。只要經得起爭辯、討論的才是道理、真理。帝國對於人才非常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