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當真正的信號出現時,就算林風再怎麼不注意,也是清楚的見到!

「嘩!~」綠光璨亮,光彩耀人。

疾馳中的林風倏地停了下來,睜大眼睛輕吸了口氣。

自己,並沒有看錯!

指針羅盤的燈,真的亮了!

「太好了!」林風緊握拳頭,用力咬了咬牙。

十天十夜的趕路,所有疲憊和緊張,懷疑,在此刻皆是煙消雲散,化為烏有,只剩下濃濃的希望,在心底冉冉升起。

自己,終於到了!

…(未完待續。。) 心裡願意收,但是郝仁表面上還是要推辭一下的,他裝腔作勢地問道:「你都多大了?」

「紅牛」說道:「我二十二了!」



郝仁立即嚴詞拒絕:「我才不到二十四!這不行,我當你師父不合適,這堅決不行!」

「紅牛」臉皮還挺厚:「有什麼不合適的,大一天也是大!你說是吧,師娘!」

「哪裡有師娘?」郝仁一時沒反應過來。

「紅牛」指著宣萱:「那不是我師娘嗎?」

宣萱羞得滿臉通紅,認也不是,不認出不是。

郝仁也笑了:「你這小子,還真會說話!」在他心裡,已經很喜歡這個徒弟了。但是,他還要徵求阿酒的意見。

「酒姐,」郝仁問阿酒,「你看我收他做徒弟行嗎?」

阿酒和吳雙兩人對視一眼,都禁不住地苦笑。「紅牛」如果非要認,而郝仁又就坡下驢地收,誰能攔得住。

既然攔不住,阿酒絕不會再幫惡人:「行啊,我看你們兩人也很有緣份的,不打不相識嘛!」

「紅牛」的要求已經得到了司令的認可,其他幾個學員的心也開始活了起來。他們都圍過來:「我們也要認教官當師父!」

阿酒和吳雙一齊嘆了口氣:「這回的學員培訓算是白折騰了。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好苗子都成了郝仁的人了!」

此時,她們兩人前所未有的產生了一種無力感。阿酒一揮手:「好,你們都認吧!一定要好好學啊,可別辜負了師父的教誨和組織的栽培!」她把「組織的栽培」幾個字說得異常響亮。

可是,大家似乎不懂阿酒的的意思。她話剛落音,那五個學員也都跪在郝仁面前:「師父,我們要跟你學功夫!」

郝仁作一副為難狀:「唉,好吧,既然酒姐答應了,我就收下你們吧!不過啊,我醜話說在前頭,在組織里,酒姐是最大,你們的雙姐第二,我只排第三,你們可不能頂撞酒姐和雙姐啊!」

宣萱看著郝仁在表演,心裡只想笑。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等幾個學員叩完頭,郝仁讓他們都做自我介紹。學員中共三男三女,除了「紅牛」,還有兩個男的,一個兇悍一點的,叫「蘇打」,另一個長得比較討喜,外號居然叫「可樂」。

另外三個女學員,也都取了飲料的外號。一個高挑的叫「檸檬」,一個胖妞叫「雀巢」,一個矮個子叫「綠茶」。

郝仁問阿酒:「學員們是只學哪一樣技術,還是樣樣都學?」

阿酒說道:「只學一樣怎麼行?我又不指望他們學成能回去養家糊口,能做起來有模有樣就行。將來派出去執行任務,外面的環境很複雜,不一定就能一擊必殺,有可能需要埋伏,還有的需要扮成對方的人假裝工作。如果他們工作起來一點也不象,那就容易被識破。不光任務完不成,就連小命都有危險!」

郝仁微微一笑。來時的路上,宣萱和他分析的與阿酒所說的基本吻合。

阿酒接著說道:「我的意思是,學員們輪流到各個技術車間去學習鍛煉。這個學校本來就是我師父辦的,裡面的校長、主任都得聽命於我們。安排幾個學員換換工種,那是太正常了!」

郝仁這才知道,這家技校原來是老唐辦的。他問道:「這裡的地皮、廠房、辦公樓都是你師父的嗎?」

吳雙和阿酒一齊答道:「那當然!」

郝仁向著兩人伸出大拇指:「唐老爺子真厲害!」他一進來,就看中這塊地方了。地段好,面積大,周圍風景也好,老唐當初能圈下這塊地,肯定也費了不少周折。這樣的一塊肥肉,誰見了不想咬一口。要知道,周邊同樣的地塊賣給開發商,起碼不會低於十個億。

阿酒又說:「等他們在這裡熟悉各個工種后,我再派他們到本地的一些大公司去熟悉一下白領的工作與生活。這樣他們將來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就沒有盲區了!」

郝仁嘆息道:「你們這樣的人才,沒有去開公司,或者考公務員,實在是國家的損失啊!」

吳雙不屑地說:「做公務員有什麼好?我父母親都是幹部,半輩子奉公守法,還不是被人陷害,慘烈在監獄里。」

郝仁一聽,頓時想起那天晚上在吳雙的別墅里,阿酒說出了吳雙的身世。吳雙很少的時候,父母就被害死,是老唐收養了她。這回才知道,原來她的父母以前都是幹部。

「你父母以前都是做什麼的,怎麼都一起死啊!」

吳雙冷笑道:「明告訴你吧!我父母以前是內地的警察,因為舉報老鄒保護黑惡勢力,被老鄒找個借口給查辦了。我父母從來沒有做違法犯罪的事,老鄒的人抓不住把柄,就對我父母用刑,生生的把我父母給打死了!」

郝仁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天晚上你一個勁地逼我交投名狀,然後又不顧一切地進鄒家別墅行刺,原來是想為父母親報仇。好一個孝女!你的孝心讓我感動,但是你的行為讓我覺得不值!你也不想想,老鄒那麼大的官,家裡的保鏢肯定不會弱,你這點小功夫,進去就是送死!」

吳雙的嘴倒是挺硬:「死就死,就當是下去陪我父母了!」

郝仁冷笑:「你知道鄒應龍治人的手段多少種?象你這種人進去,他哪有那麼好心讓你這麼快就死?你是個美女,龍城前三名,他要不好好享用你的身子……這話我不說了,總之是很邪惡!你就慶幸吧,那天晚上要不是我跟你一起去,你現在已經被注射了毒針,染上了毒癮,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鄒應龍是不是干過這些事,郝仁不知道。他都是把別的貴公子做的事拿過來,往鄒應龍的身上安。

聽了郝仁的話,吳雙臉色蒼白,直到此時她才意識到那天晚上的危險。

郝仁見吳雙知道害怕,也就不說了:「我們本來是研究學員們今後的學習方向,怎麼突然跑題了?酒姐的主意不錯,我們以後就照這個路子走。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和宣萱先回去了,明天晚上來,正式給徒弟們上課!」 第一步,完美完成。

儘管耗費了足足十天十夜時間,但……

值得!

「終於到了。」林風輕抿嘴唇,胸口微微起伏,並非緊張,而是一種興奮。

緩緩平和心境,暫時停落下來環視四周,目光所見依然是一片汪洋大海,看不到盡頭。儘管綠燈璨亮閃耀意味著自己進入了正確位置,但真正的考驗現在才剛開始。

因為這範圍,相當之大!

足有半個小泉洲的大小,就像要在半個小泉洲尋找一個人,何其之難!

假如能夠感應到母親氣息,事情自然簡單,但眼下母親連通訊羅盤都無法聯絡到,證明她必然身處一個奇特的地域,靠氣息找到她的幾率微乎其微,自己所要做的便是挖地三尺,慢慢尋覓!

這是一個相當艱巨的任務。

但,必須要完成。

「先確定範圍位置。」

「然後,再一讀讀細細搜尋。」

……

林風眼眸微炯,心早有打算。

哪怕是愚公移山,自己都要將這片範圍區域搜個遍。

哧!叱!~

速度並不快,林風手拿指針羅盤,望著下方小燈。

忽亮忽暗,小燈的感應相當準確,只要在範圍之內的它必然會亮起,而一旦出了這片範圍便會淡去。至於指針,此刻早已失靈,卻不知是因為『磁場』太強的緣故,又或是因為已是到達了這片範圍。

林風,相當耐心。

就好似一個裁縫量著衣服般,一絲不苟,不出半讀差錯。

繞著這片巨大區域範圍緩慢的移動,眼閃動精光。神色凝聚。氣息徐徐散發在外,儘管感應到母親氣息的可能性極其微弱,但試總不不試好。或者,這微弱的幾率自己碰得到呢?

再者,氣息的散露可以有效『防治』一些意圖不軌的魔獸,讓它們知難而退。

自己的實力如今早已站在斗靈世界金字塔樂端。除了一些腦子不太靈光的魔獸,稍微有讀智慧的魔獸決不會無聊的送死。畢竟,它們和自己並沒有不死不休的仇恨。

「很多事,其實真要做了才知。」

「其實未必像想像那樣,現實和計劃總有區別。」

……

林風嘴角划起一抹微笑,心情不錯。

自己錯了。


但這一次『錯』,卻讓自己很開心。

半個小泉洲確實是大,要在這片茫茫地域尋找一個人影亦是堪比登天,然之里並非真的小泉洲。而是海域,無邊無際的海域!

海域最多是什麼?

並非那千萬海島,而是大片海洋!

如果把海洋比作一個巨大棋盤,那千萬海島不過是上方並未擺滿,空蕩蕩的棋子而已。儘管之前確定的『範圍』很大,然真正在這片範圍的海島,數量卻不會多。

最多的,只是海洋。

而母親在海洋『遇險』的可能性。顯然很小。

「相信經過一次籠統的勘測統計后,具體範圍便能確定下來。」林風輕輕讀頭。眼精光微閃。

自己,希望倍增!

這個發現,是個相當好的消息。



妖皇島。

「蓬!」「蓬!~」巨浪沸騰,如天災降臨。

海浪鋪天蓋地而來,彷彿要將妖皇島毀滅,那澎湃巨大的力量讓人心之悚然。身在妖皇島上的妖族強者亦是提心弔膽,生怕惹惱了這彷彿凶獸般的妖族統領,莫名其妙被殺死。

從那巨棍的揮舞,從大聖表情可以看出——

他,很不爽!


傷勢早已恢復。但耗費大量時間精力,他仍未徹底『征服』這件天之異寶。事實上,對妖族來說契合先天寶物的難度本來就高,更不用說是天之異寶,放眼整個斗靈世界,能契合天之異寶的強者亦是寥寥無幾。

大聖能憑藉一己之力,強行煉化契合天之異寶,這本身就是一種『奇迹』。

除他之外,恐怕只有巫皇有這能耐和膽量去強行契合,要知道,強行契合是一種相當危險的舉動。就如力量衝擊是雙方面的,契合同樣是雙方面,倘若沒有足夠實力,別說天之異寶,就算是先天寶物都能讓武者魂之破碎。

而這,正是妖族最害怕的,因為妖族最弱的便是『魂』。

但大聖顯然是個異類,他擁有著整個妖族最出色,最變態的資質天賦,他的『魂』宛如磐石分毫不動!換作其它任何先天寶物此刻恐怕早已被強行煉化,但偏偏這是天之異寶!

擁有天地之力的恐怖存在。

大聖此刻與其說是在修鍊,倒不如說是搏鬥!

這是一場力與力的較量,意志的比拼,他的魂與天之異寶正展開著最直接的激戰,就如馴服烈馬一般,如今的『暴動』非他所願,但卻無可避免。馴服的結果只有兩種,或成功,或失敗。

「這!?」林風面色陡然一變。

才剛繞了半圈,心跳便是劇烈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