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維沒有說話,如果薛維猜的不錯,至於為什麼發瘋的話恐怕是因為這鬼門關的原因。

鬼門關的陰魂魔音不斷的侵擾才會宛如入魔一樣。

薛維沒有理會老人的話,毅然決然的朝著是石梯走上去。

當踏入一瞬間,憑空出現一股劇烈陰風。

在薛維耳邊出現了無數怨鬼不停的咆哮,無數厲鬼在不停哀怨。

每一張厲鬼的臉都無比猙獰,彷彿每個厲鬼都要將薛維吞噬一般。

薛維內心不禁感嘆,不得不說,這場面真的讓人有些承受不住,饒是自己是巡遊差點都沒頂得住這股壓力。

這要是換個普通人不瘋才怪。

懸崖之上的老人看著薛維停住腳步一動不動不禁心生疑惑。

大人這是怎麼了?難道大人也瘋了嗎?

不過下一秒,薛維便大步流星的朝著鬼門關的方向走去。

幾乎每走一步,所承受的壓力就越大,那股亘古的力量就越強。

不知道走了多遠,薛維邁過最後一個階梯后,他終於站在了鬼門關門口。。 徐小天從掌門那裡出來的時候,到處找都沒找見霍雅涵的人。

還以為霍雅涵回家了,於是立馬回到紫芝峰。

還是沒見著人。

「難道走了?」

徐小天眉頭一皺。

有可能。

有了月骨,又剛得到一萬中品靈石,對天玄仙門修鍊資源沒那麼大依賴了,自己這個師父在她心目中也沒有那麼重的分量。

跑了也正常。

不過,不管事實究竟怎麼樣,徐小天也懶得多想。

反正系統沒提示師徒關係解綁,就說明他們的師徒關係還在,只要修為還能源源不斷供給,霍雅涵去哪又關他__事。

於是心安理得地該吃吃該喝喝。

一轉眼,三天過去。

這三天,霍雅涵斷斷續續也修鍊了好多次,徐小天的修為也在昨天日落時分踏入了三陽境五重。

而就在今日,正在自己和自己下五子棋的徐小天,忽然看到了一條不一樣的彈窗。

【你的徒弟霍雅涵力量+10+8+6+17……】

【你的力量+100+80+60+170……】

【你的徒弟霍雅涵速度+6+4+8+3……】

【你的速度+60+40+80+30……】

【你的徒弟霍雅涵防禦+8+14+11+12……】

【你的防禦+80+14+11+12……】

徐小天一臉愕然,身體卻在此時劇烈痙攣顫抖起來,渾身的每一滴血都在沸騰,每一根骨都在震顫。

「喀嚓!」

隨著他捏著黑子的手掌也突兀地一顫,一股龐大到不受控制的巨力無意識地泄露出來,將這枚黑子都直接捏碎成了齏粉。

「這什麼鬼……」

許久之後,徐小天肉身的異變才停止。

感受著自己此時完全超出正經三陽五重的肉身,徐小天也是小小驚喜了一下。

他知道,這是身為大帝轉世的霍雅涵用某種秘法熬煉身子骨的結果。

「不錯,挺爭氣的。」

徐小天很滿意霍雅涵的表現。

能收到這樣的好徒弟,真是自己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呀!

半天後,消失了三天的霍雅涵,出現在了正躺在椅子上看書的徐小天面前:「師尊。」

「嗯?你吃飯了嗎?」

徐小天放下書,親切地問道。

霍雅涵:「?」

吃,吃飯?

我失蹤了三天,你見著我第一個問題就是這個?

你不應該問問我去哪裡了嗎?

「師尊,抱歉,未經允許就擅自下山。」

霍雅涵先斬後奏。

徐小天一挑眉:「嗯?你下過山了?」

霍雅涵:「???」

【你的徒弟霍雅涵耐力+1】

【你的耐力+10】

我離開了三天,敢情你壓根都沒發現?

這一刻霍雅涵emo了。

我在師尊這裡,居然這麼沒存在感的嗎……

虧我三天來還一直有點愧疚,怕師尊擔心……

「嗯,下山逛了一圈。」

霍雅涵也沒解釋什麼。

「哦。」

知道她在搞什麼名堂的徐小天,也沒啥好說的。

倒是霍雅涵被他這副無所謂的態度整凌亂了:「師尊……你就沒什麼要問我的?」

比如我去哪兒了,去幹啥了?

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雖然沒準備主動交代,但是她也準備了一套合理的說辭來應付徐小天,以打消師尊的疑慮。

萬萬沒想到,師尊居然問都沒問?

你到底是不是我師尊啊我說!

「嗯,既然你都這樣說了……」

徐小天這才意識到,自己確實沒有把一個師尊該有的關切表現到位,琢磨了一下,象徵性地問道,「你飯吃過了沒?」

霍雅涵:「……」

【你的徒弟霍雅涵耐力+2】

【你的耐力+20】

她倍覺心累,嘆了口氣,道:「師尊,這個問題,你剛才問過了。」

這樣的嗎?已經忘了的徐小天道:「我知道,這不你沒回答嘛。」

「吃了。」

霍雅涵忽然覺得他說得好有道理,自己居然無言以對,只好老老實實回答。

「嗯,吃的是午飯還是晚飯?」

徐小天估摸著現在還沒到傍晚,距離吃午飯的點沒過去多久,而吃晚飯的時間也就在眼前了,不知道霍雅涵吃的是什麼性質的飯。

【你的徒弟霍雅涵耐力+3】

【你的耐力+30】

霍雅涵深深吸了一口氣,飽滿的聖女峰起伏略大。

冷靜,我要冷靜。

從一開始的有點小愧疚,到失望,到現在的瘋狂想揍人,之間到底經歷了什麼?

「吃的午飯。」

最終,她還是強行擠出一絲微笑,道,「那師尊,我先走了。」

徐小天下意識問:「哦,去哪兒?」

「去吃晚飯……」

強忍著一股無名之火的霍雅涵,說完轉身就走。

望著遠去的窈窕倩影,徐小天微微一笑,重新拿起書看了起來。

你已經是個成熟的徒弟了,應該學會自己上供了。

回家的一路上,霍雅涵心裡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百感交集。

憋屈歸憋屈,霍雅涵潛意識卻覺得,師尊放養自己,甚至對自己不聞不問,其實挺好的。

日後可以放開手腳去修行,不用避諱太多。

而且,師尊什麼行程都不過問,這也是對她的一份信任,值得她感懷於心。

但……為什麼心裡好失落啊啊啊啊。

她捫心自問,自己似乎反而有點期待師尊能管著自己,或者說……多在乎自己一點。

需要自由,卻又想被在乎,被關懷。

女人啊,你為什麼總是這麼矛盾?

……

「大王峰蘇振(大王峰呂懷光)(大王峰文志凡),見過徐長老。」

長虹掠過,四道人影出現在徐小天面前。

「徐長老,什麼書這麼好看,看得如此專註入神。」

為首那人,鬚髮潔白,仙風道骨,眉心一點硃砂痣,赫然是大王峰長老蕭忘語,領著三個徒弟,笑呵呵地上前打招呼。

徐小天抬眼看了四人一眼,漠然道:「書上說的可真准。」

他的話讓蕭忘語感覺有點莫名其妙:「什麼?」

「沒什麼。」

徐小天放下書本。

他在看的這本有關心理學的書上說,人的行為有時候和動物類似。

就比方說家裡養了一條母狗,一到發春季節,公狗就會成群而至……

「蕭長老光臨寒舍,不知有何貴幹?」

他慢悠悠地起身。

「是這樣,本座此行乃是專程來感謝徐長老的。」

蕭忘語態度十分和善。

「謝我?」

徐小天不理解。 舒窈如是想着,繼續開始尋找。

可惜,地牢中女子衣衫花花綠綠,卻沒有一人是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