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盧寶自己主動所展現的那面外,李文對於盧寶依舊不是那麼清楚,也讓李文愈加愈意識到和盧寶成爲敵人的可怕性。

盧寶之所以會這樣肯定,是因爲在和樓下保安對視的時候他便已經控制了他們,他們也不會知道和自己見面的人是自己。

來到辦公室後,盧寶簡單看了一眼辦公室的裝修風格,更加趨近於簡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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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辦公室的裝修風格似乎要比如龍公司差上很多,難道不會覺得彆扭嗎?”

李文感受着辦公室內的氛圍,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情緒,反而是一臉享受。

“當然不會,現在不同於之前,也許是奢侈慣了,現在這種裝修風格我覺得反而舒服一些。”


盧寶僅僅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說任何話,而是看向張志強。

“你怎麼樣,身體要不要緊?”

張志強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並沒有什麼大礙。”

“我也是擔心盧成才那個老狐狸會看出其他破綻纔會對你下手,你不要放在心上。”

“老大瞧你說的,我哪裏有那麼矯情,更何況我也知道你這樣做是事出有因,你就儘管做吧。”

盧寶欣慰的點點頭:“今天大家表現的很好,盧成才已經堅信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對我們來說造成很大打擊,只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這都是我們想讓他看到的而已。

總裁和她的溫柔總監 ,成爲我們新的客戶,張安那邊我已經告訴他了,讓他用權力來獲取一些客戶資料,我這邊也是,雙管齊下,我還真的不相信如龍公司能夠撐多久!”

盧寶的計劃可以說是非常恨,換成一般人絕對不會做出來,不過對於如龍和清豐這兩個公司也沒有必要心慈手軟。

李文表現的很是充滿幹勁,張志強也是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都已經做好準備大幹一場的架勢。

“現在正處在公司的起步階段,想必會很艱辛,希望大家能夠團結起來,相信很快就會闖出屬於我們自己的一片天。”

在交代完公司這面的事情後,盧寶同樣很擔心譁子的情況,馬不停蹄的趕到醫院。

當看到譁子的情況後,盧寶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看來當初自己用來開導譁子的話沒有白說,譁子心態有了很大變化,開始積極接受治療,完全判若兩人。

見盧寶到來,譁子一臉期待的跑過來:“寶哥,你來了。”

看到譁子這滿臉的笑容,盧寶也替他非常高興。

“譁子,你做的很好。”

隨後,盧寶便讓王富和沫沫先下去休息,帶着譁子來到一處比較偏僻的角落。

通過上一次的查驗,盧寶發現譁子的身體中隱藏着上次火災中的隱患,只不過當時在場的人比較多,盧寶也沒有多說什麼,如今正好趁着這樣一個機會,來驅散掉譁子體內的毒素。

盧寶將手放在譁子的手腕上,開始融入自己柔和的氣息,發現毒素仍然停留在譁子的體內,必須除掉。

“譁子,接下來我要替你除掉身體內的殘留毒素,很有可能接下來你會感到不舒服,但你一定要挺住。”

譁子鄭重的點點頭:“寶哥,我已經是從鬼門關中走回來的人,早已經是一個死人,什麼危險對我來說都已經無所謂。”


盧寶將手放在譁子的胳膊上,將身上氣息開始向譁子的身體輸送過去。

由於兩股氣息的不同,譁子要忍受着兩股氣息的衝撞,臉色變得慘淡起來,汗水也順着面頰流淌下來。

盧寶發現一個很嚴重的事情,滯留在譁子體內的毒素似乎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棘手很多,憑藉自己現在的氣息不足以破壞掉這些毒素,還需要更大的氣息流入,那就意味着譁子要忍受比現在還難過的疼痛。

“譁子,你忍住。”

劇烈的疼痛已經讓譁子連說話都變得困難起來,只能緊閉雙眼,連連點頭。

盧寶加大氣息的流入,對毒素進行猛烈的衝擊,本來譁子剛恢復過來沒多久,如今又遭到這樣的折磨,痛苦可想而知。

突然,譁子堅持不住,一口黑血從口中吐出來,浸透掉面前的地際。

盧寶收回氣息,大口呼吸着新鮮的空氣,驅除掉譁子體內的毒素就需要很大運作,更何況譁子身體內部在吸收着自身氣息,幾乎耗費了盧寶身上八成的氣息,至少要恢復一段時間。

吐出黑血譁子精神狀態更是好了很多,也知道這一切都是盧寶的努力,以至於當看到盧寶爲了自己而變得這樣狼狽不堪的時候,一臉擔憂的跑過去。

“寶哥,你怎麼樣?”

盧寶擺擺手:“沒什麼事,只不過是有些體力流失而已,並沒有其他的事。”

譁子並不知道自己體內所隱藏的玄機,對於盧寶所說的話也是深信不疑。 在調整一番呼吸之後,盧寶感覺自己好了一些,便站了起來,找到了等待的沫沫和王富兩個人。

沫沫一眼便看出盧寶有些奇怪,便攙扶着盧寶,盧寶也沒有拒絕,畢竟自己現在的狀態並不是很好。

王富雖有察覺,但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將話題轉移到了譁子的身上,“醫生說譁子明天就可以出院,出院後我們帶譁子去哪裏?”

盧寶解釋道,“我前兩天在甜品店附近租下了一棟房子,雖然說不是很大,不過也可以居住,離甜品店的位置也不是很遠,如果出現什麼意外了話,也好在第一時間進行支援。”

王富點點頭,表示已經聽清楚。

盧寶前所未有的感覺到身體的疲倦,便說道:“王富,現在譁子的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了,你一個人留下來沒問題吧?”

“沒問題,我一個人就可以,嫂子最近也很辛苦,讓嫂子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那好,王富,這裏交給你了。”

就這樣,盧寶和沫沫駕車離開。

由於過度勞累,盧寶上車便熟睡起來,開車的沫沫看着盧寶熟睡模樣,莞爾一笑。

等到了家樓下,盧寶才醒過來,揉了揉惺忪的雙眼。

“到家了?”


沫沫點點頭,隨即將車停好,剛停好車,盧寶突然發起襲擊,將沫沫直接抱起來,沫沫驚慌一叫,拍打着盧寶的肩膀:“臭老公,你要嚇死我嗎?”

盧寶狡猾一笑:“你這幾天照顧譁子辛苦了,我今天晚上好好犒勞你。”

沫沫不禁俏臉一紅,佯裝生氣一般的錘着盧寶的胸口,但最後還是任由盧寶將自己抱上樓去,共赴巫山。

在盧寶和張安的雙重援助下,瞑晨公司的客戶漸漸變得多了起來,李文忙的不亦樂乎,似乎在這裏才真的找到自己可以施展全部才華的空間,縱然再累也沒有任何的怨言。

另一邊,沫沫很早便來到了醫院,接譁子出院,並且將譁子安置在盧寶早已經提供好的房子當中,在這一切都已經安置妥當後,沫沫便重新開張甜品店。

由於盧成才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販賣文物上面,所以對於瞑晨公司也沒有太大重視,公司也就得到了良好的機遇發展。

短短不到三天的時間,字畫所剩無幾,看着自己賬戶上驚人的餘額,盧成才怎麼也不想放過這一條賺錢的路,於是便找來盧寶商量這件事情。

“盧寶,難道真的沒有辦法說服上官智爲我們提供貨源了嗎?”

盧寶裝出一臉無奈的樣子回答道:“真的沒有辦法了,我也不止一次找過上官智,說明其中利潤,結果他就和鐵了心一樣,根本不打算提供貨源。”

盧成纔有些不滿的握緊拳頭:“如果你跟他說我們加大價格會怎麼樣?”

“這樣的話我也說過,並沒有任何作用。”

盧成才拍案而起:“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只好我親自出馬了,你安排一下,我親自去找上官智說明這件事。”

“是,盧總,我這就去安排。”

在盧寶的安排下,上官智和盧成纔在一家西餐廳見面,由於兩個人的身份原因,所以便安排在會員餐廳。

當盧成纔到達的時候,上官智早已經坐在椅子上等待多時。

見盧成纔到來,上官智急忙站起身來:“盧總,我們又見面了。”

盧成才微微一笑:“是啊,之前一直都在處理事情,所以也沒有時間見面。”

至於盧寶和上官智的關係,在進來之後兩個人便對視一眼,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隨後盧寶便站在了盧成才的身後。

“原來是這樣,可以理解,畢竟盧家是名門貴族,日理萬機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盧總快坐吧。”

在客套一番後,盧成才和上官智兩個人相繼坐了下來。

盧成纔剛準備開口說明自己來到這裏的目的時,卻被上官智直接打斷。

“盧總,我們今天只是吃飯,不談其他的事情,可以吧?”

盧成才僵持半秒後,算是答應下來,不過內心並沒有打算放棄自己來到這裏的真正想法。

酒過三巡之後,盧成纔在一次張口道:“其實我這次來還有其它的目的。”

聽盧成才這樣說,上官智原本夾菜的手忽然停滯一下,隨後將筷子放下來,抱着雙臂問道:“哦,不知盧總有什麼事情?”

“很簡單,就是想問一下是否還可以爲我提供那些字畫?倘若是因爲購買價格談不攏的話,我可以增加百分之二十的價格,還請考慮一下。”

一聽要加百分之二十的價格,上官智的雙眼迸發出光芒來,在回答之前還是看了盧寶一眼,盧寶點點頭,示意上官智繼續按照之前所商量的照做。

上官智思考一番道:“真不好意思,盧總,這根本不是價格的問題,而是我真的不想再爲你提供字畫,想必你也應該聽說了,蕭家的產業已經全部歸我所有,我也沒有必要因爲這點錢而冒險,況且盧寶在此之前已經找過我說過這件事,我已經明確說明自己的態度。”

上官智的堅持態度讓盧成才很是難堪,眉頭緊皺起來:“難道你不再考慮一下嗎?這字畫之間的暴利我想你也是品嚐過的,難道就沒有一絲的心動嗎?”

上官智在猶豫中變得堅定起來,擺了擺手說道:“不好意思,盧總,在這件事情上我已經不想再多說一句話,還請免開尊口,否則我們以後恐怕連朋友都當不成。”

爲了化解尷尬,盧成才舉起酒杯:“好好好,不說這件事了,我們喝酒。”

上官智輕抿一口紅酒,利用餘光看了一眼盧寶,發現盧寶是一臉的滿意,上官智也非常知足。

“盧總,和你吃飯真的很愉快。”

盧成才附和的露出笑容來:“我也是這麼認爲的,期待我們下一次的合作。”

就這樣,盧成才和上官智和平告別。

回到公司的盧成才憤怒的一掌拍在桌子上面,大喊起來:“沒有想到這個上官智竟然如此過分,根本沒有將我放在眼裏!” 盧寶安慰到:“盧總,您不要生氣,現在我們要做的是考慮清楚我們接下來怎麼做,畢竟字畫已經所剩無幾,我們下一步該怎麼做?”

盧成才捏着下巴,眼睛開始上下打轉起來道:“其實還有一個辦法,我認識一個海外朋友,他所珍藏的文物價值要遠遠超過上官智所給我的東西,只不過……”

盧寶怎麼也沒有想到盧成才竟然還有着這樣的玄機,於是便挖掘起來:“不知道盧總您在擔心什麼?”

“雖然這個人名義上是我的朋友,不過他的貪心程度要遠超出我們想象,這也是我遲遲不想與他合作的主要原因,並且他的東西大部分都來自海外,運輸上也要危險很多,這樣久增加了很大的危險係數,要比和上官智的合作不知道要危險多少倍。”

對於這個意外消息,盧寶如獲至寶一樣,這樣一來,上官智造假的事情就會因爲這件事情而順利掩蓋出去,所以對於盧寶來說無論如何也要促使這場交易的進行。

盧寶進一步說服道:“盧總,可是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我們也沒有任何辦法後退的辦法,您不要忘記當時您在盧老先生面前所說的話。”

盧寶的一番話徹底讓盧成才堅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做出了自己的決定來:“說的沒錯,我不能讓父親看扁我,我一定要創造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來,只不過這件事情還不能操之過急。”

就在這時,傳來了敲門的聲音,打斷了盧寶和盧成才之間的談話。

而盧成才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盧寶,盧寶立刻明白怎麼回事,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站在了盧成才的另一邊。

推門而入的人是任雪,見盧寶也在,特別看了一眼盧寶,但還是走向盧成才,

也許是因爲上官智的事情,盧成才的態度有些沉悶:“任經理,你有什麼事情嗎?”

任雪拿出懷中的資料,放在盧成才的桌子上,盧成纔拿起文件,臉色難看起來。

任雪在一旁解釋道:“盧總,在這兩天公司內部發生了一件詭異的事情,那就是我們流失了一批潛在客戶的消息,而且這些客戶都是經過挖掘的。”

這個消息讓盧成才更加憤怒:“你說什麼,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