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四當家更是一臉怒意的低聲道:「三哥,打傷我的人就是他!」

「不歡迎?」看著眾人臉色,徐遠山先是有些需不解,隨後反應過來,信步走入大堂,面帶一絲詢問之色看向劉玉龍。

劉玉龍雖然已全數向流雲招認,對徐遠山那邊最後的一絲幻想也盡數破滅,但出於一絲極為複雜的情緒還是開口問道:「徐公子,那礦內之事你可清楚?」

劉玉龍這番話問得極為含糊,一是雖然此事已全被流雲知曉,但陳三等人卻是不太清楚,臉面之上有些掛不住;二是雖然事情已完全暴露,但心底還是沒來由的存有一絲僥倖,雖然並沒有再次反水的打算,但內心卻還是希望這事不是對方所為。

「清楚啊,有什麼不妥?」徐遠山面對這帶有一絲審問意味的話語臉上浮現不滿之色,腳下步伐陡的一停,冷哼一聲說道。

「那你為何如此?」 無效拒婚:樓下小妻難伺候 ,厲聲問道。

劉玉龍這一問卻是徹底點燃了徐遠山心中怒火。

只見徐遠山臉色一冷,負手看向劉玉龍道:「大當家此言可就不妥了,我徐遠山做事難道還需向大當家請示不成?」

劉玉龍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肌肉抽搐數次之後大喝一聲道:「既然如此,那便無需再談了。」

劉玉龍大步邊踏數步,快速朝著徐遠山掠去,裹起一道勁風,轉眼之間便已到達徐遠山面前。

「哼,自不量力。」徐遠山冷哼一聲,身體稍稍一側避了開來。

「大膽賊子,兄弟們,上。」陳三也不客氣,對著身旁五當家道,而四當家因為身上帶傷,只得找了把椅子坐在一旁。

流雲寨五名當家中的三人已然出手,圍攻徐遠山。

三人當中修為最高的要數劉玉龍,為築基三星,而陳三為築基二星,五當家則僅為築基一星。

而徐遠山也確實了得,在三人圍攻之下絲毫不落下風,體表火雲繚繞,舉手投足間均散發道道灼熱火氣,縱然是身在一旁的流雲也感到一股極為強烈的熱量。

周邊寨眾見此大變,一時之間大亂,靈修之間的爭鬥完全不是他們能參與的,不由得均手持兵器,退後了數米,警惕的看著這邊。

「滾吧!」徐遠山厲喝一聲,隨手一召,一道碗口粗細火龍自掌心騰現,狂嘯著撲向實力最弱的五當家。

只見這道火龍有如活過來一般,無數細小火苗化為龍鱗,整個寨營之內溫度頓時高了幾分,剛一呈現劉玉龍這方几人髮絲便呈現一抹焦黃之色,威力很是驚人。

五當家大驚,但舉起手中長刀便是一擋,但這不擋還好,一擋之後那條火龍便在強烈的轟擊之下爆發出一聲巨響,化為無數細小火苗,好似流星雨一般四散開來,而處於爆炸正中心的五當家轉眼之間便被無數火苗擊中,一陣極為刺鼻的皮肉燒焦氣味傳出。

五當家悶哼一聲,快步退到一旁,想要脫下衣物撲滅火焰,但可惜這火焰卻是有如附骨之蛆一般,無論怎麼撲都不滅。

「老五!」陳三大叫一聲,轉身過去就要救助。

「看哪呢?」徐遠山譏誚一笑,趁著陳三分神這一空檔,順手一掌臨空轟出,一道赤紅耀眼掌印隨空浮現,好似熔岩匯聚而成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轟中陳三前胸,「嗤」的一聲,陳三前胸冒起一陣濃煙,隨著這道掌力有如斷線風箏一般快速向一旁滑去。

流雲眉頭一皺,快步走到陳三一旁,只見陳三胸口已然坍塌數寸,一道焦黑掌印呈現其中,無數被燒焦的皮肉化為一陣細小黑末隨風落下。

「快服下!」流雲連忙掏出隨身所帶丹藥送入奄奄一息的陳三嘴中,隨後也縱身一躍參加到了剩餘兩人爭鬥之中。

「大當家,你去照顧他們,這傢伙由我來對付!」 快穿:腹黑男神,萬千寵

「流兄弟你快走,我反正是必死之人了,大不了跟他玉石俱焚。」劉玉龍面色冷厲,瞬時攻擊又加快了幾分。

「我命令你快去!」流雲一咬牙,對著劉玉龍使了個眼色喝道。

劉玉龍稍一遲疑,以為流雲有什麼隱藏手段,也就不再廢話,縱身退了出去。

「嘿嘿,小子,你還真有膽。」見劉玉龍也退了出去,徐遠山身形稍退,一臉輕鬆的看著流雲。

徐遠山為築基四星修為,算得上是築基境中的佼佼者,實力遠超同階,而流雲卻為化靈一星修為,兩人中間相差了一個大境界,這一場爭鬥可以說是毫無懸念。

但流雲卻是心中自有打算,對於目前的自己來講,築基境確實可怕,但卻也並不是不可戰勝的,自己有天魔煅體決在身,加之又已進入化靈境,雖然並無強力靈術可以抵擋對方,但想來憑著超強肉身和九霄劍之助也還有幾分爭鬥之力。

「是不是你烈火門之人都這般啰嗦?」流雲臉色平靜,緩緩拔出了背後九霄劍。

「也罷,將你解決了再去對付他們也不遲。」徐遠山以逸待勞,絲毫沒將流雲放在眼中。

「小子,大境界的差異可不是膽量可以彌補的!」徐遠山譏誚一笑,右手迅速一揮,一道赤紅掌風化為一抹紅光直朝流雲攻來。

「試試看就知道了!」流雲低聲說道,隨手揚起手中九霄劍朝著那抹紅光就是一劈。

「鐺」的一聲,一股巨力順著九霄劍劍身傳來,流雲身體劇震,手中九霄劍都差點飛了出去,絲毫沒有想到這徐遠山隨手一擊的力道竟是如此之大。

稍稍活動了下有些發麻的雙手,流雲面色平靜如水,直視著徐遠山。

「我會先斬斷你四肢,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自己一擊被流雲擊飛,徐遠山倒是有些意外,微微一笑,隨後掌印紛飛,十多道掌風以更為迅速的速度掠向流雲四肢。

「凝!」

流雲低喝一聲,潮水般的精神力和心力迅速鋪開,好似鯨吞一般形成一道無形漩渦,無數天地靈氣化為一道極為強烈的颶風向著流雲身體湧來,最終形成四道璀璨光亮附著於流雲四肢之上。

「有意思,不過區區聚靈之術倒是有些蚍蜉撼樹,不知天高地厚了。」

徐遠山露出一抹譏誚之色,極為平靜的說道。

「唰」的一聲,經過靈力加持之後的流雲只覺周身一輕,速度更是快了數倍,雙腿猛的蹬地,形成一道淡淡人影掠了開來。

「到我了!」流雲大喝一聲,雙手掄起九霄劍猛的一揮,一道一米來長的好似琉璃一般劍光直朝徐遠山掠去,無數氣流被這道劍光割破,發出一陣極為刺耳的尖嘯之聲。

劍光未至,流雲身形又是一動,居然以稍慢於劍光的速度朝徐遠山奔了過去。

徐遠山面帶笑意,信手一揮,一道半透明火盾浮現,緩緩漂浮在其身前。

「轟」的一聲巨響,那道劍光剛一轟擊在火盾之上,發出一道巨響便完全消散,而火盾卻漣漪都不呈顯現,兩者碰撞瞬間便形成一道極為驚人的風暴,吹得流雲衣袂獵獵作響。

劍光剛一消失,流雲身形便再次出現在火盾之外,雙手緊握九霄劍,狠命朝著火盾就是一劈。

「愚昧!」徐遠山譏誚一笑,不閃不避,任由流雲劈來。

「轟!」

流雲這一劍毫不懸念的劈在了火盾之上,一陣水波般的漣漪自火盾之上蕩漾開來,整個世界彷彿都在這一刻靜止下來。

「破!」

徐遠山冷喝一聲,整個火盾光華一閃,一股比之更甚的巨力從盾上傳來,直達流雲雙臂。 流雲雙耳嗡嗡作響,一道血柱自流雲口中噴出,手中九霄劍在半空之中劃出一道美麗弧線拋飛出去,最後噗的一聲插入土中。

火盾之上爆發出的巨大反噬之力狂暴的轟擊著流雲五臟六腑,有如雷電一般的穿行在流雲血肉經脈之間,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痛襲上流雲心頭,縱然以流雲超強意志也不免感到一陣乏力。

後背傳來的摩擦之聲好似夢境一般傳來,但流雲卻沒有絲毫感覺,與體內那狂暴力量帶來的破壞相比,這皮肉之痛太過微不足道了。

「砰」的一聲悶響,流雲滑行了十多米后最終撞擊在了石壁之上。

「螻蟻一般的存在,居然也敢挑釁我的威嚴!」徐遠山信步緩緩朝著流雲踱去,顯得悠閑萬分,但其臉色卻是極為冰冷。

先前那火盾之上的那一抹漣漪深深的刺痛了徐遠山眼睛,他感到憤怒,那一抹漣漪好似無數嘲笑的眼神一般,無時無刻不灼燒著自己高傲的內心。

區區化靈一星的修士居然撼動了自己築基四星的火靈盾,這種恥辱讓徐遠山如同骨梗在喉,不好好折磨這名螻蟻一番難下心頭之恨。

徐遠山的腳步緩慢而有力,數個呼吸之間徐遠山便已來到兩眼泛白的流雲面前。

「垃圾!」


徐遠山單手拎起躺在地上死活不知的流雲高舉半空,另一隻手騰的一聲燃起數尺長赤紅火苗,照著死活不知的流雲身體就是一拳。

「砰」的一聲悶響,流雲哼都沒哼一聲便如展翅的鳥兒一般飛向半空。


「渣滓!」

徐遠山再次拎起流雲,又是一拳頭將流雲轟向半空。

「廢物!」

……

這一過程足足持續了近半柱香時間方才停止,而此時的流雲卻好似一攤爛泥一般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到你們了!」徐遠山看也不看流雲一眼,轉身朝著先前劉玉龍等人所在的房間走去。

「啪」的一聲,那房間房門如同落葉一般,化為無數木屑完全爆裂開來,一道身影自門洞之中倒飛出來。

正是劉玉龍。

兩人再次纏打在一起,只是此時這徐遠山完全沒有了先前那般的淡定從容,出招極為兇狠凌厲,縱然以劉玉龍築基三星實力也是難以招架,不多時已是傷痕纍纍。

。。。

「不行,我不能這樣死去,我父母之仇還未報,我修靈之路還沒開始,我還有好多事情要做。。」一道道彷彿發自靈魂的聲音傳入流雲腦海。

識海之內那原先已然完全消散的流雲身形緩緩出現,慢慢變得清晰,卻是流雲已然消散的意識。

「這徐遠山下手也太狠了!」察看了一下身體狀況之後,流雲咬牙切齒的道。

此時的流雲全身經脈盡斷,全身骨骼盡數碎裂,已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但不知為何,流雲意識尚存!

「天魔煅體決!」

這一世重生之時,流雲雖然也是身體盡廢,但仗著天魔煅體決之助,硬是恢復了過來,而且比之以前更是強大了不少,而這一次,流雲也不甘心,天魔煅體決口決再次運轉開來。

流雲癱倒在地的身軀發出一陣陣極為輕微的抖動,無數肌肉血脈在天魔煅體決的口決操控之下發出一陣極為怪異的蠕動。


一條條經脈緩緩匯合凝聚,隨後在血脈滋養之下重新連接壯大,流雲體內發出陣陣極為微弱的脆響,一塊塊碎裂的骨骼緩緩重組。

無數天地靈氣順著流雲口鼻湧入身體,一次又一次的沖刷著流雲的五臟六腑,每沖刷一次,色澤便光亮一分,不多時已然呈現出一絲金屬般的光亮。

而此時流雲體外已然形成一道細小的旋風,好似飛蛾撲火一般的湧入流雲身體之內。

也好在此時徐遠山正與劉玉龍拼殺,並未留意這邊異常。

一柱香時間之後,徐遠山再無耐心,冷冷的看著劉玉龍道:「劉玉龍,你我本有一番師兄弟之緣,只可惜你頑固不化,臨陣倒戈,今日便怪不得我痛下辣手了。」

劉玉龍此時全身已是血跡斑斑,凄厲一笑道:「緣分天註定,這烈火門不去也罷,你且動手吧!」

徐遠山不再多言,一股澎湃火力自體內湧出,無數火焰自其體內湧出,騰騰竄至數米高,一時之間仿若火神一般。

而劉玉龍卻是面色平靜,體內泛出道道金光,手中長刀發出道道沉悶聲響,每響一聲,刀身便漲大一分,轉眼間原本手臂長短的長刀已暴漲至一丈大小,通體金光耀眼,好似黃金鑄造一般,顯得神聖而又充滿霸氣。

徐遠山身形忽動,蒸騰的火焰在快速的移動之下被拉得老長,晃如來自地獄的凶獸一般朝著劉玉龍撲去。

劉玉龍面色沉靜,雙眼古井無波的盯著對方,緩緩抬起了手中巨刀。

轟!


兩人終於再次拼擊在一起,一股狂暴的颶風瞬間形成,整個九龍寨營寨之內頓時飛沙走石,無數立著的旗杆劇烈搖晃,桿頂寨旗獵獵作響,馬匹不安的在刨著地。

「咔嚓」一聲脆響,劉玉龍壯碩的身形一時之間如飄飛的柳絮一般迅速向後飛去,手中黃金長刀咔嚓一聲斷為數截,在強烈的火光印照之下發出陣陣動人的光輝。

被火焰擊中的劉玉龍此時已是全身焦黑,面目難辨,一道道濃煙自其身上散發而出,腥臭燒焦味道充斥著整個營寨。

火焰之中徐遠山單手輕輕一揮,其身周烈焰緩緩散去,周身絲毫未損,依然是一副不沾塵土的貴公子模樣,只是臉色略微蒼白了些。


「爬蟲一般的存在,也敢挑釁我的威嚴,真是不知死活!」徐遠山冷笑一聲,抬步向著那間門洞大開的石洞走去。

那裡面還有正在養傷的陳三和四當家。

然而,徐遠山剛踏出數步便被身後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咯吱」聲吸引住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