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的一個人本來就是膽子小,看到這樣的場面,嚇得直接坐在了地上。

等這人倒在了地上,算是一氣呵成。秦康走到了這人的邊上,拍了拍這人的肩膀:“早跟你說了,放下刀子,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都是你逼的。”

不知道秦康剛纔那一拳用了多大的力氣,這個人還用手蒙着眼睛。用另外一個手,指了指秦康:“你別過來。”

秦康笑了笑:“你不要緊張,我真不是警察,我要是警察的話早就把你逮捕了,還用的着這樣嗎?”說完秦康頓了頓:“我就是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這人聽到秦康說自己不是警察,接着仔細的在秦康的身上仔細的打量了一番,發現秦康長得還真的不像是警察,心裏邊纔有了少許放鬆,但是僅剩的一隻眼睛中還是流露出了警戒之色。“我能幫你什麼忙啊?我跟你無冤無仇的你幹嘛要害我,要是讓警察逮到我抽菸,肯定會把我抓進去的,我不想坐牢。”

“不會讓你坐牢的,只要你幫了我這個忙,這件事情就有我們幾個人知道,不是向外說的。”接着秦康的眼神轉動了一下,冰冷的說道:“要是你不幫我忙的話,我肯定會讓你生不如死的。”看兩個人就是隨便的小混混,面對這種人,只要你稍微嚇唬一下他就會被嚇住的,

秦康想的沒錯,當他剛說完的時候,這個人就狂點頭:“只要你別告訴別人我就幫你的忙。我兄弟倆也是剛開始吸那個玩意的,我不想被抓進去。”

“嗯,好的,只要你幫我的忙,這件事情就當作是沒發生過好吧?”接着秦康站了起來,“我們到別的地方去,這裏說話不方便。”

聽到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這個人也明顯的很願意,也跟着站了起來。

走出了體育館的廁所,秦康對着歐陽囑咐道:“你先回去跟龍哥他們說一下,下午我還有點事情,下午的比賽我不去看了,你們看完自己回去吧。”

“哦知道了。”和尚也沒問什麼就答應道。

“唉,等等。”和尚剛要走,秦康好像又想起了點什麼。“今天的事情要保密啊。”

和尚也是明白事理的人,沒含糊就答應到:“康哥放心吧,我和尚的嘴還是挺緊的。”(我邪惡了。。。)

把和尚打發走之後,秦康就向着兩個人一擺手:走咯。

經過剛纔的一輪小型的戰鬥之後,這兩個人已經對情況百依百順了就跟着秦康走出了體育館。

出了外邊,秦康想了想,還是沒有帶他們去學校,而是找了一個小型的KTV要了一個包間,因爲在這裏一般不會有什麼人打擾到。

被秦康帶進來的這兩個人腦子一陣混亂,不知道爲什麼會被帶到這裏來,沒搞懂是怎麼回事。但是還是乖乖的跟着秦康進了包間。

到了裏邊,秦康指了指一旁的沙發,對着兩個人說道:“兩位,坐,咱們聊聊。”

“哦哦。”兩個人眼睛中帶着驚恐之色,但是還是蹣跚坐了下來。

接着秦康遞了一支菸給兩個人,問道:“會抽吧。”

“會。。”其中剛纔的那個人手抖抖嗖嗖的就接住了秦康遞過來的煙。

“你不用那麼緊張的,兄弟我說話算話,我說我不會把你倆交給警察就不會的,不用這麼害怕。”秦康知道,現在可不能讓這兩人太過於緊張,要儘量讓這兩人保持一個平常之心,纔會幫秦康的忙,要是比這兩人逼急了,那會發生什麼還不一定呢。

那個人一聽,還是有點不相信:“你真的不是警察?”

“恩呢,我要是警察的話,早就把你倆抓起來了,還會帶你倆來這裏?”

“也是哦。”那個人聽了之後才稍微放心下來,但是還是不明白:“那你帶我倆來這裏幹什麼啊?我們好像無冤無仇的,你這樣子真的會嚇死人的。”

“其實我也想買一點粉子爽爽,但是一直不知道哪裏有賣的,所以就委屈你倆一下了,只好讓你們給我幫幫忙,給我找一條路子。”接着秦康裝着很猥瑣的笑了笑:“至於事成之後你們的好處可是不會少的哦。”

聽了秦康這麼說,面前的兩個人懸着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剛纔的那個人一拍大腿:“就這點事情啊?看你弄的神神祕祕的,搞的我心驚膽戰的,既然都是想要點粉子,那麼都是一條路上的人了,以後咱都是兄弟了,什麼時候想要了跟我說就好,我第一時間給你弄來。”

這一下秦康心裏笑了,沒想到這麼輕鬆的一套竟然給套對了,按照這個人說的,那麼找出販毒團伙的距離又近了一步,離回部隊的時間又近了一步。

秦康裝作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剛纔那不是不熟嗎,再說了,倒弄**可不是一件見得光的事情,還是小心點比較好。”

“你說的也是啊。”接着這個人一副‘我明白了’的樣子,接着努了努嘴:“那麼你剛纔把我弄的那麼疼幹什麼啊,我的胳膊還疼呢。”說着這個人還揉了揉胳膊。

現在秦康要做的就是和這兩個人混熟了,然後讓這兩人引出犯罪團伙,那就是萬事大吉了。

凡事要一步一步來,不能過於着急,接下來做的就是和兩人大混了。

剛好ktv的服務員這個時候擡着一箱子酒就走了進來,放在桌子上就退了出去。

秦康從桌子上提起了一個酒瓶子,給兩個人分別扔了一個說道:“我先介紹一下啊,我叫王強,以後都是兄弟了,小弟我剛上道,有些習俗還不懂,還希望兩位兄弟以後多照顧我點啊。”秦康自然沒有把自己的真實姓名報上來,接着舉起瓶子,晃了晃:“剛纔在廁所的時候是我的不對,弄疼兩位兄弟了,這一瓶子是我敬兩位兄弟的,我先乾爲敬。”說着秦康就要吹了這一瓶子。

“等等。”秦康剛把酒瓶放到嘴邊,這個人一把拉住秦康的胳膊:“你沒什麼錯,這一瓶就算是我們的見面禮吧,咱們三個人一起喝。”說着拍了拍另外一個人的腦袋“阿虎,站起來啊,咱們兄弟三個人一起喝。”

這人叫阿虎的兄弟就是剛纔一直沒有說話的那個人,一聽這個人叫,也跟着站了起來。



一瓶酒過後,三個人就把酒瓶子很瀟灑的扔到了地上。

“王強兄弟啊,我叫楊坤林,以後你就叫我阿林就好了,這個是我的弟弟楊坤虎,你叫阿虎就好了,我倆來這個縣城不久,出來打工的,你是本地人,以後要多多照顧我倆一下啊。”

秦康這才知道站在面前的這兩個人原來是來這裏打工的,現在也不好說自己也不是本地人,就答應道:“說不上照顧,以後兄弟們相互幫助就好了。”

“唉,強哥,你是幹什麼的啊?”秦康發現楊坤林這人話挺多的,發現人還可以,就是吸**這一點不好。

秦康想了想,說道:“我就是這邊一個店裏邊打工的,跟你們一樣。”


“。。。。。”

接着秦康就跟着兩人聊了許久,知道了原來這兩人是兄弟,是來這裏打工的,秦康發現楊坤林挺愛說話的,但是楊坤虎就不一樣了,總是一言不發,悶悶的感覺。

當談到**的時候,楊坤林告訴秦康其實他們也是剛開始吸食**,就是圖個好玩而已,秦康在心裏思索了一下,等藉助兩個人查到線索之後一定要阻止兩個人吸食**了,就算是答謝兩位吧。

雖說楊坤虎不怎麼愛說話,但是楊坤林話挺多的,一會扯東,一會扯西,嘮了好半天。

這一下算是和兩個人混熟了一點了,接下來就是下一步了。

秦康喝乾了瓶子中的最後一口酒,問道:“阿林啊,什麼時候帶我去弄點粉子 啊?”

【兄弟們,求花花,求收藏】 “那好說,你什麼時候想要,我什麼時候就能帶你去,你要是現在就像要那玩意,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去。”剛纔三個人喝了一箱子酒,十二瓶,楊坤林現在已經有點醉了的感覺,秦康心裏一陣鬱悶,話說林兄你的酒量怎麼連我都不如啊?當然,這話是秦康在心裏說的。

接着秦康看了看錶,現在是下午五點鐘,現在也沒事幹,現在就去的話還是個挺不錯的提議的,但是看看楊坤林那樣醉醺醺的樣子,有點不放心:“你能確定你沒事情嗎?你已經醉了啊。”

“阿強兄弟啊。”

“嗯?”秦康睜大眼睛看着楊坤林。

“你這是瞧不起我楊坤林啊,你要相信我老林的酒量,你知道我們村裏邊的人叫我什麼嗎?”

“什麼啊?”

“說起我的名字那是相當的響亮啊,以前我們村裏的兄弟們都叫我是半壺不醉啊。”楊坤林剛說完,接着旁邊響起了一個非常淡定的聲音:“尿壺!”

“噗。。”秦康差點一口吐了出來,轉頭的時候發現剛纔的聲音竟然是楊坤林的弟弟楊坤虎發出來的。秦康發現這是楊坤虎說的第一句話,並且就只有兩個字,再看楊坤虎的時候,這丫的已經躺倒沙發上了,原來兩個人都已經喝醉了啊?原來是兩個沒酒量的傢伙。

丫的,早知道就不給這兩個人喝酒了,這一下倒好,把正事給耽誤了。現在拉着這兩個人去也不靠譜,秦康無奈的搖了搖頭,就坐到了地上,看來是半天的功夫白費了。

但是秦康剛坐到沙發上,楊坤林就猛地一下站了起來,拉起秦康的胳膊,說道:“兄弟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要做,不然我會心裏不安的,我說今晚給你去弄粉子,就會今天去。走了,就讓老林我帶你去弄,弄他哥七大車八大箱的。”

楊坤林說完之後就要拉着秦康往外走,還一搖一擺的,看來是真醉了,看他現在的樣子去了也辦不成什麼事情,就把楊坤林拉到了沙發上:“林哥 ,咱不急,明天再去吧,今天兄弟三個人都喝醉了,就不用去了。”

“你不放心我的辦事能力啊?王強兄弟,你這是在侮辱我的能力啊,不行,我現在就要拉你去,不去不行,我要臺了要把你擡去。”楊坤林說話的時候非常的嚴肅,好像是在告訴秦康,今天我楊坤林累死也一定要去給你弄點**來。楊坤林的話音剛畢,還真的蹲了下來,一副要擡起秦康的樣子。

一看這架勢,秦康趕緊推開了他,要是酒後身子一個不穩,折了腰就不好了。秦康也是被整無奈了:“林兄,你不用擡我了,我自己去。”真是沒有見過這樣的,秦康皺着眉頭說道。

“哈哈,強哥,看見我老林的爲人了吧?我楊坤林別的不行,但是答應兄弟的事情一點不會含糊,我說帶你去就會帶你去的,走着。”楊坤林說完拽着秦康一擺一擺的就往門口走去。

“林兄,咱倆去了,你也不要把你弟弟留這裏啊。”

“哦。”楊坤林看了弟弟一眼:“阿虎,別睡了,咱們陪着強哥再去搞點粉子來,爽爽。

楊坤虎聽到粉子兩個字,剛纔還低着的頭一下子擡了起來,嘴裏含含糊糊的說道:“走着。”

我勒個去,這兩個到底還真是個活寶啊。

秦康擰了擰衣襟想到。

出了KTV,楊坤林就叫了一個出租車。

“師傅,去金海灣娛樂城。”雖說楊坤林現在已經喝醉了,說話的時候都是眯着眼睛的,但是他的神情還是有點清醒的,最起碼知道接下來要去哪。

但是秦康卻不知道這個金海灣娛樂城是個什麼玩意,以及楊坤林帶着他去哪裏幹什麼。“林兄,你剛纔說的那個金海灣娛樂城是跟什麼玩意啊?”

“當然是要帶你去的地方啊,哪裏就有賣白。。。。”這丫的差點就把**說出來,還好秦康比較機靈,迅速的捂住了楊坤林的嘴,你丫的說話不會含蓄點啊?接着秦康向着司機師傅點點頭:“師傅,就去金海灣吧。”

“好嘞。”接這一加油門,車子就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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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夜晚來的比較早,此時天空已經暗淡了下來,空中稀稀落落的閃着幾顆星星,一陣寒風透過身體,帶給人一陣寒意。

金海灣娛樂城是wh市裏邊一個很有名的大型的娛樂城,酒吧,遊戲廳,ktv等等的娛樂性場所在這裏是密密麻麻。

夜晚的時光中,這些場所可以統稱爲夜店。


而在這所謂的夜店裏邊消費的人種大多都是那些年少氣狂的青年人們。都是一些“視金子如糞土。”。胸懷“錢乃身外之物”的大志的一些青年人。在夜店裏邊花錢如流水,有的人在這裏一晚上消費的錢財數量比某些窮困的農民工大叔一年的全家小費還要高。

正因爲這樣子,所以這樣的場所裏邊就會有很多‘腦袋比較聰明’的人會抓住時機做點‘生意’大賺一番。當然這個所謂的生意可以用三個字來歸納出來;黃賭毒。

天空剛剛黑暗下來,金海灣娛樂城裏邊的‘生意’就已經開始了。

走在娛樂城的街道邊上,穿着暴露,上露下暴的女子靠在一邊的電線杆子上,舌頭在嘴角上滑來滑去,年輕過的男人都知道,這些女人是幹什麼的。

而在每個ktv,酒吧等場所裏邊,穿着西裝,打着領帶,胳膊底下夾着公文包,對着每個客人眉來眼去的,走起路來鬼鬼祟祟的那樣的人,是個人也能想的到,那些人是幹嘛的。對你沒猜錯,那些就是買毒品的,他們公文包中的都是大批的粉末,乾冰。當然,這樣的人大多都是一些混在最底層的一些小馬仔,因爲沒有一個混在高層的老大是會冒着風險,頂風作案。

經過一路的顛簸之後,楊坤林的酒已經醒了不少,剛進金海灣,就拿起電話打了起來,因爲秦康和楊坤林離得不遠,能很清晰的聽見楊坤林打電話的聲音。

“兄弟,請問是賣魚的嗎?”這是楊坤林的聲音。

接着對面不知道說了什麼,楊坤林繼續說道:“三乘六。”

“好了,知道了,十個小時後老地方見面。”

短短的三句話之後楊坤林就掛了電話。

秦康一句都沒有聽懂他們在講什麼,很納悶的皺了皺眉,對着楊坤林說道:“林兄,你剛纔說的什麼啊,我們不是來買魚的。”

聽了秦康的話,楊坤林哈哈一笑:“這你就不懂了吧,咱這是暗號,做這事情的都知道的道理,你以後就懂了。”


秦康這才明白過來,剛纔貌似驢脣對不上馬嘴的三句話竟然是暗號,這些人的手法就是高啊。一聽是暗號,秦康就來了興趣了:“林兄可否詳細說一下,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啊?”

楊坤林很自豪的笑了笑“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肯定啊,要是知道那還叫什麼暗號。”

“來,我跟你講講,想要賣粉,首先你不能問是不是賣粉的,而是問是不是賣魚的,這是常識,一定要記住啊,要是這一點不知道的話你就買不到粉了。”楊坤林說完之後還狠驕傲的拍了拍自己的胸部:“王強兄弟啊,一看你就是新手,以後多來這種娛樂性場所玩玩就什麼都懂了。”

這一下秦康終於聽到一點重要的,這一點情況還真的是不知道啊,看來以後害的多長長這方面的見識了。接着問道“那麼你剛纔說的三乘六是什麼意思啊。”

“這也是一種專用名詞,前邊的數字就是人數,後邊的數字是想要的魚的條數,懂了吧。”

“懂了。”秦康一副‘我明白了’的樣子點了點頭:“後邊的你不用說了,就是十分鐘後在你們的老地方見面是吧?”

“是啊。真是孺子可教也。”

【求花花,求收藏】 楊坤林打完了電話,就帶着秦康和楊坤虎來到了一個噴泉旁邊。

此時的楊坤林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最起碼走起路來不是飄飄揚揚,說起話來也不是像剛纔那樣含糊不清了。楊坤虎也一樣,已經沒有了剛纔那樣的飄,但是還是一言不發,靜靜的。這一下秦康才放心了許多,要是想剛纔那樣的話,肯定會把事情搞砸的。

在噴泉旁站了大概十分鐘時間,一個一米七左右的男人朝着他們三個人走了過來,看着此人鬼鬼祟祟的樣子,秦康就肯定了這人就是所謂的‘賣魚’之人。

此人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裝,打着一條紅色的領帶,頭髮洗的鋥光瓦亮的,用梳子往後梳了過去,圓圓的臉上邊還挎着一個黝黑明亮的墨鏡。看起來異常的精神,明顯的與他的身份完全不同,活像是一個富家子弟。

要不是早就知道了來人的身份,不然秦康還真會把此人當成是哪個公司的大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