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這突然其來的一巴掌,最終沒有落在莫名的臉上,而上很響亮的扇在錢衛的臉龐上。在女子扇出巴掌時,被青銅龍戒神祕能量改造後的莫名,靈敏的感知,讓他在第一時間,躲避了對方的攻擊。

莫名是躲過了,舔着臉,湊過來看熱鬧的錢衛卻遭殃了。

這一聲震驚了全場。二話不說,被撞了一下,就給人來一巴掌,這女軍官估計是在部隊裏也是一個衆星捧月的主。

“你他媽的,作死!”錢衛也不是好惹的,錯愣過來,第一個發應過來,大吼一聲,擡起手禮尚往來一般作勢要給對方扇過去。

莫名見狀,趕忙制止,拉住對方的手,“錢衛,算了!”莫名不想這兒鬧事,更不想好端端吃一段午飯,就被對方影響了食慾。

雖然受了無妄之災,不過因爲自己好奇湊過去,又見到莫名制止,錢衛也不好發作,就當做被瘋狗咬了一口。

女軍官剛纔被錢衛那聲巨吼,給嚇得臉色全變。但還帶對方被撞到自己的罪魁禍首制止後,溫順的像個小貓。

女軍官立即驕傲的像孔雀開屏般,指着莫名破口大罵,“你瞎了你的狗眼了?走路也不看地板,竟敢衝撞你姑奶奶我?”

這架勢,怎麼看都有點潑婦罵街的問道。莫名眉頭皺了皺,被對方蠻橫無理的舉動給惹惱了。 莫名喜歡皺眉,他的眉形屬於男性特有的粗曠而濃密行,眼睛明亮而幽深,常喻“濃眉大眼”,很能夠顯示男性陽剛之氣。

因此他神色不悅,習慣性的皺眉頭,自然而然的生出一股壓迫感,首當其衝的就是瞪圓着雙目跟他對視的女軍官。

女軍官被莫名直逼人心的目光瞪得心生怯意,閃躲的不敢直視他的目光。但想到衝撞自己的是一個不修邊幅的年輕人,她臉上頓時滿是厭惡,剛生出的些許怯意,瞬間被滿臉的厭惡跟給掩蓋點,又恢復了蠻橫無理的性子,挺了挺豐滿的前胸。

瞪着拉着了擋在錢衛面前的莫名。“怎麼着,就你小子賊眉鼠眼,一臉下流胚子的猥瑣樣!你敢打姑奶奶不成?”說完還不解氣,有危險的說道,“再看一下,姑奶奶挖出了你的狗眼!”

被撞到之後,對方還敢躲避她的巴掌,在她看來着簡直是對他的侮辱。而莫名阻止錢衛的舉動,在她看來更是顯得對方膽怯。

莫名一臉白癡的望着眼前這個在他眼前張牙舞爪的女軍官。對方的軍銜不小,年紀輕輕就成爲了上尉軍官,顯然在軍中有不俗的背景,年紀跟關雁冰一般,身材高挑,前凸後翹,臀部豐腴,用老一輩人的話來說,就是好生養。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軍裝穿在對方的身上,卻沒有關雁冰的英姿颯爽,倒是更顯嫵媚成熟,一雙勾人的媚眼,更是引發男人掩藏在深處的慾望。


如果不是對方剛纔蠻橫無理,像潑婦罵街的表現,莫名不法否認對方的成熟風韻。 只是當對方那一句“挖出你的狗眼”,瞬間讓莫名判了對方的死刑。

拎起一巴掌就扇過去,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又是啪的一聲,一個腥紅的五指手印在車芸白皙的臉頰上,顯得觸目驚心。

對方一臉不可置信你的望着莫名,她做夢也沒想想到這個不修邊幅、一臉猥瑣樣子的男子敢敢動手打她。一時之間,呆愣愣的摸着臉蛋,“你打我?你敢打我?”

“你這人,這奇怪,打都打了,還有什麼什麼敢不敢!”莫名看着這個漂亮的女軍官,心想,該不會剛纔一巴掌,就真的把對方打傻了吧?

“狗奴才,你死定了!”說着就也不管個人形象,就往莫名的身上撲去。幸好她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藝兵,跟關雁冰那這樣的特種尖兵戰鬥力,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女軍官一撲上來,莫名手疾眼快,捉住了對方的雙手,順勢就把對方往懷裏一帶,雙手牢牢的箍住對方的身形。原本捉住對方手臂的雙手,瞬間摟住了對方的前身,不偏不倚的剛好落在對方豐腴的前胸。

女軍官的俏臉一臉緋紅,咬着紅脣,咒罵道,“混蛋,放開我!不然我殺了你!”車芸手打腳踢,拼盡權力掙脫出莫名的懷裏。

莫名見到這個女人如此惡毒,哪裏依她,摟住對方的雙手更是用力,一陣柔軟細若無骨的觸感,涌上心頭。

莫名心頭一噔,知道壞了。

又看到對方一臉怨毒表情。本想方開雙手,不曾想,這時,對方腦袋往後一甩,莫名倉促之間,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反應,鼻子一酸,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這還不錯,趁着莫名一愣神的時機,女軍官擡起右腳,軍用皮靴狠狠的往莫名的腳上一踩。莫名吃痛,悶哼一聲。接二連三的受到攻擊,手上力度自然而然的變小。趁莫名自顧不暇之際,女軍官很麻溜的脫出莫名的控制。

從莫名無意撞到對方,到錢衛挨巴掌,以及最後兩人糾纏在一塊,都是電光石火間,一些都發生太快了,莫名身後的錢衛跟楊三反應不過來,跟在女軍官的同夥同樣也沒用發應過來。

“車芸,你沒事吧!”這時女軍官反應過來的男伴,率先走過來,扶住她,關心的問道。以此同時,身後的兩個男軍官也圍上來。

見到莫名捂着鼻子,右腳不停的亂蹬,女軍官瞬間獲得一陣快感。暗忖,敢扇姑奶奶還敢吃姑奶奶的豆腐,讓你不得好死。

莫名見狀,在心裏暗歎一聲,對着女軍官誠懇地說道:“實在是對不起,剛纔我不是故意衝動上尉你的,而且我扇了你一巴掌,你也扇了我同伴一巴掌,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好不好?”

莫名的長相很是清秀,就算最近不修邊幅了,但那一雙如刀的直眉還算有些特色,很奇妙的是,他那一雙經常眯着的眼睛總能流露出令人信任的神情,他說話的口氣更是誠懇到了極點,極容易讓人對他產生好感。

不過今天他的話,在車芸曹釗等人看來,簡直就是異想天開的玩笑話語。

我扇了你一巴掌,你扇了我一巴掌,然後就說,我們扯皮了,這事情就這麼過了,好不好。這話似乎有點道理。但這是不數學中的等量代換,身份不等同的人,被扇了一巴掌,那麼你不僅要撲出一巴掌的代價。

於是車芸的女軍官,表用自己的實際行動給莫名上演生動的一刻。

“曹釗,我不想看到他,把他扔到水池!”被叫車芸的女軍官,指着莫名一臉厭惡的說完,她的話語充滿肯定,語氣上毋庸置疑,扶住她的曹釗根本就沒有質疑對方話語的真實性。


明顯是這一羣人核心的被稱爲曹釗的男人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他看着莫名停頓了半晌,忽然笑了,身上的橄欖綠軍裝在這條鵝卵石小徑邊就像嚴冬裏的一道柳葉,如刀一般。

曹釗看着莫名的眼神有點古怪,二人身旁那個穿着西裝革履的男子,表情卻有些奇怪,深深地看了一樣站立在車芸對方的莫名。

這些不正常的眼神,讓莫名意識到,今天的事情,有些大條了。對方的五個人中,除了站立站曹釗身後的少尉軍官以及剛纔的女軍官,莫名不認識,其實三人,都是熟人。

被稱爲曹釗的上尉,不是別人,正是今早莫名在餐廳吃早餐時,被他斥喝“官太小”的江城市副司令員的兒子。曹釗身後的兩人,同樣也是莫名的熟人,紀梵希西裝男的範雷鳴,以及那天在公園偷襲莫名的中年武者。

江城的世界也太小了,隨便在中南飯店吃一頓飯,隨便撞到的人,都是仇人。其實不管範雷鳴,中年武者或者曹釗,莫名都是第二次見面,但三人看向他的眼神中都隱藏着無法掩飾的陰鷙。

範雷鳴跟他的恩怨就不用說了,莫名這一個多月來,遇到的到三次危及到生命安全的時間,似乎都有對方的影子。不說他帶着程萬鵬去砸了對方的名人會所,讓對方名聲受損,僅僅說谷城刺殺案件中,有着範雷鳴的痕跡,莫名就沒打算放過對方。

不只是沒有想到,他跟範雷鳴再次見面,或如此的巧合。

既然今天的事情,對方不會善罷甘休,莫名也沒打算再退讓什麼。當然他之前,說着我扇你一巴掌你扇我一巴掌對等的話語,其實也只是一時惡趣味使然。

他當然不會認爲,剛纔像像瘋婆子般的女軍官,輕易的放過他。 曹釗在餐廳的時候,在關雁冰面前表現的彬彬有禮,對莫名刻意的羞辱依然保持着一臉剋制,但是他那雙鷹隼般的陰鷙的雙眼,莫名就知道對方是一個極度自負報復心也極強。

果不其然,曹釗看着站立在假山小路的莫名,露出一臉怪異的笑容後,拍了拍站立在他身邊的年輕中尉軍官,附在對方的耳機,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對方會意,沒說什麼就走到莫名的跟前。

“小子,是你自己往湖裏跳?還是需要我動手請你下去,當然如果我動手的話,說不定就在你的身手點痕跡了!”

年輕中尉軍官首都軍區某特種大隊的特種尖兵,首都軍區裏某位大佬的警衛員,今天之所以從首都軍區被指派到江城分軍區,完全是被他身後的軍方大佬派來當那個被稱作爲車芸的女軍官兼職保鏢。

如今主子受到侮辱,理所當然的又他這個名譽上的保鏢出身。至於剛纔他被曹釗拍了拍肩膀,當做下屬使喚一邊,其實不然,他只不過是在執行任務的同時,結交這位江城分軍區所以公子哥罷了,至於對方讓他卸下眼前這個清瘦的年輕人的手臂,也完全是順手之舉。

“剛纔我已經很認真的道過歉了,江城市的春天還是有些冷意,就算中午到湖裏游泳,也會很冷,所以你的提議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莫名不鹹不淡會了一句話,望着眼前的中尉軍官,一臉平靜,也沒有因爲對方剛纔對他威脅,而有絲毫憤怒的跡象。

其實剛纔他扇了女軍官一巴掌,又無意間輕薄人家妹子去胸部後,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裏確實有那麼一絲愧疚,再者他確實不想在這所羊城軍區直屬內部酒店裏鬧事,只是安安穩穩的吃完中飯,然後回到W大。僅此而已,不過似乎他的意願,在現在看來幾乎是不可能達到了。

中尉軍官還沒有說話,又再一次傳來女軍官車芸冰冷的聲音,她的冰冷跟關雁冰先天性的冰冷不一樣,是一種高高在上,俯視着別人的蔑視。“這個世界上,有些人從來是不接受道歉的。扇了別人一巴掌,然後輕飄飄的丟下一句對不起,難道不覺得這像幼兒園裏的阿姨懲罰孩子的手段,有點幼稚可笑吧?。小朋友,我不是幼稚園阿姨,你如果想安全地離開,就必須付出點代駕!”

車芸穿着一色潔白的海軍軍裝,臉上化着一層濃妝,讓人沒有辦法確切的分辨出她的年紀,但從對方凹凸畢現的風韻身材,莫名可以判斷出對方一定沒有超過二八年紀。

被這樣一樣女軍官稱呼爲“小朋友”莫名多少有些哭笑不得。站在車芸身後的範雷曹釗等人,也露出一臉怪異的表情。但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似乎這個女軍官在五人小組中,佔着絕對的指導作用,就連曹釗範雷鳴這些江城市軍政兩界大佬的公子哥,在對方面前也得小心翼翼。

衆人的表現,莫名盡收眼底,可以猜測得出眼前這個蠻橫無理的女軍官,估計真是首都下來的某位軍方大佬的子女了。

“薛正,如果你還跟對方廢話而不動手,那麼從今天開始,你就不必跟隨在我身邊了!”女軍官車芸細眉微挑,對着她的保鏢中尉軍官說道,沒有人覺得她是在開玩笑。

假山旁的樹葉沙沙作響,微風吹拂車芸耳根下的髮絲,有些飄逸,露出粉嫩的潔白光滑的耳機,賞眼至極,說出來的話卻是冷酷至極。車芸冷冰冰地丟下一句話,就往飯店門口走去,似乎莫名三人在她眼裏就是一個上不了檯面的螻蟻。

青年中尉薛正,聽到車芸冷酷之際的聲音,頓時如入冰窟,身子一片僵硬,他知道如今他還不趕緊把對方的清瘦男子,扔到假山一旁的人工小湖裏,那麼等待他的命運即將是灰溜溜的滾會首都軍區,那麼到時候他費盡心機打拼下來的前途,就毀於一旦。

他完全沒有質疑,這位主子的話語的真實性,對於這行這些軍區大人物的子女,冷酷無情的一面,他並不少見。

……

當女軍官帶着曹釗範雷鳴等人,頭也不回地離開,只留下冷酷而不屑一顧的背影。莫名當然不會攔截他們,他知道含着金匙出生的女軍官,真不把他幾人的尊嚴放在眼裏。莫名受得住這股氣,不代表他身後的楊三以及錢衛受得了這個窩囊氣。

看着莫名本侮辱,以及錢衛被扇一巴掌,楊三的火爆的性子一下子就爆發起來了。立即橫在車芸的面前。


“妞,莫哥兒沒發話呢,誰讓你走了!”這個時候,楊三就像山上的土匪,滿臉痞氣,哪裏有一絲整個在職軍官的摸樣。照着他的架勢,如果莫名不發話,車芸幾人甭想從他的身邊經過了。

車芸被氣樂了,她畢業於解放軍藝術學院戲劇系,現任於總政文工團的一個上尉文藝兵,如果僅僅是這樣一個身份,那確實沒有什麼,然而說起她任職在中央軍委總政治部中將副主任的父親車江宇,那在軍界就是大名鼎鼎了,話說在換屆之下,最有望擔任總政上將主任一職的軍方熱門人選,車家在軍方的影響力就不言而喻了。

這一次順着總政首長視察江城軍分區,受邀到江城軍分區是參加匯演的車芸,在各大軍區擁有不俗的人氣。再加上家裏在大軍區不俗的背景,就養成心高氣傲、目中無人的小性子。

於是楊三這樣無法無天的中尉軍官,敢擋住她的去路,在她的眼裏無疑是胖臂擋車,同時楊三一聲“妞”也挑釁到車芸高傲的性子,原本不想在地方鬧事的她,這時徹底惹怒了。

“薛正,一會不把這個胖子給廢了,你就不用跟着我了!”這時,在車芸的眼裏,眼前這個胖子,比剛纔那個猥瑣的清秀男子,更加的可惡一百倍。

這時,車芸也不打算走了,就立在原地。

曹釗帶着憐憫的眼神看着楊三,對於楊三跟錢衛這兩小中尉,他都認識,他知道這倆人是順着關雁冰被羊城軍區司令部下派到江城執行任務的年輕軍官,當然如果不是對方是莫名的跟班,如果不是剛好早上莫名得罪了他,那麼很樂意,幫助這兩人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中尉。

現在嘛!沒門。他樂得看戲。

範雷鳴也一臉戲謔的望着身後的莫名,這裏不是他的主場,所以他一直一語不發,很好充當着看戲的觀衆。他很想知道這個在他的名人會館囂張得不可一世的學生,碰撞上這樣的總政大佬的子女時,對方會有什麼反應。更想借這這個機會,試探一下嗎,這個接二連三破壞他好事,又三番五次逃脫他設計刺殺的學生,到底身後有着什麼樣的背景。

範雷鳴跟曹釗的想法一樣,今天同樣樂得看戲。

衆人都在等待着莫名的反應,車芸這個時候,同樣也知道剛纔偷襲她胸部的可惡男子,就是三人的核心了。只是想到剛纔自己氣昏頭,腦子發熱出上去被對方摟着自己的腰部,車芸厭惡之餘,同樣也多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從小到大,都沒有人敢這樣的對待她。 錢衛這個楊三的跟班,還閒不夠亂,當楊三攔截人的同時,他不聲不響,用自己的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決心,並沒有置身事外,同樣也跟楊三並排站着。

“錢衛,你小子,像個爺們!”楊三無視暴怒得像個母老虎的車芸,拍着錢衛的肩膀,樂呵呵的說到。

“那是當然,老大你指哪我打哪,更何況我剛纔那一巴掌也不能夠白挨啊,一個娘們也敢在我們前面作威作福!”

這兩個傢伙在羊城軍區的時候,當慣了老爺兵,都是無法無天的主,見不慣別人比他們還囂張。

聽着兩人若無旁人的一問一答,車芸的眸子立即噴出熊熊燃燒的怒火,恨不得吞噬了楊三跟錢衛的生命。不過越是惱怒她越是剋制,剛纔在莫名身上犯過的錯誤,使得她不會輕易讓自己涉入險境。

當楊三暴怒的橫亙在車芸等人面前,事情便不再夠任由莫名控制了,更讓莫名無奈的是,接下來該怎麼辦呢?看着向自己走過來的那個大個子,莫名的雙腳腳跟離開了地面,悄無聲息地踮了起來,做好對敵準備,使用的正是方知教給他的南邊之地特訓出來搏擊之術。

這時候莫名,並不清楚壓迫力十足叫做薛正的大個子是一個從首都某位軍方大佬的警衛員,更不知道對方是在首都軍區跟南邊之地一樣存在的特訓營磨練出來的厲害人物。


但他能看出對方的厲害,因爲大個子其實並不怎麼壯,只是骨架特別大,那些藏在軍裝內的肌肉並不怎麼強橫,擁有青

銅龍戒這個逆天作弊器之後,這個世界上對肌肉力量的瞭解,比莫名更深入的人不太多,他一眼就看出大個子的骨胳強壯,衣服下的肌肉應是一條條並不厚實,總結下來就是,這個大個子是天生肉搏戰的好手。

更關鍵的是,莫名這時候的心裏還在猶豫,此時的他戰力並不強大,被中年武者重創之後他,雖然經過青龍龍戒神祕力量的反哺,可如今的他力量並沒有全數恢復,更何況站在範雷鳴身邊如狼視機而動的中年武者,讓莫名不得不小心謹慎。

可是面對着今天的局面,由不得他不多想兩下。當莫名還在思考的時候,薛正根本就沒讓他有思考的空間,來到了他的身前,一掌向着莫名脖子上抓去。他接受的任務就是要把這個清瘦的男子扔到湖邊,然後再去廢了那個兩個敢出言不遜的跟他同樣軍銜的中尉軍官。除此之外,他沒有任何別的想法。

突如其來的襲擊中止了莫名的思考,右手下意識裏閃電船擡起,正好豎頂在薛正的脈關。薛正的手臂像石頭一樣堅硬,可是脈關忽然被頂,依然忍不住一麻,他下意識裏沉肘別了下去。莫名來不及思考,依然是憑藉身體的本能,一腳踏前,頂住了對方意圖進步的膝蓋。


薛正猛一發力,繼續沉肘,卻因爲莫名橫亙在前的那隻小臂而無法落實,如石頭一樣的手臂狠狠地砸在對方的左肩上,肘尖帶到了莫名的臉頰。同一時間,莫名先前剎那還頂着對方膝蓋的左腿,卻猛地彈了起來,像一記飛石般,踹正了對方的胸膛!薛正一聲悶哼,退出了兩米之外,咳嗽連連。

從肌膚的第一次接觸,到最後分開,交手的兩個人全部在極小的範圍內格擊,依循着皮膚的觸感和肌肉的本能反應而動作,電光火石間便已結束。

青年中尉薛正一開始有些輕敵,而莫名則因爲受傷而無法全力施展,雙方都有些吃虧,於是莫名這個內家功堪堪踏入內勁高手行列的傢伙。跟薛正勉強算是打成了個平手。

薛正看了看自己胸膛上的腳印,心中有些震驚,沒有想明白麪前這個面相普通的年輕人,反應怎麼會這麼快,腳掌從地面到踹中自己的胸膛,竟是快到令人有些眼花。

而更令他感到無法解釋的是,這樣一個看似尋常瘦弱的身軀,怎麼會有如此抗擊打的能力。自己那一肘雖然沒有擊實,可是手臂已經砸了對方的肩頭,肘尖也帶過了對方的臉頰,如果換成一般人,只怕早就昏了過去,就算不昏,也一定會感到無比疼痛。

可是對面這小子的臉上居然沒有什麼表情,只是嘴裏破了一些皮,流了一些血,根本沒有倒下的跡像。

看來他的要保護的人今天要收拾的人,不是什麼普通角色。薛正的眼中閃過一絲狠色,重重地向着自己的胸膛錘了一拳,憑藉力量的震盪生生止住了咳嗽,再次向着那個面相老實平凡的年輕人走過去。

如果他不能速戰速決,把眼前這個年輕人扔到人工湖裏,那麼等到他的就是更慘淡的命運,這個時候的他已經不再想到曹釗交代他卸下對方一隻胳膊了,而是冒着身受重傷也要把對方給拉下馬了。

薛正心想,天欲亡我,非戰之罪。到時候如果他還玩不成任務,那就不是他的錯誤了。

莫名不知道自己爲什麼出手,什麼時候出的手。他在心裏自嘲想着,低調啊低調。

不過想到對方平白無故的讓他跳湖,他當然不依了,自從那一次救了簡木子跳一次,然後自己莫名其妙的暈倒之後,他對跳湖兩個字分外的敏感。

今天本來要吃一頓飯的,結果因爲楊三錢衛這兩個傢伙玩鬧,而撞到叫車芸女軍官,好死不死的是照這個架勢看到,對方十有八九是首都來的軍方大佬的子女。

今天事,來的有點冤枉,純粹是無妄之災嘛!

既然已經出了手,哪裏還需要管什麼三七二十一,當前的情況如此,人生也是如此。莫名骨子裏確實就是一個大紈絝,當年在杭州作威作福,橫衝直撞,不過當年的他還是一個有底線有原則的紈絝,從來不會無緣無故就欺壓弱勢羣體。因此對方的舉動在他看來就相當的沒品了。

如果要不是他還有幾分身手,換上普通人,估計免不了被扔到湖裏的命運,這時骨子裏,紈絝血液氾濫的他,當然不會想到要是普通人的話,哪裏隨便就給一個上尉女軍官一巴掌。這是換成一個普通老百姓,就不可能幹出來。偏偏他扇了,後果當然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