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在他們身後則是跟著四位精英弟子,這些精英弟子只有一人的修為頗高,已經達到武源八階,剩下的基本都在武源中期。


還有一人乃是武源七階,這樣看來,這兩個人應該就是他們的靠山。

「風鎮天,沒想到,你還真敢來這麼、」此時,三師兄冷笑著開口,現在他們人多,自然不會放過風鎮天。

然而,風鎮天則是無奈的聳了聳肩「你覺得,你們這些人會是我們的對手嗎?」

此時,風鎮天可是擁有著很強大的自信,那自信來自與六長老戰鬥之後的自信,因為他在武道一階的武者手下都沒有死,在他們這些嘍嘍的手下還可能會死嗎?

「早就聽說內門新來了一位第一弟子,很是狂妄。」這時,一位精英弟子冷笑著。

「我也說了,那內門弟子可是擁有著逆天六品的戰力哦。」

「呵呵,那又如何?大師兄可是擁有著八階的修為,而且還是擁有著逆天三品的戰力,一個武源一階的小鬼就算擁有逆天六品的戰力又如何?」當這人說完之後,帶著羨慕的眼光看向那位武源八階的武者。

此時,那武源八階的武者帶著一臉驕傲的神情,一看便是知道,這人正是他們口中所說的大師兄。

而,風鎮天則是淡淡一笑「要動手就快,別那麼多廢話。」話落,風鎮天心念一動,身上的氣息陡然爆發出來,直接從武源一階晉陞到了武源三階,身上攜帶著五品,戰力,已經相當於一位武源八階的武者。

這時眾人皆是震驚不已,那就是風鎮天身上的氣息,已經絲毫不弱於一位武源八階的武者而且本身的修為武源一階直接提升到武源三階,這樣的秘籍,他們可是很想得到。

「呵呵,有意思,看來這次我是真來對了。」這時,那武源八階的武者笑著走向風鎮天。 第8章女人總歸是要謹慎點

對面沙發上的葉璽一雙精銳的眸子凝視她,長發短裙,艷麗至極的五官,白皙優雅的頸部線條,紅唇總是勾著若有似無地笑意。

這樣的女人,對每一個男人而言,都絕對是致命的誘惑!

就好像第一次葉璽遇見她,也是在花都。

她一個人坐在一樓大廳的吧台旁,耀眼的長發紅裙,她只是低頭注視手裡的那杯酒,好像周圍雜亂的人影與音樂完全與她無關。

在場的所有男人都在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蠢蠢欲動。

葉璽彷彿是被召喚,走過去,做自我介紹。

而後,他突然在心裡冷嘲一句,這他媽都什麼年代了,他竟然還用這招搭訕女人!

只能說,當時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大腦,根本來不及多想。

他說請她喝酒,被她一口拒絕。

容胭當時對他說的第一句話,葉璽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她說:在花都,別人點的酒和離開我視線的酒,我不會喝!

「你還是這麼謹慎!」葉璽收回銳利的目光,執過她倒好的一杯酒,輕嘆一聲。

「女人,總歸是要謹慎點的!」容胭對葉璽的話不置可否,朝他笑笑,便徑自喝下一小口。

相對於容胭的風輕雲淡,葉璽反倒有些煩悶。

他仰頭將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兩人沉默將近二十分鐘,客觀的說,是容胭自顧自的喝酒,偶爾拒絕幾個過來搭訕的男人,葉璽卻是倚著沙發看著她。

在容胭喝了兩小杯伏特加后,葉璽終於再也忍不住,他突然起身將她面前的酒瓶拿走。

「女人喝太多酒不好,容易變老!」

這時,容胭才回過神來似的,她垂眸看一眼手裡空蕩蕩的杯子,把它放置桌上,她緩緩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間。」

回到南城的這兩年,她走的場子與喝的酒,比她吃的飯還多。

酒量自然而然練出來了。

更何況,無論是花都的場,還是景園的場,酒量是最起碼的護身符。

「能夠請動雅桐姐,那個男人的身份肯定不一般吧?」

「雅桐姐,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呀?」

「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其他男人我不管,中間那位今夜可是我的!我連SenWell酒店的總統套房都已經訂好了,今夜誰和我爭,別怪我翻臉無情!」

「雅桐姐,我們哪敢跟你爭!」

「就是、就是!這點兒自知之明,我們還是有的!」

四五個年輕漂亮的女孩有說有笑地穿過酒吧的長廊,朝洗手間走去。

容胭擦掉手上的水漬,望一眼鏡子里的自己,轉身走出洗手間。

就在走出長廊幾步,她卻突然撞上一個陌生女人的肩!

「你到底長沒長眼睛?這麼寬的路都能撞到我,你瞎呀!」被輕輕撞了一下肩膀的梁雅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把推開容胭。

容胭直接撞在長廊的牆上,她冷眸掃視一眼幾人,抬步朝前方走去。


她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和她們糾纏。

梁雅桐眼看她想繞過去,隨即一把攔下她,「說你呢!沒長眼的東西,撞了人就想一走了之?」 第9章身份不明的野種

「好像是你先撞到我的。」容胭看一眼攔在面前的一隻手臂,她終於沉冷的抬起艷麗的螓首,冷冷看向梁雅桐。

「這不是容胭嗎?」看清容胭的臉,有人開始鼓噪起來。

梁雅桐聽聲,冷笑一下:「我還以為是誰呢?這不是容家的養女嗎?一個身份不明的野禾中,也配出入花都?」

「真奇怪,梁小姐的嘴裡總是能吐出象牙來!」容胭也不氣,細眉一挑,倚著牆壁冷視她。

容胭認得她,盛宇剛剛捧紅的一個女明星,梁雅桐。

「你拽什麼拽!還不就是千人枕,萬人睡的女表子一個!」不知後面誰突然放出一句狠話。

而酒吧長廊的這一幕,恰巧被匆匆趕來找尋容胭的林湘看見,林大小姐的暴脾氣瞬間飈起來!

「敢欺負我姐妹兒,看老娘不廢了你!」林湘帶著身邊的幾個人突然就衝上來。

容胭來不及攔住林湘,就見兩撥人瞬間在酒吧的長廊里當場毆打起來,場面一時頗為壯觀慘烈!

……

酒吧二樓,獨立的VIP包間里。

「SenWell酒店二期工程的投入需要注入大量的資金,至於公司正在開發的新型度假村,公司的各位股東還在掂量和觀望,這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如果SenWell的二期……」

驍助理正在做最新的報告,卻被推門而進的方逸打斷了話。

「先生!」方逸望一眼沙發上坐著的幾人,目光最終謹慎地看向沙發上一道沉冷的人影:「小夫人和梁小姐在三樓的走廊里打起來了!」

江遇城聞聲,原本就凌厲的眸色更加鋒利起來。

旁邊的陸東維和沈鏡衍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忽然覺得,這個小夫人到底是何許人也?

這兩天,總是能從方逸口中聽到「小夫人」三字,究竟是什麼樣的女人如此神秘?

等到包間里的眾人趕到酒吧三樓,長長的走廊,遠遠望去竟是擠滿了人,有的被推搡在牆上,有的倒地不起,眾人臉上皆是凶神惡煞的怒火。

只聽「砰」一聲劇烈的聲響,整個長廊瞬間安靜下來。


而一身黑色短裙的容胭站在走廊的拐角處,手裡拎著被砸碎的半截酒瓶,牆壁與地面上全是噴洒的液體,酒瓶碎了一地,混合著容胭掌心裡的鮮紅血液滴落在地面上。

「容胭!」葉璽緊張的護在她身前。

「梁小姐,萬一驚動了警察,對誰都沒有好處!」容胭的目光越過葉璽的肩膀,冷漠地掃視一眼正和林湘撕扯在一起的梁雅桐。

梁雅桐極不情願地鬆開手,轉眼就看見樓梯口出現的幾人,她忍怒地瞪一眼容胭,整理一下身上的裙子,微笑這快步迎上前:「江先生,沈少,東少!你們怎麼上來了?」

「她是你們帶來的?」林湘本就是大小姐脾氣,看著走近的幾人,她怒火地挑挑眉。

「正是小爺我帶來的,怎麼了?」陸東維挑釁地摟住梁雅桐的腰。

林湘隱怒地點點頭,食指直指陸東維的眉間,「行,陸東維,你有種!」 第10章她就是傳說中的小夫人

「小爺我現在除了有錢,剩下的就是有種了!」陸東維不屑地冷哼一句。

「行,咱們走著瞧!」林湘最後瞪一眼陸東維,朝容胭走去。

長廊里擠滿的人影此時全部安靜下來,因為不知曉突然而來的這第三撥人究竟是什麼來頭,各個斂了聲張望著。

江遇城頎長的身形站立在長廊處,表情是一經的厲色,他帶著幾分戾氣的眸子無視所有人,直接落在站立在長廊拐角的容胭身上。

他長腿邁過去,修長的背影帶著一股凝重鋒利的氣息,壓迫的周圍竟然沒人敢動一下。

江遇城在容胭和葉璽面前停住腳步,葉璽自然地讓開半個身位。

男人修長骨感的手不緩不慢地扯掉脖子上那條價值不菲的領帶,牽過容胭尚在滴血的右手,將領帶認真地纏在她的手心處。

他英俊的眉峰微微揚起,冷眸睇她,「這麼不愛惜自己?」

容胭想躲開,卻被他牢牢地攥著手腕,根本抽不開手。

「江先生!」不給陸東維任何情面的林湘,此刻卻是頗為尊重面前的男人,她看一眼被江遇城牢牢抓緊手腕的容胭,隨即沖他笑笑:「胭胭她受傷了,我帶她去看醫生,就不打擾你和沈少了!」

然而,林湘想拉走容胭,卻發現他根本沒有鬆手的跡象!

「不用,我帶她去就行。」江遇城依舊是溫和清潤的神色,拉著容胭的手腕,便直接朝前方的電梯走去。


整條長廊里,擠滿的眾人紛紛主動讓開一條道。

梁雅桐望著被江遇城牽著離開的背影,面色陰狠地咬牙唾棄一句:「不要臉的賤人!」

「城少和那女人到底什麼關係?」陸東維緊皺眉頭,一臉大寫的懵逼,他疑惑地看向身邊的沈鏡衍。

沈少聳聳肩,表示他也不明白。

「說不定,她就是方逸口中所說的『小夫人』。」沈鏡衍望著進入電梯的兩人,他沖陸東維揚揚眉,小聲補充一句道。

「我去!不是吧?城少還真和那女人有關係啊!」

……

黑色的賓利轎車駛出花都的停車場,迅速駛向皇后大道。

車座後方,容胭從上車開始就沒說一個字,而身邊的男人也是一經的沉默。

「七哥,剛剛不好意思攪了你和沈少的場!」終於,她從思緒中回過神來,微笑著朝他抱歉道:「改天我做東,給你和沈少賠不是!」

「這裡距離林園比較近,你跟我回林園。」對於容胭的話,江遇城聽進去幾分,誰也不知,然而他卻忽而冷然扔出這麼一句話。

「真不用,七哥!」容胭眼色一驚,急忙開口拒絕,她笑著朝他揚起已經被領帶包紮過的右手,道:「不礙事的,我自己一個人去醫院就行了,不勞煩七哥!」

江遇城面色沉靜地燃起一根薄荷煙,升騰而起的煙霧瞬間便隱匿了他的表情。

整個車廂里,突然安靜的可怕。

片刻后,男人性感的薄唇吐出三個字:「回林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