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神奇了,」鸞峰喃喃自語道,


龍紋戰神 ,那龍源晶之中的龍源之氣就已然是被吸收乾淨了,原本閃亮的石頭也是變得黯淡無光,

吸收了那龍源之氣的九龍劍先是一顫,黑光繚繞,而在被鸞峰抓在手中后,其上面的黑色之氣也是霍然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鸞峰身上的那墨綠色的龍氣,

「嘩啦嘩啦…….嘩啦」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上面的那些流轉著黑光的斷劍也是紛紛地墜落,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鳴響,

「卧槽,這是發生了什麼,」

鳳陽等人趕忙控制住自己手中的龍氣,

「是我們的攻擊,奏效了嗎,」龍貓張口問道,

但是屠不滅卻是緩緩地搖了搖頭,道,「不是我們的攻擊奏效了,是那漩渦自動瓦解了,要不然,以我們的實力想要去破開那斷劍所構成的漩渦,也是不可能的,」

之後,就看到鸞峰與那鬼仇女從漩渦之中慢慢地走了出來,

鸞峰的臉面之上露著微笑,而更為令人感到驚異的是,他的手中提著一柄寬劍,正是那九龍劍,

看到鸞峰與那張靜晨沒有大礙,龍貓也是跑上了前去,問道,「小峰,你感覺怎麼樣,」

鸞峰抬了抬手中的九龍劍,笑著道,「我感覺非常好,」

見到鸞峰沒有事情,眾人也是都非常開心,小小從一邊跑了過來,撲到了鸞峰的大腿上,哭著道,「爸爸,我還以為你不會出來了呢,,」

而這一聲「爸爸」也是叫得鸞峰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回眸看向張靜晨的時候,卻是看到那張靜晨眼目中滿是不悅之色,

鬼仇女跟在鸞峰的後面沒有輕舉妄動,要是以平常她的性子,早就離去了,

但是,在今天她卻是一直跟在鸞峰的身後,因為在她的心中,眼前的這個男人越發的讓其看不透,同時她也覺得與這個叫鸞峰的男人似曾相識,

望著劍冢上的那些斷成碎片的法劍,天辰也是心中一震難過,心道,這麼多的法劍就這樣的被毀掉了,還真是浪費啊,

而在其看到自己的父親天啟,從不遠處的地方拿來一柄法劍之後,他的眼目卻是瞪得溜圓,

「父親,您這是從哪裡找到的,」

天辰驚喜地看著天啟手中的那柄泛著青光的法劍,在他的感知之中這柄法劍還是要比剛才的那些斷掉的法劍要強上很多的,他估計著法劍的級別,最起碼是能夠達到高級法器的地步,

「就在那邊嘍,」

天啟抬手指著那塊巨石的後面說道,「剛才我也是無意間看到的,不過,這柄法劍沒有斷掉,可見其質地還有靈氣,都是非常之強橫的,就給你吧,」

一聽到要把這柄泛著青光的法劍給自己,天辰臉上的欣喜之色也是溢於言表,

但是,在其看到鸞峰手中的那柄九龍劍之後,也是吞了口吐沫,因為他竟然無法感知到那柄寬劍的級別,


「嘿嘿,三哥(鸞峰),我看你的那柄寬劍也是不錯的,給我看一下吧,讓我也好好地觀摩觀摩,」說著天辰嬉皮笑臉地站到了鸞峰的身邊,

鸞峰看到天辰那熾熱的眼神,也是知道其對於自己手中的這柄九龍劍很有意思,

「那就給你吧,」

說著,鸞峰就將手中的九龍劍向那天辰遞去,

可是,就在九龍劍快要進入到天辰手中的時候,那九龍劍卻是全身一道墨綠色的光華閃動,

「砰」

九龍劍上面的墨綠色光華劇烈波動,竟然將天辰的手掌給震開了,

「哎呀,」

天辰叫了一聲,也是趕忙捂著自己酥麻的手臂,並竭力地去運轉腹丹之中的龍氣,才算是勉強地將那股強猛的勁力所抵消,

「卧槽,鸞峰這回你可算是得到寶貝了,」

鳳陽看到那九龍劍不願意接近天辰自己釋放龍氣,也是覺得那這柄寬劍絕非一般,

正要上前觀看的時候,那站在不遠處的鬼仇女卻是說話了,

「鸞峰,一會兒我與你們同行如何,」鬼仇女臉上的冰冷之色也是消減很多,轉而變成了沉著之色,

聽到張靜晨主動搭話,鸞峰也是一陣歡喜,忙道,「可以啊,可以……你想去什麼地方都可以,」

但是,隨即看到鬼仇女那冰冷的眼神之後,鸞峰也是消停了下去,

可被鸞峰抱在懷裡的小小卻是對著那鬼仇女發聲道,「你最好離我爸爸遠一點,要不然,等我長大了有你好看,」

「嘿嘿……」

躲在一邊的龍貓與天啟等人聽了小小的話也是竊笑不止,心想,這小傢伙還真不是好惹的主,

「你說什麼,」

那鬼仇女也是不讓了,眼目冷漠地凝視著向小小,眼球之中就像是隱匿著一盤火蛇一樣,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嗚嗚……爸爸,這女人凶我,」小小聽到鬼仇女說話,又看到那赤紅色的冰冷眼神,剛才的豪氣一下子就消失了,轉而抽泣不止,

而看到小小這般,就是抱著他的鸞峰都「哈哈哈」的笑了起來,並道,「這位姐姐不是凶你,她是在教導你,讓你以後要聽話些,」

但是,那鬼仇女卻是冷冷地看了鸞峰一眼,厲聲道,「鸞峰,我們同行,一會兒,要是找到了那離火,誰手段高超,誰先取得如何,,」

「離火嗎,」

鸞峰一驚,也是臉色鄭重地看向張靜晨,道,「你怎麼知道離火,」

而鬼仇女卻是目光露出不屑,冷冰冰地道,「我們惡人榜上的惡人,不止是殺人的,搜集龍星上面的各種訊息,也是在我們的範疇之內,」

「這麼說,你們惡人想奪得那離火了,」站在一邊的屠不滅也是發言道,「那你們想要離火幹些什麼呢,」

聽到屠不滅的話,那鬼仇女也是面露不悅,憤然道,「對不起,無可奉告,這是我們的機密,」

「機密嗎,有點意思,」

鳳陽摩挲著臉頰,眼睛不時地打量著那鬼仇女,他怎麼也想象不出,為什麼鸞峰會喜歡眼前這個為非作歹、嗜殺如命的女子, 「好了,他們想得到離火,自有他們自己的原因,」


「走吧,不要再問了,我知道離火在哪裡,」鸞峰看了張靜晨一眼,之後,就將那寬劍綁在了背脊之上,向一處小樹林之中走去,

蔥蘢的綠樹相對成蔭,在樹蔭的掩映下,有一條斗折蛇行的小道,

小道綿延到樹林的深處,在鸞峰搜索那劍詩詩的記憶之後,也是可以確定,那「離火」的所在,就是在這片小樹林之中,

因為陽光被林木的枝葉遮擋的緣故,所以小道之中看上去很是陰暗,發散出來的潮氣之中,都能夠聞到一些草木變質的味道,

行了很長時間,還是看不到小道的盡頭,龍貓也是有所焦急,道,「小峰,是不是我們走到岔路上去了,」


鸞峰搜著那劍詩詩的記憶,在劍詩詩的記憶之中,那是一片非常模糊的小樹林,但是,他也是未曾進去過的,因為從小到大他的父親劍史就曾囑咐過他,無論如何都不要前往這處空間的深處,

當時,劍詩詩還曾問過其父親,為什麼不讓他進入,而他父親的回答很簡單,他說,「那是一處可以要性命的地方,」

而劍詩詩的母親,卻也是曾同劍詩詩提到過,他們家的離火就被封存在那樹林的深處,

「沒錯啊,就在這裡,」鸞峰也是四下里環顧,看個不休,但還是沒有看到那什麼離火的所在,

就在一行人有些躊躇的時候,那柄九龍劍卻仿似感知到了鸞峰的心意一般,霍然間從鸞峰的後背躥了出去,而其飛行的路線,是徑直的一條路徑,

「走」,

「我們跟上,」

看到九龍劍飛出,鸞峰也是利用那「萬靈之法」,去感知著九龍劍所飛出去的方向,而那九龍劍之中也是侵染了鸞峰的血液,

所以在鸞峰動用那「萬靈之法」去感知九龍劍的所在的時候,也是很快就鎖定了它的位置,

九龍劍飛行的速度並不快,鸞峰等人也是能夠跟得上,

慢慢的他們腳步已是開始脫離了那條小道,

「不會有什麼事情吧,」龍貓張口問道,

鸞峰卻是平靜地道,「我和那九龍劍有所感知,你們跟著我就好了,」

說著鸞峰在前面開路,而龍貓、屠不滅等人也是跟在鸞峰腳步的後面,亦步亦趨的走著,

鳳陽跟在後面,看著一行人距離那條悠長的小道越來越遠,也是感慨起來,道,「看來那九龍劍所帶領的路徑還是正確的,要不然,我們認死理兒的去沿著那小道走,恐怕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走出去,」

「可不是嘛,要不是先前三哥獲得了那九龍劍,恐怕現下我們對於那離火在哪裡,恐怕都是不知道,就更別提奪取了,」天辰開口道,

他與鳳陽兩個人總喜歡嘰嘰喳喳地聊天,

可跟在他們身後面的那鬼仇女卻是有些不耐煩了,冷哼一聲后,道,「那是你們死腦筋,要是稍稍聰明一點的人,也會是想到,那小道只不過是掩人耳目的障眼法,」

「喂,紅眼女,你說誰死腦筋,,」鳳陽一聽這話就是氣憤非常,大有想和鬼仇女干一架的意思,但卻是被天辰拉住了,

天辰在鳳陽的耳前低語道,「你可不要惹她生氣,要不然,她收拾於你,我可不幫著,」

鳳陽一聽也是不高興了,剛要大聲吼出,「你不幫我,我也行」,這樣的話,但是,怎奈在看到那鬼仇女冰冷的眼睛之後,卻是慌裡慌張地捂上了嘴巴,

「哈哈,」

屠不滅把那鳳陽的一舉一動都看在了眼裡,也是覺得此人很有意思,但是,那鳳陽卻是給了屠不滅一個大大地白眼,


一行人跟在那九龍劍的後面慢慢地行著,半柱香的時間后,那九龍劍卻是沒入了一片陰鬱的霧氣之中,

那霧氣極為白凈,遮擋住了人的視線,就是連幾米處的樹木都看得不夠真切,

「難道那離火在這片迷霧之中不成,」

鸞峰在心裏面也是不敢篤定,但那九龍劍所傳遞過來的訊息,分明就是說,那離火就在這迷霧之中,

而在這個時候,鬼仇女也是上前一步,看著鸞峰道,「走吧,離火就在裡面,」

可聽了張靜晨的話,鸞峰卻還是不敢相信,凝望著張靜晨的眼睛,道,「你真的確定那離火就在裡面嗎,」

鬼仇女看鸞峰不大相信自己,也是低聲道,「我可以保證,那離火就在裡面,」

「你用什麼保證,」看到能插話,鳳陽也是插話道,

鬼仇女眼睛一斜,冷目如刀,道,「我的腹丹是煉獄腹丹,對那離火之類的火種有特殊的感應,」

原以為自己說出自己的腹丹是煉獄腹丹之後,眼前的這個叫鸞峰的男子,會有所驚愕,但是,鬼仇女在看鸞峰的時候,卻是發現他的眼目之中,不但沒有驚愕卻是變得憂心忡忡起來,

「你怎麼了,」

「難道離火不在那迷霧之中嗎,」鬼仇女沉聲說道,心想,自己的感應應該是不會錯的,

「不是,」

鸞峰說罷,眼睛也是有些閃躲地不敢看張靜晨的眼睛,低聲道,「那我們就進去吧,」

見鸞峰要與鬼仇女兩個人進去,龍貓也是焦急道,「這怎麼可以,就你們兩個人進去,要是出什麼事情怎麼辦,,我也要和你們一起去,」

但是,鸞峰卻是緩緩地搖了搖頭,道,「貓哥,你們就別進去了,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你們在外面也能有所接應,況且,這是身處於迷霧之中,一切都是不可預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