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現在你依然沒有任何的線索咯?」葉華看到菲爾瑞德蹙眉,不由輕笑著說。這話讓菲爾瑞德無言以對。「你能想到的地方,別人想來應該也是能想到的。但是你尋找了那麼多年,卻依然沒有線索,難道就不應該想一下,自己以前從沒有想過的地方嗎?」葉華反問道。

菲爾瑞德張了張口,發現自己無法反駁葉華的話,臉色不由有些漲紅起來。

「他們沒有我們的能力,所以想要啟動,必須借用龐大的設備。而神族每次遷躍的時候,只有母星和聯合艦隊學院與一批逃出來的艦隊而已。艦隊是不用想的,那麼可能藏匿的地方只有這裡和聯合艦隊學院。」菲爾瑞德沉聲說著。「而每次神族遷躍的時候,這裡都是被重點保護的。那東西不在這裡,能在什麼地方?況且,兩個地方我幾乎都找遍了,也沒有發現線索。」

「那麼,就更不能以常理來推斷了。」墨然思索了一下,沉聲說著。葉洛的話讓墨然有些動然。若是神族真的繼續在這裡話,那麼這個宇宙會不會和神族之前破壞的宇宙一樣的結局呢?一想到,墨然感覺,自己還是有必要幫菲爾瑞德。不僅僅是為了離開這裡的那個腰牌,也是為了之後的地球能夠有個更好的生存環境。

「神族封鎖這裡,可能並不是因為你的東西在這裡。而是因為要啟動它的東西在這。」墨然結合菲爾瑞德的經歷,低聲說著。「因為東西不大,那麼只要保證只有少數人知道東西在哪,然後在他們啟動設備的時候帶來就可以了。」

「所以,你需要找的並不是它可能藏在哪。而是從最初開始,可能知道這個東西,並且一直在神族的重要人物。或許,只有他們知道東西藏在哪。」葉華補充著。「最有可能的就是皇族的成員或者從神族最初活到現在的仿生人。」說到這,葉華不由看了墨然一眼。顯然葉華懷疑東西可能在瑞萊雅將軍那裡。

這讓菲爾瑞德不由思索了起來。結合墨然和葉華的話,菲爾瑞德想到了幾個人。

看到菲爾瑞德恍然的神色,墨然知道她應該是想到了什麼。畢竟,她已經隱藏在神族足夠的時間,也知道很多神族內部的事情。

「告訴我格萊伯特在什麼地方吧!」墨然低聲說著。菲爾瑞德微微一怔,有些愕然地看著墨然,不明白墨然要格萊伯特的位置做什麼。

「有些事情要找他算一算了。」墨然深吸一口氣,緩緩說著。可能一開始他還覺得事情可能比較簡單,但經過菲爾瑞德的解釋之後,墨然知道自己還是要找格萊伯特清算一下了。

菲爾瑞德猶豫了,隨後還是把格萊伯特隱藏的地方告訴給了墨然。「你這是打算做什麼?」菲爾瑞德看著墨然將格萊伯特的位置記下之後,不由詢問著。畢竟她已經和格萊伯特合作很久了,她還是要詢問一下。之前的一些事情解釋清楚似乎就沒有太多的問題了,但顯然墨然並不打算這樣放過格萊伯特。

「你該去尋找屬於你的東西了,而我也要有自己的事情要結算一下。」墨然沉聲說著。

菲爾瑞德不再多說什麼,她知道自己應該要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而這個時候,天熔的聲音傳來。「那個神族的皇子來了。」隨後墨然幾人就是聽到了敲門的聲音。

「閣下,有發現什麼線索嗎?」門口的皇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隨後敲門詢問。瑞萊雅站在皇子的身後,同時還有好幾名神族的護衛跟在不遠處。

墨然看了菲爾瑞德一眼,猶豫了一下,她變成了一個黑色的圓珠,然後由天熔將她包裹了起來。墨然也是猶豫了一下,隨後將菲爾瑞德放到了自己的口袋中。

羅格將門打開。「非常抱歉,沒有什麼發現。」墨然對著門口的皇子說到。

皇子微微點了點頭,隨後看了不遠處的葉華幾人一眼。「不知道閣下現在有沒有時間?」皇子微笑著詢問。墨然微微一怔,發現皇子現在的態度似乎有些不同。思索了一下后,墨然微笑著點了點頭。「現在並沒有什麼事情,不知道皇子殿下有什麼事情嗎?」

「若是閣下賞光的話,或許有些事情,我們可以邊走邊說。」皇子微笑著伸手邀請墨然。

面對皇子態度的轉變,墨然不知道現在皇子想著什麼。悄然看了一眼站在皇子身後的瑞萊雅將軍,發現瑞萊雅將軍神色未變,不由向門外走去。而另一邊,葉華和葉洛想要跟上的時候,卻是被瑞萊雅將軍攔了下來。

「兩位請跟我來,皇子準備了一些你們地球上的美食,兩位可以去品嘗一番。」雖然瑞萊雅將軍沒有多說什麼,但意圖已經算是比較明顯了。葉華有些慍怒,他從沒想過,自己會被攔下來。在他想要發火的時候,葉洛卻是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顯然葉洛觀察到了葉華的怒氣,可是對於不明白自己身份的葉洛來說,能少一些事情就少一些事情。

。 夏子悠半信半疑,想到方才劉健聰那鼻青臉腫,包着胳膊的樣子,好像是被人揍過一般?

難道是嚴經緯打的?

這個念頭冒出來,她很快否定,劉健聰手下那麼多人,嚴經緯再能打,也打不了多少吧?

「好了,管他為什麼登門道歉,反正這件事就這樣過了,咱們也不用跑路。」丈母娘黃麗梅高興的把行李收拾了回去。

忙完了一陣,黃麗梅拿過那對翡翠手鐲,嘖嘖說道:「看看這手鐲,這麼名貴,誰捨得戴?要不拿去賣了換錢吧!」

「媽,有我在,咱們以後不會缺錢的,這手鐲最配你了,你戴上試試。」嚴經緯說道。

要是平時嚴經緯說這種話,肯定要被黃麗梅罵上一番,不過現在她正高興,只是瞪了嚴經緯一眼,便把手鐲戴上試了試。

「子悠,漂亮吧?」

「漂亮!」夏子悠笑道:「媽,以後你就戴着吧!」

「唉,這麼貴,萬一戴手上磕壞了咋辦。」黃麗梅趕緊取了下來收好。

劉健聰的事情已經算完了,一家人也鬆了口氣,夏子悠繼續去公司上班,老丈人則是去了中醫館坐診,嚴經緯當起了奶爸,接送月月上學的事情就交到了他的身上。

夏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夏淵剛剛上班,屁股還沒坐熱,就接到了康輝葯業集團李經理前來拜訪的消息。

「哈哈,夏董,好久不見!」

「李經理,有什麼事?」

「我們劉老闆啊,決定擴大和你們夏氏集團的合作,你看,我準備了兩份合同。」李經理說着,遞上兩份合同。

夏淵打開一看,雙眼立即亮了起來。

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劉健聰突然加強合作,而且給了這麼兩份有誠意的合同,讓夏淵有些不敢相信。

「李經理,劉老闆這是……」

「我們劉老闆說了,夏董你有個好孫女啊。你的孫女夏子悠,幫他解決了一個難題,這兩份合同,就是回報!」

「啊?」

夏淵萬萬沒想到,昨天下午,劉健聰還大發雷霆,要停止和夏家的一切合作,這才過了一晚,就送來了這麼大的合同!

簽完合同,送走李經理后,夏淵把大兒子夏建國給喊了進來,夏建國看到這兩份合同,也覺不可思議。

「哈哈,子悠為我夏氏集團立功了!」夏淵大笑,道:「建國,你通知下去,把這幾年扣的分紅,發給他們!」

「對了,今晚的家宴,也邀請他們過來參加吧!」

傍晚時分。

夏子悠一家人準備前往夏家大院。

在上午的時候,夏建林的賬戶上就收到了這幾年扣下的分紅,一共五百多萬,同時接到了夏建國的電話,說老爺子讓他們今晚參加夏家的家宴。

這一整天,夏建國都顯得很激動,這讓黃麗梅一陣白眼,罵道:「你作為夏家的二兒子,幾年下來才這麼點分紅,你瞎激動什麼?你信不信,就你那大哥的兒子夏子明,他占的股份都比你高?更別說你大哥夏建國了!」

「媽,你別說爸了,能到手就不錯了!」夏子悠笑道:「咱們有這筆錢,可以換個大一點的房子。」

「哇,咱們可以住新房子啦!」

聽到媽媽說準備換房子的事情,夏月月高興壞了:「媽嗎,咱們買新房子后月月能不能自己有個房間放玩具啊?」

「行,到時候給你一個房間。」

夏子悠看着寶貝女兒這麼開心,心情也愉悅了不少,她拿出下班回來的路上為嚴經緯買好的衣服。

「把衣服換上,咱們去參加夏家的家宴!」

聽到夏子悠要把嚴經緯帶去參加家宴,黃麗梅顯然有些不高興了,當即就冷著臉說:「子悠,你忘了老爺子之前說過的話么?讓你別帶這個廢物去夏家!」

「子悠,就讓經緯留在家吧,冰箱裏有飯菜,微波爐熱一下就行。」夏建林也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他們夫妻兩人都不同意帶嚴經緯去參加家宴,一方面,是老爺子不喜歡嚴經緯這個廢物少爺,帶着嚴經緯去,會讓老爺子不高興。另外一方面,夏家的人嘴巴都挺毒,肯定又要嘲諷嚴經緯一番,他們作為嚴經緯的岳父岳母,臉上哪能掛得住?

與其帶着嚴經緯去夏家丟人現眼,不如讓他待在家裏!

還未等夏子悠開口呢,月月就說:「如果不讓爸爸去,那月月也不去了。」

說完,月月偷偷對嚴經緯眨了眨眼睛。

嚴經緯沒想到這小丫頭站在自己這一邊,女兒果然是上輩子的小情人。

「爸,媽,經緯現在是我的丈夫。」夏子悠主動摟住嚴經緯的胳膊,說道:「我們是一家人,如果我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那還怎麼讓別人看得起我們?要去,我們就一家人一起去。要不去,我們一家人都別去。」

夏建林和黃麗梅看到女兒如此表態,無奈之下,也只能同意。

嚴經緯沒想到老婆孩子都向著自己,心裏感動不已,關上房門換衣服的時候,他將夏子悠摟入懷中。 雲染其實也不想,故意針對雲小雅。

主要是雲小雅這人欠得慌。

記憶中,原身以前根本不住芳沁苑。

而是住在雲小雅如今的住所——青荷院。

三年前,雲染父母突然失蹤,自己又靈根盡散。

雲小雅就仗着自己是二房嫡系的小姐,把原身趕出了青荷院。

原身不肯走,還挨了雲小雅一頓揍。

她去找雲老爺子,當時雲老爺子在閉關。

其餘的人,更不敢去管二房的事。

原身無奈,只得在府內,尋了一處無人居住的荒蕪院子暫住。

這一住,就是三年。

直至最後,原身也沒能要回自己的院子。

不過沒關係,原身沒能要回來的東西,她去幫她要。

這口惡氣,她必須幫她出了。

否則,原身在九泉下,恐怕都難心安。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雲染就到了青荷院。

門外的丫頭攔住她,趕忙進院子去跟雲小雅稟報。

「小姐,不好了,雲染來啦!」

小丫頭氣喘吁吁,說話的時候腮幫子氣鼓鼓的。

雲小雅正躺在床上,慢悠悠吃着春草丫頭喂到她嘴裏的香蕉。

一聽這話,嚇得從床上掉了下來。

剛啃了一小口的香蕉,整個兒掉在了地上。

「快攔住她,別讓她進來,快去!」

雲小雅瘋了似的,驚恐到難以名狀。

現在她丹田廢了,根本打不過雲染。

她此時過來找她,意圖再明顯不過,她怎麼能讓她進來。

春草見狀,連忙把那小丫頭喚過來。

她在那丫頭耳邊低語了幾句,那丫頭點了點頭匆匆出去。

把雲小雅從地上扶起來,春草道:

「小姐別怕,雲染如今就是個廢柴,她不能拿咱們怎麼樣。」

「快,春草,讓所有人都去,把她攔住。」

「千萬別讓她進來!」

雲小雅說話時,嘴唇忍不住哆嗦。

話音剛落,雲染的聲音便在門外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