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身後緊跟着幾家緊張的憋著一口氣的領頭人,只見說話的是一個穿着普通弟子服飾的溫家子弟,他指著一棵粗壯的參天大樹樹榦上一個楓葉形的標記。

眾人看着眼前的標記,都不用多做比對就將這標記認了出來——之前發下來的標記早就被他們熟記於心了,眾人終於是稍稍鬆了一口氣,只要他們繼續尋着這標記指的方向追尋下去,肯定會找到他們的。

幾家的領頭人在確定方向之後,連休整都不帶休整的,趕緊尋着標記的方向追了下去。既然有個尋找的方向,眾人之後的尋人動作陡然加快。

而此時雙方人馬的直線距離相距不到二十里。

經過一下午的艱難前行之後,溫珩幾人還是決定先行找地方安營紮寨,休整一晚再繼續前行。

秦成成二人吃過飯後就被眾人強迫着休息去了,溫珩幾人商量過後,該守夜的守夜,該休息的休息,分工明確,默契十足。

本以後黑衣人會捲土重來,誰成想不知是不是因為黑衣人知道拿他們奈何不得,這晚竟然沒有趁機再來偷襲。眾人慶幸的同時,也是不敢掉以輕心,休息好了的眾人,天剛亮就簡單的吃了點東西,趕緊收拾東西再次踏上歸程。

「錦山,你們得到傳承的傳承之地周圍大概的位置,你們還記得嗎?」凌雲志一邊抬着陳錦山,一邊語氣輕鬆的跟陳錦山閑聊。

陳錦山正在閉目仔細回想陣法,想的正入神,突然被凌雲志出聲打斷了,陳錦山也不惱,睜開眼仔細回憶一番之後,這才真誠的道:「大概記得,這深山老林周圍環境大多相同,再加上當夜跑的暈頭轉向的,出來的時候又是用傳送陣出來的。所以我不敢保證具體位置在哪裏,但是大體的還是沒問題的。」

「那也行,等回頭我們再來的時候,你們只要記得大概位置,那我們就能想辦法找到那裏。」凌雲志隨意的道。

陳錦山肯定的道:「我記得那裏是緊挨着一處瘴氣濃郁的山林,只要穿過這片茂密的山林再走一兩里路,就能夠找到一個十分隱蔽的深坑。當時我們掉下深坑的時候也是猝不及防的,這深坑的具體位置我就不記得了,當時根本就來不及去觀察周圍的環境。」

「進入深坑,基本上就進去傳承之地了。」陳錦山眼神真摯的盯着聽得入了迷的凌雲志。

溫璋艷羨的讚歎道:「你們也真是有天大的機緣啊,這都能被你們歪打正著的碰上。大青山鎮近三五百年都沒有聽說過有誰在小涼山裏獲得過傳承了,一旦消息傳出去,想來小涼山要不平靜了。」

溫珩聽罷心中暗道:「這個人機緣就是如此,即使是天資一般的,如果機緣極好,是天選之人,你不用去爭去搶就有機緣送到你跟前,就怕你修為不精進。」

「而有些人天資極好,但是機緣半點也無,只能憑藉自己的努力,不斷修鍊,修為才能有所精進。這你去哪裏說理去?」

想到這裏,溫珩眼神奇異的打量了一番躺在簡易擔架上的陳錦山和跟在自己身邊邊疼的齜牙咧嘴,邊心寬體胖的跟人湊熱鬧聊天的秦成成,暗贊:「沒想到他二人倒是頗有機緣啊。」

同時溫珩也考慮到了溫璋所說的小涼山馬上要熱鬧起來了,到時候一定要讓爺爺先下手為強。

凌雲志幾人邊走邊聊天,聊著關於傳承之地的所有相關的東西,尤其是傳承之地的位置,以及他倆是怎麼獲得傳承的。對於傳承之地,其他沒有見過的人都很是好奇,一聊起這個話題,眾人全都七嘴八舌聊的火熱。

秦成成二人想着,反正閑着也是閑着,邊走邊聊聊天,吹吹牛皮也能解解悶。於是二人對於眾人的問題都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再加上秦成成時不時的添油加醋,將牛皮都快吹上了天。

在說到承載傳承的石室的時候,秦成成一臉驕傲的將自己順手將石桌上僅有的一個茶壺和兩個茶杯一起帶了出來的事情拿出來說笑,引得眾人一陣鬨笑,笑他「雁過拔毛」。秦成成嘿嘿傻笑着道:「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拿着有備無患,萬一出來之後還是找不到水源,就拿它解渴。」

聽到秦成成如此言論,眾人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一路上就在大家逐漸輕鬆起來的氛圍中緩慢的度過了。

眼見着一天時間轉瞬即逝,天快要黑了,眾人打算找個地方安營。

溫璋與凌雲志一起去稍遠的地方打水,順便收集枯枝。正在邊走邊聊的凌雲志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一把將溫璋拉住,躲藏進一個灌木叢中,一臉嚴肅的對溫璋做了個禁聲的動作:「噓~」

溫璋神經立馬緊繃起來,一臉緊張的盯着灌木叢外的密林中,盡量放輕了聲音問道:「怎麼了?」

凌雲志謹慎的道:「我好像聽到前方有動靜,我們還是先躲一下,看一下什麼情況再說,現在還是謹慎點好。」

溫璋贊同的點點頭,然後目光炯炯的盯着前方。豎着耳朵仔細聽了片刻,果然聽見前方隱約有動靜。窸窸窣窣的,好像那不知是人還是動物的數量還不少。

見到溫璋盯着自己瞳孔隱隱放大,顯然也是發現了前方的動靜,凌雲志眼神凌厲的沖溫璋點點頭,肯定了溫璋聽到的。

二人安靜的躲藏在灌木叢中,本想等著周圍安靜下來之後再出去的。

突然,前方隱隱傳來一聲「蘭蘭」,聽得溫璋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耳朵,滿臉疑惑的轉頭問道:「你聽到了嗎?」

雖然溫璋語焉不詳,但是凌雲志還是立馬明白了溫璋的意思,因為他也聽到了,凌雲志有些不可置信的道:「聽……聽到了,是不是有人叫蘭蘭……」

溫璋目露喜色的連連點頭,剛點了兩下,遠處又傳來了一聲「溫珩!」

溫璋點頭的動作頓住了,激動地趕緊站起身來,揮舞著雙手,高聲呼喊道:「這兒呢!我們在這兒呢!在這兒呢!」

喊著喊著,眼中不知不覺中蓄滿了淚水,滿臉得救了了的喜悅之情的溫璋此時已經顧不得抹眼淚,三兩腳跨出灌木叢,邊跳着腳,邊高聲呼喊:「在這!在這裏啊爹!我們在這裏!」 「帕西韋斯萊從未聽到過這樣的聲音。」提耶拉坐在校長辦公室裡面,讓多比給自己泡了一杯不加奶不加糖的紅茶,享用著香煎牛排,「沙啞得好像人為刻意捏造出來的一種語言。」

「帕西韋斯萊在霍格沃茲待了七年,但他從未聽過這樣的聲音。」提耶拉切了一塊牛排,用平淡的聲音說道,「這聲音好像從牆的另一端傳來,哪怕隔著霍格沃茲厚厚的牆壁……」

……

哪怕隔著霍格沃茲厚厚牆壁,帕西韋斯萊也聽得出這個沙啞的聲音中透出的濃濃的血腥味。

帕西韋斯萊不知道為什麼霍格沃茲的城堡裡面會出現這樣的聲音,但他沒有任何的害怕,惶恐,或者不安,恰恰相反——

他覺得這是他立功的機會,這個突然出現的聲音一定和鄧布利多有關係——

或許……這是鄧布利多用來對付魔法部的秘密武器也說不定!

帕西興奮的想到,耳朵貼著牆面,一步一步的沿著聲音前進——

除了沙啞的聲音外,趴在牆壁上的帕西韋斯萊還聽到了零零星星,清脆的撞擊聲,像是用鐵片劃過管道的聲音。

帕西韋斯萊順著聲音,一路走一路聽,不知不覺中,他踏進了位於霍格沃茲古堡二樓廢棄的女生盥洗室。

沙啞的聲音到這裡就結束了——

準確的來講,沙啞的聲音和零零星星的撞擊聲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帕西韋斯萊獃獃的站在女盥洗室中央,有些不知所蹤。

……

「帕西韋斯萊只知道聲音消失。」坐在校長辦公室的提耶拉說道,「但不知道的是,他已經站在了祭壇的正上方。」

「那是整個邪惡計劃的核心,是永不停歇旋轉著的齒輪。」提耶拉繼續解說道。

「可惜桃金娘並不喜歡帕西韋斯萊,並沒有出來給他指路。」提耶拉喝了口茶說道,「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帕西韋斯萊終將一無所獲。」

「現在讓我們來看看烏姆里奇一方。」提耶拉說道,「烏姆里奇決定先從米勒娃麥格教授的課堂下手,準備把鄧布利多的這個得力助手先踢出霍格沃茲。」

「讓我們來看看烏姆里奇一方遇到詭異事件的概率是——」提耶拉再次把百面骰扔在鄧布利多的辦公桌上。

「可惜了……d100(29)……」提耶拉惋惜的搖了搖頭,「只是普通的詭異事件——」

……

終於到了變形術課的上課時間,麥格教授大步走進教室,從她的神情看,似乎根本不在乎坐在後排的烏姆里奇的存在。

「好了,大家,請安靜一下。」麥格教授開口說道,教室里立刻安靜下來,「斐尼甘先生,請過來把家庭作業發下去,布朗小姐,請把這盒子老鼠拿去……別那麼傻,姑娘,它們不會咬你的,給每個同學分一隻——」

「咳,咳!」烏姆里奇教授發出咳嗽聲,還是她開學第一天晚上用來打斷鄧布利多的愚蠢的輕咳。

麥格教授假裝沒有聽見。

西莫把哈利的論文發還給他。

哈利沒有看他,接過論文,看到自己總算得到了一個「a」,不禁鬆了口氣。

「好了,同學們,請仔細聽好——迪安托馬斯,如果你再那樣折騰那隻老鼠,我就關你的禁閉——現在,大多數同學都能順利地念消失咒讓蝸牛消失了,即使那些還留下一點兒蝸牛殼的同學也都掌握了這個魔咒的要點。今天,我們要——」

「咳,咳。」烏姆里奇教授發出咳嗽聲。

「怎麼?」麥格教授說著轉過身去,兩根眉毛聚在一起,似乎形成了一根長長的,令人生畏的格蘭芬多寶劍。

「教授,我只想知道你有沒有收到我的便條,上面通知了調查你上課情況的日期和時——」

「我顯然是收到了,不然我就會問你跑到我的教室里來做什麼了。」麥格教授說著果斷地又轉身背對著烏姆里奇教授,許多同學開始交換著喜悅的目光,「正如我剛才說的,今天,我們要練習更難的老鼠消失咒。好,在這裡,消失咒——」

「咳,咳。」

「我不明白。」麥格教授轉身沖著鳥姆里奇教授,帶著怒氣冷冷地說,「如果你不停地打斷我,又怎麼能夠了解我平常的教學方法呢?你要知道,我說話時一般是不允許別人說話的。」

烏姆里奇教授看上去就像被人扇了一記耳光。她沒有說話,而是正了正寫字板上的羊皮紙,惱羞成怒地草草寫了起來。

麥格教授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再一次對全班同學說道:「我剛才說了,消失咒,隨著需要消失的動物越來越複雜,它也越來越難掌握。蝸牛是一種無脊椎動物,挑戰性不是很大,而老鼠是一種哺乳動物,要求就高得多了,這可不是你們腦子裡惦記著晚飯就能完成的魔法。好了,咒語你們已經知道了,讓我看看你們做得怎麼樣。」

同學們開始了各自的練習,而烏姆里奇,則踏著高跟鞋,開始來來回回的徘徊,來來回回的徘徊,來來回回的徘徊——

一會兒彎著腰,把她那張蛤蟆一樣的醜臉貼近同學,一會兒又示意跟在她身後的傲羅和解咒大師做著一些毫無意義的測量,最後烏姆里奇在自己的記錄本上寫寫畫畫著什麼。

……

「烏姆里奇在自己的記錄本上寫寫畫畫著什麼——」提耶拉坐在校長辦公室裡面說道,「但是顯然,她挑不出什麼毛病,除了在記錄本上寫教學模式過於古板之外,根本沒有其他毛病——」

「所以她只好無聊的騷擾著課堂裡面的學生,希望能用學生們緊張,不安和痛苦的表情增添一點樂趣,突然——」

提耶拉笑著抿了一口茶,頓了頓,然後從虛空中掏出一本書——

《蠕蟲之秘密》

念誦起那裡面的咒語。

……

突然,德拉科馬爾福,只覺得自己左臂一痛,黑魔王印記所在的位置像是火燒了一般。

「唔……」馬爾福來不及思考,以最快的速度捂住自己的左手——

德拉科馬爾福全然忘記了自己右手還握著魔杖。

魔杖隨著德拉科馬爾福右手揮動的幅度射出一道魔咒。

魔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中右前方烏姆里奇撅著的屁股——

烏姆里奇像是被刺了一針一樣跳了起來,撞到了她身前的桌子,嚇得坐在烏姆里奇前面的幾排的學生跳起來的跳起來,叫出聲的叫出聲,魔咒打歪的魔咒打歪。

在一片混亂之中,烏姆里奇渾身傳來了一種無力,又虛脫的感覺,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重,但同時,靈魂卻感覺越來越輕——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如同被水浸潤的水墨畫一般。

周圍的場景一點又一點的發生了變化,好像時間的指針在飛速回撥一樣。

烏姆里奇感覺自己好像跨越了時間的光與影,回到了自己小時候,回到了她第一次踏進霍格沃茲的時候——

……

坐在校長辦公室的提耶拉掏出了一個筆記本,寫道:

「時間回溯實驗-1,開始。」

「烏姆里奇的靈性維度和精神維度離體狀態良好。」

「時間回溯到三十七年前,烏姆里奇第一次踏入霍格沃茲的時刻。」

7017k 至於蕭棄也是站著未動,他沉思了一會,而後道:「蛇姐,你旁邊那傢伙和我有生死大仇,能否。。。」

話未說完,胸前心湖中的匕首突然一陣顫動示警,同時一股心悸的感覺襲上心頭,在身後這股猛烈的殺機鎖定之下,頭皮發麻的蕭棄不敢再隱藏實力。

當下他大喝一聲,頓時三頭六臂出現,還未轉身頓時噬心爪直接甩向身後。

一道模糊的身影剛剛出現在蕭棄背後,頓時不得不迎上這一擊。

只聽得哼地一聲輕響后,那身影後退了數步,顯然是受到了輕傷。

與此同時,蕭棄也是直接撲了上去,兩者就在這荒林中廝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