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演奏會以後,甄洛神有些明白了林雪為何對楚楓愛得死心塌地。

這個男人,武道,醫術,鋼琴……無所不通,身份亦神秘至極。

面對這樣一個男人,很難有女人會不好奇,而好奇,便是淪陷的開始……

離開后的上官秋雨在一個樓梯拐角,給上京的某個人打了個電話。

「喂,穆總,等到您說的人了,鑽石卡也交給那位女士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嚴肅的女聲,是穆清影的聲音。

「知道了,好生照顧這二位,一切需求要不惜任何代價完成。」

「是!」上官秋雨應道。

三人正聊得熱火朝天。

甄洛神卻望見了一個令她厭惡的身影,臉上頓時烏雲密佈,輕嘆道:「他怎麼又來了!?」

。 「你想要找一本魔導書?」

何碧稍有些疑惑的看向回銘,回銘搖了搖頭,表示並不清楚。

龍大陽點點頭:「我的父親失蹤了,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但在我父親失蹤后,有一個神秘人告訴我說,有一本魔導書跟我的父親失蹤有關,能夠讓我找到我父親。」

「……」

聞言,何碧頓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對魔導書是真的沒有了解,也沒有進入過她父親用來儲存魔導書的房間,所以關於這個問題,她也沒什麼辦法。

「這個…確實不太好意思,我對魔導書的確沒什麼了解。」

何碧說道:「不過,我父親對魔導書比較感興趣,他似乎是買了不少魔導書,要是找他的話,說不定有點辦法。」

聞言,回銘頓時一愣,看向自家的大小姐,有些驚訝。

龍大陽聞言,頓時一臉驚喜的模樣:「真的嗎?」

下一秒,龍大陽又有些憂慮的問道:「可是…我不認識你的父親啊。」

「這個…我就沒辦法了。」何碧說道,「而且在這一時半會兒的,我父親可能也沒功夫顧得上其他事情。畢竟我家,這段時間挺亂的。」

龍大陽一臉天真的問道:「說起來…你家是幹啥的?」

「???」

何碧頓時眉頭緊皺,滿臉的懷疑:「你不知道我家是幹什麼的?」

「啊?」龍大陽摸了摸頭:「不太清楚…emmmmm,是貴族嗎?」

「……」

何家現在的產業上到新能源科技,下到牙刷牙膏杯子之類的小產品,基本什麼都做。

這些東西以前是南家的對頭柳家做的產業。

但後來,柳家被南家的現任家族南千秋全面打擊,現在已經從一流的家族變成白兔城三流的產業了。

而何家趁虛而入,搶佔了大部分柳家的市場。

現在何家不但取代了柳家的位置,成為了新的四大家族之一,而且還再此基礎上有所突破!

按理來說,一個人在生活中所使用的東西當中,屬於何家產業的物品應該隨處可見才對。

如果說南家搶佔了兔之國絕大部分的魔導科技,那普通科技就是何家的天下!

原本何碧還以為自己在學校里應該挺有名的才對…沒想到龍大陽居然完全不認識?

從他臉上,何碧看不到任何違和的感覺,如果是演的,那未免也太真實了。

何碧有些無語的:「算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啥呀?你家是幹啥的呀?」

「沒啥,啥也不幹!趕緊區找魔導書研究興趣團吧,入團了之後該去吃飯了!」

之後一個下午的時間裏,龍大陽基本都是在跟何碧與回銘一塊兒。

等他們逛完了攤位,找到了魔導書研究興趣團以後,三個又在操場上閑逛了一會兒,隨即便一塊兒吃了頓晚飯。

吃完飯,龍大陽回到了房間里。

黎歌走後,宿舍里就只有龍大陽一個人。

打開燈,龍大陽坐在自己的床上,目光看着桌子上的十六方,思緒逐漸飄遠…

但他的思緒並沒能飄多遠。

很快,龍大陽便能夠聽到宿舍的門被敲響了!

龍大陽開門后,便能看到兩個人站在門口。

兩個人都穿得比較嚴實,頭上帶着比較寬大的貝雷帽,而且戴着眼鏡,看不出外貌,身上似乎有淡淡的魔力波動。

「你們是?」

龍大陽滿臉疑惑的看着外面的這兩個人,腦海里頓時開始思索,自己的班裏面有這兩個人嗎?

「進去再說!」一人輕聲說道。

此人的聲音很輕,而在他開口后,便有一股魔力波動在影響龍大陽。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龍大陽在聽到這個人的聲音后,身體彷彿不受控制一般,下意識的側過身子。

而很快,龍大陽便反應了過來。

可已經晚了,那兩個人已經進入到了宿舍裏面,還順帶的把門關上了!

兩人從龍大陽的身邊走過的同時,一股比較微妙的清香鑽入了龍大陽的鼻子,讓他稍稍一愣。

女生?

龍大陽正打算說什麼。

但這兩個人在進入到宿舍后,立刻將帽子和眼睛摘了下來~

一人向龍大陽微笑道:「喲~同學,又見面了!」

龍大陽有些震驚的看着這兩人,右手不由自主在的指向其中一人:「你…你是洛音小姐?」

「嚯~我還以為你不記得我的那個形象呢。」

這兩人當中的其中一人,正是洛音!

前天在舞台上大放光彩的歌手洛音!

她此時此刻穿的,正是大前天,在湖邊遇見龍大陽時的那一套休閑服裝。

在她摘下帽子后,她那一頭白色的齊肩短髮看上去相當的乾淨,發尾處垂下來一根細長的馬尾,在乾淨的同時又不失那麼一點韻味~

帽子一掀,讓龍大陽感到驚訝的是,洛音用來固定細馬尾的東西並不是皮筋,而是一個方框!

一個懸浮在半空中的方框,方框四周鑲鍥有魔力水晶,產生出來的奇異的魔力反應,將洛音的頭髮所吸引,並固定成一根馬尾的形狀,似乎是什麼奇怪的魔導設備。

洛音的相貌自然是龍大陽所見過的人當中最精緻的。

在舞台上的洛音,氣質非常的優雅高貴。

而在台下,洛音的這一身便服配合她這俏皮可愛的動作表情,又相當活潑。

不愧是大陸最年輕最有名的歌手!

龍大陽內心不由得對洛音產生了些許的佩服,隨即又將目光投向洛音身邊的那人。

另外一人與洛音一樣,也是一名女生,看上去比洛音的年齡還要小,都是齊肩的短髮,但不像洛音那樣留了細馬尾,而是稍有些鬆散的質感,發色也是正常的黑色。

她的劉海用白色的發卡固定,頭上還帶着有點像兩片草葉一樣的發箍。

在相貌上,與洛音有幾分相似,可在氣質上卻是差了一籌。

或者說,是存在感不如洛音強烈。

龍大陽在見到兩人後,不由得愣了一下:「洛音小姐…為什麼要來男生宿舍?」

洛音並沒有立刻回答,臉上保持着微妙的笑容,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十六方…

見狀,龍大陽當即領會到了洛音的意圖,說道:「你是來找黎歌的?」

。 洛生淡淡地笑著回答:「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言總參加了一個飯局就將項目給拿下來了。至於是和誰一起吃的飯,怎麼拿下的這項目,我並不清楚。」

盛夏知道洛生這是在扯謊,言景祗在打理公司的時候,洛生就像是言景祗的影子一樣,寸步不離的跟著。而且他很清楚言景祗談的每一個項目,現在他在自己面前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這不是在騙人嗎?

盛夏也不著急拆穿他,只是冷淡地說著:「洛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跟著言景祗也有些年頭了。要是我和言景祗說你調戲我,你覺得言景祗會對你怎麼樣?」

洛生頓時如五雷轟頂,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天,開玩笑也不是這樣開的吧,不帶這麼整人的啊!要是言景祗知道自己調戲盛夏的話,那言景祗一定會弄死自己的。

別人不知道言景祗有多喜歡盛夏,但他卻很清楚。對於言景祗而言,盛夏是任何人都不能觸碰的,誰也不行。

洛生白著臉哀求道:「太太,玩笑不帶這麼開的,您想要知道什麼,我一定老老實實的告訴您。」

見洛生老實了,盛夏才心滿意足的繼續問自己的問題。「三年前言景祗成功的那些房地產的那個項目,是不是因為我爸去找了他?最後是我爸在上面簽的字?」

洛生沒有吭聲,他的不說話對於盛夏而言就是默認了。她忍不住嗤笑一聲,在心底嘲諷著自己。原來這一切都是個騙局,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她一個人被蒙在鼓裡。

洛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解釋道:「太太,事情不是您想的這樣,其實言總也是有苦衷的。有些事情不是表面上看的這樣簡單,太太您跟言總在一起三年了,言總是什麼樣的人,您應該很清楚的。」

「清楚?」盛夏冷笑:「我就是太清楚所以才會被你們耍得團團轉,如果當初我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我就算是死都不會嫁給言景祗的。」說完盛夏就掛斷了電話。

眼淚再也忍不住洶湧而出,眼淚混合著心底的委屈一起發泄出來。她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在她的心裡,盛文超一直都是很清廉的,是她最為敬重的爸爸。

只是怎麼忽然變成了這樣?他不僅批了言景祗的項目,還給言景祗送了那麼多的錢,他到底想做什麼?就是想求言景祗娶自己么?

盛夏心中五味雜陳,不知道該怎麼去排解心底里的情緒。哭得時間夠久了,她倔強的扯出了一抹笑容,這笑容很是難看,卻是她能做到的所有。

既然她現在都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這個家她也沒必要待著了,繼續待下去的話她會窒息的。

盛夏給俞笙打了個電話,想搬到俞笙那裡去住。和俞笙說好了之後果斷的將自己的東西都給收拾好,大大小小的東西都要帶走。她就像是要徹底消失在言景祗的生命中一樣。

。 來應聘的五個人,三個是在本地學裁縫的學徒,什麼都會一點。

剩下兩個人在外打過工,一個是做剪裁布料的,也就是把布料裁成合適的大小,裁縫拿了布料就能直接做衣服;還有一個是燙工,也就是把衣服燙平整。

楊晨軒說服柳依琴做「模特」,量了一下尺寸,讓那個裁布料的拿著尺寸去剪布料。

拿到尺寸,裁布料的正要剪,一個裁縫學徒趕緊說道:「楊老闆,這個有的尺寸要寬一點,有些地方要包邊,有些地方有縫合,要長一點點才行。」

說話的時候他還很緊張,聲音帶著微微的顫音,生怕自己說錯了,說完以後手都有些輕微的打抖。

楊晨軒對這個不懂,但他說的很有道理。

裁布料的人頓時有些尷尬,趕緊解釋:「楊老闆,我在外面都是領導給尺寸,我照著分料就行了。」

楊晨軒看出來了,他是怕自己不要他,輕輕一笑:「沒事,每個人的職位不一樣,你本來就是分佈料的。」

一個小小的插曲,卻讓楊晨軒意識到,就算一個簡單的做衣服,中間涉及到的細節也是外行人一下想不到的,如果沒有內行人指導,肯定是要踩不少的坑。

幾經聊天,楊晨軒知道了幾個人的名字,分佈料的腳黃路,燙工叫張曉軍,那幾個裁縫學徒里,映像最深的是第一個給他打電話的人,叫陳向明;另外兩個分別叫陳飛和陳亞迪。

提出問題的人是陳向明,他在五個人裡面,其實非常的普通。

黃路分佈料的速度很慢,將近半個小時才把一條褲子的布料分出來。

楊晨軒讓陳向明試了一下,發現陳向明都要比黃路快。

黃路站在邊上有些不安,他也知道自己很慢,想要解釋,卻不敢開口。

楊晨軒雖然不會做衣服,但裁布料的時候要畫線,黃路明顯就要比陳向明畫得快,也就是說黃路肯定是會做的,可能因為環境原因,或者太緊張了,讓他發揮失常:「你是緊張還是不適應這裡的環境?」

黃路正為自己剛才的表現懊惱,趕緊解釋說道:「楊老闆,我……我們以前都是用的電剪,也叫推刀。」

「電剪?什麼樣的?」楊晨軒對這一行完全是個外行,根本不知道電剪長什麼樣,畢竟他以前也沒接觸過工廠和制衣的過程。

黃路大概比劃了一下:「就是一台機器,不是很大,下面是一塊鐵板,很滑,中間有一個鐵杆子和一把很鋒利的刀,上面有個馬達之類的東西,我們把布料鋪好,一次就能裁幾十上百張布。」

楊晨軒一聽,頓時眼前一亮,要是有這種機器,那一個人裁剪布料就能供應幾十個人。

這黃路暫時可以算個人才留著,等五個人全部試工以後,做出一件T恤,一條褲子和一條裙子出來。

褲子是粉紅色的,看起來有些不太適合現在的風格。

楊晨軒原本想著,這些布料就是縫合起來,速度應該很快,畢竟縫紉機一踩,一整條線就踩好了,兩條褲腳包各邊一條線,內側一條線,外側各兩條線,前後各一條線,褲腰最多就兩三條線,加上口袋什麼的,也就十幾條線,一條線算一分鐘,幾分鐘就好了。

但真做起來的時候卻發現,一個人做整條褲子的速度並不快,所有布料準備好,都做了十幾分鐘,還是工序特別簡單隻有兩個口袋的褲子。

燙工倒是簡單很多。

做完以後,楊晨軒檢查了一下,看不出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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