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岩壁上突然打開一道門,這門只是在表面鑲嵌了一些岩石,若是不打開,根本就看不到。上一世來這裡時石室兩側全是大大小小的石室,房門早就被人破壞。

不等裡面的人走出來,陳青直接就躥了進去,裡面正要走出來的人一臉的驚愕,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陳青一拳砸在臉上,腦袋立刻四分五裂,屍體跌倒在地。

只是個放哨的魂士而已,陳青殺完人掃視屋內,除了一張石床,什麼都沒有,邁步就走了出去,隨手把房門關閉。

「咚咚咚……」

沒走幾步,就又看到一塊跟之前一樣的偽裝房門,陳青就站在那輕輕的敲門。

「誰啊,不要打擾我修鍊。」

「是我,趕快開門,找你有事。」

陳青就像是朋友間在串門,對這套應對的話語,他輕車熟路。絕大多數人都不會仔細思考的就開了門,這石室中的人也是不例外。


房門一開,血腥味就飄了出來,陳青正好看到一個赤身女人仰面躺在地上,不但渾身傷痕,胸口處還有個血淋林的大洞,明顯是剛被挖掉心臟,死之前受到了非人的虐待。 「你是誰?我怎麼沒見過你?」

開門的人手上還有鮮血,一邊拿著毛巾擦拭一邊詢問出聲,陳青先是冷冷的看著他,接著一拳打在他的嘴上。

這一拳並沒有用魂力,而是純粹**的力量,還沒盡全力。

可就是這樣,對方的嘴立刻被打爛,牙齒和碎掉的舌頭全都吞進肚子,人也摔倒在地。邁步走進去的陳青關上房門,眼中冒著殘忍的光看著他。


見到他抬腿掙扎著還要爬起,抬腿就把四肢踹斷,拿起地上一件破損的女子衣物,狂暴的彎下腰塞進對方的嘴裡。痛苦的嗚鳴聲從石室里發出,當陳青從裡面走出來,那人已經變成了一堆碎肉。

繼續向著山洞深處走去,又走到一間房門前抬手敲門時,他停在了那裡。

「貌似我的殺性又重了,已經滅掉了邪神的意識,怎麼還會這樣?」

感覺到自己心性又在向著魔道轉變的陳青站在那囔囔自語,之前看到女子被虐殺,他忍不住殺機,把那男子也用最殘忍的方式殺死了,平時的他絕不會這樣。

搞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又不能主動控制自己的脾氣,讓他暗自警惕,可現場容不得多想,放下的手再次抬起輕敲房門。

沒有跟設想的一樣有人輕易開門,敲門聲響起后根本就沒動靜,陳青把耳朵貼在房門上傾聽,裡面傳出動靜,他又抬手開始敲門,可還是沒人來開門。伸手拉門,裡面卻上了鎖,不由得發出低語。

「好吧,這是逼著我動粗。」

準備殺人的陳青也沒忘了自己調侃,用來鍛煉心性,好以後不容易失控。接著取出戰刀,一刀就捅穿了門板劃出一個大洞。

大洞出現,裡面也沒傳來驚呼或是進攻,陳青從破洞中伸手開門走進去,當看到裡面的情景,立刻又差一點忍不住怒火爆發。

這次是一個較大的石室,裡面全都是一個個大鐵籠子,鐵籠子里關著很多神情獃滯的人。這些人是被噬心宗抓來圈養起來,用來提供新鮮的心臟。一些人從小就被抓來,被餵養特質食物和藥草,使其心臟變得特殊,好提供特殊需要。

這些人常年被關在這裡,根本就不允許交流,已經變得除了吃和睡,沒了其他事情可做,一個個都有些呆傻,就算看到陳青走進來也是如此。

除了這些鐵籠子,還有兩道房門,一道是通往看守之人休息的地方,另外一道直通山腹核心區域,那裡是噬心宗少宗主隱藏之地。其實這少宗主,已經可以說是宗主,前任宗主早就死了,可他遲遲不敢繼承位置,就是怕召來正道人士的追殺。

在陳青眼裡,這些鐵籠子里的人已經無藥可救,沒有理會他們,直奔一道房門而去。

打開房門,裡面是個套間,一間用來儲藏糧食,另外一間用來住人。卧室里傳來**的碰撞和喘息聲,看守忙於在女人肚皮上運動,根本就沒想到有人會走進來。

女子就像是一個木偶般躺在床上任由擺布,外在一邊的腦袋看到了陳青走進來,可沒有任何反應,雙眼跟外面鐵籠子里的人一樣的獃滯,同樣已經被藥物養成了傻子。

看到這一幕,陳青搖搖頭,隨手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把低品的長劍,狠狠的就向男子後背扔了過去。

還在運動的男子直接被命中后心,長劍還貫體而過,刺透了女子胸膛。男子立刻斃命,而女子連慘叫都不知道發出,眼中慢慢的沒了神采,腦袋一歪同樣身死。

陳青搖搖頭轉身向外走去,又看了看被關在鐵籠子里的一百來人,他取出一個香爐,在香爐內插上一根拇指粗一尺多高的紅色大香,將其點燃后才走向最後一道門。

香氣在石室里擴散,聞到香氣的人都像木頭一樣倒地不起,永遠的失去了生命。這香本來是魂王以上境界之人修鍊時用來提神和較快魂力運轉用的,可對以修為低下之人卻是劇毒之物,聞者必死。

點燃一支香,卻殺了上百人,看似殘忍,可卻是讓這些人解脫,避免被人活著挖出心臟,痛苦死去的下場。而且就算是得救,也是一群行屍走肉,仍是難逃凄慘的下場。

讓陳青意外的是,最後一道門后是一座豪華的地宮,可轉來轉去卻沒有一個噬心宗的人在,只是在一個黃金籠子里養著幾名神情同樣獃滯,樣貌極佳的女子。這些女子只是那少宗主排遣寂寞之用,一個個像玩偶一樣在籠子里呆坐。

「哎……」

陳青長長的嘆息一聲,又取出一個玉瓶,玉瓶里是五品魂力丹,打開玉瓶,把丹藥灑進了黃金牢籠中。

補魂丹的香氣引得幾個女子開始爭搶,搶到之後就塞進嘴裡,可她們只是普通人而已,那裡受得了這麼龐大的魂力,經脈漲斷,識海破碎,靈魂飛散天地間。

一個個美女七竅流血的倒在陳青面前,陳青就那麼一直看著,直到所有人死去,他才走了出來。外面的一百多人也已經身死,香爐上的大香還有半支,在裊裊的冒著青煙,掐斷大香,收起丹爐,來到主通道上,開始挨個房間開始掃蕩。

根本就不再用敲門那一套,看到像是貼著岩石的房間,就是一腳踹上去,周身冒著幽藍色閃電電光的魂力火焰,四個惡鬼頭顱怪叫著四處殘殺,魂皇境界的威壓已經全開。

爆開的威壓,房門的破碎聲和慘叫,驚動了隱藏在這裡的所有噬心宗的人,可一個個的死於非命。噬心宗的高手們早就被正道的人斬殺殆盡,剩下的都是當初的落網之魚和新收的弟子,那裡經受得起陳青的打擊,不少入門沒多久的弟子直接就被威壓壓得爆體了,靈魂還未消散之前,就被惡鬼頭顱吞下。

四個惡鬼頭顱,其中有一個特別的歡快,行動也比兩外三個迅猛,殘殺的人和吞噬的靈魂也最多,這引起了陳青的主意,揮手把它召喚到近前仔細產看。

就跟其他的惡鬼頭顱一樣,沒有什麼區別,還不放心的將其驅散,又換了一個新的,見其恢復了原樣,這才撇了撇嘴。

「難道是我多心了?」

邪神的事情弄得陳青有些疑神疑鬼,就怕沒有處理乾淨又死灰復燃,繞繞頭,有些疑惑。感覺這幾個惡鬼頭顱都是滅魂之力形成,應該沒什麼大事,這才安心殺人。

噬心宗的弟子們算倒了霉了,山洞中不是沒有密道逃往外界,可那密道在少宗主的房間內,而陳青早就清理乾淨了外圍,把他們像老鼠一樣堵在了裡面,一個都別想逃。

在陳青的控制下,兩個惡鬼頭顱將一個半死的魂王拖到了近前,陳青冷漠的一腳踩在他的手背上。

「疼……疼……饒命!」

魂王大聲的求饒,陳青面無表情的俯下身,話語中透著無盡的冰冷。

「你們少宗主身在何方?」

「我不知道啊!」

「咔嚓!」

魂王一開口,陳青就將他的手掌整個踩爛,接著一腳踩在另外一隻手掌上。

「他在丹城,給個痛快吧!」


魂王不敢在隱瞞,趕緊的說出口,可陳青仍是不放過他,又是將另外一隻手掌踩爛,接著移到腿部,一腳又踩在腳腕上。

「怎麼跟他聯繫?」

「我真不知道,都是少宗主主動聯繫我們,我們找不到他。」

「咔嚓!」

又是滲人的響聲,一個惡鬼頭顱還趴到魂王已經疼的變形的臉邊,伸著大舌頭舔舐,這魂王終於徹底的崩潰了。

「丹城楊家雜貨鋪,那是噬心宗的據點。」

嚎叫著說完,陳青就鬆開了腳,當魂王以為陳青會為此饒他一命時,陳青一腳就踢爆了他的腦袋,腦漿和鮮血四濺,形成血腥的畫面。

在繁華的城市,也會有貧民區的存在,丹城城西,就是比喻為下等人的居所,這些人靠著出賣體力或**而存活。狹窄的街道內污水橫流,貧民區的人都已經出去做工,只留下一些看家的婦女兒童。

一身魂修服飾的陳青來到這裡,倒不像其他地方引來人們的驚奇,貧民區就有很多低階的魂修在此居住。楊家雜貨鋪就在一個十字路口,售賣人們日常所需,掌柜的是個看似老實本分的老頭,出了名的摳門,喜歡斤斤計較。當陳青邁步走入,他趕緊的迎了過來。

「這位大人您有什麼需要?」

陳青沒有搭理他,而是掃視四周,見沒有其他人,這才面對這掌柜的。掌柜的被陳青鎖定,渾身冒著冷汗,顫巍巍的在次詢問出聲。

「大人,您這是為何,小店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嗎?」

陳青可以肯定這掌柜的就是一個普通人,可不意味著這裡不是噬心宗的秘密據點,平淡卻帶著殺機的話語從嘴中發出。

「你們少宗主呢?」

「什麼少宗主?小店只是一個本小利薄的雜貨鋪而已!」

掌柜的話語帶著驚恐和疑惑,但眼珠不由自主的滴溜亂轉,看到這一幕,陳青笑了,這裡絕對就是噬心宗據點所在。

用腳踢上雜貨鋪的門,還沒忘了把停業的牌子放到門口。 「你要幹什麼?」

雜貨鋪掌柜徹底的驚恐出聲,卻看到陳青伸手抓在了他的額頭上,身子一哆嗦,靈魂就已經被滅魂之力扯碎吞噬。

殺死掌柜的,四個惡鬼頭顱從陳青的身體中冒出,開始尋找店內的活人氣息,可轉了一圈一無所獲,沒有發現暗門之類的東西。

排除了店內,陳青收回惡鬼頭顱,伸手推開了通往後院的房門。

普普通通的院落,唯一不合常理的是,除了這道小門,並沒有其他通往外界的院門。

查看了幾間房屋,裡面滿是灰塵,看樣子很久都沒人居住。四個惡鬼頭顱在次從陳青體內冒出,開始細細搜索,最終圍攏在院中的水井旁邊。

阻止了想要衝入水井吞噬靈魂的四個惡鬼頭顱,陳青探頭向下觀望,見是一口枯井,直接就跳了下去。

來到幽深的井底,青石磚的井壁上布滿青苔,幾隻蟲子在上面爬來爬去,唯獨有一塊井壁上顯得有些乾淨,在上面還有一個明顯的手掌印,這是長期被人推動所致。

伸手推動青石磚,不成想卻沒推動,陳青撓撓頭,為了不引起太大聲音驚動裡面的人,指派一個惡鬼頭顱對著井壁就開始啃咬。

被指派的惡鬼頭顱很不情願,皺著眉頭就開始啃,其它三個的表情卻有些幸災樂禍,陳青的目光一冷。

「你們有自己的意識了?」

這是陳青最不想看到的情況,如果四個惡鬼頭顱有了自己的意識,只有兩種可能,第一就是吞吃了太多靈魂有些異變,第二就是邪神又開始復甦,哪一種對陳青來說,都不算是好事。

四個惡鬼頭顱沒有吭聲,但是互相對望那個了一眼,這一幕映入陳青眼帘,讓他立刻低罵出聲。

「該死,怎麼弄成這樣。」

「主子,其實這也沒什麼,我們會很乖的。」

其中一個惡鬼頭顱突然出聲,弄得陳青更是瞪大了眼睛。

「你嗎的,怎麼都學會說話了!這滅魂絕到底是什麼功法!」

陳青再次咒罵,可卻是在向稍微好的方向想,不感覺邪神還能夠復甦,而且就算復甦了,也絕不會叫自己主子。罵完之後,不想聽四個惡鬼頭顱在說些什麼,揮手將它們驅散。心中打定主意,這四個惡鬼頭顱和魂力魔神一樣,儘可能的不用,甚至是不用。

兩種最具攻擊威力的魂祭被陳青塵封,可他仍是毫不顧忌的從破開的洞中鑽了進去。

窄小的洞口之後,竟是可以讓人直立行走的通道,通道兩側還點燃油燈,照得通明。通道年代久遠,看樣子噬心宗在丹城的這個據點也有些歷史,通道的盡頭是一扇金燦燦的大門,噬心宗竟然在地底建造了一處豪華的地宮。

沉重的大門被陳青輕易的推開一條縫隙,閃身進入后,裡面的情景卻讓他一愣。

裡面不是想象中的豪華地宮,卻是一處豪華的監獄,鋪著長毛地毯的通道兩側,密密麻麻的全是黃金牢籠,黃金牢籠中關著不少的人。這些人不像噬心宗駐地那些被關押的人一樣神情獃滯,一個個還保留自己的神智,應該都是最近被俘獲而來。

看穿著就可以發現,被關押的人都是貧民百姓,除了他們的家人,沒人會關心這些人的生死,而他們的家人除了悲傷的尋找,並沒有其他辦法,就算找到這裡,也只會成為其中一員。

見到有人進來,附近牢籠里的人全都驚恐的縮到了角落,可有人認出了他的樣子。

「丹魂大師,難道您也是那些人一夥的?」

「噓……」

陳青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人們自覺的屏住呼吸,大聲都不敢吭。陳青沒有著急放這些人出去,放出去也爬不上地面,看到了獲救的希望,沒人大聲喧嘩,還有人用手指明道路,告知他哪裡有敵人。

一直來到一道白玉門前,門沒有完全關閉,隱隱的話語從裡面傳了出來。

「喜怒哀樂四種心臟,我已經吃的差不多了,等我吃完,再將這顆七竅玲瓏心吃掉,就能神功大成。到時候在熔煉掉這顆仙之心,我將無敵於天下。」

「呸,你就做夢吧,你這個惡魔,早晚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