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獄牆未能被炸開的可憐人嘆了口氣,徘徊到牢房鐵欄前時天空恰好雲撥霧散,露出了明亮的滿月。

光線照亮了那人模樣。

一頂三角帽得意洋洋地蓋在頭頂,露出頭上包着的猩紅大手帕,他咧開嘴時幾顆金牙在光線下閃閃發光。

每一根手指幾乎都帶上了戒指,褐色的「駭人」頭髮上綴滿了銀幣和其他裝飾物。

傑克·斯派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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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香 花仙子臉色白了下來。

她很難想象,若是那般桀驁與狂傲的龍王被人以龍魂要挾,失去所有風光與霸烈的殘象,那時候的龍王還是龍王嗎?

況且,以哪一族的作風,近些年來的霸道行事,若是龍族真的被一個偏向天人族的王子掌控,整個龍族,定會淪落成為天人族的走狗。

到那時候,龍族,還是霸主嗎?

失去了自由,相當於被斬了鳳凰翼的鳳凰族,你還如何去飛翔?

「你們莫非是想……」花仙子驀然想到一個可能,眼中出現驚恐之色,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金龍帝者與青鳳帝者。

青鳳帝者道:「這天下你不覺得太黑暗了嗎?是時候打破黑暗,帶來一縷曙光了。」

花仙子絕色的容顏都蒼白了瞬,她接連後退與擺手,道:「那些事我不聽,也不想知道,我之所做,盡皆為了夫君,為了龍族。」

「好。」金龍帝者看著花仙子,眼中有一絲落寞。

天人族積威太盛,好幾個紀元皆是這一族統帥諸天,沒人敢反抗,正常。

龍宮中。

龍王一臉陰森,喝道:「廢物!一群廢物!」

轟隆隆……

龍王一怒,天搖地動,整個萬妖之原一半以上疆域電閃雷鳴,大雨滂沱,龍王冰寒的看著跪在下方的兵將,怒道:「去查!徹查!這個留言最先由誰的口中出現,查到后不用稟告,誅十族!」

這兵將顫巍巍的走出龍宮,此時,一個絕色的妃子走近大殿,嬌聲道:「龍王何必置氣呢,左右不過是流言,我們不去聽不就是了?」

龍王臉色依舊不好看,他看著這走近的妃子,道:「容妃,這流言豈是不想聽便不聽的嗎?」

容妃道:「可防民之口甚於防川,又豈是那般容易制止?怕是你將萬妖之原殺個精光,這個流言也止不住。」

龍王臉色更冷了,他如何不知這個道理?

可,他是龍王,竟然有人敢那般說他,不殺一兩個不怕死的族群,如何泄憤?

容妃柔順的將自己塞進龍王懷中,道:「其實,想要瓦解這流言,也很簡單的。」

龍王狐疑的看向容妃,道:「你有什麼辦法?」

容妃道:「平常人家,都有的是方法驗親呢,莫非我堂堂龍族沒有?只要花仙姐姐同意,讓她兒子出來,與龍王以秘法認親,那流言自然是不攻而破的。」

龍王眼神一眯,隨後苦笑,道:「仙兒那脾氣莫非你還不知嗎?我早上才被她打出來呢。」

容妃一臉心疼,道:「姐姐也真是,再怎麼說,也是自家夫君,竟然真的能動手,你啊,就是太慣她了。」

龍王霸氣道:「自己的女人自己不慣,誰來慣?」

隨後又痿了下來,頹然道:「只不過這流言的確是鬧得我心煩了。」

容妃眼中神色一閃,道:「既然王上不好出面,那便妾身去與花仙姐姐說吧,花仙姐姐通情達理,想來是會答應的。」

「哦?」龍王眼神一閃,道:「這倒是個好辦法。」

容妃眼中出現一絲狠色。

有龍王這句話,花仙子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那也得答應。

只要花仙子被迫答應,醜事就會曝光,到時候,她倒是要看看,花仙子如何慘死龍宮中。

「切忌莫非緊逼,我倒是相信仙兒的。」龍王嘆息,道:「若不是要給臣民一個交代,本王又豈會在意區區流言。」

容妃半句話都沒聽進去,直接便告辭,隨後一群妃子如狼似虎的沖向花仙宮。

「滾!」

林龍橫刀立馬,堵在宮門處,一臉殺機,天心巔峰的強悍修為,讓得諸妃子臉色都發白。

「大膽,我等可都是龍妃,此時你卻是一個還沒被承認的王子,敢在我等面前動刀,是想死嗎?」容妃怒喝,且道:「我等奉命前來,帶你前往龍宮驗親,龍王有令,膽敢阻撓者,殺之。」

「殺之?」花仙子來了,身著淺黃紗裙,雲鬢花顏金步搖,極美,可此時,她俏臉含煞,喝道:「你倒是殺一個給我看看啊。」

容妃臉色一白,但還是強硬道:「我可是奉龍王命令前來。」

「啪。」

一個纖細的掌印出現容妃臉頰上,紅腫無比。

「花仙姐姐何必動怒,又何必陷夫君於風波中?左右不是一個驗親,不過是做給臣民看看而已,你又何必這般?」

「是啊,花仙姐姐,不外就是做給他人看,何必計較與認真?」

一個個妃子都變色,一百年沒見,這花仙子一如既往的霸道啊,出手依舊毫不留情。

容妃被打的俏臉紅腫,髮絲凌亂,凄厲道:「花仙,你以為隨便帶個賤種回來,就可以坐穩王子位嗎?不可能,今天這驗親,你驗也得驗,不驗也得驗!」

「是嗎?誰敢帶我兒子去驗?」花仙子冷笑。

容妃尖厲道:「龍族諸多聖者,以及帝者都已經被我請來,便在龍祠等你們,你們敢不去,就是做賊心虛,那就別怨我出手,夫君對你不忍下手,可不代表本宮不忍。」

花仙子眉角一挑,眼看就要再次動手,林龍卻是道:「既然他們想驗,那就驗吧,總要讓這些心懷叵測之輩閉嘴。」

花仙子眉頭一皺。

莫非金龍帝者有辦法瞞得過這龍族的秘法驗親?

她本來想的是,反正她霸道慣了,就一直不去驗親,誰敢來直接打走就是。

她卻是不知,此時站在諸人面前的雖然還是林龍的外表,可已經由林凡主掌了神魂。

林凡冷笑。

驗親?

小事。

可別被嚇死。

要知道,他得到龍帝的饋贈,故而神龍武魂才會那般強悍,而按照金龍帝者所言,這上屆天的龍族,全都是龍帝的灰孫輩。

就沒擔心過這驗親不過關。

更何況,林凡要藉助這件事,直接讓林龍成為這龍族沒人可比的新星!

本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可這些愚蠢的妃子,卻是送來了好大一股春風。

林龍竟然這般爽快答應要去驗親,讓得所有藉此發難的妃子心中都冷笑起來。

這兩人,肯定早就有了瞞混過關的手段,可是,在三個帝者,一群聖者的見證下,能做鬼?可笑!

很快,這些人都要被打回原型了! 尉遲墨與顧冷清相視而笑。

顧冷清笑道,「太子涉政不久,日後還有很多地方需要二位的地方,二位多多幫忙。」

「下官不敢當,日後下官定當好好輔佐太子,絕無二心。」二人一同表態,算是表明了立場。

尉遲墨當下明白二人這是從此投靠自己,「好,二位這麼說,本宮便記住了,日後便有勞二位多多幫忙。」

「太子言重,這是下官的榮幸。」宋提督和楊巡撫心中暗嘆尉遲墨的腹黑,夫妻兩,一樣一樣的。

明明這就是他們夫妻的本意,偏偏整的他們投誠都要顯得上趕着似的。

不過也是。

如今朝局動蕩,時移勢易,就算宣王再厲害也難以撼動太子,他們現在易主,不過是尋個安生。

「既然如此,二位令千金的病情,我定當竭盡全力。」顧冷清的笑容愈發明媚,彷彿是對他們識時務的獎勵。

二人聽了大為喜悅,拱手鞠躬,「下官謝過太子妃。」

顧冷清為了方便治療,便讓二人安排兩人一起治療,而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她們都送來太子府。

楊玉蓉和宋婉兒危在旦夕,看見顧冷清的時候,早就顧不上怨恨,眼裏全是活下去的渴望。

二人的癥狀相同。

傷口發炎,炎症導致的發燒,且傷口化膿,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兩人都會死。

顧冷清第一時間要做的就是給兩人吃退燒藥,再做傷口清創,再用玉續粉灑在傷口上,等處理完這些,才包紮傷口,然後,給二人一同掛上抗生素的藥水。

治療期間,只有她一人在場。

忙完這些,她不免有些累。

外頭,宋提督和楊巡撫等得萬分焦急。

尉遲墨同樣在等,不過是坐在院子的石桌前,一邊喝茶一邊等,旁邊的二人看他愜意的樣子,都在自我安慰。

一定會好的!

都說太子妃醫術高明,他們的女兒肯定能好。

好半晌,顧冷清終於打開門出來,仍然是一身的淡然素雅,見到她,二人急忙迎上去,一臉緊張。

「太子妃,小女怎麼樣了?」

顧冷清看了他們一眼,「放心吧,已經退燒,脫離危險,接下來兩人留在這兒,我會好好看着,等炎症好了,再送她們各自回府。」

聽她這麼說,二人都驚喜地瞪大眼眸。

「太子妃的意思是,她們都不會死嗎?」

「死不了!」

顧冷清篤定道。

這短短三個字,讓二人無比激動,紛紛跪下磕頭,「太子妃醫術高明,下官感激不盡,日後下官一定好好輔佐太子,絕無二心。」

宋提督和楊巡撫不用白髮人送黑髮人,心情一激動,這下完完全全向著夫妻二人。

「二位大人放心,兩日後來把人接回去便好。」顧冷清居高臨下,那話彷彿極大的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