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如貓撓似的。

宋三喜在實驗室里,有些無奈。

這個艷子,什麼心思,咱還不清楚嗎?

但,咱是亂吃菜的人嗎?

這菜,能亂吃嗎?

能嗎?

這一個白天,蘇有容都沒有給他電話,或者信息。

宋三喜,也沒在意。

想著晚上回去后,給她打個電話就行了。

她有事,總得說出來的。

他不信,她就能一直憋著,和他冷戰。

而那邊,半上午,顧東收到了下屬的回復。

說蘇有容成功搬離了宋家,住到劇組去了,看起來,兩口子開啟冷戰模式了。

顧東興奮,跟打了雞血似的。

他安排的人手,監控著宋家和劇組,看來是真起效了。

「哈哈!阿龍,看來,我的招數,還是管用了。」凌淵抱着摩爾迦娜縱身落到了空無貝納勒斯的頭頂。

將摩爺放下來后,對着貝納勒斯輕聲呼喊了一句:「貝拉。」

貝納勒斯心領神會,調轉方向,朝着琪亞娜所處的位置輕輕俯衝下去。

其餘看戲的人以為對方要殺人滅口,紛紛向四周逃竄。

只可惜,凌淵還沒有那麼無聊。

《次元審判降臨》第105章煌帝國首都——洛昌「可能,和最近府里的流言有關。」徐氏猶豫道。

「什麼流言?」

徐氏目視前方,神情有些恍惚:「最近府里流傳,當初是二爺領著官兵去了壽安堂。」

「不可能,泊哥哥是祖母寵愛著養大的,怎麼會?這肯定是謠言。」孫希脫口而出道。

「我也不大信,但流言傳得繪聲繪色,說二爺

《國公府的小媳婦》第170章孫府里蜚短流長 卡琳娜被剖開兩半。

如爆米花一般膨脹那一半的他,臉上神情變得憤怒,激動,充滿仇恨。

「失敗了……好疼……完整……我完整了,哈哈哈……辛小易……該死的小鬼!我要殺了你,我要活活咬下你身上的每一塊肉!」

那已經趨近失控的右半邊肉體腳步一蹬,卡琳娜便躍起飛向了辛小易。

比起破壞了儀式的辛難,卡琳娜竟然更狠她!

倒在地上的辛難幾乎無力阻擋,但還是咬牙催動了自己的意識體,擋在了辛小易的身前。

如果這時候他新生的意識體被撞爆,那麼對他來說也將是極大,甚至是致命的傷害。

可是那又怎樣呢?

這是他的責任!

眼看黑盒子和卡琳娜就要碰撞,但這時,一個身影突兀的出現在了搶先一步撞開了卡琳娜。

誰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異變。

自卡琳娜身上分裂開的另一半肉體,面容正常的那一半,此刻發出了微微的哭音,然後也躍了起來,一頭撞在了卡琳娜的身體上。

一個和卡琳娜截然不同的聲音,從那隻剩下半張嘴、半根舌頭,半個喉嚨,半個肺的身體中傳來。

「小易,快跑!」

「趙老師?」

辛小易嚇了一跳,朝夕相處了一年的趙老師聲音,她當然不會認不出來。

但是她怎麼也不敢相信,趙老師會出現在這種情況下。

「我這個賤人,我竟然敢阻止我,我已經殺了我了,我才是趙老師!」

「我是她的老師,我是趙媛媛,我不會讓我傷害我的學生!」

這半邊身體,同樣瘋的厲害。

「閉嘴,閉嘴!我竟敢阻止我的話,我就連我一切殺掉!」

「我在騙人,我殺不掉我的,嗚嗚嗚嗚!」

看著同屬於一個人的兩半身軀在哪裡糾纏絞殺,說著讓人聽著就覺得頭皮發麻的話,無論是辛難還是辛小易都覺得自己的理智值在狂降。

「快走!」

辛難感受到她們戰鬥的餘波越來越大,連忙拉著辛小易就向著教室門口跑去。

「可是趙老師她……」

「那不是趙老師,那是她走上四階分裂的人格,她只是那傢伙的一部分。」

「哈哈哈,我聽到了嗎,我只是我分裂的人格,我就是我的一部分,不要在抵抗我了,我和我一起殺掉他們。」

那代表著趙老師的人格此刻沉默了一瞬,但還是堅定的道:

「我只是在做我認為該做的事!」

辛小易此刻沒能忍住自己的難過,她想起了這一年多來與那位溫和、知性的老師相處的點點滴滴。

作為住校生,她曾經不止一次得到過趙老師的幫助。

可她也知道,這裡存在的,不是那位老師。

而是一個扭曲的,瘋了的人格。

也許,當儀式完成的時候,這個人格可以被固定下來,可以被利用,成為四階的力量。

但是當儀式失敗,分裂本身便造成了極其可怕的失控。

超凡者在自己對抗自己,自己殺死自己。

……

市七中。

原定於今天的期末考試竟然還在進行。

因為槍聲和手雷聲驚到的學生們在被安撫之後,依舊在進行考試。

而他們每一個人,都像是看不到連續開來之後,在校園操場上列陣以待的整整四十架炮車組成的轟擊方隊。

JK、老頭、本子,這三位唯物局的資深探員,此刻每人手中拿著一卷青色的捲軸,正在如同祈禱般的誦念著莫名的語言。

捲軸並未開啟,一端著地,一端則被他們三人的手掌按住。

情緒沉澱在虛無中洶湧而起。

只有超凡者才能見到的,文字形的儀軌終於徹底蔓延開來,包裹了整個校園空間。

來自超凡的偉力,藉由儀軌的力量,將校園的世界驟然切割成了兩份。

在一開始的幻象、欺騙、扭曲之外,營造出了同樣堅不可摧的場域。

用場域來包裹場域。

唯物局已然封印了此處。

JK緩解了一下釋放掉大量情緒沉澱造成的空虛,對著耳機道:

「場域儀式已經布置完成,炮兵方陣也已經到位……」

咔咔,一對對跑步前進的先遣接觸隊精英們也在她通報的時候列陣完畢,整整三百名特警,荷槍實彈並攜帶有重武器的情況下,瞄準了那棟教學樓。

電台中,傳來了院長憤怒、急切的聲音。

「那些該死的小蟲子,竟然敢傷害我的小男孩,等他出現,第一時間給我滅殺了那該死的四階!嗚嗚嗚,我的小男孩啊……」

院長的佔有慾和衝動更強烈了啊。

JK這樣想著。

她的神情此刻也同樣憤怒。

那不僅僅是因為辛難在她面前失陷,只不過因為一根冰棒。

她忍不住暗罵了一聲自己的大意,只是潦草的確定了一下,就沒有深入的分辨,而這樣的大意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這是性格的缺陷。

真正讓她憤怒的,是自己的隊友陷入了秘儀,她卻什麼都做不到。

這樣的無力感,讓她厭惡。

而就和此刻傷心欲絕的院長一樣,他們都清楚,辛難陷入這樣四階的,完全封閉的秘儀會遇到怎樣的危險。

以他的位階,恐怕……

隨著時間的流逝,大家看著始終沒有變化的場域,也越來越不抱希望了。

剩下的,就是復仇!

老頭神情冷酷的站在JK旁邊。

「又是這種突然出現的秘儀,第二次了,這不可能是野生的超凡者能做到的,那些懺悔會的死老鼠,真是該殺!!」

在布置場域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調查清楚了其籠罩的範圍。

一整層樓三個班的學生都失陷其中,那可是一百多人。

他們,凶多吉少。

本子咬著手指道:「有第一個、第二個,就有第三個第四個,這一次如果不是剛好被白塔撞破,那麼我們恐怕都發現不了,羊城就會多出一個藏在暗中的四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