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無意外,這將是他承受的最後一輪攻擊。

於是,他呼吸放緩,輕輕閉上雙眼。

最後關頭,心中卻只有一個念頭。

「也不知那傳說中的先天境界,到底是什麼模樣……」

就在一團觸手即將接觸趙懷安,將他絞殺之際,一道劍氣裹挾著紅色的火焰,將觸手立斬當場。

那些掉落在地上的觸手,因為被奇異的紅色火焰灼燒著,頃刻之間不在扭動,化為焦肉。

一股不合時宜的烤肉香氣,在四周浮動。

「喂,別睡了!醒醒。」

趙懷安聽到有人叫他,又聞到烤肉香味,不由睜開了眼。

眼前的一切,他終生難忘。

只見,那些鋪天蓋地的觸手在一個手持大刀的年輕男子面前,猶如被砍切的瓜菜。

年輕男子渾身泛著紅光,在黑色、壓抑、邪祟橫行的迷霧空間中,給趙懷安帶來了一種強烈的生之希望。

最為神奇的是,那年輕男子右手握著大刀,左手竟然還提著兩個芝麻肉餅。

再加上聞到了烤肉香味,他下意識地咽了下口水。

「吃了么?」寧橫舟見趙懷安的反應,不由問道。

「我……我還活著?」趙懷安聲音沙啞。

「是呀。我也不是鬼。」

來人正是寧橫舟。

二人極快的互通了姓名,來歷。

趙懷安的來龍去脈寧橫舟知道個七七八八。

寧橫舟自稱本地小鎮居民,倒也沒騙他。他只是沒想到,西廠還有那個喇嘛如此瘋狂,竟然在宅院四周布下這樣的邪惡法陣。

「這到底是哪裡?」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知道怎麼出去。」寧橫舟說道。

「你知道怎麼出去?」

寧橫舟點點頭:「這是一個法陣,不過陣眼就在那邊,最中央的小土丘之上。」

說著寧橫舟指了指左邊的方向。

「那邊?我之前就從那邊殺過來的,什麼都沒有。」趙懷安疑惑道。

「啊?不會啊。我能看到。那土丘之上插著一面黑色的幡,絕對沒錯啊。」

寧橫舟言之鑿鑿,說得親眼所見一般,再加上,這迷霧之中,寧橫舟全身發著淡淡的紅光,趙懷安不由信了七八分。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秦舒獨自坐在飯廳里吃飯,剛吃了沒兩口,聽到門外有傭人在跟明管家彙報:「阿沉少爺又把飯菜給砸了……」

聽到這話的秦舒立即起身,走了出去。

她目光落在對方端著的托盤,餐具和食物十分狼藉。

「褚臨沉不肯吃飯?」她眉頭微皺地問道。

傭人沒想到秦舒竟然聽到了聲音,誠惶誠恐地低下頭,不敢說話。

秦舒只好朝明管家看去。

明管家神色閃動,無奈地說道:「從昨天到現在,阿沉少爺不吃不喝,不管是誰進去,都被他趕出來了。」

聞言,秦舒神色一凜,「我去試試。」

讓傭人重新給自己拿了個托盤,她親自盛了兩碗粥,一碟小菜,端著往褚臨沉的房間走去。

傭人跟在她身後,擔心地說道:「秦小姐,要不還是我去吧……阿沉少爺現在跟以前完全不一樣,很嚇人的……」

秦舒停下腳步,轉過頭不悅地看著對方。她能理解對方的恐懼,卻實在不想別人用異樣的眼光去看待褚臨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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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臨沉只是生病了,他不發病的時候,也就是一個正常的普通人而已,有什麼可怕的?而且……他一定會好起來的。」

最後一句話,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說完,不去管傭人的反應,端著托盤兀自加快了腳步。

明管家若有所思的看著秦舒的背影遠去,收回目光,斥責地對傭人說道:「你不用跟著一起去了,以後管好自己的嘴巴,阿沉少爺的事情,不準再多說半個字!」

「是……」傭人忙不迭地點頭,然後懊惱不已地杵在原地,看著明管家去追秦舒。

褚臨沉的房間外面足足有十來個保鏢看守,從門口到長廊,十分壯觀。

保鏢們看到秦舒,無聲地跟她打了個招呼,秦舒也是點頭回應。

明管家跟她說過,褚臨沉現在似乎很喜歡安靜的環境,所以這些看守的保鏢都是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

端著早餐來到門外,門是從裡面鎖住的。

她沒急著敲門,而是先側耳聽了聽房間里的動靜。

悄然無聲。

這樣的寂靜實在是讓人擔心。

秦舒抬手敲門。

只是剛敲了兩下,房間里赫然爆發出憤怒的低吼聲:「滾——」

這聲音宛如野獸的咆哮,狂戾兇悍,讓她不自覺聯想到昨晚的噩夢,心尖也跟著顫了下。

不過秦舒也只用了一秒便恢復冷靜。

她停下敲門的動作,嗓音輕柔說道:「褚臨沉,是我,我給你帶了早飯過來。」

「秦舒?」

房間里的男人怔了一下,腳步下意識朝門口方向靠近。

隔著一扇門,他神色複雜地說道:「你的傷……怎麼樣了?」

他的語氣透著一絲緊張。

秦舒聽出來了,溫聲回道:「我已經沒事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沒有怪你,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話音落下,房間里的褚臨沉卻陷入了沉默。

半晌,他疲憊的嗓音透過門板傳了出來,「我沒什麼胃口,早飯你拿走吧,讓我一個人靜靜……」

「可是你這樣不吃不喝的,只怕還沒等你冷靜好,身體就先垮掉了。」

秦舒無奈地笑了下,繼續勸說道:「你要是相信我的話,就把門打開,讓我把早飯送進去,順便……我們好好地談一談。」

說完,她耐心地等著褚臨沉的反應。

她很理解他現在的心情,只是這種把自己封禁起來的方式,對他的情況而言,有害無利。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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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微服出巡,不想驚動太多人。」

「是,卑職明白。卑職這就去請嚴大人過來。」

說完,護衛統領連忙去喊嚴項過來。

魏治洵沉着臉,感覺事情很蹊蹺。

平城行宮的守衛,沒有他的命令,不能隨意更換,究竟是誰如此大膽,他定要問個明白。

魏治洵的隊伍進入行宮之中,隨着他們的到來冷寂無人的行宮,開始熱鬧起來。

柏輕音因為孩子被吵醒,心情極差。

將孩子交給奶娘和嬤嬤之後,柏輕音便坐等嚴項過來。

她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給的嚴項權力,讓嚴項隨意更換平城行宮的守衛。

另外一方面,柏輕音命身邊護衛去調查之前的守衛去了何處。

等嚴項過來之後,定要詢問嚴項,之前那批行宮守衛去了哪裏,若兩者對不上,便要狠狠的懲治嚴項。

平城以前窮困無比,便是因為此地貪官污吏太多,這些人不為百姓們辦事,反而拚命的壓榨百姓,讓百姓們苦不堪言。

魏治洵與柏輕音帶領抵抗大金的軍隊,在平城稱帝,將窮困的平城作為新朝的首都。

當時的平城窮困無比,讓大魏新帝魏治庭一度不將平城放在眼裏,更認為魏治洵弄不出多大的聲勢。

結果,柏輕音和魏治洵只用三年的時間,將平城變成了一個富饒無比的城池。

前朝將都城定在平城,便是看中平城獨特的地理優勢。平城易守難攻,最適合定都。

地理位置特殊,意味着很容易被有心之人利用。何況,平城離大魏都城極遠,她和魏治洵想要管理平城,也很難管理。

離開平城之前,他們挑選了為人看上去老實可靠的嚴項當城主。

嚴項沒有太多過人的才能,但對魏治洵極為擁護。正因為如此,看在他忠臣的份上,才成為平城城主。

入行宮前發生的一幕,讓魏治洵重新開始審視老實可靠的嚴項。

是因為嚴項為人太老實,權力被人架空,還是別的緣故,見到嚴項之後,一問便知。

正在家中抱着美妾的嚴項,聽聞魏治洵已經到達平城,驚訝的顧不得懷中的美妾,失態的站起身。

懷中的女人跌落在地上,發出一聲痛呼,回頭想要衝着嚴項撒嬌,卻看見嚴項穿上披風,火急火燎的走了。

女人蹙眉,連忙起身對丫鬟低聲耳語幾句,丫鬟在夜色的掩映下離開了城主府。

嚴項騎馬來到平城行宮,如今魏治洵到來,嚴項不敢放肆。進入行宮之後,嚴項規規矩矩地騎馬進入行宮面見魏治洵。

夜裏的風吹得人有些涼意,那風似有自己的主見,帶着涼意鑽入嚴項的脖子。嚴項打了個哆嗦,仰頭看着宮闕上掛起的紅色燈籠。

燈籠亮起,說明魏治洵到來了。

嚴項加快腳下的步子,心裏想着等會兒該如何回答魏治洵的提問。

國家政務繁忙,南方有水患,邊疆有大金虎視眈眈,嚴項萬萬沒料到,在如此脫不開身的情況下,會親自來到平城。

雖說,心底早已想好應付的託詞,可心底免不了還是要慌亂。

侍衛領着嚴項來到魏治洵的跟前,嚴項撲通一下跪下。

「臣不知陛下駕臨,臣有失遠迎。臣罪該萬死。」

「嚴大人還沒忘記朕當初為何讓你留在平城當城主吧?」

「陛下對臣覬覦厚望,臣日日夜夜都不曾忘記。」嚴項沉着冷靜的回答著,保持着跪下請安的姿勢,魏治洵沒讓他起身,他便一直不能起來。

臉面對着地面,嚴項的身子還是感覺到一道十分銳利的目光正盯着自己。

「起來吧。」魏治洵說道。

嚴項抬起頭,終於知道那道銳利的視線,不是來自於威嚴無比的魏治洵,而是一向果決的皇后柏輕音。

「臣拜見皇後娘娘。」

「嚴大人,這些表面功夫就免了吧,本宮坐在這裏這麼久,你進門沒看到,本宮可以理解,就當你眼瞎,但是,你私自更換行宮守衛,不知是不是心黑,還是居心叵測。」柏輕音語氣不重的話語,句句藏着令人窒息的鋒芒。

嚴項緩緩說道:「娘娘恕罪,臣對陛下忠心不二,絕對沒有不臣之心。行宮守衛們是看百姓們辛苦,又無人保護,所以守衛們申請自調,擔任護送商隊的任務。」

「是嗎?護送商隊不是有鏢局的人嗎?你看本宮的臉上寫着傻子二字嗎?」柏輕音指著自己的臉,詢問剛站起來,又重新跪下的嚴項。

被柏輕音接連詢問,嚴項頓時心理壓力很大。不過,他沒有放棄,而是對魏治洵說道:「陛下明察,臣說的句句屬實,是守衛們自願辭去守衛一職,選擇去鏢局押鏢的。」

看嚴項如此信誓旦旦的一口咬定是守衛們自願離開。

魏治洵也覺得其中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