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現在無論我怎麼說,你都不會原諒我。但是馨寧,請你相信我的心裡一直都有你。」

馨寧沒想到大皇子竟然說出這般肉麻的話,不禁心裡想笑。她能不知道他此時心中的難受嘛,可是誰叫你騙了自己,就讓你難受一陣子。

「奴婢承受不起這份虛榮,擔不起大皇子的深情。」馨寧裝出一副欲流淚的傷心樣子,像風一樣地離開了,留下了趙雲清跌入了谷底。

三皇子也被馨寧哭泣的樣子騙到了,看著那可憐的樣子,自己的心也隱隱地失落了起來。

他緩緩地來到趙雲清身邊,安慰他說:「皇兄,別難過了。韓馨寧只是普通人而已,自然是需要時間來消化這個事實的。終有一天,她能想明白的,一定會再與你做朋友的。」

兩兄弟手緊握在一起,相視一笑,只是這笑背後有多少內容,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

馨寧很快回了秀女殿,她只是單純讓趙雲清吃點苦頭,以報被騙之仇。可是她的內心有些擔憂,現在自己知道了他的身份,還能像以前一樣凡事都找他幫忙嗎?

她低頭深思的時候,聽到不玩處的竊竊私語很熟悉,那不就是咱小主和風情的聲音。

她發現廖小主她們正躲在阮雪凝的門外,鬼鬼祟祟地看著裡面的動靜。

於是她也輕手輕腳地來到此處,一看阮雪凝正在搔手弄姿,還扭動她的小電臀呢。她穿著很暴露,低胸而秀出了自己的事業線,那條勾真的好深呀。

只是這性感的打扮,配上了狐媚的樣子,真是一絕呀。那不是絕美,而絕對怪異。

因為阮雪凝的氣場完全不一樣,馨寧認為她是那種兇猛強勢的人,如今非得弄成柳弱風姿,太不相襯了,看得馨寧差點吐了。

「人美,衣美,動作美,搭在一起就很醜。」馨寧情不自禁地輕聲說出來了。

此時,廖小主她們才發覺了馨寧的存在,兩人都臉色紅撲著,嚇個夠嗆。

風情捂著馨寧的嘴,而廖羽薰則拉著馨的寧,來到了自己這邊殿。

「馨寧,你怎麼不聲不響地站我們後面,可把本小主嚇個半死。我看得太入神了,還以為是阮雪凝的人發現了呢。」廖小主使勁拍著自己的胸口說。

「你們不正看得盡興嗎?馨寧怎好讓你們掃興呢,於是也偷偷觀看呀。」

「那你覺得阮雪凝這打扮,能吸引了得皇上的注意嗎?」

馨寧只能搖頭,就算老皇上真喜歡,自己也只能說:「不可能!她那打扮太怪異了,不襯她的氣質,必定會讓皇上失望的。」

廖羽薰滿意地點頭,贊同地說:「本小主也這樣認為,任她阮雪凝怎麼打扮,始終掩飾不了她凶捍的模樣!」

「嗯……」

「馨寧,你覺得本小主如果學瑜妃娘娘的言行,能否在賞花大典上取勝?」

馨寧都快無語了,雖然瑜妃真的很受皇上的寵愛,可是學她那個傻樣,真是個餿主意。

「不行,主子。你是屬於可愛的小女人,怎麼能學得了那種成熟的媚樣呢。到時學得不像,反而會遭到別人的嘲笑,就得不償失了。就算皇上因為這點而接納你,那主子以後也只是替代品。您願意做別的女人的附屬品嗎?」

廖羽薰的臉一下子變失落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那你到底想到辦法了沒有?」

「沒有……不過,奴婢覺得主子你應該保持你的本性,做獨樹一幟的你,就會出彩的!後宮的佳麗三千,如果每個人都如出一轍,皇上就沒有了寵幸的必要。所以你越純真,可能皇上越喜歡這樣的你。小主你的頭髮絕對是最特別的,只要配上亮而不俗的服飾,絕對會讓所有的人眼前一亮的。」

馨寧心底也沒把握,只能依照現代人的思想來構思,誰想千篇一律的人或是事呢?

越是獨特,但不能脫離常理,就能吸引人的眼球。

風情在一旁聽著,都激動不已,鼓掌稱讚。

「馨寧姐,這是不是你做苦力,從三皇子那裡得來的答案吧。風情覺得這個很在理,主子本來就是特殊的人,肯定能得到皇上的鐘愛的。」

兩個宮女一唱一和,弄得廖羽薰的心都飛起來了。

廖羽薰笑得很開心,就這麼決定吧,如果真要自己去學另外一個人,還學不來呢。

她很愛面子,不想做別人的影子。她害怕別人的嘲笑,反正皇上總會封自己一個位份的,做真實的自己就好。

「好,本小主就聽你們兩位的,現在你們就開始為本小主準備那件亮而不俗的衣裙吧。」

馨寧和風情答應地就下去了,兩個人有說有笑地回了房間,和冷新柔她來商量這件事。

冷新柔的傷風已經完全好了,只是廖小主還不願意與她多說話,所以她就一直待在房間里反省。

正好有馨寧她們的到來,自然是暢所欲言,說著自己的見解。

……

馨寧今天干苦力活太累了,所以很早就睡著了,而且很沉很沉,估計此時打雷都打不醒了。

她也不知怎麼睡了多久,自己睡著挺好的,沒想到突然被人塞住了嘴,還五花大綁了。

她看見幾個黑衣人正兇狠地對待自己,很快她就看不見了,被裝進了一個黑布袋,暗無天日。

馨寧心裡很害怕,難道又是那幫黑衣人,殺不了廖小主,所以找自己的麻煩了。

她說話、不能叫喊,還什麼都看不見,更不知道這些黑衣人是想怎麼處置自己。

抑或是殺了自己,抑或是欺凌自己的**,馨寧想都不敢想。

她全身抖得很厲害,對於未知的事情,是無法形容那種恐懼感的。

她的眼淚嘩啦地流了下來,卻傳達不了任何求救的聲音,她只能以這種無聲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悲痛。

馨寧又開始想到趙雲清,堂堂大皇子還能及時趕到,救自己一命嗎?

!! 馨寧猶豫了,交了貓靈珠,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但是不交出來,就肯定會被幹掉的。

「可以讓我考慮一下嗎?」

繁絡很不耐煩,今天遇到官府的阻攔本就不高興。

「給你五分鐘考慮,別想可以逃走了。就算我放你走,你也走不出去的。」

馨寧就是想拖延時間,她想趙雲清應該在找自己。


只要自己多爭取一點時間,留住貓靈珠多一秒,就多活一秒的命。

繁絡鬆開了刀,任馨寧走向旁邊的樹下考慮。

他說:「我要是硬搶走的話,你也沒有辦法反抗的。所以你最好主動交給我,要不然還有可能玷污到你的身體。」

馨寧緊緊地抱住自己,心中的恐懼又多了一分。

她腦中一片空白,實在想不出兩全其美的辦法,橫豎都是死。

現在自己在深山老林自己肯定很被動的,只要回到人多的地方,自己就能活下去了。

「繁絡,我念在你還算誠實的份上,答應把貓靈珠交給你。不過,你得答應把我帶到一個可能回汴梁的地方,我可不想在這老林里的過夜。」

馨寧見繁絡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就繼續說道:「你武功那麼好,沒必要擔心會被人抓住的。既然你不想讓我受到傷害,那你可以把我送回城裡呀,至少不用擔心猛獸會吃了我呀。」


她只能想這繁絡還有幾份同情之心了,不至少是那種壞到徹底的人吧。

繁絡當時飛到這麼遠也是隨意之舉,只想暗地裡拿了這顆靈珠就走人。現在這小姑娘說得確實對,萬一把她留在這裡,就很可能走不出去了。那自己豈不成了殺人的魔頭了。

他一把拉著馨寧,再次飛上了天。

「免得世人說我繁絡是一個絕情的人,我現在就把你送入城內,你可一定要把貓靈珠交給我。」


馨寧點點頭,她想自己的命應該是保下來了,只是這寶物可能就不屬於自己了。

又不知過了多久,繁絡把馨寧帶到了城外門口。

「現在你已經安全了,總可以把貓靈珠交給我了吧。」

馨寧遲疑了一會兒,見著繁絡臉色越來越黑沉,就不敢再拖下去了。

她交出了那個黑色匣子,然後就快步跑向了城門口。

她可怕繁絡不講信用了,那個速度真是比平常快十倍,好不容易到了城門口。

這裡並沒有守城門的人,光線暗淡得嚇人。

馨寧雖然很害怕,可是還是鼓起勇氣往前走。

突然她聽到背後一聲大叫,好像有人在叫自己。

她可不想回頭再看,肯定對自己不利,趕緊加快了腳步,使勁地往前奔走。

背後來的正是繁絡,他此時氣急敗壞,想不到一個小姑娘居然敢耍自己,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他丟掉了手中的黑盒子,極速地飛往馨寧的方向,原來裡面根本沒有貓靈珠了。

他想寶物一定是被這個小姑娘轉移到其他的地方了,所以馬上飛了回來。

誰知這姑娘越叫越跑,肯定是心裡有鬼。

他一掌打向馨寧,誰知被突然而到的趙雲清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

而馨寧感覺背後一陣殺氣越來越勝,爾後有強大的內力逼近自己的後背,她以為自己真快被打死了。

最後她安然無恙,疑惑地轉身一看,原來趙雲清替她擋住了這掌。

「馨寧,你有沒有事?」趙雲清當時已經來不及使用內力,所以用身體承受了這重重的一掌。

他很快地調了息,不管自己的傷勢,反而關心起了馨寧。

馨寧也覺察到他受傷了,嘴角有一絲血跡,臉色看起來也有點難受。

「趙兄,我沒事,不用擔心的。反而是你為了救我,受了重傷,我感覺到很不安!」

趙雲清拍拍胸膛,堅定地說:「這小小的傷,沒什麼大不了的,我調一下息就會好的。」

其實他很吃力的,活生生地受了一掌,內傷比較嚴重。

他想不到這繁絡居然如此狠毒,對一個女孩子下如此的狠手。

如果當時換成馨寧受這一掌,估計立即就一命嗚呼了。

他怒斥繁絡:「你原本江湖上有名氣的賭神,怎麼可如此卑鄙。挾持女人就不跟你計較了,如今還要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這怕是人神共憤的事情吧?」

繁絡收起了掌力,生氣地說:「她明明答應給我貓靈珠,沒想到交給我的卻是一個空盒子,擺明就玩我嘛。我怎可放過一個這樣的人呢?」

馨寧不敢相信地說:「我的衣服里就只有一個盒子,都交給你了,怎麼可能是空的呢?」

「如果我拿到了貓靈珠,我還會回來找你嗎?你個小丫頭,就不要狡辯了,識相地趕快交出來,要不然我就立馬殺了你!」

繁絡說著又集聚著內功,準備飛近馨寧,給她一擊。

馨寧自己害怕地躲在趙雲清的身後,自己一點武功都不會,自然不能與之對抗的。

趙雲清調息了一會兒,感覺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