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楓陪了董素晴一會兒回到房間,看到尤葉在床上懶懶地躺着。

「又不想洗澡了?」林昊楓湊過來。

「沒有,我只是在羨慕嫉妒恨。」尤葉告訴林昊楓,趙澤初要和薄仕奇一起去假期旅行。

「以後你生下寶寶,我們三個一起去旅行。」這又不是什麼難事,林昊楓撫摸著尤葉的長發許諾道。

「昊楓,明天祭祖,然後還有兩場家族聚會,我真怕我應付不來,你看我跟媽聊了沒幾句就崩了。」尤葉有點灰心。

她已經在竭力和董素晴搞好關係,卻總是功虧一簣,面對林、董兩大家子,尤葉還沒去參加聚會,就覺得累了。

「別胡思亂想,有我在。」林昊楓把尤葉抱起來,送到洗手間門口,又幫她把睡衣拿過去。

林家卧室里的洗手間,比別人家也要大一些,尤葉將門關好,任蓮蓬里的水噴灑到身上,閉上眼睛,什麼也不去想。

這個喧囂冗長的春節,對她來說是有點鬧騰,本來想當小透明,經過今晚的「年畫妝」事件,她想低調也難了。

既來之則安之,想到林昊楓從天而降,將她從人群中解救出來,尤葉還是很感動。

為了他,她也會努力把自己的鋒芒收起來,把春節撐過去再說。

洗澡出來后,尤葉看到林晨楓在床上已經睡著了。

他換上絲綢的睡衣,睫毛輕顫,甜睡如嬰兒,嘴唇緊緊抿著,又和平時一樣嚴肅。

滑滑的睡衣只系了松垮的帶子,露出鎖骨與半截胸膛,平日裏人們看到的都是他俊氣的臉,沒有人知道,林昊楓最好看的地方,其實是在衣服下面。

他的鎖骨裹在緊緻的肌膚里,和女生的柔美不同,透著倔強的男性力量,形狀如碟如鷹,尤葉忍不住用指尖去輕輕觸摸。

沿着他光滑的膚膚,感受着鎖骨帶來的蓬勃的力量,指尖滑至他的胸膛,一直往下……

這世上有兩種美好是凸凹有致的,其一是女人的身材,其二,就是林昊楓的胸。

也沒見他有太持久的健身習慣,偏偏胸肌腹肌一樣也不少,尤葉將臉貼到他的胸前,輕輕去吻,想起他們不打不相識的第一次。

她竟然親到他的小紅點上,還有比這更過分的事情嗎!

「你在想什麼?」林昊楓早就醒了,閉着眼睛,感受着尤葉正用指尖,一點一點地將他吃干抹凈。

等到她靠進來,他才睜開眼睛,卻看到她臉頰紅紅,一副陶醉的樣子。

被林昊楓抓到現形,尤葉不說話,抬起頭,直接吻上他的唇。

親夠了,才在他耳邊小聲回答:「我在回憶,第一次親你是什麼感覺來着,有點想不起來了呢!」

林昊楓忽然覺得胸前燙燙的,她說想不起來,他可是印象深刻。

翻身把尤葉壓到身下:「現在我們努力,還來得及生雙胞胎嗎?」

尤葉咯咯笑:「來不及了,你女兒那麼會踢,會把弟弟或者妹妹踢出去的!」

「來不及,我們也試一試。」林昊楓啞著嗓子,俯身蓋住了尤葉,動作很輕,卻又很痴狂。

尤葉閉上眼睛,感受着身心的撞擊與快樂。

與他在一起是這樣美好,所以為他忍受一些不開心的事情,也是值得的吧。

自從與林昊楓在一起,慢慢的,尤葉改變了許多。

。 星月高懸,一座百米多高的六翼天使雕像,宛如小山似的矗立在一座氣勢雄渾、森嚴莊重的殿堂前。

它是全大陸幾乎所有的魂師心中的聖地,也是無數人心中的信仰,也是整個魂師界榮譽的象徵。

古樸莊嚴的大殿中燈火通明,高高在上,象著着至高榮耀和權利的無上寶座。很難想像,平日裏冷酷無情,擁有無邊威嚴,如同一尊女皇行走在人間的絕色教皇,此刻竟然會躺在一個男人的懷中。

那男子青絲如瀑,俊朗的面孔,皮膚呈小麥色,看起來也就大概三四十歲左右,一身青衫,身材清瘦。

但要和他懷中的絕色教皇相比,那真的可以說是天差地別。如果要說唯一突出的,也就只有他那一雙幽遠而深邃,充滿智慧,且略顯滄桑的眸子了。

兩人依偎在一起交流着,那平日裏除了女子無人敢坐的教皇寶座,彷彿成了他們歡樂的搖籃。

中青年人嘴角掛着一抹微笑,如同和煦的春風,暖風吹得女神醉。

他緊緊的摟着他懷中淡紫色宮裝長裙的絕美女子,一雙略顯滄桑,充滿智慧的明眸中,充斥着無盡的愛戀和憐惜。

用微笑將過往埋葬,將悔恨深藏。用無盡的愛戀和憐惜掩埋心底的愧疚,恍若不知,只是不想再撕開她內心的傷口。

他已經來這裏有一段時間了,當初弗蘭德和柳二龍告訴他的秘密,雖然讓他震驚,不敢置信,甚至心如刀絞,痛不欲生。

但他沒有向懷中的女子問詢,他害怕弗蘭德他們所言為真,更害怕撕裂懷中佳人掩埋在心底的那道疤,讓傷口再一次變的鮮血淋淋。

雖然他沒有探究過往發生的一切,恍若死皮賴臉,硬留在了她的身邊,但做為魂師界的武魂理論第一人,黃金鐵三角中的智慧之角,他早已通過這段時間和她相處的蛛絲馬跡,證實了那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時間似指尖的沙漏緩緩流淌,殿外明月高懸,殿內燈火輝煌,巨大的教皇寶座上,氣氛漸漸變的旖旎。

那個絕艷動人,似女神般的絕色女子,不知何時,她的衣衫已然飄落。

充滿膠原蛋白,如同羊脂白玉般,吹彈可破的精緻俏臉上,女皇威嚴蕩然無存,嬌羞滿面,紅霞燦爛。

她的呼吸略微有些急促,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她還是會羞澀,甚至害怕。

玉體橫陳,一雙圓潤白嫩,修長筆直的玉腿在無意識的晃動。

突然,一副可怕的畫面衝上她的腦海。

絕色教皇臉色猛地一變,一雙宛如秋水般的眸子中,邪惡的紫意瞬間充斥她的眼眸。

嗜血的念頭縈繞她的心田,絕艷女子珠圓玉潤的大長腿上泛起瑩瑩紫意,散發着陰冷而強大的氣息。

轟的一聲,絕色教皇再也控制不住內心升騰而起的邪惡念頭,瞬間將伏在她身上,準備突破最終關卡的男子踢了出去。

「去死。」女子冷喝。

她就那麼站了起來,雙眼閃爍著冷芒,渾身籠罩在薄薄的一層幽紫色光芒之中,遮住了她那雪白無暇,晶瑩如玉的動人嬌軀。

「噗!」

男子瞬間吐血倒飛出去,砰的一聲砸落地面,竟然傳出金鐵交擊的聲音。

冰冷的地面炸開,堅硬的花崗岩都為之破碎,直接被赤身男子砸出一個大坑。

「嘶!」男子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剛才要不是下意識的運轉純陽歸元功,催動純陽罡氣護體,他就被比比東這一腳踢死了。

「東兒,你。」玉小剛捂著巨痛的胸口站了起來,被她這麼一刺激,本來要大鵬展翅的他,瞬間成了縮頭烏龜了。

玉小剛眼底深處有着深深的疼惜,還有恨不得將千尋疾拎出來鞭屍的衝動。

他早已明白比比東內心的那道疤,那對她來說是人生的噩夢,而剛剛,他們要突破最後一步的時候,好像不小心觸動她內心的噩夢了。

「嗯?」比比東一怔,心中想摧毀一切的邪惡殺念,宛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心神恢復清明,比比東瞬間就慌了,瑩瑩紫色光芒一閃,下一刻她便已經出現在玉小剛的身邊。

攙扶住玉小剛,她也顧不上兩人坦誠相見的羞澀,神色慌亂的說道,「小剛,你,你怎麼樣?要不要緊?我馬上叫人來給你治療。」

玉小剛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要緊,只是被你一腳震的氣血有些翻騰,我運功調理一下就好。」

比比東鬆了一口氣,看着玉小剛,滿眼都是愧疚,還有絲絲羞澀,歉意的說道,「小剛,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還沒有準備好。」

玉小剛緩緩運轉着純陽歸元功,任由純陽魂力在體內流轉,調理被比比東一腳踢出的內傷。

實際上他已經受了很重的內傷,說什麼被她一腳震的氣血翻騰,沒什麼大事,那只是他安慰比比東的。

想想他們的魂力差距,他只是一個五十多級的小小魂王,而比比東卻是不知深淺的封號斗羅。

更何況他剛才可是一丁點的都沒有防備,反倒是被她一腳踢飛出去,嚇的大鵬都瞬間縮了回去,到現在都還沒有反應。

九十多級的封號斗羅,就算只是下意識的一腳,那也不是他一個五十多級的小小魂王能夠輕易承受的。

剛才要不是他下意識的運轉馬紅俊教他的純陽罡氣護體,比比東那一腳絕對能要了他的半條老命。

在純陽歸元功的運轉下,玉小剛的臉色迅速紅潤起來,實際上這只是他想讓比比東的看到的假象,他不想讓她擔心。

輕輕拍了拍比比東白皙修長的玉手,玉小剛輕輕搖頭說道,「沒事,東兒,不怪你。我們以後機會多的是,我會一直留下來陪着你。」

「小剛,你真好。你能不計前嫌,回到我身邊,東兒就已經心滿意足了。」比比東微微一笑,瞬息之間,彷彿整個教皇殿都煥發了光彩。

她的聲音雖然聽起來略微有些低沉,但音質柔媚嬌嫩,彷彿二十多歲的嫵媚少女,很是動聽,誘人心弦。

玉小剛不動聲色,勉強扯出一絲微笑,說道「東兒,扶我上去,我運功調理一下。」

比比東點頭,很小心的將玉小剛攙扶到教皇寶座上重新坐下,看着他運功調理,心中卻彷彿掀起了驚濤駭浪。

「為什麼?賊老天你該死,為什麼那個人偏偏是小剛?為什麼?你要這麼捉弄於我?為什麼?」比比東內心歇斯底里的吶喊,她簡直有些不敢相信。

感受到玉小剛的魂力波動,比比東簡直要瘋了。

雖然他的魂力氣息和以前還有一些相似,但本質上已經不同。

真是造化弄人,比比東簡直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另一邊,落日森林中,跳動的篝火猶如一頭舞動的雄獅,撕開黑夜的寒冷,驅散陰霾,給人帶來勇氣、力量和溫暖。

明月當空,高大的巨木彷彿似要遮天蔽日,清冷的銀輝並不能肆意的灑落這魂獸森林的地面。

史萊克其他人早就去休息了,守夜的任務馬紅俊、唐三和戴沐白三人主動承擔了起來。

三人輪流進行值守,不過這一夜很平靜,眾人休息的都很安詳,並沒有哪個不長眼的傢伙前來騷擾他們。

甚至就連這片領地的主人,那隻五千多年的烈火蒼狼竟然都沒來驅逐他們。

次日,眾人將一切收拾妥當,便開始在這片區域轉悠了起來。

然而,讓眾人感覺奇怪的是,他們轉了整整一上午,才找到馬紅俊說的那隻魂獸。

而且更加奇怪的是,那隻烈火蒼狼一看到馬紅俊就跑。

這時眾人才明白,那隻魂獸竟然是在害怕馬紅俊,所以昨晚才沒有跑來打擾眾人休息。

而今天一上午,也是因為感應到了馬紅俊的氣息,所以才一直帶着眾人在這片區域兜圈子。

砰的一聲,烈火蒼狼再一次被轟飛,如同蠻獸的雄壯狼軀,終於不敢重負,被揍的再也爬不起來。

馬紅俊恨恨的踢了它兩腳,他簡直要被氣壞了,罵罵咧咧的說道,「你說你,好歹也是千年魂獸,還是一隻巨狼,你要不要不要這麼狗?你是狼,不是狗。未戰先怯,就知道撒丫子夾着尾巴跑路。道爺我長這麼大,就沒見過你這麼狗的狼,你特么的真是太給你們狼族丟臉了,我都替你感覺丟人。」

「嗚嗚!」烈火蒼狼嗚咽一聲,彷彿認命了似的,一雙火紅的眸子迅速暗淡了下去。

這傢伙也許是因為變異的原因,實力非常強大,但卻也是一隻獨狼。

就跟昨天他們獵殺的那隻幽靈狼一樣,別的魂獸狼群並沒有接納它們。

只是這傢伙太狗了,空有一身強大的實力,卻不像幽靈狼和嗜血魔狼那般兇悍,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夾着尾巴跑路了。

而且這還只是馬紅俊和眾人所見,想必在它以往的魂獸生涯中,它在面對強敵或者其他和它實力相仿的魂獸時,夾着尾巴跑路的情況,還不知道發生過多少次了。

烈火蒼狼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氣的馬紅俊不由得又踢了它兩腳,說道「青玄、子淵,你們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