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氣的是自己這個兒子,居然是五年前事情的始作俑者。

她上官雪兒畢竟不姓姜,她敢這樣做,還不是看到了姜浩對自己兒子的態度。

「逆子,真是一個逆子。」

姜老爺子氣的渾身都顫抖起來,朝著姜浩就沖了過去。

「大哥,不要啊,千萬要冷靜啊,這姜浩再怎麼也是你的兒子,你要真打死了,跟他還有什麼區別,做錯事就要按照家規處置啊。」這個時候,之前跟著姜老爺子的兩位姜家老人,連忙攔住姜老爺子。

以姜老爺子此時的憤怒,這是要把姜浩這個兒子給打死啊。

被自己的兩個兄弟一阻攔,姜老爺子心中的怒火這才少了不少,對著姜浩再一次吼道:「給我跪下,信不信我真的打死你。」

「撲通。」

這一下姜浩徹底怕了,他懷疑自己老爸,真的會打死自己,心裡不但沒有絲毫悔恨,反而對姜天充滿了恨意。

為什麼你要是我的兒子,為什麼你處處比我強,為什麼在姜家,別的家主都可以在位至少三十年,而我了,在你二十五歲的時候就要退位,讓給你,為什麼?我姜浩到底做錯了什麼?

他絲毫沒有一丁點悔意,反而心中充滿了對姜天的恨意。

他不甘心。

但是又能怎麼樣。

看著自己憤怒的父親,只能乖乖的跪著。

「大哥,消消氣,一切都好說,現在你看,姜浩不是跪下了嗎?我知道你今天受委屈了,我也知道,你想要人人王侄孫回來,但是你也看到了,他現在是鐵了心不會回來,此時他心裡充滿了恨意,不但是對五年前的誣陷和陷害,還有他母親的恨意。」這個時候一個老人嘆息一聲說道。

「他母親,蘇虹,關她什麼事?」姜老爺子心裡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產生。

好好的說道他母親蘇虹幹什麼?

難道這個逆子。

這位老人說道:「大哥,你也知道,蘇虹當年可是帝都有名的才女,還被好事之人叫做第一美女,而姜浩當年對她一見鍾情,但是人家蘇虹卻不喜歡他,當年她也有喜歡的人呢。」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黃武曌心有餘悸,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是是是,以後不敢了。」上次她才和張昊對練了十分鐘,就被那根小鐵尺打得趴着睡了三天。

一小時?恐怕她的某個部位會永久性地大一個尺碼。

張昊邊走邊道:「不過那名字確實有點不妥。那叫昊天大……帝?呃,算了,還是叫昊天大……聖吧!」

黃家姐妹腦海里突然出現了一排奇形怪狀的妖怪,裏面有叫平天大聖的,有叫渾天大聖的,還有叫齊天大聖的,可……有叫昊天大聖的么?

他又補充了句:「那個安德莉亞的事,淑儀做下準備,應該很快就有回應。」

安德莉亞比張昊想像中還要積極,當天晚上,他的房門就被敲響。

張昊放下書,去打開房門,就見安德莉亞帶着兩個女安保站在門外。

他點點頭:「有事?」

安德莉亞:「我想和你談談。」

張昊轉身:「進來吧。」

安德莉亞進來后,兩個女安保也進入了房間,不過她們只站在門口,沒有跟進客廳。

張昊坐下,只是示意了下安德莉亞坐:「說吧,我很忙的,你有五分鐘時間。」

安德莉亞有些驚奇,但也不是太意外。

有本事的人,什麼怪癖的都有,張昊這種直截了當的談話方式算是常見的。

她開口道:「恕我冒昧,我去問了下,張昊先生是黃家姐妹的「撕書」,對吧?」

張昊點頭:「對。」

安德莉亞沉吟了下,才開口道:「你……能讓一個人快速變得強大,對么?」

張昊點頭:「是的。」

安德莉亞呼吸頓了頓,默然片刻:「那我要付出什麼代價,才能變強?」

張昊笑着端起茶,呷了一口:「不用那麼緊張,我是一個……咳咳,是一個很正直的人,只要別人尊重我,那我也會尊重她。」他差點把在三號空間當商人時的口頭禪給念出來了。

安德莉亞只是靜靜地注視着他,微微點頭。

張昊道:「嗯,這樣吧,什麼條件你明天去和我的兩個師侄女談。條件達成后,再來找我,就這樣吧。我很忙的,就不送你了。」

安德莉亞有點蒙:啥?這就談完了?我們到底談了什麼?

但想想張昊的話,她卻發現好像真談完了。

有時候,商談的關鍵並不在於時間長短,而在是在與決策者的意志。

張昊看着安德莉亞出門,隨手拿出手機給黃淑儀撥了個電話:「肥羊上門了,你們自己看着辦。記住,不要錢。」

當然,張昊的不要錢,只是指不能單純要錢,那玩意兒他根本不缺。

而象之前在帕斯城送萬昕離開,他還得給她去預定機票,這真有點麻煩。

如果換成安德莉亞,大概只用給身邊的人吩咐一句,那從豪華艙到專機都隨便她挑。

張昊並不是想裝嗶,但有時這些瑣事,利用下這些資本大佬權貴人士,比他自己去弄方便。

他沒興趣自己去經營維持一個關係網絡,但他現在可是黃氏安保公司的股東,之後他還將陸續把遊戲公司的大部分盈利變成黃氏安保的股票。

剔除掉某些沒什麼用的小股東,同時讓黃氏安保集團的規模擴大,業務延伸到全球。

到時候,很多事情他只需要一個電話,自然有人來幫他解決。

象之前帕斯城的那種情況,他完全能直接將萬昕弄上專機離開,再回頭去慢慢炮製那些人渣,而不用那麼匆忙地進行一場直播就完事了。

搞事嘛,要搞就搞個痛快,不然太浪費那個大舞台了!

想想上次那幾億觀眾面前搞(作)事(死),張昊現在都還挺遺憾的,時間太短啊!

打發掉了安德莉亞,張昊又偷偷溜出去了一趟,再次給某對夫妻喂下了大慶神葯,他這才滿意離開。

連服三天,每天一次,搞定收工。這就是大慶某兒科聖手的醫囑。

可憐某對中年夫妻,本來年過四十,女兒都快二十歲了,早就沒啥激情存在,最近女兒還客死異鄉,兩人更是衰老得厲害。

結果前天開始,兩人莫名其妙就精神振奮,狀態神勇,連續三晚都興緻大發地為愛鼓掌,時間還動輒四五十分鐘,簡直就是離譜。

他們年輕時都沒這麼誇張好么!

卻不知是有位很有同情心的時空穿梭者看他們可憐,準備送他們一份大大的驚喜。

第三天,張昊在房間里迎來了安德莉亞和黃家姐妹。

安德莉亞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開口道:「張昊先生,我已經和兩位……濕接談好了,哦,現在我應該稱呼您為「濕鼠」。請問,什麼時候,您能把那強大的力量傳給我?」

張昊搖頭:「小安子啊,既然知道我是師叔,那應該也了解大夏這邊的規矩。所以,我要先告訴你一件事。」

新出爐的小安子滿臉懵逼:「hat?!」

黃家姐妹憋著笑,她們當初可是被張昊用這副嘴臉教育慘了,特別是黃武曌,屁股都腫了好幾回,加起來有半個月時間都是趴着睡的。

張昊卻瞪了她們倆一眼:「笑什麼笑?這肯定也有你們倆的錯,不然她怎麼會不知道這規矩?」

黃家姐妹無辜躺槍,啞口無言。

看着張昊的做派,連安德莉亞都心中發毛,她之前是了解過一些大夏這種武學宗門的規矩,可嚴厲到這種程度卻是沒想到的。

連和她唇槍舌戰不落下風的黃淑儀,和經常在擂台上打得某些強壯大漢鼻青臉腫的黃武曌都乖乖低頭閉嘴,這有點超乎她的想像。

張昊滿臉嚴肅,轉過頭看着安德莉亞:「念在你剛入門,你兩個師姐粗心大意沒教你這些規矩,那這次就算了,但等會完事後,你乖乖向兩位師姐學習一天的門規。下次再犯,別怪師叔我下手無情。」

安德莉亞心中發毛:到底啥門規?怎麼聽着這麼嚇人呢?

張昊也不給她多想的機會,開口道:「把你那兩個女安保叫進來。」

安德莉亞奇怪,她之前就是想到今天拜師后,張昊怎麼也算需要尊敬的人,才沒讓女安保進來。

但張昊發話,才被張昊甩了臉色的她也不敢多問,直接去門外把兩個女安保叫進來。

張昊還是讓兩個女安保站在門口,遠遠能看到客廳這邊的情形就好。

「她們代師收徒的事,我已向師兄千里傳音,師兄沒什麼意見,並且願意為了他這兩個愛徒給你點好處。」 待阮湘關了門,丁氏還在那裏喋喋不休,罵罵咧咧的,只是無人理會,又扭著屁股走了。

果不然,過了幾日,村裏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情,有同她意思一樣的人暫且按捺住了,也有嘲笑她天高不知地厚,異想天開的人。

崔氏聽聞后只是嗤笑她不要臉,要不是老三當初被她迷惑,誰娶她?一屋子懶蛋,窮的叮噹作響,想的倒是挺美!

只是阮湘那田地?哼,今年罷了,明年走着瞧!

王四郎彬彬有禮的回應着每個跟他打招呼的村民,心裏卻有些不耐煩了!

「四郎這孩子,真是歹竹出好筍……」

「王家四郎,這一表人才,多大了,快議親了吧?」

……

王曜聽着村民們對自己的誇讚,不枉費自己一番心思,想到夫子對自己的誇讚和暗示,心裏不由得一陣火熱,他連忙加快腳步。

大房的葉兒在村頭正玩著呢,自從青丫離開之後,打豬草的活就落到她的手裏,好不容易天冷了,她奶又讓她沒事撿柴火,前幾日下雨,她才能輕鬆一些。

遠遠看見王四郎,她興沖沖的就跑回家。

「奶,奶!」

「作死的小蹄子,叫魂呢?」崔氏正坐在炕上給她老閨女做鞋子,被嚇了一跳,嫌惡的透過窗戶叫罵道。

葉兒對她奶這一口流利的「說教」都習慣了,她邁著小短腿,笑嘻嘻的跑進正房,仰著頭扒在炕沿上喘著氣說:「奶,我四叔回來了!」

「啥?」崔氏急得立馬穿鞋,「到哪了?」

「快到家門口了。」

話還沒說完,院子裏就響起少年獨有的公鴨嗓,哈哈哈,這也是王四郎近日不怎麼說話的原因。

「我的兒,可是瘦了許多!」崔氏一把抓住他的手,細細打量著。

「娘,也就幾天沒見。」他娘每次都是這一句,真是聽都聽膩了,王曜鬆開崔氏的手,進了屋。

「四哥!」王芳開心的叫道。

「芳兒,去把門關上,我跟娘說兩句話,你去……」四郎給了個眼神。

王芳秒懂,拿這個針線坐在廊檐下。

「咋啦?」崔氏一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