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角獅立即嗷的一聲喊叫,雙爪舉起,泛起銀色光芒,緊接著銀角獅猛地躍起,雙爪揮動,空中如同閃電一般。

納甲土屍不敢怠慢,閃開銀角獅的攻擊,他山道銀角獅的側面,手中銀色骨刺中銀角獅身上。砰的一聲,銀角獅身上火星四濺,骨刺竟然沒有損傷它分毫。

嗷!銀角獅憤怒了,它張開嘴巴,嘴裡吐出一道銀色光芒,那銀光十分耀眼,如同一道強光,納甲土屍本能地閉上眼睛,就連一旁的江帆也感覺到這個光太強了,眼睛受不了。

就在納甲土屍閉眼的一瞬間,銀角獅爪子落在納甲土屍肚皮上,嘶的一聲,納甲土屍肚皮上被抓出一道白杠。

雖然沒有破皮流血,但是納甲土屍感覺到疼痛,「我靠,老子不發威,你當老子是病貓啊!」納甲土屍發飆了,他衝來了上去身子化成數道幻影

江帆還以為納甲土屍要變身呢,誰知道竟然是發瘋似的衝上去。那銀角獅被納甲土屍的霸氣震住了,身上挨了納甲土屍十幾下,被打得飛了出去,哀嚎一聲嗎,灰溜溜離地躲到了那女人的背後去了。

「哈哈,你這銀角獅沒用了,還是你直接上吧,如果我打敗你,你就要做我的女人!」納甲土屍笑道。

「哼,只要你打敗我,我就是你的女人!」那女人冷哼道。

隨即那女人嘴裡立即唱念起來,她手中的月牙形武器立即泛起銀色光芒,隨著嗡的一聲響,她手中的月牙形武器釋放出耀眼強光。

「銀月護身甲!」那女人喊了一聲。

噌的一聲,空中出現了一套鎧甲,瞬間把那女人武裝起來,那女人眨眼間被銀甲包裹起來。納甲土屍立即沖離開上去,揮動骨刺,砰!砰!一連串的金屬般響聲。

骨刺落在銀色鎧甲上,那女人絲毫無損,甚至連腳步都沒移動,那鎧甲防禦太強悍了!那納甲土屍頓時吃驚道:「我靠,你這什麼玩意,防禦竟然如此強悍!」

「哼,這是我的銀月鎧甲!你怎能擊破!」那女人冷笑道。

她手裡拿著月牙形武器,厲聲道:「雷電攻擊!」

月牙形武器泛起銀光,咔!的一聲,一道雷電擊中。納甲土屍頓時躲避不急,這雷電速度比真實的雷電速度要快很多倍,納甲土屍被打飛了出去。

一旁的江帆也頓時目瞪口呆,這女人竟然出現了鎧甲!這也太怪異了!

納甲土屍翻身爬了起來,身上的衣服破碎了,「我靠,老子被你打得全身發麻呢!沒想到你這娘們還有一手呢,我喜歡!」納甲土屍笑道。

那女人十分震驚,納甲土屍被雷電攻擊了竟然絲毫無損,她當然不知道納甲土屍根本不怕雷電。

納甲土屍又沖了上去對著那女人猛地攻擊,如同敲打鐵鍋一樣,那女人身上挨了數百下,絲毫無損站在那裡。

最後納甲土屍喘著氣道:「我靠,這是怎麼回事,我的骨刺無法擊破這娘們防禦了!」

「傻蛋,你該變身了!」江帆提醒道。

一句話提醒了納甲土屍,他頓時眼睛發光,「多謝主人提醒,小的怎麼忘記了最新的變身之術了!」納甲土屍臉上露出喜悅之色。

接著納甲土屍暴喝一聲:「五行變身之雙裂變!」

只見納甲土屍身體暴漲,瞬間變成身高十幾米銀色巨人,隨著巨人不斷膨脹,咔的一聲,一分為二,變成了兩個銀色巨人。

「哈哈,小娘們,讓你嘗嘗你老公新研究出來的微波震裂拳吧!」兩個納甲土屍同舉起巨大拳頭對著那女人砸下。

那拳頭竟然沒有任何風聲,彷彿沒有任何動靜一樣,四隻拳頭擊打在那女人的鎧甲上,沒有任何響聲,如同擊中棉花一樣。

等到納甲土屍收回拳頭之後,那女人發現自己絲毫無損,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哈哈,你這是做什麼!玩呢!我怎麼一點感覺也沒有啊!」那女人笑道。

「嘿嘿,感覺馬上就來了!」納甲土屍壞笑道。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嘶嘶的聲音,那女人的鎧甲出現了裂縫,嘩啦!銀色鎧甲變成碎片。不僅如此,那女人的唯一的那張獸皮也變成來了碎片掉落下來。

那女人頓時驚呼起來,她驚慌地用手捂著,轉身就逃,「哈哈,你不準跑,剛才說好了,你輸了就要做我的老婆!」納甲土屍攔住了那女人的去路。

那女人臉上泛起紅暈,「你這個色狼,滾遠點,我才不喜歡你呢!」那女人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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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讀者的話:

第一更到! 「哈哈,這可由不得你了,你現在可是我的俘虜了,我要征服你!」納甲土屍一把摟住了那女人。

那女人立刻掙紮起來,大聲喊道:「父親,救我!」那頭銀角獅快速地朝著草深處奔跑,很快消失不見。

「哈哈,就是你爺爺來了也沒用,你就是我的女人了!」納甲土屍把女人扛在肩上,得意笑道。

「住手!」一聲大喝,一位銀髮老者出現在江帆和納甲土屍眼前,他騎在銀角獅身上,手裡拿著一支三尖的叉子。

納甲土屍肩膀上女人看的那老者,急忙喊道:「父親!快救我!」

那老者跳下銀角背,手指著納甲土屍道:「小子,立刻放了我女兒,否則你死定了!」

納甲土屍抗著那女人,望著老者道:「這女人是我老婆,我為何要放她!」

「胡說!我女兒何時成了你老婆!」老者生氣道。

「呵呵,剛才我和你女兒打賭,輸了就做我老婆,結果她輸了,所以她現在是我老婆了!」納甲土屍笑道。

「父親,不要聽他胡說,根本沒有此事!」那女人搖頭道。


「呃,你這女人怎麼耍賴了!」納甲土屍驚呼道。

「小子,立即放下我女兒!」老子手中的三尖叉子對著納甲土屍軟肋刺了過去。

納甲土屍急忙閃開,他把那女人朝著江帆扔過去,「主人,麻煩您看好這女人,小子來收拾這老頭!」納甲土屍道。

江帆接住扔過來的那女人,順手點了她肋下一下,那女人立即癱軟在地上,「你,你在我身上做了什麼手腳,我怎麼不能動彈了?」那女人驚訝道。

「呵呵,我這是點了你穴道,你暫時動不了!」江帆笑道。

這邊納甲土屍立即沖了上去和老者打起來了,幾個照面之後,那老者立即唱念起來,他手中的三尖叉釋放出耀眼的銀光。

「三星銀環鎧!」老者大喊道。

老者上空出現了一副銀色鎧甲,瞬間將老者包裹起來,這套鎧甲和開始女人的鎧甲不同,渾身都是鋒利的刺,胸口是一面光亮的鏡子。

「呃,你也有鎧甲啊!怎麼你們這裡人都喜歡穿鎧甲啊!」納甲土屍詫異道。

「哼,就讓你嘗嘗老夫的冰封銀光鏡!」老者胸口的那面鏡子釋放出銀色光芒,銀光所到之處立即被冰封起來。

納甲土屍急忙閃躲,可是那銀光變化多端,竟然變成環繞,納甲土屍當即被銀光環繞,頃刻間,他被冰封了。

江帆不禁吃驚道:「我靠,這是什麼鎧甲,竟然還具備這種冰封的法力!」

那老子望著江帆冷冷道:「小子,你是想我把你冰封起來,還是乖乖地交出我女兒?」

江帆笑了笑道:「老頭,你女兒可是我僕人的媳婦了,剛才的打賭我可是親眼見證的。」

「父親,不要相信他的鬼話!我才沒有和那個壞傢伙打賭呢!」地上女人急忙喊道。

老者冷冷地望著江帆,「小子,你也聽到了,我女兒根本不承認,看來我只有把你冰封起來了!」老者默念咒語,胸前的鏡子立即釋放出白光,直奔江帆。

江帆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冰封對於江帆來說真是太小兒科了,他特意收縮定海珠的防禦,任憑著白光環繞自己,頃刻之間,江帆被冰封了。

老者立即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就你們這點本事還想跟我斗!」

他到了那女人面前,「銀屏,你起來吧!」老者微笑道。

「父親,我動不了!」那女人皺眉道。

「怎麼回事?你動不了?」老者身上去拉女兒。

「是的,不知道那男人做什麼手腳,我渾身無力,無法動彈。」銀屏道。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他會什麼禁制的法術?」老者驚訝道。

老者伸出手掌,一道銀色光飛入銀屏的身體之中,「怎麼樣?可以動了嗎?」老者道。

「父親,我還是動不了啊!」銀屏皺眉道。

「呃,這麼回事,我再試試看。」老者又伸出手掌,一道白光飛入銀屏額頭之中。

「銀屏,可以動了嗎?」老者道。

「父親,還是不行!」銀屏道。

老者冒汗了,「呃,這小子搞亂了什麼手腳,竟然無法破解?」老者驚訝道。

「呵呵,這可是我獨門的茅山點穴手,你當然無法破解!」從冰封里傳來聲音。

老者驚訝地站起來,「你,你怎麼還可以說話?」老者震驚道,只要被冰封的人是無法說話的。

「呵呵,因為你的冰封對我無效!」嘩啦一聲,那些冰封立即破裂,江帆出現在眼前。

老者震驚道:「你,你是怎麼破解我的冰封的?」

「呵呵,冰封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我剛才是故意讓你冰封的。」江帆笑道。

「你,你是什麼人?」老者震驚道。

「我是來自異界的人,是陪我僕人納甲土屍來到你們這個世界的。」江帆道。

「他是納甲土屍族的人?」老者震驚道。

「是的,你好像知道納甲土屍族是嗎?」江帆驚訝道。

老者一臉震驚,「嗯,我當然知道納甲土屍族,他們是這個世界最神秘的一族,傳說他們就是這個世界的主人。」那老者點頭道。


江帆也露出驚訝之色,「哦,納甲土屍族是這個世界的主人?」江帆不解地望著老者。

「是的,那是很久以前,納甲土屍族控制著這個世界,後來他們族不知道發生了事情,納甲土屍族神秘消失了!」老者搖頭道。

「哦,原來如此呀!」江帆一揮手,冰封在納甲土屍身上的冰立即裂開,納甲土屍恢復自由。

「哦,主人!」納甲土屍喊道。

江帆對著納甲土屍招手道:「傻蛋,你過來!」

「是的主人。」納甲土屍到了江帆面前。

「老頭,你既然納甲土屍曾經是這個世界上的主宰者,現在他回來了,他喜歡你女兒,這對你來說可是件好事呢!」江帆笑道。

那老者望著納甲土屍,點頭道:「既然他是納甲土屍族的人,他能做我女婿,我高興都來不及呢!」

「哦,太好了,那我給岳父大人磕頭了!」納甲土屍立即跪下磕頭,這傢伙真會來事!

給讀者的話:

第二更到! 老者面露微笑,雙手攙扶起納甲土屍道:「呵呵,有了你這麼一個納甲土屍族的女婿,我十分高興啊!」

「父親,我可不喜歡他,他太好色了!」一旁的銀屏皺眉道。

「哈哈,男人好色並不是壞事,關鍵他可是納甲土屍族人,他遲早是這個世界的統治著,你成為他老婆,你可就是皇后了!」老者笑道。

銀屏眼睛放亮了,可以做皇后,那可是做夢都想的事情,她急忙道:「一切全憑父親做主吧!」

「哈哈,很好!以後我們上官家族也可以揚眉吐氣了!」老者哈哈笑道。

「你叫什麼名字?」銀屏望著納甲土屍道。

「嘿嘿,我叫傻蛋。」納甲土屍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