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寶四處看著,他沒有看到蚩尤巨劍,倒是看到許風拿著他的大劍走了過來。天寶舉起了自己的兵器,那是一把青銅的方天長戟。

「殺!「天寶對著許風沖了過來。

許風對著他發出了一道劍氣,這劍氣他沒有使出全力,只是隨手應付下。天寶感覺到了巨大衝擊力,剛才他已受到內傷,這時他更加支持不住了。

他手裡的方天戟一下子離手,嘴裡吐出鮮血,仰面跌到在地上。

許風冷冷看了一眼,他的劍正要繼續揮出。突然,吉人出現了,他在許風劍揮出的瞬間突然將天寶怒人和柳姬拉了進去。

他們一下子就消失了。只有那幾十個苗人武士,許風劍氣揮過之後,他們都倒在了地上,身首異處。

許風看著四周,此刻已經是夜色一片,敵人已經不見了。

許風飛身起來,像一隻大雕樣在石峰頂四周巡視。他沒看到那幾個人的蹤跡。

許風落到了地上,他看到夢兒和冰兒山鬼孟良他們幾個拿著武器也在四處察看。


「他們就是我們的主要對手嗎?那個戴金面具的就是對方魔法師吉人吧,那個有些威嚴的,就是天寶嗎?」冰兒在問。

「是的,是他們!」許風說道。

許風有些疲憊,大家也都知道他累了,也沒多問他在洞里的事情。

許風看著現場,也大致知道了情況。對方一定是想趁自己在洞里就發動進攻,毀掉自己的真身。這次的過程也好險。

「我們今晚就在這裡宿營吧,反正這裡的任務應該完成了!」許風說道。

「好啊,我們去打獵,大哥你好好休息下!和夢兒冰兒姑娘說下話!」山鬼和孟良說道。

說完他們就去找獵物和柴火去了。許風微笑著和夢兒冰兒沿著天坑四壁頂上散步。

「大哥,你拿到了劍沒?」夢兒問道。

「拿到了,就是這個!」許風把那把蒼浩劍給了夢兒看。

夢兒開始詫異,這不是原來那把嗎,可是她接過劍后感覺到了不同。

「這劍重了很多!」夢兒說道。

「是的,這是你的先祖大益給我的!他還在洞里。原先的蚩尤劍已經毀了,這樣高的溫度,劍已經融化和地底岩漿在一起了。但是蚩尤劍魂魄還在,我就拿了劍的魂魄注入了我的劍里。原本我這劍和蚩尤劍就是一個鑄劍爐子里出來的。蚩尤劍精魂進了我的劍后,我的劍和原先蚩尤劍威力是一樣的。唯一區別就是蚩尤劍比我這把更寬更長。但是不影響我使用。」許風說道。

「大哥,恭喜你!」夢兒開心說道。

「恭喜大哥!」冰兒也上前說道。

「拿到這個劍,也意味著責任!」許風苦笑道。

他們看著頭頂上星空開始明亮。無數星星組成了整個星河,燦爛無比。星空下,萬物都在生長,在呼吸,在歌唱,在休息。

很多昆蟲在鳴唱,精靈在修鍊。眾生都在各安天命。看著空中螢火蟲飛來飛去,許風對著她們兩個笑了。

「笑什麽,是不是覺得此刻太安靜了啊?要是來幾隻怪獸你就覺得不安靜了!」夢兒笑了。

「怪獸不敢來的,他們也能感受到我們剛才的大戰氛圍!」許風笑道。

大戰後的安寧是很難得,萬物都能感覺到。只是不知道成千上萬軍隊大戰後又是如何的場景。

許風覺得自己不會懼怕大戰,也不會厭煩大戰。他不會因為眼前安寧快樂就會厭惡那些血淋淋戰爭。因為他覺得有些戰爭是君王好大喜功,可有些戰爭是必須去做的。 隱婚總裁,老婆咱們復婚

許風從很多歷史往事上都能感受得到,一個暴君給百姓的危害是巨大的,能讓無數百姓失去生命,失去自由。如果為了推翻這樣的暴君,那怕暫時死去一些人,從整體看是值得的。

許風一直堅定地這樣想。

還有些戰爭,是為了保衛無辜百姓不受貪婪者的侵略和掠奪,這些戰爭更是必須要打的。

許風看著這個天坑下,那裡是曾經的三苗大軍最後的喪生之地。當年的是非都過去了。許風知道,只要有人在就永遠有爭鬥。

自己既然要做武神,那就是一定要完成自己心中的完美世界。

那就是讓每個百姓過得更好!許風覺得自己既然武功法術戰法學到這樣多,完成這些事只有自己這樣的人來做。

夢兒看著下面,「我想下去祭拜下先祖!」

「好,我們下去!」許風說道。

他們三個一起躍了下去,他們的輕功都很好,他們飄向了下面。

落到了地上,他們看著四周。黑暗中,天坑四周都是山崖,山崖裂紋褶皺依然,在黑暗中借著天光可見。那些樹木在黑暗裡隨風在搖動。

抬眼看著頭頂上,此刻天是一個圓圓的餅一樣。這是天坑四周頂上形狀形成的。許風有坐井觀天的感覺,看著那圓圓的天上,繁星萬點。

星空里蘊藏無數的秘密,許風想,自己遲早要去一探究竟。

他和夢兒她們一直往前走,走到了那個洞穴前,巨大的熱度讓他們覺得難受。

「就這裡吧!」夢兒說道。


她跪了下去, 螳臂

夢兒磕了幾個頭,「先祖,我三苗的勇士們,你們雖然身死這裡,可是你們的英雄氣概將千秋傳誦!希望你們保佑夢兒,保佑我三苗百姓平安幸福!」

夢兒久久的雙手合適閉目乞念。

然後夢兒站了起來,「我覺得沒有以前那樣迷惘了!」

許風看著她。

「我以後就和你一起,不管如何,一起完成今生。以前總是不開心他們給我的那些任務。現在我覺得和你一起就是我最大的快樂!那些任務也不是我的困擾了,因為你會幫我解決!」夢兒笑了。

許風也笑了,「有些事,隨緣而化,能做則做,不能做就不做!」

「是呀,你們看我多自在。我們家族一直在山裡,為了一個簡單的使命守候千年。現在我很開心,因為可以和你們一起戰鬥!」冰兒說道。

他們都笑了起來。

山鬼在喊她們了,「吃飯了,我們弄到一隻山羊!吃烤羊肉吧!」

「走吧,吃羊肉!」許風笑道。


他們走向了山壁,施展輕功從山壁上往上。這幾十丈高的天坑他們很快就躍了上去。

一隻山羊已經被烤在了火上了。

「你們真厲害,在哪裡找到這隻羊的!」許風問道。

「我們一出去就看到了,這些野山羊都在一個大樹后休息,我們也不貪多,打到這隻就好。」山鬼說道。

許風看著他們,心裡笑了,他知道物以類聚,自己和他們一起都是緣分,他們都不是嗜殺之人。

許風知道,如果一支軍隊要建立仁義之師形象,一定不能嗜殺。戰爭時必須兇狠,但是一旦奠定了勝局,就不能嗜殺。

嗜殺對於一支軍隊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有時候能震懾敵人,可有時卻會對自己事業造成巨大傷害。

他們一邊吃羊一邊聊天。戰鬥的歲月里,每個休息的時候都是一種享受。

「我們接下來該如何做呢?」夢兒問道。

許風看著他們,突然笑了,「你們說呢?」

雖然自己有了想法,可是大家都能學會分析和謀划是最好的。

「我想我們該回大軍那裡了,拿到了蚩尤之劍,解除了後患。我們該去對付天寶的人了。」山鬼說道。

「是呀,我們繼續以大軍做後盾,我們派遣小分隊打進去,消滅了天寶吉人怒人他們,這場戰爭不久結束了嗎?」孟良說道。

「是呀,我也這樣想的。我們帶領小部隊直接打進天寶駐地,我們消滅他們!」夢兒說道。

許風看著他們,點點頭。 「可惡!爸爸明顯知道這次的事件有內幕,那兩個同學一定出了什麼事情。但是爸爸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爸爸他要讓兇手逍遙法外!」工藤新一抓下了一把頭髮怒吼道,仿若抓下來的頭髮不是他自己的。

「這裡面到底隱藏了些什麼?」工藤新一悶悶不樂的走出門。「啊!算了,既然不告訴我,我就自己查。」

此刻的他並不知曉他原本完美的家庭就因為他這一次行動走向了崩壞……

……

「新一,我們來教務處幹嘛啊?」

「啊!小蘭,我來找一下那些退學同學的檔案」

「你要檔案幹嘛啊?被老師抓住可是要給處分的。」尖尖角小姐臉上有些擔憂和好奇。

「我懷疑昨天巷角出的事情,和宮野以及灰原同學有關係。」

「啊!那他們今天沒來豈不是?」毛利蘭一聲驚呼,而後用右手緊緊捂著嘴巴。兩個靈動的大眼睛里此時充滿了光盈,那是她的淚水在打轉。

「沒錯,他們很可能是出了意外。。我懷疑這次發生的事情絕對不是媒體所說的那一般,什麼精神病襲擊社會這麼簡單。現場我已經看過了。幾乎已經被恢復原狀了。但是我還是發現了很多彈孔。而且他們這麼迫不及待的復原,顯然是在隱藏什麼?」

「哦,那你現在是要幹嘛啊?」尖尖角小姐雖然有點聽不懂,當還是忍不住的問。

「當然是調查出真相,將他公出於眾啊!再把兇手繩之以法。」工藤新一用堅定的眼神看著尖尖姐小姐說道:「好了,小蘭,你幫我把風。我現在要找檔案了!老師來了,告訴我。」

「好的,你要快一點啊!」名為小蘭的尖尖角小妹妹此刻顯得有點緊張和擔憂。

……

「那邊的學生,你在幹嘛?」來教務處的老師看到教務處門口有一個角,在認真觀察了一下子之後。終於確定那是人的頭髮,於是走來發問。

「啊!新一,老師來了!快點走。」看到老師來,小蘭顯的有些慌張。

「可惡,這麼快么。」工藤新一連忙放下手中的檔案,跑到門口。

「你們來這裡幹什麼啊?」那老師發問。

「啊!老師,剛剛我的東西掉裡面進去了!」工藤新一擺出一臉天真的表情,順手扯了一下小蘭。

「嗯嗯,是啊!剛剛有東西掉裡面了呢。」小蘭也趕忙答道。

「哦,是這樣么?那撿完就走吧!以後不要再跑到這裡面進去玩哦。」那老師雖然有些懷疑,但還是讓他們走了。心想些許是小孩子貪玩吧!

「好,老師再見。」工藤新一牽起小蘭快速離開了教務處。

「小蘭,你知道我剛才發現了什麼嘛?」工藤新一此刻顯得異常興奮。「宮野同學的父母竟然就是最近天天上新聞的那兩位科學家。而且我早上聽老師他們說,宮野家的電話一直打不通!這裡面一定有著什麼聯繫。」

「這是真的么,新一?」小蘭雖然聽不懂,但是感覺好厲害的樣子。只是她不想在新一面前丟人,於是裝作聽懂了的樣子問道。

「沒錯,剛剛我還看到了宮野家和灰原家的家庭住址,我要去他們家,驗證我的想法。你要一起去么?」工藤新一興奮的抓起小蘭的手,問道。

小蘭的小臉不禁紅了起來,但工藤新一正在心裡整理已有的情報,並沒有髮型毛利蘭的異樣。

「嗯,好吧,不過,真的沒事情么?我們只是小孩子唉,不要找大人幫忙么?」雖然新一看上去很厲害,但小蘭有些不自信,感覺她們都是小孩子,因此想找大人幫忙。於是弱弱的問道。

但是,工藤新一想到了今天早上父親的態度,心裡不禁有些生氣。但是又不能告訴小蘭,於是道:「沒用的,沒有更明顯的證據大人們是不會行動的。他們只會以為我們在開玩笑。」

「那好吧,我們就先去找證據吧!」

「嗯,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