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要錢?這畢竟是你選的?」南皖塵依舊輕聲說著,低著頭,拿出一把遮陽傘,遮住陽光。

「不需要,等我一下!」楊柏掃了一眼時間,本來想單獨讓南皖塵離開,可是楊柏卻發現一些事情,只能夠送南皖塵。

楊柏打了一個電話,周芷燕和周雪玉已經從醫院出來,一系列檢查,周雪玉的子宮癌已經徹底消失了,周雪玉徹底震驚,在電話當中都發出驚呼。

不過周芷燕和周雪玉還要處理公盤工作,中午要去玉石協會。下午的時候才能夠返回酒店,中午就讓楊柏跟郎清風吃飯。

楊柏聳了聳肩,幸好周芷燕忙著工作。不用著急回酒店,而就在楊柏打電話的時候,遠處的路面之上,突然衝出一輛破舊的五菱宏光。

「楊柏,小心!」南皖塵看到車速太快,趕緊拉一下楊柏,兩人走上行人道上。而此時楊柏也放下電話,拉了拉南皖塵的手。

「別擔心,這那兩個人!」楊柏當然知道來的是誰,雲虎和雲超這兩個人不敢在玉石街壞規矩,又惦記翡翠。剛才楊柏就知道這兩個人起了歹心。

「我不擔心,你能打,你,你終於有時間嗎?我請你吃飯,好嗎?」南皖塵也露出笑容,仰慕的看著楊柏。

「管飯?可以,正好我也要四周逛逛,第一次來瑞麗!」楊柏點了點頭,兩人都相當的輕鬆。

而此時從五菱宏光車裡走下的雲虎卻是獰笑的看著兩人,只是太陽傘之下,兩人一點都沒有搭理雲虎,雲虎氣的都要吼起來了。

不愧是五菱宏光,就這車中,走下十八人,一個個兇狠無比,腰間都鼓囊囊的,還有拿著棍子的。

「我們去衚衕!」楊柏領著南皖塵朝著旁邊而去,而雲虎和雲超等人就是一愣,而雲超卻是狂笑一聲。

「這個傢伙,還想走衚衕,這不是找死嗎?」瑞麗可不叫衚衕,這是巷子。瑞麗是古城,巷子錯綜複雜,猶如迷宮一樣。

只有本地人才能夠弄清裡頭,外地遊客很少卻鑽巷子,除非有導遊。這些人看到楊柏走進巷子,基本就知道楊柏死定了。

「進去,老子從來沒有這麼窩囊過。」雲虎身形一晃,畢竟練過詠春,速度很快。可是這些人剛進去,就看到巷子中心,楊柏淡淡的站著,旁邊身後的南皖塵依舊舉著太陽傘,看都不看眾人,笑眯眯的盯著楊柏。

楊柏背著雙手,冷漠的掃視一下這些人,突然問道:「五菱宏光是怎麼裝下你們十八人的?」

「你說什麼?」楊柏這樣的開場白,極大的刺激這些人。雲虎和雲超猙獰走了過來,這兩個人拳頭互相捏著,發出咔咔的聲音。

「雲虎,翡翠已經賣了?你們還要幹什麼?」楊柏也不會怕事,只是覺得這些人相當的過分。

「老子當然知道你賣了,不過你不是還有支票嗎?臭小子,明明是我們的石頭,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方法,居然看出來了?就算你是賭石行的也沒有用,今天不賠我們錢,我們就把你的手筋挑了!」

雲虎相當的兇狠,而此時雲超卻看著南皖塵,目光卻貪婪無比,尤其身後的手下,都發出口哨聲。

「二哥,這個女人不錯,我們都喜歡。」

「閉嘴,這是我的女人,反正這裡是巷子,我們好好玩玩!」雲超這是色鬼,雲虎要錢,雲超要的是南皖塵。

三國騎砍 「光天化日,你們真的敢?」楊柏就納悶了,瑞麗這個旅遊城市,治安就這麼不好嗎?

「哈哈,你懂個屁,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我們可是佛山詠春的傳人?小子,不想死,就趕緊給我跪下!」

雲虎才不管呢,楊柏只是外地人,只要殺了他,誰能夠知道這裡的事情。那個南皖塵就交給老二,反正失蹤一個美女,這樣的事情多了去了。

「學武之人,更加應該明白道理,難道練武,就是你們欺負人的目的?」楊柏不懂什麼傳統武術,不過對於傳統武學,楊柏還是相當的佩服的。

「瑪德,交出支票!」雲虎已經不想廢話了,一揮手,就看到兩名手下拿著棍子,朝著楊柏就沖了過去。

南皖塵依舊沒有動,就這麼打著傘,弱弱的看著楊柏。雲超的話,南皖塵當然知道,可是南皖塵也更加知道,這些人根本不夠看的。

棍碎,人飛,兩名高大壯漢,從人群當中飛了出去,直接就砸在灰石地面之上,砸出一個坑。

「練家子?」這一次,雲超等人愣住了,都沒有看到楊柏出手,這兩個人就飛出去了。尤其手腕粗細的棍子,就這麼斷了。

浮沉共愛 「好,怪不得有膽量,小子,你是何門何派?」雲虎一步而出,雙手突然縮短,雙腳踩著特殊的步伐,擺出一種特殊的姿勢。

「呼呼呼!」雲虎的出手速度很快,別快胖,卻一點也不慢。詠春講的就是快速擊打,雙手猶如柳葉一樣,朝著楊柏就攻擊。

「啪!」清脆的聲音響起,秋風掃落葉,狂風而起,雲虎這樣的大胖子,居然原地打了一個圈,都不知道北在哪了。

「怎麼了?」雲虎有點懵,拳頭有一次化為鳳眼,那是詠春鳳眼拳,結果還沒有打出去,又一個清脆的聲音。

雲虎有轉了一個圈,這一下,滿嘴牙都被抽飛了,雲虎的詠春根本還沒有出來,就被楊柏給廢掉了。

「嗚嗚嗚,給嗚嗚,上,上!」雲虎終於反應過來,楊柏太厲害了,不能夠一人敵。而此時的雲超突然擺出追馬的步伐,連續的移動,朝著楊柏就殺了過去。

楊柏依舊一揮手,就看到雲超最慘,直接就砸向旁邊的院牆上,鼻血橫流,猶如面片兒一樣,從牆上滑落下來。

「你們都看著幹什麼?趕緊上!」雲虎憤怒的吼著,含糊不清,可這些手下,也都是詠春的弟子,擺出不同的姿勢,朝著楊柏沖了過去。

「轟隆隆!」南皖塵都閉眼了,就聽到一聲聲慘叫,很快,楊柏就拍了拍手,朝著前方走去。

「就這點功夫?還搶錢?有意思嗎?」楊柏踩在雲虎的身上,雲虎已經發出殺豬的叫聲,這些人終於明白,楊柏是強人。

「你到底是誰?我師傅可是南陽,詠春強者,你要動我們?想清楚後果?」雲虎色厲內荏,嘴裡都是泡沫,楊柏的力氣太大了,雲虎都要死了。

「後果?那你知道我的後果?還門派?記住了,我的門派,東北隱龍!」楊柏一腳就踹了出去,雲虎慘叫一聲,也砸在牆面之上。

「滾蛋,都給我滾!」楊柏鬆動下筋骨,相當的不錯,也感覺氣爽無比。而此時的南皖塵猶如小兔子一樣,從這些人的身邊蹦了過來。

「楊柏,你太厲害了,他們剛才說的詠春,那個南陽,我知道。」出了巷子,南皖塵臉頰依舊紅撲撲的。

「你認識練武的?」楊柏也不知道該去那裡,而南皖塵已經拿出手機叫了一個快車,有點擔心說道。

「詠春南陽那是一代宗師,很強的,我也是南家的人,只是我離著他們好遠。詠春在YN開枝散葉,都是南陽的徒子徒孫,南陽這幾天正在瑞麗傳道,你打了他們,真的沒有事情嗎?」

「無妨,他們要搶我們,難道我們不該打?」楊柏才不管這麼多,什麼詠春宗師,跟楊柏有什麼關係。

「哈哈,那先去銀行,然後我帶著你玩一天,吃吃我們這面的米線,相當的地道。」南皖塵徹底開心起來,本來就長得高挑,在楊柏的面前,小女人的樣子,司機都看著一一愣愣的。

瑞麗的景點太多了,南皖塵領著楊柏這一路逛著,吃著各種的小吃,楊柏也吃的相當爽。

「原來,你女兒要上小學了,你們空姐生活,也不光鮮亮麗!」楊柏吃著魚丸,肚子都要起來了,瑞麗的小吃也太多了。

「哪有那麼好,你真當我們空姐都是被包的?」南皖塵其實相當的活潑,兩人越來越熟。南皖塵也知道楊柏是過來參加公盤的,居然是D市的農場主。

「金鯉農場?翡翠黃瓜?」南皖塵這些都不懂,不過當楊柏說出紅果王面膜的時候,南皖塵徹底激動起來。

「面膜原來是你們生產的,你可知道這個面膜預定就要一個月?」南皖塵興奮的看著楊柏,楊柏都不好意思了。

「沒問題,你想要,提前給我說聲。」楊柏哈哈一笑,和南皖塵也相當的對脾氣。可就在兩人在瑞麗河邊的小吃屋吃飯的時候,瑞麗中心的一處武道館二樓,一名黑袍中年男子,正冷酷的看著腳下的兩人。

「師傅,有人罵我們詠春無人,我們給你丟臉了!」雲虎渾身都是紗布,楊柏還是留手了,只是教訓他們一下。

「敢罵詠春?來人,給我找,我要知道這個人在哪,無人敢辱詠春!」中年男子猶如鷹鳩一樣,猛的一抬手,旁邊的紅木座椅,突然倒塌,一排排座椅都倒塌起來,而最後一個座椅,直接爆碎開來。

先天武者,詠春南陽! 安天翔系好了領帶和扣子,灰色的西裝包裹著他挺拔的身材,楊寧回頭看了他一眼,心中漏了一拍,明明同是灰色西裝,他流露出的感覺卻和楊清風全然不同,安天翔太過孤傲冷清。

收回打量的思緒,楊寧拖著已經皺了的禮服,想去洗手間梳了一下頭髮,然而沒有得到回答的安天翔卻不想輕易地放走她。

於是,他拽過楊寧的胳膊,把她攬入了自己的懷中。

「你還沒有回答我。」

這突然的舉動,讓楊寧驚愣了一下,她很快地平靜下來,瞳孔中印著窗外已升起的朝霞。

「我們也沒那麼熟,沒必要告訴你吧?」

楊寧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一向對安天翔甚為忌憚的她,現在也敢撩撥老虎的鬍鬚了。

不過,她輕飄飄的語調仍是沒有什麼底氣,一雙眼睛根本不敢看著安天翔。

「不熟?」安天翔挑了一下眉頭,臉色意外的很平靜,並沒有發怒的前兆。

他如刀削過的下巴輕輕抬起,另一隻手一直在她的腰間遊走著,酥麻的感覺讓楊寧愣了一下,全身的雞皮疙瘩又一次立了起來。

「別對我動手動腳的。」

話說強硬,楊寧卻幾乎是哀求出聲的,安天翔哪裡肯放過她,捏起她的下巴,臉湊的極近,溫熱的呼吸不時地撲在她的臉上,讓楊寧心慌不已。

「怎麼,你昨晚可比這些動作大膽多了。」

調侃的話自安天翔低啞迷人的聲線中溢出,楊寧感覺像是又被下了葯一樣,臉頰燙的嚇人,垂著頭一直不敢看他。

在這種事情提昨晚發生的事情,安天翔就是想讓她難堪。

她可不會讓他輕易的得逞!

楊寧咬了咬牙,狠下心一把推開了他,捂著胸口大喘了幾口氣,便想奪門而逃。

安天翔知道她肯定要直奔門邊,幾個健步便擋在了前面,不讓她離開。

這一下,楊寧是徹底的怒了,她抬頭冷淡地望著眼前的男人,神情十分不悅:「你究竟想幹什麼? 武學天賦系統 人你也睡了,錢也不要付了,還想把我扣著賣去非洲不成?」

聞言,安天翔微微疑惑的偏了一下頭,突然明白了楊寧說的是什麼。

他揚起眉,神情莫測,眼底晦暗不明:「我還沒有提起這回事,你卻想起來了,難道你在心虛?」

安天翔的話毫無疑問地是在試探著她,然而,楊寧卻也不吃這套,她仰起頭,抿著嘴不屑地瞧了他兩眼:「你要是不相信我是楊寧就算了,沒有必要一直試探我吧?這樣很好玩嗎?」

聽著楊寧咄咄逼人的反問,安天翔挑了挑眉頭,神色難辨的盯著她倔強的眼睛。

看來,現在要說楊寧在騙他,還為時過早。

安天翔收起心中的懷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發覺時間已經不早了,他打量了一番楊寧狼狽的禮服,頗為不滿地皺起了眉頭。

「你這個禮服太破了,我們走後門,送你回去。」

見他一臉嫌惡地看著自己的衣服,楊寧氣不打一處來,好好的衣服能變成這樣,還不是他的錯!

兩人從酒店裡出來,安天翔把西裝外套脫下來給楊寧擋住了自己,很快便帶著她上了車。

現在不比往日,她的名氣還是要比以前大許,要是被狗仔拍到了可就不好了。

「直接回你的出租屋?」安天翔坐上駕駛座,發動了引擎,語調中頗有些不屑。

楊寧回頭看了他一眼,用他的西裝擋住了自己裸露的肩膀,不滿地嘟囔著:「是,就是我的破出租屋,大總裁把我送到樓下就行了。」

她的語氣聽起來有些生氣,安天翔輕笑了一下,把車駛離了停車場。

「聽起來好像很不開心? 養只師弟來逆襲 那不如你從那裡搬出來,地方我幫你找。」

安天翔心中有著自己的算計,楊寧又何嘗不知道,兩人已經發生過親密的關係,他對自己肯定還有著新鮮感。

若是過早的滿足一個男人,被拋棄的命運幾乎是班上釘釘的事情,你必須要讓他認識到自己值得被不斷喜愛的價值。

更何況,楊寧從未想過要通過攀高枝來贏得些什麼,她一直只是想牽絆住那些對楊月有利的人罷了。

於是,楊月不由得道:「收起你的想法,我對當金絲雀可沒什麼興趣,寧願當一隻麻雀。」

聞言,安天翔挑了挑眉,不可思議地輕笑了一下,現在娛樂圈中不想當金絲雀的女人可太少了,像他這樣的男人,又有多少女人趨之若鶩。

唯一個能幹脆拒絕他,而告訴他想當麻雀的,只有楊月而已。

得到一個特別的答案,安天翔心情甚好,他從後視鏡中看了楊寧一眼,神情中有一絲他自己也還未察覺的熠熠神采。

楊寧平靜地坐在後座中,只聽他道:「你想要自由,很好,不過也只准在我劃出的林子里飛。」

半個小時后,安天翔的車停在了楊寧的出租屋樓下。

駕駛座上的安天翔鬆開了安全帶,偏頭看了一眼楊寧匆忙的動作,拉開車門想要一起下車。

瞧見他的動作,楊寧愣了一下,連忙帶上車門,拉住了他的胳膊。

車內,兩人目光對視,一個是錯愕,一個是平靜無波。

安天翔顯然不明白楊寧是什麼意思,他淡定地開口,一雙細長的眼睛里藏著莫測的情緒,伸出修長的手指卷著她臉頰邊的碎發。

「怎麼了?你看起來很慌張的樣子?」

「沒……」楊寧偏過頭,目光垂落,顯然有些緊張:「只是,你沒必要跟我一起下車吧。」

她心虛的樣子落在安天翔的眼裡,他皺了一下眉,細長的眼睛擰在一起,心中有些疑惑。

難不成她家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不想被他看見?

思及此,安天翔綳起了臉,目光緊貼在楊寧偏過的側臉上,他瞧著楊寧不斷撲扇的眼睫,心中疑慮迭起。

「為什麼沒必要?我還未曾去過你的家裡吧,竟然我們事情都辦過了,去你家一趟又有什麼。」安天翔收回自己的手,正坐在了駕駛座上,他的語調聽似平淡,然而楊寧卻察覺了其中別樣的意味。

「那是個意外,我說過不要你負責。」 瑞江邊上的小木屋,德宏傣族景頗族的著名小吃街。 書穿八十年代小女不倒 楊柏胃口相當好,已經吃了一半小吃,如今正歡快的吃著手抓米線。

楊柏雙手戴著塑料手套,口中讚歎道:「南皖塵,你們這邊小吃,都偏甜和辣,你怎麼不吃?」

楊柏看著南皖塵托著下巴,江風吹過,一縷縷淡香從南皖塵的身上傳出,楊柏的心情更是不錯。

「我可沒你這樣的胃口,吃點就好,我們空姐要保持身材的。」南皖塵輕柔一笑。

「那倒是,不過你身材不錯的,一點不像生個孩子。」

楊柏也笑了起來,而南皖塵卻露出一股幸福,每當提起孩子,南皖塵就母愛燦爛。

「一個人帶孩子很辛苦吧?他父親呢?」楊柏還是好奇,畢竟空姐的工作規律,單身媽媽相當不容易。

「死了,戰死沙場,習慣了!」南皖塵突然憂傷起來,楊柏趕緊點了點頭,想要轉移話題。

「沒事的,好多年了。楊柏,翡翠這麼多錢,你一分不要,我有點?」南皖塵還是想還給楊柏錢。

可就在南皖塵說話的時候,屋外的街面之上,突然傳來轟鳴聲,就看到一輛豐田商務開道,車上居然響起喇叭聲。

「詠春宗師,功震全球,南陽宗師,天下無敵!」這奇怪的喇叭聲,當然吸引眾人的注意力,而那豐田商務的後面,一輛輛卡車上面佔滿黑衣漢子,這些漢子都露著雙臂,腰系紅繩。

「都散開,這裡歸我們了!」卡車這些人轟然而下,小吃驚這些景頗族漢子頓時驚訝起來,不過這些人顯然都認識,頓時趕緊吩咐遊客。

「不好了,紅元武道館的人來了,趕緊走,他們都是瘋子!」南拳北腿,要知道在南方,武功是很橫行的,像佛山那樣的地方,武館無數,就連小孩子都會幾招功夫。

瑞麗這個城市,也有很多武館,而最出名,最霸道的就是紅元武道館。

「詠春宗師,功震全球!」刺耳的喇叭聲又一次響起,小吃街的人紛紛都被趕了出去,亂鬨哄的,南皖塵頓時站了起來。

「我們走吧,紅元武道館的人來了,肯定是南陽,他可厲害了,神功無敵的!」南皖塵平時也聽到南陽的故事,都說南陽拳可震山河,腳踢日月,是當時的武道宗師。

「無敵?還有人這麼說?」楊柏都好笑起來了,如今的現代社會,怎麼還有這樣的事情,還拿個喇叭喊,這真夠自戀的。

「別笑了,真的很厲害,空手都能夠接住子彈!」南皖塵吐了吐舌頭,著急的拉起楊柏。楊柏手中的米線還沒有吃完呢。

「好吧,稍等我一下!」楊柏就準備在要一份打包,給周芷燕帶回去。

「轟!」可就在此時,餐廳門被打開,幾十名的紅元武館的人沖了進來,這名餐廳老闆剛要解釋什麼,就聽到這些人冷冷吼道。

「宗師降臨,凈水撲街,趕緊把你門口打掃乾淨,這裡的桌椅都騰起來,你們都走,除了你們倆!」

這些人極度的霸道,指向楊柏和南皖塵,其他的遊客都傻眼了,趕緊在老闆的催促下,離開小吃一條街。

餐廳老闆皺著眉,指揮服務員在門口撒了撒水,而此時兩名武館男子在車旁放下一個詭異的柱子,然後就看到紅毯慢慢的延伸出去,這居然是自動紅毯機。

「這也太那個吧?」楊柏就這麼看著,這些人居然能夠找到這裡來,一定就是雲家兄弟兩個師傅來了。

「我們這是小本生意,你們別在這裡打架!」餐廳老闆還想勸,結果上來就被人一頓揍,這些武館的人一點都不客氣。

「楊柏,我滿嘴牙都沒了,你還敢,嗚嗚嗚!」雲虎從門口走進,舉著雙臂,含含糊糊的吼著,好半天楊柏才反應過來。

「楊柏,怎麼辦,南陽來了!」這一次,南皖塵徹底害怕起來,甚至主動說道:「雲虎,你們別太過分了,是你們過來搶錢的,跟楊柏沒有關係,你們在這樣,我就,我就報警!」

南皖塵不想楊柏有事,趕緊拿出手機,結果卻看到這些人冷漠的笑著,尤其一名高大男子,推開雲虎,猛的吼道。

「身為武者,何懼挑戰,小白臉,你打傷我師弟的時候,怎麼不想著報警。」這名高大男子,是景頗族出身,黝黑的皮膚,雙眸猶如銅鈴,紅元武館,大師兄韓山。

「身為武者?我怎麼感覺你們一個個跟土匪一樣?」楊柏也沒好氣看著眾人,好好的心情,都被這些人給毀了。

「瑪德,大師兄,他罵我們是土匪,師傅還沒有下車,我們先廢了他!」這些武館的人,一個個耀武揚威,面色猙獰兇狠。

「你說我是土匪?」韓山一步而走,體內轟鳴不斷,猶如龍吟虎嘯,雙臂咔咔作響,一股股氣流在韓山的身上匯聚。

「內力?切!」楊柏只是乜了一眼,就冷笑一聲,然後沖著餐廳老闆說道:「老闆,給我多打包幾份米線,對了還有麻辣魚,稀豆粉也都給我打包點!」

楊柏還想著吃,餐廳老闆都把桌子搬開,餐廳中心露出一片空地。此時的老闆也有點傻眼,沖著楊柏一直眨眼。

「快去,一會我還要帶走!」楊柏卻是無所謂,揮了揮手。而此時的韓山看到楊柏居然不搭理,頓時更加來氣。

「飯桶,是你打傷了雲虎,是你說我們詠春不行?」韓山冷酷的站在楊柏的前方,雙腳沒有踏向紅毯,而是踩著四平馬,慢慢的伸出雙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