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行?

我有點兒愣了,問雜毛小道接過來看,對於我,雜毛小道倒是不吝嗇,交到了我的手上來。

結果我瞧了一會兒,差點兒沒有把自己看睡着。

瞧見我眼神飄忽,雜毛小道哈哈大笑,說你還沒有走到這一步,自然沒有什麼共鳴,不過等到你真正抵達到某種境界了,再來看的話,就是另外的一方情況了。

說罷,他有些感慨,說王明的那個老弟,還真的是個天才啊,只可惜,英年早逝……

蕭家小姑也點頭,說對,我這些東西,是掰碎了,分散着拿出去的,結果有識貨的專家,對於弄出這東西來的人很是稱讚,說是百年難遇的天才……

檢驗過最新的破譯成果之後,又說起了當前的江湖狀況來。

自從龍虎山遇襲之後,在張天師的操作之下,天下震動,連一直反應遲鈍的上層都有點兒坐不住了,之前的態度,還是放任下面的爭鬥,讓江湖人狗咬狗,一嘴毛,他們好來個漁翁得利,結果現如今龍虎山的影響力太大了,許多的子弟都在朝堂的各部門之中,而涉事者又多是境外人物,這使得很多身居高位的大佬產生了危機感,就連主持大局的那一位,都在一天內,找民顧委的高級智囊諮詢了好幾次,問對社會穩定是否有影響。

在這樣的大環境之下,從上到下,都發揮了極爲高效的運轉,許多潛伏在神州內部的不良目的者都給清理出來,該遣送回國的遣送,有作案前科的,直接關押了去。

一時間風雲變色,各個涉事國家吵開了鍋,而與此同時,在國家經濟的另外一個層面,那幫人也下了手。

出身於石匠兄弟會的三十三國王團,對於金融這事兒,最是在行,在繼之前的大股災之後,又連續出手,因爲有着國內部分黑心財閥的配合,在國內市場和國際市場興風作浪,務必要打擊朝堂資本,讓上面在這一層面上屈服,另外又在多個領域上使絆子,甚至通過大規模收購糧油等農業公司,從轉基因農作物產品,進行計劃。

大浪過後,暗流潛涌,山雨欲來風滿樓,別看現在的江湖好像風平浪靜,誰也不知道哪一個時間節點,就會陡然爆發。

聊到一半,符鈞來訪。

幫雜毛小道代理茅山的符鈞前來,告訴了兩個消息,第一就是長白山天池寨再一次被不明身份的人物襲擊,只不過黃金王家已經退守長春,除了留守的東北局人員,損失不大。

第二件事情,是京都的有關部門,龍脈功勳派與元老派再一次發生了衝突,規模挺大,幾個部門都陷入癱瘓之中,矛盾似乎難以調和。

對於這事兒,上層的態度也有一些難以捉摸,總之兩邊都有人站臺,誰也不知道結果如何。

另外還有一個小道消息,是關於蟲蟲的恩師許映愚的。

據有人傳言,說許映愚之所以失蹤這麼久,是因爲他被召喚到了龍脈之中去。

至於他是否融身於龍脈,還是別的什麼,這個就語焉不詳了。

聽到這話兒,又想起那個對我很是不錯的老人,我有種忍不住想要跑去龍脈見他的衝動。

然而最終我還是沒有啓程。

畢竟龍脈此事,太過於隱祕了,無關人等,基本上是不可能進入其中的。

屈胖三在茅山待了兩天,然後找到了我,說要去外面走一趟,問我是否願意作陪,我問他莫不是真的去挖人張三丰的墳頭?

屈胖三笑了,說別說得那麼難聽,我只是去拿一樣東西而已。

新的一卷,新的一章。 我說你確定我們不用跑去武當山人家後院裏面偷東西,又或者跟那土夫子一樣,跑人家地宮裏面去刨坑盜墓?

屈胖三說你放心,我們不去武當山。

我說那去哪兒?

屈胖三嘿嘿一笑,故作神祕地說道:“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他這話兒說得我特別心虛,不過開玩笑是歸開玩笑,他既然叫了我,我自然不可能置之不理,當下也是簡單收拾了一下,然後與屈胖三一同下山。

離開之前,雜毛小道召集了茅山宗所有在家的長老聚在一塊兒,一來是給我送行,二來商討當今局勢。

現如今朝堂之上,龍脈勳貴派與元老派鬥爭激烈,日益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甚至還出現過幾起鬥毆和傷人事件,儘管都被及時處理了,但雙方的爭鬥也近乎於一觸即發的狀態,有人分析,說這架勢有點兒像是明末閹黨與東林黨那樣激烈的鬥爭,而且沒多久,中立的派別很有可能會捲進來。

對於這件事情,雜毛小道作爲茅山宗的掌舵人,必須要有自己的判斷和態度。

我雖然是茅山宗的外門長老,但是對於這裏面的蹊蹺知曉得不多,也只是在旁邊聽着別人的分析,帶着耳朵,儘量地不發言。

而經過一陣激烈的討論之後,雜毛小道這邊做出了一個初步的決斷。

介於我們之前一直以來的立場,在矛盾真的深化到不可協調的情況時,茅山宗這邊應該會軟站邊元老派。

事實上,無論是王紅旗,還是許映愚,以及後面的這幾位大佬,跟我們的關係都還不錯。

反倒是龍脈勳貴派這幫人,跟我們一直都是關係交惡的。

這裏面除了王明的原因之外,更多的,還是這幫人的處事理念,跟我們相差得還是太遠了。

這幫人不理智,也不成熟,而且據京都孤狼那邊傳來的消息,說那幫人裏面,有一部分人很有可能跟境外勢力相交過密。

這纔是我們最爲忌憚的。

然而從當前的局勢上來看,元老派因爲把持幾個有關部門的時間太長了,已經引起了朝堂上多方勢力的忌憚,在上意之中,天然就會被打壓,未必能夠笑得到最好。

畢竟龍脈勳貴派之所以能夠起來,就是上面扶持的結果。

當然,在此刻這樣危機時刻,貿然的內鬥,對於誰都沒有好處,對茅山也是一樣。

從內心來說,我們還是希望雙方能夠以和爲貴,上面也能夠幫忙調解的。

聽了一腦門官司的我和屈胖三在下午的時候,離開了茅山宗,然後幫着雜毛小道和蕭家小姑帶了家信,前往搬過家、離開句容天王鎮的蕭家,一是帶信,二來則是看望陸左的父母,也是我的堂伯和嬸子。

蕭老爺子這幾年來處於隱退狀態,所以待客的則是蕭家三叔。

至於與我比較熟悉的五哥,則又跟着一幫人去西北邊疆探險去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回來。

相比其他人,他現在過得最瀟灑。

在蕭家的新宅住了一夜,與蕭三叔聊天,又看過了陸左的父母之後,我們次日離開。

這兒比較偏僻,所以路上花的時間也比較多,我們一直到了晚上的時候,方纔趕到金陵這兒,這時我方纔得知屈胖三的目的地,居然是豫南的嵩山。

我們這一次,要去的,是聞名天下的少林寺。

當然,與少林寺的鼎鼎大名所不相符的,是它在當今江湖上的地位,並沒有人們認爲的那般崇高,事實上,它不但比不了近在咫尺的洛陽老城白馬寺,就連佛門四大聖地金五臺、銀普陀、銅峨眉、鐵九華這四處道場都不如。

在修行者的世界裏,武當都沒落了,少林寺,也算不得多麼厲害。

不過它在現如今的江湖格局之中佔不到重要板塊,並不代表少林寺就不是修行界的其中一員,事實上,這座北魏孝文帝爲了安置他所敬仰的印度高僧跋陀尊者而特地設立的寺院,是世界著名的佛教寺院,也是漢傳佛教的禪宗祖庭,在我國的佛教史上佔有重要地位,被譽爲“天下第一名剎”。

有無數的影視劇和書籍對其都有記載,這裏就不多加描述。

我有點兒擔心,沒事兒跑到那少林寺之中去,會不會惹到不必要的麻煩。

不過屈胖三拍着胸脯跟我表示,說沒事兒的。

這一來我們去的地方,別人都不知道,咱就是去逛一逛,拿了東西就走,再一個,當今的少林寺,還真的沒有多少厲害的高手在,未必還真指望那位可能暗地裏結了婚,又開着豪車住着豪宅的ceo來逮我們?

放心了,沒事兒的。

我給他一通拍胸脯,沒辦法,只有點頭,臨了還警告他,說別在這兒亂造謠,人調查組已經查清楚了,什麼結了婚,私生子,都是假的,那所謂的私生子,不過是收養的棄嬰,所謂的豪車豪宅,也都只是誤會而已……

屈胖三不置可否,淡淡微笑,說行吧,你樂意聽,高興就好。

我們用茅山提供的備用身份買了前往豫南商都的高鐵票,不過是次日,所以當天就在金陵高鐵站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幹了一天路,剛剛在酒店房間落下了腳,屈胖三就嚷嚷着讓我帶他去外面整頓好吃的,犒勞一下五臟廟。

這傢伙是個吃貨,我也沒辦法,當下也是收拾了一下,又刻意弄了一下外貌,修飾了一下,這纔出發。

因爲趕路太累了,所以就沒有怎麼找,直接在附近一家海底撈就餐。

屈胖三對於這種熱辣辣的火鍋十分沒有抵抗力,也不管吃得完吃不完,點了一大堆,弄得人服務員都不得不好心提醒,說如果就只有兩位的話,不建議您點這麼多。

屈胖三卻不管,又加了一大堆澳洲牛肉,然後指着我,說沒事兒,他能吃。

得……

明明是他能吃,這口鍋卻偏偏蓋在了我的頭上來。

不過我也是日常背鍋,都習慣了,無奈地笑了笑,然後對服務員說道:“你下單吧,我們吃不完的話,打包走。”

服務員是一個不到二十的妹子,禮貌地點了點頭,說好。

吃火鍋,沒有什麼可說的,屈胖三這傢伙食量驚人,我都有點兒汗顏,又怕嚇到別人,低着頭吃飯,也不敢多言,而沒一會兒,屈胖三又叫我去幫他拿自助水果,說要吃西瓜和聖女果,我無奈,誰叫他是大爺,於是就跑過去,拿了一碟水果,正準備離開,突然間聽到有個小女孩兒在喊媽媽。

一開始我並不注意,結果走了兩步,總感覺有點兒不太對勁,下意識地回過頭去,卻瞧見了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人。

黃菲?

我與正在帶着女兒小蝶的黃菲猝不及防地打了一個照面,目光交匯了一下,我不確定自己是否被那女人給認出來沒有,有點兒慌張地回頭離開。

往回走的時候,我感覺後背有人在盯着我,很顯然,黃菲似乎覺察到了什麼。

我轉過一道牆,回到了我們的桌子前來,屈胖三瞧見我,說怎麼這麼久纔過來,把碟子拿來,我嘗一嘗這兒的西瓜。

他伸手過來,我伸手去,按住了他的手,說我剛纔看到了黃菲。

啊?

屈胖三愣了一下,幾秒鐘之後才反應過來,不確定地問我道:“你說什麼?”

我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剛纔遇到黃菲了,而且還有她的女兒小蝶。”

屈胖三一下子就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嚴肅地看着我,說你說認真的?

我點頭,說就在剛纔給你拿水果的時候碰到的,我跟她對視了一眼,儘管我用了大易容術,但我感覺她好像是看出了一些什麼來。

屈胖三一下子就跳了出來,說那你還傻乎乎地回來幹嘛?找人去啊……

我看着屈胖三衝出去,有點兒沒回過神來,幾秒鐘之後,我抽出了五張百元鈔,拍在了桌子上,然後跟着出去。

這時屈胖三走了回來,一臉疑惑地看着我,說你確定剛纔不是你的幻覺?

我說自然確定。

帝女策:鳳卧江山 屈胖三沒有說話了,在店子裏開始搜尋起來,結果依舊沒有瞧見,這回他沒有再質疑我,而是找到了門口的迎賓,詢問起了情況來。

沒想到對方居然真記得,說對,我知道,那個女的很漂亮,小孩子也挺可愛的。

屈胖三趕緊問道:“那她們人呢?”

迎賓說就在剛纔,從那邊走了,我聽說飯纔剛上,都沒有吃完呢,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麼着急事兒……

屈胖三回過頭來,狠狠瞪了我一眼,說瞧你,給人看出來了吧。

他沒有再說什麼,問明瞭大致的方向,然後就匆匆追了出去,我也跟着一起往外走,結果周圍轉了一個遍,都沒有再瞧見黃菲和小蝶的身影。

很明顯,她們是認出了我來,然後沒有二話,直接抽身離開了。

我有點兒懊惱,而屈胖三這個時候則奚落道:“真夠可以的,你一堂堂大老爺們兒,一點兒決斷都沒有,居然還給一姑娘嚇得手足無措,傻不隆冬地跑回來……”

邂逅與偶遇。 屈胖三的責備讓我有點兒拉不下臉面來。

事實上,我什麼樣的大風大浪沒有見過,一個黃菲,還不至於讓我害怕,我剛纔之所有有一點兒懵,跑回來跟屈胖三確認這件事情,是因爲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我堂哥陸左這位前女友。

從人情上來說,那個小蝶很有可能就是陸左的親身骨肉,也就是說,黃菲雖然並沒有過門,但其實可以算是我的嫂子。

我對她,怎麼着,也得有一定的尊重,甭管人家是不是明媒正娶的。

但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黃菲又是跟我們站在對立面的人物。

無論是當初在監獄裏出現的紕漏,以及後面陸左被捉拿,她都扮演了極不光彩的角色,從這裏,我們可以推斷得出,早在很久之前的時候,這個女孩子就已經變了,她很有可能站在了我們的對立面,成爲了小佛爺或者是誰的人,對於這一點,我跟陸左曾經有過討論,甚至還想回來找到她,結果後來事情一多,就給忘了。

偶爾得了一個消息,說人已經不見了。

我是忘了,但陸左絕對不可能忘,他之所以不予追究,更多的,其實還是因爲與黃菲之間,有一份情意在。

即便是黃菲變壞了,他也不願意對曾經的女人下手。

我剛纔驟然與黃菲見面,主要的原因,還是不確定用什麼態度來面對他,而不是給嚇到了。

然而這些曲折,我又沒有辦法跟惱怒之中的屈胖三說太多,只有低着頭,鬱悶地說道:“你看接下來該怎麼辦?”

亂世成聖 屈胖三說道:“你覺得,這事兒我們就當做沒發生麼?”

我猶豫了一下,說你覺得呢?

屈胖三撇了一下嘴,說看得出來,小毒物的後宮成員裏面,你顯然是支持小妖那妮子的。

我下意識地撓了撓頭,說談不上支持不支持——唉,你有事兒就直說,別繞圈子。

屈胖三說黃菲倒也罷了,主要還是她跟前那個小女孩子,那個叫做小蝶的女孩兒,很有可能是你們老陸家的種,而黃菲和她現在的狀況很麻煩,極有可能是被人控制住了,如果你不管,以後你可怎麼跟小毒物交代呢?

我說行了行了,我們找人,你說吧,該怎麼弄?

屈胖三琢磨了一下,然後指着不遠處的一個攝像頭,說看那個,這邊的商場,還有街上,攝像頭都很多,也許能夠從這裏獲得一些線索。

我說這個的確不錯,不過我們沒有權限獲取啊?

屈胖三說要不說你怎麼傻呢,咱們當然不能,不過在這金陵,咱也不是有人麼?

他這麼一說,我立刻想起了一人來。

蕭家大伯的妻子,蕭璐琪的老婆,戴副局長,她可是這金陵城中有關部門的頭頭,找她辦這點事兒,可不就是專業對口麼?

爲了將功補過,我沒有耽擱,趕忙拿着電話撥打了過去。

現在是晚上九點多,戴局長顯然還在工作,一下子就接通了,在表明了身份、又說明了我們的訴求之後,人戴局長一點兒推脫之意都沒有,直接說好,問明瞭我們的位置之後,讓我們在那兒等待,她派局裏面的骨幹成員過來協助我們。

我們在商場等了差不多二十來分鐘,便有一隊五人組趕了過來,領頭的叫李合生,我之前好像見過一面,有點兒印象。

當下我也是露出了真容來,表明了身份,然後上前接洽。

李合生得了吩咐,與我接上頭之後,沒有猶豫,立刻指揮手下的人去商場還有街道相關的主管部門調取圖像,然後跟我們說道:“兩位,彆着急,金陵現在的信息化普及率很高的,只要嫌疑人還在我們金陵,咱們就應該能夠找得到。”

我點頭,說好,多謝,這麼晚了,還要麻煩你們……

然後我又問道:“你們戴局長沒在金陵麼?”

我倒不是小心眼兒,主要是我覺得如果戴局長在金陵的話,以她的那種工作態度,絕對會第一時間趕過來的,而就算是來得晚了,也會叫手下進行說明。

現在這種情況,只有一個解釋,就是她人不在這兒。

聽到我的話,李合生愣了一下,然後猶豫地說道:“這個……”

我是老江湖了,他這話兒一猶豫,我就聽出了問題,開口問道:“怎麼了?”

李合生咬了一下嘴脣,然後說道:“其實,蕭局她的確不在金陵。”

我說哦,然後瞧見了他的表情,忍不住問道:“她出了什麼事麼?”

李合生點頭,說對。

我瞧見他欲言又止,便開口說道:“老李,你也應該知曉我與戴局長之間的私人關係,有什麼事情,你直接開口說就行了,用不着遮遮掩掩的。”

聽到這話兒,李合生方纔鬆了一口氣:“其實不是我遮遮掩掩,是戴局長讓我不要告訴你們,免得給你們添麻煩——她女兒女婿,你們應該是認識的吧,小兩口先前不是跑去韓國濟州島旅遊麼,結果後來一直沒有回來,之前的時候戴局長一直忙於工作,也沒有空想太多,一直到最近,方纔想起來,結果打電話去找人的時候,發現失蹤了,託在韓國的朋友查了一下,發現他們消失了好一段日子了……”

啊?

聽到李合生的講述,我頓時就是一陣驚訝,愣了幾秒鐘,然後說道:“現在有個說法了沒有?”

李合生搖頭,說沒有。

我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氣,想起我上一次從荒域回來,就是想要聯繫林佑和蕭璐琪,結果沒有打通,那個時候他們就已經去了韓國,結果到現在,居然還沒有回來?

這事兒肯定有問題,而且在想着這樣的情況下,絕對不是什麼小麻煩。

要知曉,蕭璐琪家學淵源,雖然算不得什麼頂厲害的人物,但自保的話,問題應該不大,而林佑這人雖然不是修行者,但腦子聰明,也能夠處理大部分的事情,結果兩人雙雙失蹤,還真的是蹊蹺。

我當下也顧不得別的,趕忙拿起電話,再一次撥通了戴局長的電話。

再一次接通,我沒有繞圈子,開門見山地詢問起了林佑和蕭璐琪的事情來,戴局長苦笑,說李合生這個傢伙,我特地叮囑過他,讓他不要打擾到你們,結果他還是說了,唉……

我這時才聽出她話語裏面的傷感情緒,認真說道:“戴局,且不說您是蕭大哥的嬸子,咱們兩家的關係非同尋常,就說林佑和琪琪,那也是我之前最好的朋友之一,現在他們出了事情,你怎麼能夠不告訴我呢——現在什麼情況了?”

戴局長嘆了一口氣,說已經派人過去調查了,而且總局的林齊鳴也知曉了,他那邊也派人給予了協助,只不過時間有點久——唉,都怪我,都怪我沒關心他們……

她雖然是個堅強的女性,但終究有脆弱的一面,特別是關係到自己的寶貝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