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到木櫃底下,伸手把那支簪子取出來。

「女人的髮飾……」

長亮一驚,連忙戒備起來。

「書房重地,為何會有女子髮飾,看這型制普通,並不想是易小姐的呀。」

風煜宸接過來一看,這分明是蘇允朵的。

那時候他們行洞房禮時,她頭上用的就是這一根。

「蘇允朵!」他冷冷道,眼睛升起了怒火,他給了她機會願意信任她,可她卻這樣回報!

「是王妃?不可能吧?且不說書房被人團團管控,王妃她不會武功,還被人看得嚴嚴實實,如何能越過諸多障礙來到書房?其中必然是有什麼誤會。」

雲豐一聽,即刻駁了長亮,「哪來什麼誤會,蘇允朵她素來狂妄,若是沒有驚人的能耐,哪裡敢口出狂言,殿下,趁她並沒有發現,我們即刻將她拿下,否則便是埋下隱患啊。」

風煜宸即使生氣,但還是久久不能下結論,長亮沉默片刻,見雲豐還想要補充,他便又將他攔住了。

「殿下此事還是存疑,不如,讓王妃與您當面對峙,說不定可以發現事情的疑點。」

雲豐有些不滿,「長亮,你怎麼總是給她說話,她分明就是對王爺有二心啊,別忘了,她剛剛歸寧,蘇權也不知道跟她說過什麼,此後沒幾天就出了這樣的事情,定有貓膩。」

長亮嘆氣,道:「即使是如此,我們也不能將這些事情都歸納於王妃一人身上,若她有這般本事,為何還會留下這等鐵證?」

「可她……」

「好了。」雲豐聽到風煜宸的命令,瞬間停了下來。

風煜宸即刻道:「將她帶過來。」

「是。」

長亮與雲豐一同將人帶過來,雲豐有些不滿,負氣率先前行。

「雲豐。」

雲豐即刻回頭,怒道:「長亮,你與蘇允朵並未有過多的接觸,你為何會如此替她說話。」

長亮還覺得無語,道:「你與王妃也並沒有什麼仇怨,我還想不明白你為何如此執著,俗話說得好,寧拆一座廟勿毀一樁婚,你想要讓王爺背負克妻名一輩子嗎?」

雲豐愣了一下,倔強道:「那也不是蘇允朵,她長得這麼丑,怎麼配得上王爺的英姿!」

長亮無奈搖頭,「王爺豈是以貌取人之人,你沒有發現……咱們王爺其實對王妃挺感興趣的嗎?方才說起她的生平,我都感覺王爺有一些心疼,我跟了王爺多年,還是第一次發現王爺露出這樣的神情。」

雲豐愣了一下,「有嗎?」

長亮點了點頭,雲豐向來不懂這些,但是長亮都這樣說了,他也不好懷疑,要是真的違背了王爺的意思,那害得王爺討不到媳婦那是真的不好了。

……..

在蘇允朵的院子里,沒有人來找她麻煩,閑得無聊便調製了一些新葯,經過研究,她發現古代的毒藥都千篇一律,在她們那個年代有專門解這般半化學類毒藥的解藥。

而且還是中草藥為主要葯源,其中最重要的,便是她移植回來的那幾顆馬氏羅椰樹,葉子存在解毒成分,但不能高溫處理。

所以她都是通過自然擂錘的形勢提煉藥汁,再把剩下的植物殘渣粉碎,加入半成品的蜜丸餅內,多重融合,方能確保萬無一失。

可如今還缺了別人的試驗,平白無故,哪裡會有人中毒試藥。

新研製的葯,不能試一試的話,是不能上市的,所以她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蘇允朵決定,買些毒藥回來,自己吃、自己試藥,反正有解毒劑在,即使試藥事敗了那還能在一瞬即救自己的小命。

雖然之後身體可能會有一些損害,休息幾日,應該還是可以保證沒事的。

「王妃,在嗎?」

蘇允朵聽到有人來敲門,阿秀便去開門,看到雲豐在,觸不及防趕緊把門關上。

「欸,你這是什麼意思呀?」雲豐有些窘迫,估摸著阿秀應該還在生氣他當時讓她打了敗仗吧。

「你來做什麼,我們王妃沒空陪你們玩過家家。」

長亮見雲豐不受待見,他便道:「姑娘你好,我們是奉王爺之命,請王妃過去一趟的。」

聽見還有別人的聲音,阿秀看了一下,似不像說謊,便開門讓他們進來了。

他們來到蘇允朵的房門前,清嗓說道:「王妃,我們王爺想約您過去一趟,麻煩您移步書房。」

蘇允朵聽后,不知道風煜宸想要搞什麼,但也不好破壞了他們表面上的和諧,便直接走出去了。

「有什麼事情嗎?我可不記得我與他有什麼好說的。」

長豐聽罷,又想潑她冷水,但長亮率先道:「王爺的心思,屬下也不知道,還望王妃娘娘親自去問。」

蘇允朵看長亮此人還是個講理的,對她又畢恭畢敬,她也沒有理由拒絕,便手裡的東西都來不及放下,跟他們一同來到風煜宸的院子。

不得不說,風煜宸也是個有品位的,院子的布置十分文雅,若不是知道他是個武將,還以為是哪家文人才子的庭院呢。

「王妃請。」

在長亮的客氣下,蘇允朵走進了書房,門突然被關了,蘇允朵心中咯噔一下,便看到風煜宸坐在正中間,冷冷地看著她。

蘇允朵不明所以,回頭看了一眼守在門邊的長亮和雲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你…..你們…..想要做什麼?」

蘇允朵有些懵了,沒有一絲絲的防備,這風煜宸終於是想要殺她了嗎?

風煜宸沒有回答,蘇允朵便發現了案上放著一支銀簪,是她一直用的那支。

「我的簪子怎麼在這?前幾日平白無故便不見了。」

風煜宸冷笑,「那就奇怪了,王妃的簪子怎麼在我書房裡找到了?」

蘇允朵愣一下,狐疑地看了一眼風煜宸,他並不似撒謊,「你們是懷疑我來你書房竊密?」

在書房找到她的東西,不用想都知道,他們一定會懷疑是她做的,畢竟她可是他們頭號敵人的女兒啊。

風煜宸冷笑,靜靜地看著蘇允朵。

「別開玩笑了,我沒有做這樣的事情。」

「那你如何解釋這支簪子的事情?」雲豐冷道。

蘇允朵忍俊不禁,「就因為這支簪子,所以你懷疑我?能進我卧室之人眾多,可誰能輕易進你的書房?何況我被多少你的眼線跟著,你自己心裡沒有一點數嗎?或著說你書房這重重的暗衛都是擺設?竟然能讓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偷偷潛進去?」

「王妃可是忘了,你在歸寧那天蘇相與你說了什麼?」風煜宸站起來,氣勢洶湧壓迫著她。

蘇允朵頓時有些心虛,想不到蘇府竟然也有他的人。

風煜宸捏起她的下巴,目光冷冽,「他說王府與蘇府勢同水火,讓你事無巨細向他稟報,你是怎麼回復的?嗯?」

蘇允朵有些心虛,她確實是答應了,但是她也只是嘴上說說,並沒有真的做什麼,而且這支簪子無緣無故消失,竟然會出現在一個她從來沒有踏足過的地方,此事蹊蹺,定是有心人所為。

「我自然是答應了。」

雲豐聽了,差點想要拔刀了,若真的像長亮所說,王爺對她用了心,但是她竟然這般糟蹋,他心中一百個不爽。

風煜宸眸子又冷了幾分,她突然不加以掩飾,竟然讓他一下子慌了神。 楚隨默默的看著系統空間里那碩大的心臟,思考著自己接下來的路線,

「修真已經快進階結丹了,但是沒有相應的功法完全發揮不出實力,這次的戰鬥就是個最好的體現,

一場仗打下來,渾身是傷,前前後後打了有三四個小時,但是真元連一半都沒用完,我的真元量對於真正的虛丹境來說還是最底層的那批。

神之眼雖然綁定了,但是和這邊的本命法器還是有一定區別,都不能收進識海的。

正經的戰鬥法器也沒有,全程都在強行維持手上那把撿來的太刀的強度,最後還是崩掉了。

對不死這方面規則僅限於身體知道了,腦子還是啥都不懂,不能自由運用。」

想到這裡,楚隨整個腦袋都大了,

「算了,主世界不能動,正常過,我可不想在主世界還要打架,就在群里收點功法什麼的吧,然後開系統的本命天賦融合一下,加上我手上還有一篇介紹如何緊急結丹的方法,應該能融合出一門勉強能用的來。」

「按照系統掃描主世界的結果,我們這邊結丹修士應該會有一個天賦神通一類的玩意,我的不死應該不至於佔了名額,到時候演化什麼神通也還需要糾結,哎,麻煩。」

楚隨打開面板看了一眼自己的各種技能評價信息,

電磁漂浮術:

使用了一些基礎電磁學和基礎元素論結合形成的產物,靠的就是大力出奇迹,沒有任何值得誇耀的地方。

(極其一般的二階法術)

鎮壓:

通過偷師學習的威壓法術,由於偷的不夠,理解的也不多的原因,只學到了如何影響肉體,但是對靈魂鎮壓毫無頭緒。

(缺斤少兩的二階法術)

雷電拔刀斬:

用極其皮毛的拔刀斬和相當一般的雷電附魔技術結合出來的拔刀斬,和一團毫無技術含量的雷球沒什麼區別。

(或許可以改進一下的二階法術)

……

楚隨大致掃了一下之後,無語至極,

「原來我是這麼吐槽自己的嗎……」

這裝備介紹其實就是他的潛意識結合系統的分析能力做出來的,壓根就是他自己的想法,

「行吧,這玩意暫時沒得補了,到時候灰燼的那把大劍可以讓我多兩個技能,雷元素的利用的話,或許以後可以去稻妻找影?」

「誒,說起來,和真哪個世界的爆裂魔法,如果可以改成雷元素的話,應該不錯吧?行,就這麼決定了,到時候去他們世界蹭個魔法師的身份,然後學一手爆裂魔法,看看能不能自己改一下。」

再次查看了一番自己的屬性,確實自己沒遺漏什麼問題,楚隨退出界面,來到群聊,準備開始收功法。

群主:有人賣點功法嗎,或者類似性質的秘術,法術,都可以,上架商城,然後我會給積分,不過不會太多,畢竟不是買斷或者什麼的,其他人想看也得照樣交積分。

鬼畜王:那,群主,你這裡的積分做什麼的?

群主:這個啊,其實作用不是很多,

一個是可以換取各種純能量,之前我在群里提過一嘴,不過範圍還蠻廣的,一切五階以下的常規純能量都可以換取,

再一個就是可以來我這邊換特殊洗禮,一種我這邊特有的洗禮,

我敢說,諸天萬界,論這洗禮,我絕對是最強的一批,無論是純化能量,治療傷勢,激活潛力等等,我都可以做到,而且沒有任何副作用。

哦,說起來還有一個作用,我之前開了一個祈願系統,付出一定積分之後可以自由的獲得一些東西,想看看自己運氣怎麼樣的,積分又多得沒地方用的可以去試試。

最後就是等以後人多了互相交易吧,我這積分的堅挺程度我還是有點自信的,畢竟這東西本質是能量,不存在貶值。